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課程的準備:《Shamati》第169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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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一部分:《光輝之書》,「 Shmot」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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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總是要與自己鬥爭。如果我想保留正確的意圖,我該怎麼辦?
答案:對剛開始學習的人來說,這種狀態是正常的。現在,上課的時候,試著去理解,你是為甚麼而在吃著苦。而且,在你內部裡是誰正在遭受著痛苦?!是你的身體,反抗的、自私的願望。你內部裡有著身體、即利己主義及心裡之點、即對創造者的渴求。你是從利己主義那兒還是從心裡之點上來判斷你的狀態?
假如你與心裡之點融合為一,那麼《光輝之書》就會照燿著你,但這光卻與你的利己主義相反。
這個自私的你似乎是某個說你壞話的人。想象一下,你坐在你老婆的對面,她批評你,指出你不對的地方,而你聽著並理解,你真的要改正你自己,並接受批評。
你的未改正的利己主義卻不想聽並反對,但你要告訴自己:「這不是我,是利己主義不想聽(創造者特意在我內部裡創造了它),而我本身想去聽並愛她,因為她為我指出了我的真正的、要被改正的缺點。」
要非常仔細地想象這種狀況,直到理解了,你真的值得去做並試圖接近《光輝之書》的每一個單詞。我不高興聽著那一切嗎?太好了!我不想這一切被揭露出?對!《光輝之書》為我展示全部的真理並讓我憤怒,這很好!這就是他要做的那一切!就這樣光影嚮著我和為我展示出,我是多麼地需要改正。正是在這種狀態中需要你高興並渴求去貼近它。
現在你具有兩個點:未改正的Malchut及你要與光連接的火花 。跟光一起去反抗你的未改正的Malchut,那時《光輝之書》不會再讓你煩惱。你將會開始應對它在你內部裡喚醒的那一切——應對你自己。
試試在家裡與你的老婆多練習,以後與《光輝之書》的工作對你來說就不會顯得這麼難……

我們的想法和願望是彼此相關的。現在有些人在閱讀《光輝之書》時很懶,並這樣讓其他人變得虛弱。以後他們因此會受到懲罰——他的學習會更難。
我們都在一條船上,我要麼在船板上鑽洞,要麼劃動共同的船前進。我具有的力量越小,我越不簡單(當我克服所有這些障礙),那麼我在吸取光的過程中所付出的共同努力和貢獻就越大。
我通過我的努力來影嚮其他所有人,而相反地,別人的努力也影嚮著我,進而我得到的更多!
因此,學習的時候感覺越難就越好!我應該感受到我的責任,畢竟我們簽了團隊的合同——關於相互擔保,而這應該迫使我去行動。
單獨去閱讀《光輝之書》是不可能的,我需要環境。環境是生活在世界各地的期待著學習的結果的人們!
創造者在世界不同的地點喚醒了幾百萬人,他們跟我們一起學習《光輝之書》。甚至每一個人都要理解:假如他現在懶於付出努力,他就會影嚮到其他人!這種犯罪是會得到報應的,根據它給我們造成的損害,我們會遠離目標。
因此,學習不只是我一個人的工作。現在我們都渴求吸取環繞之光並借助它讓我們的大船往目的地前行。
據說,需要如此地去愛親近的人,以至於你把最後的枕頭都給他,如果他想要的話。想一想,你和朋友都想要達到精神的目標,你們朝一個方向走著,但你卻突然放棄了,只留他一個人前行。這種背叛將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假如創造者喚醒我們,那就會以喚醒的程度希望從我們這裡得到反饋。如果它已經喚醒了幾百萬人,那麼它就會等待著從他們那兒得到正確的回應。這個回應應該是有意識的,也就是說,因為這些人是被創造者喚醒的,所以他們自己渴求被喚醒。 「來自下面的喚醒」(itaruta de letata)應該等同於「來自上面的喚醒」(itaruta de leila),那時創造者會用它的光來充滿我們。
首先它從上面喚醒我們,我們感到興奮,打開書,開始閱讀、學習。然後學習突然變得很難,為甚麼會這樣?!那是因為創造者向我們傳達了這種感受。它現在要停止它的來自上面的喚醒,並給予我們機會從下面自己喚醒自己。
出於這個原因,它給我們一些負擔,但負擔的輕重要剛好符合從一開始它喚醒我們的程度。
它似乎在說:「等一下,我不需要你,我沒叫你!放棄這一切,這不是給你的,你可以安靜下來了。」它自己喚醒你之後,特意這樣去做。似乎這都是錯誤,而它改變了想法:「不、不,你繼續睡覺,不要起來。」
通過這種阻止,祂想要你把祂對你的喚醒換成你自己的。
不然一切都將是它做的,而不是你做的,這樣有甚麼用?這樣你不會準備好你的精神的容器,以獲得最高之光!
因此,你會認為現在你不想精神的世界。那麼以前想的是你自己想的嗎?是從上面為你安排了這種條件。而現在,你被勸說不要去想,這就是真正的你,你的享樂的願望,你現在正好可以為它附加你曾經所具有的「喚醒」了。
看樣子,你從創造者那兒收到了「喚醒」,將它變為了你自己的,又將它送給了其他所有人,甚至與他們在一起渴求吸取最高之光。你把他們作為放大器來使用,你的渴望滋長了好幾倍:根據你給予他人的程度及你反對利己主義的工作。作為反饋你將會得到強大的620倍的顯露,並接近下一個階段。

創造者一直都在迷惑著人,它在人面前設定了精神道路上的障礙。而愉快的事情比不幸更容易讓我們迷惑:突然間出現某些特別的機會、生意上的成功、美好的旅程或者其他美好的時間,這都變成了小小的誘惑。
這樣一來,我們將會發現,沒有環境的支持(所謂的「相互擔保」),我們沒有任何機會控制我們的狀態。在沒有全球性的、共同支持的情況下(那時處於世界各地的幾千人無論面臨甚麼障礙都在繼續追求顯露創造者),我不會經過「49道門」,也就是把我與創造者隔開的障礙,並到達第50道門——在那裡我們與它團結為一。(從Malchut 到Bina的距離有40 道門;我的結構是10道門,共有50道門)
如果我與從事同樣的事情的人沒有保持聯繫,我就會倒霉,我永遠都達不到目標。我拖延著,在好幾個人生中做著這份工作,而可惜的是,失敗經常發生。
甚至目前普通的科學都發現,人的想法是彼此關聯的,甚至以奇跡的方式從世界這邊傳到世界那邊。科學家解釋,是我們的本質迫使我們同步去想。但我們卻理解,之所以我們的想法和願望會傳給其他人,是因為我們通過我們的願望被連接到一個共同的靈魂之網中。
尤其是如果我們渴求精神的目標,這個想法就會積極地影嚮所有人,它會在全部的這個系統中被傳播。這個內在的意圖才被稱為相互擔保,而不是甚麼電子資訊的發送。當我去想精神世界,並渴求達到它,渴望其他人也一直都去想同樣的目標——這樣一來,我也會從死亡天使手中拯救自己!
如果他們不去考慮這一點,我就無奈了,我永遠都不會做出正確的計算,我一直都會離題。畢竟我不會有基礎、有支持我的關聯的網。這張網像母親抱著小孩一樣抱著我。沒有出現這種情況就無法達到目標!

我們付出努力並為上升到精神的階段而準備,但我們只能付出努力,沒有其他的。動作本身是由光來完成的,我自己沒有力量上升到自己之上。我不能抓著自己的頭髮把自己從自私的「池塘」裡拉出來!
我們工作的全部結果被稱為「付出了努力——找到了」,畢竟是最高之光在其中執行著。走出埃及通過「上面的喚醒」來實現,那時顯露出巨大的光——GAR de Hochma。
它被稱為埃及的黑暗,畢竟光顯露出,但它沒有Hasadim 的任何「外衣」。因此,這被稱為黑夜而非白天,這也不是在精神之梯上實現的上升,這是「跑出」、「跳躍」。Pesach 來自於「跳躍過去」(pasach)。
這個上升對人而言似乎是一種沖動,並不受人和時間、移動及空間的限制,不接受任何人的評價。畢竟一切都由來自上面的力量來實現。因此,我們要對這種「走出」做好準備。
它突然地、匆忙地過來,而在這狀態到來的一秒鐘之前,人都不能想象他怎麼會面對「走出埃及」這一事實,而這立刻就要發生了。這在完全沒想到的情況下發生……過渡本身是這樣被描述的:當創造者對我們做出了這一切,我們發現我們是夢中人……

問題:精神世界中的日、月、年不同於我們的历法。怎樣才能放棄接受的願望,如果根據我們的历法來算,這七天可以延長到很多年?
答案:我們在這個世界裡不是根據精神的而是根據普通的天文历法(根據地球、月亮和太陽的轉動計算)而生活。這決定了我們生命的全部。
卡巴拉學家告訴我們,在人的內部裡發生著甚麼、我們怎樣感知自己和世界。精神中的年、周和日與天文的時間沒有任何關系。精神中的年,人花幾分鐘的時間就可以過去,而在周之中可以處於周六的狀態(Shabat, 猶太人的第七天,象徵改正過程的結束)。而Pesach (當人走出埃及)可以發生在「周四下雨之後」。
存在精神的根源,也存在他們的結果——物質的枝,後者在自然的想象中被反映出來。據說:「Israel高於所有行星和命運的徵兆」。追求創造者的人(「Israel」在希伯來文中意味著「直接到創造者那兒」)在他的精神的發展中高於這些所有計算。因此,他的進步與天文的历法無關。

問題:我們應該具有共同學習《光輝之書》的願望,這指的是甚麼?我們怎樣才能實現或者去感受到願望?
答案:改正指的是把所有的願望連接在一起。現在在彼此分離的願望中,我們感到我們的現實——這個世界。
團結了我們的願望之後,我們將會在它們之中感到所謂的「精神世界」的現實。一切都很簡單。
在這裡沒有任何空間和時間。一切依賴於願望團結為一個整體或願望的分離。
現在你只能感到這個世界,是因為我們的所有的願望都是分開的,每一個願望都依靠著自己。
在你的小的願望中(它只渴求自私的好處),你能感到在它內部所能感到的一切。
你感到了光,但在這種願望裡的光對你而言造成了你現在所看到的圖像。你想看到另一種圖像?
直到改正過程的結束你一直都懷著這些物質的願望,而且甚麼都不能做。當這個物質的願望出現於我們內部時,我們感受生命,這時它不斷滋長。然後它毀滅,我們感到自己的死亡。後來它又活著,又死去,似乎是為了喚醒而又藏了起來。
但除了這個物質的願望,也有著所謂的「心裡之點」的願望,它則處在另一個、精神的層面。在這個願望中,我們可以與他人團結。我們無法在我們的對這個世界的願望中互相連接,無論那些願望屬於非生命的、植物的還是動物的層面。
根據自然迫使的程度,這些願望保持著團結,這就是它們的共同存在的方式。但我們可以團結所謂 的「心裡之點」的願望,我們可以與一切相連,這樣一來,在這個團結中我們將會感到精神的世界。
因此,我要為自己想象這個共同的願望(Kli、容器)。這是一件很現實的、我們能親手做到的事情。如果我們的對精神領域的願望、我們的心裡之點在相互幫助、相互關聯中團結起來,我們就會感到精神的世界。
但他們之中的感受應該是互相的。感受不可能單獨地存在,它只有團結了,願望才能顯露出。
顯露出甚麼?他們之間的關系。而這關系被稱為滿足、創造者、充滿願望的光。
我們並沒有發現光本身。我們顯露我們對光的、帶入我們內部的給予的品質的印象。它帶入了甚麼?以愛和給予的形式帶入我們的彼此之間的關系中。
存在著某種能讓我們團結的及懷著相互給予的態度對待對方的力量。
因此,我對他人的給予被稱為「光」。在大家之中我顯露的相互給予被稱為「創造者」。這就意味著「從對創造物的愛轉到了對創造者的愛」。

從自己內部、從自己的「埃及」跑出去意味著甚麼?我抓住我所能拿走的一切並跑出去,並藏起來。但如果到處都是「埃及」的黑暗,那麼我跑到哪裡呢?!我被封閉在自己的願望中,我怎麼能離開它呢?難道除了它我還有某種其他的東西?
我從自己的願望跑到親近的人的願望那兒,這才算是脫離了埃及的奴役!我忍受的壓力如此之大,以至於我別無選擇。盡管我自己無法做到這一切,但我應該去追求這一點——不然我沒有任何機會走出埃及。
人拿走所有的埃及人的容器,趁夜跑出埃及。四處都是黑暗,他還能跑到哪裡?下一個階段也是黑暗的,但人感到他在接近著自由。即使如果我現在憎恨他人並沒有與他們連接,但我知道,下一個階段是更先進的。也就是說,我盡量從自己的願望中走到親近人的願望中。幹脆跑出去。
但在他們之中我也看不到任何光,無論有多黑暗,我都應該表現出我已經做好了進入他們內部的準備。我到達紅海(希伯來文「Yam Suf」即結束的海)並準備跳進海裡,畢竟我看到,在我後面已經沒有甚麼可以留戀的東西,我不再能獃在自己的利己主義中。我可以消滅它,以便進入共同的願望中、親近人的願望中。盡管我自己在那裡甚麼都不會得到,但我看到在那裡有著下一個階段——精神的階段。
人理解,對自己的內在的願望而言,外在的他人的願望是更高的階段。

如果我們不利用改正的卡巴拉學家的靈魂及由他們撰寫的真正的卡巴拉書籍,那麼我們就不能與光聯繫上。過去的卡巴拉學家是交給我們光的系統的主人。
我們怎樣才能建立這個關系?這畢竟是最重要的!卡巴拉團隊和書籍來給我建立這個聯繫。書使我與這個改正的靈魂的系統相團結,而在我已經對精神的目標懷著正確的態度的時候,我能通過團隊取消自己並請求改正的光。
團隊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個過濾器。如果我能讓我的願望、我的請求經過這個淨化的過濾器,那這就意味著我的請求是正確的!那時這請求符合了最高的已改正的靈魂的系統,並會從上面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