
2010年7月4日

我們處於靈魂的系統,這些靈魂是相互連接的,處於改正的、由創造者初始創造的狀態中。這就是所說的:「動作的結束就在原始的念頭中」。創造者借助祂的念頭完成所有一切。它想到的一切就會發生。
我們通過我們的努力要達到同樣的狀態。為甚麼?以便能夠在這個狀態中分別品質的劃分等級、所有元素、感到自己在控制,感到並理解它。
因此,我們處於同樣的只不過完全沒有意識的狀態中。我們該怎麼做?請求意識。我想要看到、認識到、感到我所處的地方!在我現在所感到的世界中甚麼狀態像精神的、創造者創造的狀態?這是追求到達它那兒的我們之間的關系。
現在我們彼此間的破壞的關系讓我感到我所謂的「這個世界」。我這樣感到這力量,那是因為我只是感到我自己,我完全沉浸於自己之中。如果我的感知感官以相反的方式開始工作,從內往外,我將會感到真正的我現在所處的現實。這種「從內往外」的感受變化是逐漸發生的,根據125個階段,有了我們的勞動、我們的努力,以及我們的請求,這才會發生。想要不處於幻想中,不讓自己糊塗,不犯錯,我在哪裡實現這全部過程?在團隊中,在我的現在的狀態中,我應該實現這一點。
這就是我所請求的那一切。一切都很簡單以及很容易被抓住:有團隊裡,每一個人都渴求達到彼此之間的關系。在閱讀光輝之書的時候我們來請求關於這一點。為甚麼?那是因為借助閱讀本書我們在我們之間擁有了戰勝利己主義的力量,也就是所謂的「創造者」來喚醒我們的真正的關系。那時我們期待有機會被實現,甚至如果它們不是真正的,而是虛偽的。這一點被描述為「做了和聽到了」。
這樣看待我們的狀態、研讀所有要發生的那一切,被叫做意圖,而我們的工作——人的內在的工作、創造者的工作。通過書籍和我們之間所戰勝的力量來使用這個系統被叫做卡巴拉科學。
這都是逐漸地為創造物顯露創造者的階段。甚麼是「創造者的顯露」?是在我們內部裡的給予力量的顯露。因此,創造者(Bore)被稱為「來(bo)和看到(re)」。最終,我們在從事創造者的工作——這就是卡巴拉科學。
來自2010年7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7月1日

問題:為甚麼我越來越難感知《光輝之書》?我不但不前進,反而在後退,我打開書時,似乎從上面向我降臨了一個很大的包袱。
答案:想象一下一個具有很大問題的人,他不斷地只想著這一點。甚至如果他要從事某種其他事情,他的心和腦子也僅關心這一問題。就像一位母親,她的孩子生病了,但她必須要去上班,她想的卻只有這一點。
因此,當在你心裡出現了願望,而通過它你能夠不自私地去想,那麼你就會理解,光輝之書中所談到的——只是團結。
逐漸地,你內部裡會出現對團結的需求,後來你將會感受到它。畢竟我們所感到的那一切是團結(更高的世界)或者對團結的缺乏感(我們的世界)。就這樣,在我們內部裡被建立起了世界的圖像。
來自2010年6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6月28日

在自然中存在兩種力量——給予和接受。這兩股力量在我們的享樂的願望之上,就像在電腦的屏幕上來描繪世界的圖像,我和環繞我的。
就像Baal HaSulam所寫的那樣,在我們頭腦的後面的部分有一種屏幕,在它之上我來感知世界的圖像。這個圖像是由兩股力量——接受的(左邊的)和給予的(右邊的) ——創造的。這兩種力量在我的自私的物質之上來為我描繪整個現實的圖像。我感到它,似乎看到圖像,我認為這個現實處於我的內部裡。
我自己在自己面前來投射內在的圖像,就這樣我「看到世界」。我似乎把這圖像從自己內部拉到自己之外,在外面。我為甚麼是這樣被組織的?為甚麼我是在外面看我內在的世界?以便懷著自私的意圖,衊視它,敵視它,也就是,我被給予機會研究它並改正自己。
如果我感到一切不在外面而在內部裡,我永遠都不會改正自己,那是因為我會懷著良好的意圖,但卻自私地來對待這一切。
是因為我的利己主義走出外部,而我感到它是陌生的,我把「外在的我」當作是陌生的、自私的、負面的,而不是積極的,像內在的那個部分那樣,所以我能夠理解對我來說甚麼是「外在的」和「內在的」。世界被分成兩個部分:我和其餘的一切!我怎麼也說服不了自己,處於我外面的也是我!
我被給予機會從我外在的圖像看到我內在的實質:你看看你是誰,你怎麼對待他人!這就是你的內部。你說,你看看他是個醜八怪!那個懶惰,而這個是個笨蛋!我多麼恨他們!而這都是你的,而非陌生的品質! 這些揭露對我很有幫助。否則,我永遠都不會這樣對待他們,也就是,徹底發現「邪惡的基礎」(自私的願望),憎恨大家,後來理解,這是我的內在的向外投射的品質。
那時你就開始理解,創造者是怎樣幫助的你,當它讓你這樣感知現實——即在外面看到你的內部。你開始理解這對你有多大的幫助,沒有這一切你就會完全地被封閉在自己內部,並永遠都不會理解甚麼是「我」。而在這裡,在我之外有某種甚麼,但我不認為這是我」……
因此,我們全部的工作就是把內在的自己與外在的自己(外在的世界,尤其是團隊)連接起來。 在團隊中可以進行實習。當我開始與團隊工作並試圖像對待自己那樣來對待朋友們,我發現我不能團結,不管我怎麼勸說自己,我之外的那一切也是我。甚至對人類的微小的一部分、根據目標接近我的團隊而言,我也不能像對待自己這樣來對待團隊,也就是高於自私的理智。
在這裡你開始感到利己主義似乎是人為地由創造者做的,就是為了去取消它。但你自己不能做到這一點,你只能渴求並在後來請求創造者讓利己主義消失。幹嘛要請求?以便建立與創造者的關系!
「怎麼會這樣?!」理解這是你!懷著愛來看待他們,畢竟這是你靈魂的部分!「我不會……」但這是你的朋友們、你的親近的人,他們跟你一起想要達到同樣的目標!到底是甚麼在分隔著你們?!破碎的力量,創造者把它當作了障礙,而我怎麼也克服不了它。就在那時,你請求改正這一點,並這樣把全部的世界帶入到自己內部裡。
來自2010年6月24日的早晨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6月26日

據說:「整個Torah從祕密(sod)開始」。 PARDES (循序漸進地達到精神現實)從sod(祕密)開始,而 結束於pshat(知識、簡單的解釋)。
現在我們感覺不到,我們站在祕密之前,一切是被緊緊關死的。Pshat指的是一切都簡單的、清楚的,一切都顯露的——這是最後一個理解的階段。
當我們開始到達精神世界時,我們從我們的世界升到Assiya的世界,在那裡我們發現sod(祕密):對我們來說一切都是祕密,一切都是被隱藏的。這就是我們在Assiya世界所發現的。
當我們上到了Yetzira世界,那就會發現DRUSH(闡明),而如果我們達到了Beria 世界那就會發現REMEZ(暗示)。假如我們達到了Atzilut世界,我們就會發現PSHAT(知識) ,而在我們面前一切都會被顯露的——單純的、充滿全現實的、最高之光。
來自2010年6月25日的早晨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6月26日

問題:書中總是有主要的人物,整個故事都是關於他的。如果我閱讀卡巴拉的書籍,並試圖把這些所有力量在我內部裡想象,那麼在那裡也有著某種主要的力量和其他次要的力量嗎?
答案:當你開始閱讀卡巴拉的書籍時,你理解的多少根本就不重要,要看你的努力。就拿顯露精神世界來說,其中存在著矛盾:一方面顯露是和我很密切的、很個體的、發生於我的內部,但為了進行這顯露我要從他人那兒獲得力量,通過我與其他靈魂來團結。
似乎這兩個之間存在著矛盾。我想自己留下與創造者、與我的對精神世界的願望和與使我回到根源的光。但如果我想發現精神世界,我只有在給予中才能看到它,而給予的光只有通過團隊才能來到我這兒。
這樣一來,我懷著心裡之點、對精神世界的願望,去閱讀書並渴求在我內部裡建立書中所描繪的圖像。但我在甚麼物質之上可以進行變化?
為了完成這個實際的工作我被給予環境、團隊。只有有著彼此間的關系,我再正確地對待他們,而他們以正確的方式對待我的情況下,我們才能借助我們的團結提升請求、MAN。接著,我收到來自上面的能使我回到根源的光——正確的態度,就是它讓我看到書中寫的是甚麼。
就這時,我開始重新建立自己並看到我與他人的真正的關系。那時我已經沒有任何與他們團結的問題。他們變成我的世界,在它之中我來實現我所讀到的:在與他人的關系中我感到給予的品質,與書上所講的相互連接。
而暫時我感到這個不能解決的矛盾。我可以接受這種關系:我和創造者、我和書、我自己、我和世界、我和團隊。
但一切都要以我為起點!而在這裡需要我與他人的團結,以便我為他們服務,只是為了他們的好而行動……這一點我根本就理解不到!
我怎樣才能通過把自己的心給他人,來從自己轉到他人那兒,並感覺不到我們之間的區別和距離呢?
一開始我懷著自私的意圖看書,後來我理解,我需要給予的力量,那時我去尋找團隊,以便從它那兒獲得給予的品質。但我意識到這種品質在我內部裡沒有,也不會有,我意識到,我需要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借助它我能夠根據書上具有的內容改變自己。
因此,從團隊那兒受到的共同的願望中我們來提升MAN,而作為回答,我來受到進行改正的光,並懷著新的態度來看待書,並能夠根據它之中所說的來建造自己,也就是,我弄好我的「樂高玩具」。
來自2010年6月24日的早晨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6月23日

《光輝之書》,Vayece章節「而在田野中看到了井」,第88條,據說「在逃生之時大衞的詩篇……」。在逃生之時,它吟誦了詩歌,是因為曾經以為創造者在未來的世界將會因犯罪而對他進行懲罰。但當他看到在這裡、在這個世界(創造者)願意償還他之後,就變得高興並吟唱了詩歌。
「這個世界」和「未來的世界」是兩種精神的階段,那是因為我們處於最高之光中,並能在它的背景下看到自己的品質。就這樣我們所感受的現實被決定。
因此,我們的任何狀態,都是最高之光的隱蔽的狀態,這光在我們的自私的品質那兒隱藏自己,而且只有根據我們與它的品質的相等來顯露自己。因此,我的每一個狀態都被稱為「世界」(希伯來文的olam世界來自於 alama,即隱蔽),也就是指出我們所達到隱蔽的措施。
這樣一來,「這個世界」和「未來的世界」是兩種階段。一個是我現在所感到的和目睹的,我可以檢查、研究並學會它。另一個是我所追求的狀態,是我想要發現和達到的隱蔽措施,這就會是我的未來的世界。
來自2010年6月23日的早晨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6月22日

《光輝之書》,Vayigash 章節,第126條: 蒼穹之上有蒼穹,而後者控制前者。
也就是,三個蒼穹,右面的和左面的在彼此之上,而中間的控制這兩個,調整它們並讓彼此進入對方。
……「而在這個穹頂之下它們伸出翅膀」,因為它們控制了它們所有要控制的。
那是因為中線在它們倆的照燿之下,也就是,右邊的從上往下照燿,而左邊的從下往上。因此右邊的翅膀與左邊的翅膀都在均衡中……
怎樣才能衡量右線和左線是平等的?品質上、重量上、力量上是平等的?這是完全普通的品質。
我們沒有任何機會根據某種外在的措施(就像在我們世界這樣)來衡量這一點
平等指的是它們彼此補充對方,而且其中各個部分都向其他部分提供所必須的那一切。
右線的Hassadim完全地補充左線的Hochma。而Hochma盡量在Hassadim之中照燿。
這就意味著它們是平等的。也就是說,它們是合作夥伴,各個給予全部,只要以最佳的形式建立相互之間的關系,這就是所謂的中線。因此,它們算是平等的。
也許,Hassadim組成百分之九十,而Hcohma只有百分之十,而在另一個階段上比率是百分之七十和三十,或者百分之九十九和百分之一。
這被稱為平等,畢竟每一個人都在盡量地相互補充。
它們只有一個意圖、一個念頭、一種計算,因此它們是平等的。它們之間的比率並不一定是百分之五十和百分之五十。
在精神世界,平等意味著,我為你補充你從我這兒所想要得到的。那時我們就平等。
來自2010年6月9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6月17日

向往精神的目標的道路上存在著心理上的障礙。倘若我想要得到給予,我除了給予之外,甚麼也不需要請求。
而且,這給予並不受我的自私的理智的和我目前的願望的限制。
也就是說,我不能要求現在所清楚的那一切,畢竟這與真正的給予、精神的狀態完全相反。
當我進入了這個狀態,我就會獲得這個精神的品質,在那裡我就會開始根據我的新的理智和心來檢查自己,也就是說,我會開始在給予的願望中感到並理解。
但如果我想在自私的願望中認識到給予,那這根本就不會發生。因此,第一個階段被稱為「Mahsom的超越」(站在精神世界之上的壁壘)。
這意味著去感知給予的品質,但這感知與在我的願望中所發生的沒有任何關系。
因此,我要求高於我理智的品質:我只是想要知道,我怎樣才能獲得這個品質,但這意味著甚麼我都不清楚。
我與它沒有任何關系,沒有任何聯繫之點,任何檢查,從上面讓我怎麼感知它,我就怎麼去感知。
看起來,這種態度實在不適合嚴格的、發達的、聰明的人。恰恰相反!
正是那些具有豐富的感情、理智及理解所發生的過程的人來檢查自己的利己主義並看到,我們是多麼深地處於它的控制和奴役中,而於是他們理解,他們別無選擇,只能提升到利己主義之上,徹底把自己從自己的目前的願望與被限制的感情和理智中分割出來!
於是,上課之時我請求光來影嚮我們,無論它對我進行甚麼。
我似乎是一個甚麼也不懂的小孩,坐在母親的手上,並同意接受它對我做的任何一切。
我就是要達到這種對更高階段的犧牲和貢獻:我請求光來治愈我!除了這之外,我甚麼都不要求。
來自2010年6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6月17日

問題:我們無法控制我們的狀態。那我們怎樣才能讓它們發生變化?
答案:我們要請求更高的光,以提供我們機會認識到甚麼是給予。我不請求任何其他!
我們不能憑借在我們的理智中所想像的那樣來認識、分別和控制我們的狀態。
這是可能的,只有我高於自己的理智和我所習慣的態度上升到純潔的給予的品質,並除了它之外不要求任何一切!
你們應該請求的不是理解,不是感受,而應該請求處於給予之中。
全部的和完整的精神的容器是統一的唯一的願望。
如果我只是請求給予的品質,即高於知識的信念,以便認識到這是甚麼並處於這之中。那時我就會收到這個品質,而就在它之中,我將會感到、看到和控制所有一切。
來自2010年6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