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3年10月19日

在2023年10月7日以色列情報失誤的表面原因之下,隱藏著更大的集體失誤,即以色列人民在悲劇事件發生之前任由消極態度分裂他們。
以色列人民的力量取決於他們之間的關係如何。如果他們不能和睦相處,再多的武器或工具也無濟於事。
以色列人民的力量取決於他們之間的關係如何。如果他們不能和睦相處,再多的武器或工具也無濟於事。
哈馬斯突破隔離牆進入以色列,並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看不到以色列士兵的情況下,即對一支以情報能力聞名的軍隊實施了暴行,這不斷的讓人們感到震驚和難以置信。
然而,失敗的核心原因是以色列人民之間缺乏心與心的連結。以色列人民要茁壯成長,其每一個成員都必須發自內心地連結在一起,營造出家庭般的相互保護和支持的氛圍,堅持親近和團結的共同願望。
除非以色列人民認識到團結的首要必要性和重要性,認識到相互分裂的態度會削弱他們的力量,使他們易受破壞性的力量的影響,否則一切都無濟於事。
10月7日的悲劇促使以色列人民立即轉變了相互關心和支持的態度。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可以預料,分裂的態度將再次出現,以色列人民將再次爆發針對彼此的抗議和示威活動。
除非以色列人民認識到團結的首要必要性和重要性,認識到相互分裂的態度會削弱他們的力量,使他們易受破壞性的力量的影響,否則一切都無濟於事。
正是我們的團結戰勝了分裂,才使我們成為一個民族,我們根據”愛人如己”的信條連接在一起,過去如此,今天也是如此:我們的團結是決定我們成敗的唯一因素。

2011年1月3日

問題:我沒有發現分裂之地,這就意味著我甚麼都不需要去改正嗎?
答案:人唯一要改正的是他和其他追求創造者的人們之間的分裂。但我為甚麼是要與這些追求發現創造者的人們產生關系?難道我不能改正我與其他人的態度,比如在單位、在家庭或者在市場上?我身邊有很多人,大家都要達到完全改正的狀態。為甚麼我不能與他們工作?那是因為他們的願望不是與靈魂團結。他們都想要以某種形式充滿他們的利己心,而且這是利己主義發展的動物的層次,而不是人的階段。
我沒有在那裡發現分裂。分裂屬於人的層次。而在動物的階段上,沒有任何甚麼我能去改正的——在那裡大家都很有禮貌、善良、礙於面子。
於是,只有那些追求創造者的人才能進行改正。你們可以提出這種問題:那麼為甚麼全世界都遭受痛苦呢?為甚麼如今我們發現世界是全球性的、完整的、分裂的?
那是因為所有其他人也要經過改正,而這取決於他們與追求創造者人們的團結,緊跟他們的程度。他們在動物的階段不會改正他們彼此間的關系。但最終他們不得不團結,緊跟我們,而通過我們緊跟創造者。
我們只是在人的類似於創造者的階段上改正靈魂間的關系。於是這改正僅僅是針對卡巴拉學家的團隊或者是對那些以各種形式、根據各自能力與這團隊連接的人。
於是,Baal HaSulam在《對〈光輝之書〉的前言》中 寫道,一切都取決於Israel。 而Israel是追求發現創造者的人們,他們感到彼此間的憎恨並必須改正它。整個改正過程取決於他們。
來自2011年1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0月19日

問題:怎樣才能知道你是「lishma」還是自私的學習?
答案:一切都取決於我為自己設定的目標。如果我的目標對團隊而言取消自己,已從它那兒獲得正確的精神的給予、「reshimo」,並實現它,這就意味著研讀是對的。
我懷著我的心裡之點來到團隊並加入它。那時團隊在心裡之點中灌輸它所具有的精神的Reshimot。我沒有這種Reshimo,我只是有了渴求。對我來說這是新的Reshimo,它來自以前的團結和其分裂。
如果我接受了環境的看法,我把自己放在它的影嚮下,並把這個Reshimo當作最重要的,它變成我的了,而我懷著改正的祈禱把它提升。這樣一來,通過與團隊團結,我去行動並渴求這團結的實現。也就是,我改正了分裂,並通過這動作來吸取最高之光——畢竟這是唯一的它能影嚮的事情。
從我來說,出現正確的請求(MAN),而相對應地會得到正確的答案、改正的光(MAD)。
於是,如果我在團隊中行動並對精神目標和團結(團隊來為我展示這一切)的偉大性而言來取消自己,這就意味著,我正確地發展了。沒有別的標準,我可以好好地研究書上所寫的內容,認真地在團隊中工作,去傳播,但我的精神的發展僅僅取決於我有意識地去進行我們彼此之間關系的改正——我們沒有別的可以去做在這個世界!
檢查可以進行只有發生了某種對團結的移動。一些人學習了許多年卡巴拉,但他們甚至想都不去想。如果是這樣,也不能埋怨人,這意味著他還沒有成熟,但他還在這樣前進,而這比甚麼都不做更好。
但有的人還沒有開始實現這一點,他仍然還沒有走上他的精神的道路。
來自2010年10月1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8月21日

問題:懷著破碎的心的人是誰?
答案:心是人的全部的願望。當人發現這所有願望是為了自己的享受,那麼就會把它們看成是破碎的。
分裂意味著甚麼?曾經,已開始給予的力量、我們關系的力量團結了這些願望——這種團結是自然而然的,來自光、上面,畢竟創造者這樣創造了。
後來,創造者隱藏了自己,光消失了,於是我們間的關系也消失了。我們間關系的缺陷被稱為分裂。這一切都是對創造物而言。
創造者的隱蔽、給予品質的缺陷導致了分離。這分離可以是如我們現在所感到的那樣:「沒甚麼太糟糕的了,一切挺好的。只要不傷害我,我也不會讓他人受傷害。」這是所謂的分裂的隱蔽。
也有這狀態,當我們感到我們處於破碎的狀態中,我們間沒有關系和團結。這裡也可以有不同的邪惡感知的程度:或者我們彼此間沒有關系我就無法達到好的物質的生活,或者因為沒有我們彼此間的關系我就會導致自然災難,或者因為沒有這我們間的關系我就達不到創造者、精神世界。
也就說,我們間的關系缺陷可以是從上面而被顯露的,也可以是從下面被顯露的——人類正是現在來逐漸地發現。

2010年7月18日

問題:我感到甜和苦,但怎樣才能感到「真理——謊言」?
答案:在我們世界裡,真理沒有滋味,我們只能感覺到甜或苦。而真理——謊言是借助理智,而非借助心來分析的。
我們認為欺騙對我們來說是不舒服的,但我們不能理解甚麼是真理,甚麼是謊言!我們沒有工具能感到這一切。我們以說真話為標準,但這不是真理,這只不過是甜蜜的感受。我們把對「真理——謊言」的分析轉變為對我們利己心而言的甜和苦,畢竟我們的理智是為我們的「肚子」的利益而運轉著,也就是人的理智服從於他的利己主義。
而卡巴拉所談的真理和謊言是需要在我們現在沒有的給予的品質中才能被搞清楚的。只有在它之中可以搞清楚,給予是真理,而且這與它在我們的享樂的願望中所發生的那一切(有還是沒有滿足)沒有任何關系。
但想要脫離動物的身體的控制,需要最高的力量和使我們回到根源的光。在我們的世界裡沒有這種力量,它只對自私的願望產生反應。想要學會怎麼分別善和惡,需要上升到Adam Rishon(第一個人)的階段上,在那裡蛇揭露了善惡。一方面,這是一種毒物,但我們可以把它轉變為藥物。
為甚麼Adam HaRishon 是第一個靈魂顯露的階段,突然就要開始分別嗎?有了一個願望,那麼它何必還要分出男性和女性——亞當與夏娃,而隨後又出現了越來越多的、千萬個靈魂。
但進行改正是不可能的,如果我們沒有把它分為許多靈魂,以便一個靈魂都有一個微小的、正確的、特別的任務——特定的使命,就像身體中的細胞那樣:其中各個細胞都發揮自私的狹小範圍的功能。就像電腦使用的二進制:那裡只有「0」和「1」,沒有任何其他訣竅。但你們看,借助這些簡單動作,我們能夠獲得甚麼結果。
這就是靈魂分裂的意義,否則我們無法進行改正。甚至現在,不管完全的破碎(當每一個人都有特別的、狹小範圍內的使命)這一點,你們看我們是多麼糊塗,而且不能為自己找到它。

2010年3月16日

分裂其實是件偉大的事情。借助分離,創造者向我們提供了表達自己和存在的機會。
假如共同靈魂的部分沒有彼此分開,我們就無法造出創造者的想象,並對他人而言感到自己。我們只會在光之中融化。畢竟在一個完整的事物中,你無法進行任何分別。
如果是一個整體,創造物就不會存在。我們可以存在,如果同時有我還有某種其他東西。我感受的這個我們之間的距離是我的理解、我的感知。
在絕對之光中、在徹底的黑暗中我都無法達到任何一切。因此,分裂向我提供機會去理解,讓我感受生活。 否則,我不會感到我存在著。
如果我們發現自己處於徹底的黑暗中(這時任何一個感知感官都不能感受到任何印象),我們就不會感到我們的存在。
畢竟任何感知感官的工作都取決於兩種相反的東西:聲音和安靜、味道和味道的不存在,如果「安靜」來到你的所有感知感官中,你就不會再感到你自己。
就是為了讓創造物存在並感到自己,分裂發生了。這實在是神聖的專利。我去充滿分裂之地,由光來充滿各部分之間空蕩蕩的空間。其實只有對我來說部分看起來是相互分開的,實際上是創造者從一個整體中消失,以便向我提供機會,自主地達到同樣的團結。
來 自:2010年3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對《光輝之書》的準備
精神的專利

2010年3月16日

分裂造出幻想的現實、領域和距離。畢竟在分裂之時,Malchut的部分之間相互分離了。因此,在這個Malchut 部分之間的領域中我能夠分別自己、他人(更接近的及更疏遠的)。在這個範圍內我給自己想象出部分之間的距離。這些部分沒有被結合為一個整體。
沒有分裂,我就不能感到現實。沒有這種現實,我就無法去接近,以便與他人團結。那時我就沒有任何工作能做,沒有去達到某種甚麼的任何機會。
我全部的理解來自於感知的渴求:「這是甚麼?」,而這時我就開始接近使我產生興趣的對象,就像小孩那樣:他把所有東西都放在小嘴裡,想要嘗一嘗,味道是他的最發達的感官。
由於存在著分裂,我首先開始自私地渴求把所有分開的部分與我自己連接起來, 而後來想要在給予中與他們團結。
如果我想自私地與他們團結,那麼我只是想感到我內在的感受。如果我想在給予中與他人的團結,那樣我就會達到分裂時消失的光那裡。我想要用這光來填補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在彼此分離的願望(kelim)中建立創造者的形象。我讓我的反射之光來充滿它們之間的空蕩蕩的空間。這意味著我在建立創造者的形象。因此創造者(Bore)被稱為「來和看到」(Bo——Re ),是我在創造祂。
來 自:2010年3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對《光輝之書》的準備
分裂的用處

2010年3月14日

問題:我們不能理解,分裂有甚麼用?
答案:比如說,我的家裡有電視。雖然這是一臺很複雜的機器,但是任何家庭主婦都會打開並使用它。而對孩子們來說,用電視也不是甚麼問題。
假如,電視被打碎成許多部分,我沒辦法,必須去修好它。
我修好了它,就會感覺自己很聰明!我應該了解它全部的結構——全部的塑料的和金屬的部分、所有線路、所有零件、它們之間的關系及相互作用的原理。畢竟這裡所談的是完全的、徹底的破碎。為了去修複,我應該懂得一切。
根據這一點我理解了它是怎樣組織的,以及是誰制造了它。
也就是說,在發生分裂的共同的Adam Rishon的靈魂,與同樣的、已經經過破碎和改正過程的靈魂是兩碼事。
畢竟我不是本能地去「按按鈕」,我的行為不再屬於動物層面(自然迫使我這樣去行動),是我自己把全部的創造物安排在一起,並達到改正的結束。當全部的生物變成我的,我就獲得了創造者的理智。
來自:2010年3月11日的夜晚課程,根 據《光輝之書》
關於改正
怎樣才能粘合70億個破碎容器的碎片?

2009年8月23日

每一個星期天,從下午四點到五點(北京時間從下午十點到十一點),我講課。這次課程的題目是「分裂和分裂的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