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2月8日

資訊:香港金融部長預測,危機下一螺旋的原因會是信貸的壓縮——由於在國外銀行不執行操作。一開始中小企業會受苦。
資訊:一年之內大約二百家美國公司(Ford等)將會宣布放棄其責任,從而會導致「多米諾骨牌效應」——全球經濟危機新一浪。這樣一來,危機將會進入惡性循環並支持自己:破產企業的人員失去工作,後果是降低有溶解力的需求,其餘生產商的情況也日益惡化等。這會使得財政和政治權力履行新的「反危機的」計劃,但是以金錢掩蓋問題大概不會成功,而我們又回到「循環」。
評論:危機取決於我們彼此之間的自私的關系,因此沒有改正那關系,危及不會毀滅,相反,危機由於增大的自我主義(Reshimot)和「被忽視的疾病」將會每日惡化。

2009年2月8日

資訊:俄羅斯副總理舒瓦洛夫(Igor Shuvalov)聲稱,經濟危機並沒有結束,甚至並非指日可待。
評論:這已不是對危機在「幾個月之內」或「幾年內」就會完結的預測,這已經是對世界永遠變了的理解!這是嶄新的對所發生的理解!現在要等待同樣的思想在更多頭腦中出現。然後呢——可以尋找存在新的世界存在(相互依存)的手段。聽取了卡巴拉所說的,就能縮短尋求和痛苦的時間。

2009年2月5日

全球化是一種新的我們之間關系的揭露。全球化應該是有好處的,但是,我們能看見,它帶來越來越多的困難。為甚麼會這樣?那是因為那個統一個全球化系統以相反的方式來運作——我們不是去學習怎樣一同工作,我們在打敗他人的基礎上樹立自己。我們總是試圖贏得、侮辱、控制他人。
原因是我們已發展到了完全互相關聯的階段,而我們的關系與統一的自然是相反的。我們彼此關系是徹底自私自利的、每一個人都準備吞噬他人。而該系統共同的工作是根據各個部分依賴於「像考慮自己那樣,考慮到親近的人」這一原則而運轉的。當我們試圖建立互相作用按照最公平的原則「我的給我,你的給你」時,人類作為體系,將會破裂,甚至我們導致更加大的危機。由於在目前的全球性關系中,自私誠實的人、貿易、銀行、政府、調整器都「不運轉」。
該做些甚麼?遵守統一封閉的系統如一個機體的規則,並逐漸地根據他們來改正自己:
一、僅僅根據每一個人所必須要有的來安排分配。
二、進行對於人類如封閉體系存在規律的普遍教育。
甚至最初的往這方向的動作會使我們不反對自然——我們將會變得與它一致:危機和痛苦將毀滅。當前的危機為了使得這一項目解放足夠的人和力量。關於我們正在出現在嶄新的世界中知識誰都會領會到。正在發生的危機令我們準備。現如今我們不得不重新學會怎樣去生活於封閉的互相關聯的系統——「一切都在一條船上」,當個人拯救依賴於所有其他人。我們必須要將新世界規則教給自己和我們的孩子。

2009年2月5日

全球性的培養應該包括感知隱匿世界的理論和實際。將「感知現實」的辦法教給人類。科學家已承認了,但是自己也得領會到我們將周圍的現實感知於我們意識並無法感知到「客觀的」超越我們的意識現實。我們應該放棄宇宙存在於我們意識之外的理論。現實是由我們的經驗——包括科學的檢驗,我們思維、情感、知覺來組織的。後來,隨著我們利己主義的改正,也會包括新世界的在我們改正的意識中揭露。然而,當我們在內心中還未解開時,那新世界卻不存在。
我們意識的確是最基本的概念。現代科學也承認這一點。我們永遠甚麼也不會感知到於自己意識之外。這是以自給自足的感知(autopoiesis——自創生理系統)來形容的——我們感知的在我們周圍的所有一切,整個宇宙,就像是我們如何感知的,整個宇宙就如何存在著。
自給自足起源於不是宇宙的本質,而是我們感知的、達到的本質。我們不會因為沒有第六個手指而感到痛苦,因此,感到願望的狀態是要發生揭露的先決條件。更高的階段首先浮現於我們中如對它的願望,而後來在那願望中揭示。
天體物理學家組成新的「自給自足」的宇宙糢型:形容它與有生命的體系那樣組成並運轉的。
研究進化的科學家都承認,地球在其全球性的所有生命層面的關系以及發展似乎是巨大的有活力的細胞。
只剩下改正的問題:研讀並接受事實並不意味著以與自然的相等的改正。必須學會我們下一個存在的階段——而這只有在卡巴拉中才有的。看樣子,唯一的問題是,將卡巴拉傳播到整個世界。一開始不提卡巴拉的,然後慢慢,如Rambam(偉大的卡巴拉學者)所建議的,揭示出真正智慧的根源。

2009年2月3日

資訊:英國首相布朗提醒到,反全球化威脅著世界,假如所有國家不一同調諧處理國際經濟危機的努力。
評論:彼此疏遠反對我們正在目睹的由自然力量實施的進程中,因此這會導致更廣闊的危機。我們必須領會到,只有通過互相接近,我們才能解決當前的危機。

2009年1月24日

俄國經濟學家Hazin陳述了以下在Echo收音機採訪:甚麼是全球化?全球化是一個在徹底物質的(全球分工)基礎上建立的政治、理念和文化的結構。從18世紀起,人類開始其科學和技術發展,伴隨著增長銷售產品市場。在18世紀有了許多「全球化」——每一個大國領導了自己的分工系統制度。
評論:大多數人把全球化定義為勞動、生產和市場的分配。然而,卡巴拉對於全球化卻有不同的定義:世界是全球性的、統一的、其所有部分完全互相關聯(如一個小邨莊),而且各個部分來決定所有其他部分的命運(蝴蝶效應)。
世界是隨著其發展而變成這樣的。從這一刻起,在全世界不同部分之間不可能再有任何沖突,因為誰反對整合化,誰就反對發展、進化和自然規律。我們必須意識到所有世界各部分是絕對連結的這一事實,而且還必須承認,如果我們不同意並疏忽所存在的統一性(如同自然規律),那麼這就會引起由我們導致的消極反應:危機將變得更加嚴厲。
還有幾個全球化的定義:
全球化是全球性的經濟、政治和文化綜合化和統一化的過程。其主要的結果是全球勞方的分配、資本、人力以及工業資源的全球遷移、立法、技術和文化過程的標準化乃至不同國家文化的接近。這是一種客觀的、历史性的、系統性的,即包括所有生活領域的過程。
全球化是不同的國家社會現實各種各樣的因素(例如,接近的經濟和政治的關系、文化和資訊交流)的連續增長的影嚮過程。
政治領域的全球化是一種形成、組織、運轉和發展世界的原則,世界如同一個都不能少的經濟、社交文化和政治的超級體系來看待的。
全球化概念是個理論闡明,金融市場和機構的演變造成一種地理邊界無法限制合同和其他交易的狀態。通常「全球化」的術語用於來形容國際銀行和其他機構的互動。

2009年1月22日

進化從未停止過,如今我們位於從「自私的世界」到「利他的世界」的過渡點。
根據卡巴拉,地球上的任何生命的層次都經過同樣的進程。
通過研究細菌的進化,我們知道,在某段時間內,情況迫使敵對和競爭的細菌變為和平的互相運轉的——以便形成新的多細胞實體的生物,然後從它們造成了複雜的有生命的機體,包括人體。
類似的過程發生在其它的自然層次上:從非生命的到「人」的。換句話說,我們將不得不從敵對的競爭的團組、民族、宗教和文明轉到全球家庭的意識。我們畢竟是由同樣的內在的數據(Reshimot——我們發展的精神基因)運轉的。這些精神的基因如生物的數據為我們顯露出。
利己主義的厚度(Reshimot的Aviut)不斷地增長並於是引起進化過程。自我主義通過階段一(非生命的)、階段二(植物的)、階段三(動物的)直到達到其最後的階段四(人)來發展。在第四階段中一個特別的自我主義的品質被發現——自我主義與其創造的更高的階段、創造者或自然的關系。
但因為第四個階段也是通過其本身的階段令一二三四漸漸地發展,所以只有在階段四的第四層面在人類中才出現自我主義的全球性。那是因為正在這個其發展的階段中,必須開始與源頭——創造者——聯繫上;變為同一,就像創造者那樣。
我們把人只是看作生物的體系。當這個系統達到其發展確定的階段(自我主義的階段四)時,「系統墜毀」——即系統上升到下一個(已是全球性的)組織和運轉的階段。這就是目前在我們社會所發生的。在我們之內開始浮現新的——「精神的」——演變的階段,甚至它要求與創造者的相等。而我們暫時將之指定為全球性的、統一的。
然而,隨著與新的自我主義在我們之內認識,我們將會感到需要去從其內部中感受到適合它的滿足——創造者。

2009年1月22日

資訊:隨著全球變暖豐收將會減少,這樣的話地球上一半的人口會挨餓,尤其那些住在熱帶和亞熱帶——從美國南部到巴西的南部,從印度的北部到澳大利亞的南部以及非洲。
評論:這些人們不得不離開自己居住的土地並向北流動。發達的國家是否能忍受這一切?如果是,那麼會怎樣呢?就像Baal HaSulam在其文章「最後一個年代」中所描述的——通過核武器?
補充:我們所有的問題都來自於我們與自然的分開——我們認為所存在的一切分為「人」和「周圍的環境」。此對自然的態度制定對任何環繞對象的看法,如同人以及其附件。
一旦我們關註周圍的環境,那也就是為了自己的狹窄的利益,而不去考慮到完整的自然體系。關閉自然體系的危害使我們遭遇負面的反應。而因為人們是自然的一部分,所以在其機體和存在的各個層次都吃苦頭。
因此,我們得將我們教育計劃「環境保護」轉變為養育的計劃「人如同自然統一的部分」。主要的不是清潔污染的環境,也不是恢複其生態系統,問題在於統一的系統的創造,當一切是「統一的自然」,而不是「人和自然」。教育計劃應該是一個,就像自然是一個。應該向有生命的體系來適應組織我們生活的計劃——如同一個完整的體系。

2009年1月18日

問題:我讀到你的主意時,覺得他們很有道理、很對,但自己本身還是感到某種恐懼——一想到那個局限的,不愉快的生活。誰會想要這樣存在著?此外,人上哪兒去找力氣來做出這種內在和外在的轉化?
答案:第一、轉到統一社會的問題是心理性的。因為人尋求福利、滿足。這只有在一個統一的社交中才能實現——福利來自自然,如同和諧的結果。然而,人們要彼此幫助克服此心理的障礙。
不過自然在這都給了我們機會:通過分開我們,它仍然留下了人與社會、環境的依賴性。如果我們造成人為的環境、公眾輿論(給予和愛的重要性如最高價值來看待的並由公眾促進的),那麼每一個人,在社會的影嚮下,將會向往改變。
社會呢,因為意識到這是生存下去的唯一辦法,會支持這種人為的教育。然後,我們會發現它是怎樣變為自然而然的(從「為自己」(lo lishma)向「為創造者」(lishma))。
這樣一來,可以爭辯:如果我們逼迫這樣教育所有的人(兒童、成人)那麼他們的自由在何處呢?人究竟在何處?
我們怎麼才能明白在按照嚴格自然規律存在的社會中甚麼才是自由的行為?自由只是克服利己心並達到與自然的平衡而已呢。自由選擇位於造成一個人可以學習自然規則和當前的行為的環境以及在和自己的利他主義的鬥爭。
第二、將根據與自然的平衡消費的為生存下去所「必要」、統一一個未來社會我們看作如陸軍類型、一切都缺乏的社交。
一聽到「由生存所需要限制消費」這些單詞,人們就會想象到不愉快的、苦頭中的生命,也會想到生活於洞穴中,半饑餓的乃至沒有所有合理的文明的成就的存在。
然而,所提到的並不是回到過去,而是向未來的跳轉:包括我們時代所使用的知識和技術。需要放棄剩餘的、危害我們的事物,因為在尾部我們將與自然和諧。

2009年1月15日

問題:我一直都對占星術感興趣,但現在也對卡巴拉感興趣了。我總想要理解我自己和意識,而在卡巴拉中我發現了自我理解和某種更高的甚麼東西——像是靈魂、像是上帝。卡巴拉怎麼看待占星術,也許卡巴拉也有自己的占星術嗎?
答案:星星顯示世界狀態的跡象,也許是未來的,但永遠不會是真實的,因為在任何自然跡象(即星星、植物界、動物界或其內在、占卜、冥想)中都不包括历史變化、人對未來過程中的影嚮(自由選擇)。而卡巴拉卻給我們揭露整個世界的系統、規律以及我們對此系統的可能性。
該體系是封閉的、各部分相互依賴的、全球化的、統一的、如同一個「小邨莊」。
系統的蓬勃發展通過其達到平等條件——自然厭惡空虛——來發生。如果系統的任何部分達到「給予以及愛」的品質(互相擔保),那麼在整個系統中都會表現出平等,因為這下體系才達到穩定狀態(改正的結束)。
系統朝這個狀態前進,自然而然地使自己平衡(痛苦之路)或者通過人的有意識的參與(通過願望)使更加迅疾地達到平等(光之路)。在自然中是存在我們未來狀態的跡象,但那是我們通過自然(痛苦)之路來演變——人不參加——過程中的跡象。
因此,占星術和類似的方法不能揭示出真正在未來所發生的,只含有某種它的趨向。算命和占卜消除了人改變其未來的機會,於是Torah禁止算命和揣測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