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0月11日

問題:甚麼是主要的前進的原則?
答案:為了更好地理解精神的工作,需要從終點開始。在最高之光對人所產生的影嚮下能夠到達這終點、目標——「融合」。
在精神道路上,從改正利己主義的原點一直到改正過程的結束,在剛走上道路之時,在改正利己主義的起點,人應該意識到:只有最高之光才能改正我。
也就是說,邪惡的感知是原點,就像所說的那樣「我創造了利己主義,也贈予了Torah以改正它」。
而它是最主要的,那是因為就是它分別了卡巴拉學家和信徒,後者在自己內部看不到邪惡,於是不去改正自己,而只是去行動,以便死亡之後上到天堂。
而卡巴拉學家知道,只有現在他才有機會發現精神世界,而身體的死亡不會給他帶來任何甚麼——死亡之後沒有任何地獄和天堂。
當人完全放棄借助所有把戲、道路、方式達到目標的機會,並只是把自己的全部給予最高之光,以及只是依靠著它,這就意味著他站到了向往創造者的階梯的起點。
隨後人要付出努力,以便經過所有的門並確定,通過它們不會進入精神世界,並到達最後一直都開著的門——眼淚之門,以及通過它們進入。
而在這之前有許多自私的揭露邪惡的方法:學習、自私的智慧、傳播——無論是甚麼,只要不是對光而言的折服,以便避免承認,只有最高之光能夠改正我和讓我上升到給予品質那兒。
只有借助團隊才能加快感知邪惡的過程。利己主義邪惡的感知不是簡單的「為了自己」的願望,邪惡的感知指的是利己主義反對創造者,並不讓我達到目標。
需要把「團隊」、「研讀」、「傳播」連接在一起,只是為了更快地理解:只有最高之光的影嚮才能拯救我們。

2010年10月11日

問題:如果我為創造者辯解,我把所有一切當作是好的,那我究竟怎樣才能知道我沒有進入幻想和自我欺騙之中?
大案:為創造者辯解不是像宣布一樣大聲說出來,這是整個系列動作的結果。最終我懷著請求對待創造者,而創造者把所有一切、所有細節和所有經历的原因融合在一起。
我從大霧和混亂中開始發現的畫面最終浮現出來,獲得正確和互相聯繫。我發現我自己和全世界如同團隊一樣,我發現創造者就像原始的根源。
這樣一來,達到了這團結之後,我看到,曾經的所有一切都是為了我好,一切都在促使我在這道路上前進。進而,我不是虛偽地為創造者辯解,而是根據「檢查的結果」,當我發現事情真正是怎麼發生之時。
來自2010年10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0日

問題:假如我依靠著「高於知識」而行動,這就意味著我是由團隊的理智來運轉的?
答案:團隊不存在於我之外。團隊是在我內部裡「描畫出來的」,就像所有現實那樣。團隊這一概念應該要這樣去看待:似乎它是從上面給予我們的。就這樣創造者讓我看到朋友們,以便通過與他們建立關系,我來建立我對創造者的態度。
首先,我在追求創造者。而它似乎給我創造條件:「想要與我找到關系?那就麻煩你首先接近與我親密的那些人,讓他們喜歡上你。他們,團隊,我讓你到達的這個地方,是我的家庭。想要為我做某種好事?從你那兒我不會接受到任何東西,我只會看你怎麼對待他們,你怎麼向他們贈送禮物,你對他們多麼好。對我的家庭表示愛——那時你對我也會變得親密和寶貴」。
在這裡被發現,你是真的想要達到沒有答複的與創造者的親密關系,還是在做著自私的算計。如果你對朋友們的態度是好的,無論朋友們在你的眼中是如何,如果你接近他們,這就意味著你真的想接近創造者。如果你無法接近他們,這就意味著你在懷著自私的動機追求創造者,不是為了創造者,這樣你就會留在外面。
就這樣我們要看到全世界:創造者讓我們把現實作為手段,後者能幫助我們改變並達到完全的與創造者的融合。
來自2010年10月1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9日

創造者在我們內部裡灌輸了特別的品質,它作為發展的手段被稱為「恥辱感」。
如果我發現我從某個人那裡接受,我就會感到「恥辱」,那是因為這觸動了我的「自我」、我的身份、我個性的感受。
畢竟創造者用自己的光創造了我們,而我們從這個很高的源頭過來,而自己在接受的感覺是與光相反的。因此,我們感到自己被侮辱。
只有動物才感覺不到恥辱。一只狗吃掉給它扔的一塊食物,它一點也不害羞。假如這樣給人扔一塊食物,一切都取決於人所處的狀態。
如果人餓死,以及要拯救自己的生命,也就是從人的層面降到了動物層面——那他就感覺不到恥辱。或者他因吃苦吃得太多,而感不到恥辱,或者他在接受被當作理所當然的環境中長大了,所以感覺不到恥辱。
但如果給很自豪的、具有個性感的人給予食物,他會為自己感到羞恥。
創造者特意這樣創造了我們,以便讓我們感到,我們的享樂的願望對於創造者給予願望而言是多麼卑鄙和微不足道,而這個區別將會提供我們升上的力量。
來自2010年10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8日

我們與精神世界、給予的品質根本就沒有關系,但我們有「示範工具」——團隊。團隊是人類準備處於相互給予中以便變得與光相同的那部分。因此,我們只是對團隊而言才能檢查自己。根據準備給予團隊的程度,我能夠認識到自己。
這在本質上是很正確的工作,那是因為某種外在的事物來為我們替代創造者、光。畢竟我們討厭它,我們去給予只是為了獲得利益。但如果我們理解,唯一到達光的機會是團隊中的給予,雖然這種給予也是自私的,但它吸引改正我們的光。
畢竟改正不要求意圖(micvot lo tcrihot kavana),而在團隊中的給予的動作讓我們達到改正——根據「做到和聽見」(naase ve nishma)這一原則,通過動作獲得Bina的品質(shmiya、lishma)。
於是,我們從「甜苦」標準轉到「真假」的標準,並渴求把朋友們看作是改正的、偉大的,以及只在自己內部看到虛偽的品質。
就這樣,我們具有改正的條件、團隊。就在團隊中我們能夠在揭露了全部的利己主義之後來改正自己,對於團隊而言,可以檢查我是多麼地符合光和創造者。
畢竟創造者特意打碎我們的Kli,並讓我們認為其他部分就像某種陌生的東西——以便我們能夠學會像創造者那樣來對待那些部分。在這個陌生的部分中,創造者灌輸了給予的品質。這個品質是與我們相反的,因此我們討厭它。
改正的難處是迫使自己對於環境而言來檢查自己。環境從自私的角度來看是非常不重要的。但就這一點決定了我們內部的利己主義的大小。在內部揭露了利己主義之後,最重要的是不偏離這個感受,而要通過在團隊中的行為和在研讀之時的請求來把它改正。
這樣一來,通過從事團隊中的關系你來喚醒在團隊內部隱藏的光、創造者。創造者向你提供團隊以便讓你通過團隊請求它改正你對團隊的態度。
總之,在我們面前只有兩種隱藏的階段:微小的顯露的團隊和完全隱藏的創造者。通過在團隊的工作,我們必須在自己內部揭露對團隊的反感和排斥反應,而接著接觸團隊裡含有的光來發現自己需要改正的地方。最終,我、團隊和創造者融合為一個整體,以便容器和光變得統一。
來自2010年10月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8日

問題:甚麼是無私的對親近人的給予?我不依賴於自私的滿足,應該向朋友給予甚麼?
答案:你不要向他給予任何物質的東西。在你的願望中你來支持他,以便他不會忘記追求創造者。這就是你的給予。
在靈魂分裂的情況下,靈魂彼此能給予甚麼?它們只能喚醒對方,相互給予力量。並不需要裝滿朋友的口袋或者冰箱,僅僅需要正確的相互之間的關系——而最高之光將會滿足所有要求。
向朋友提供對目標的興趣、參與和快樂都是你的任務。沒有這個責任和氣氛——團隊就不存在。
創造者安排我們都處在一個地方,在一個精神的空間,在一個共同的所有來自世界各地的朋友們的願望之中。但這還不意味著我們是團隊。團隊就從喚醒對方的責任而開始。而且我們所談的不是外在的行為,而是內在的願望,就在這願望中我們相互連接。每一個人向對方提供共同的動力、道路上的肯定——這就是所謂的相互擔保。
倘若我失去了激勵他人的能力,就等於我正在我們的船上鑽洞。那麼如果我很累,我需要休息,該怎麼辦?這意味著你不能從所有其他人之中獲得靈感,並會在共處的船上鑽洞——結果大家都會下沉。
你或者參與或者不參與相互擔保。就這樣我們要讓我們的隊伍變得更加親密。每一個人都要看到,我們越來越取決於對方。
這是實際的工作:人一天一天地檢查著他對與團隊的關系的要求。就在這個相互決定的基礎之上我們要放置我們的所有希望。
船會到達目的地,而我們的任務就是去關心,船上沒有洞,而有著相互給予的對達到目標的肯定感,以及大家都意識到的目標的重要性。與相互團結和在我們之間發現普遍的給予力量——創造者、光相比,沒有更重要的了。
來自2010年10月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7日

問題:如果來藥店,並看到70個人在排隊,我會去買別的東西,過了一個小時再回來, 那時就會輪到我了。為甚麼我現在要從事精神工作,要是我不知道甚麼時候會發生改正?我何必還要去改正?我暫時可以忙於這個世界的事情……
答案:在精神世界沒有強迫!不願意就請離開吧!不要獃著並阻礙別人。如果你真的決定您不想再走這條道路,告訴朋友們,他們會理解你並祝你好運。
如果你覺得,這五年你要忙你在這個世界的生活而後又回到已經加強了的團隊中並繼續發展,那這就是虛偽的希望。
這是因為過了五年,你就需要完成更多的工作:需要賠償你五年裡忙於利己主義的活動並在各個方面(在五年之內所經历的那一切)都趕上團隊。
最終你並沒有讓道路變得更短,而是相反。你認為你會進入已經處於精神領域的團隊中你就會更容易?
但是,你和朋友們的品質難道會更加相同嗎?你們品質之間會出現更大的區別!
畢竟他們會超過你幾千公裡,而你會倒退10公裡。距離會變得更大!結果是,你需要排更長的隊……
來自2010年10月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7日

問題:怎樣才能停留在正確的意圖中,如果最高的力量故意地讓我忘記它?
答案:最高的力量並沒有把我們從正確的意圖中拿出來,它只是給我們加上了更大的願望,而我們已經能夠克服它,並對它進行改正。
「從上面」一切都是被精確地計算的,並符合共同的系統:你已經付出了多少努力,你已經積累的多少力量,並根據這個措施為你顯露額外的願望。
而你覺得你被迷惑了。但你並不是被迷惑!相反,你被給予前進的機會!而你把它當作障礙,那是因為你並不苛求工作。如果你對工作感興趣,那就會為得到包袱而感到開心。
一切都取決於我的所做的準備。假如我渴求工作並覺得付出更多會得到報酬,那所有這些我所認為的降落不會再被認為是降落。我會把它們當作前進和成功的機會。我會把這種心裡的包袱當作改正而感謝。畢竟這樣我會對創造者顯露我的愛。
來自2010年10月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6日

隨便坐著去想意圖並不是工作,這應該是在我完成的每一個動作中。比如我在工廠幹活,或者在銀行、大學,無論在何地工作,我應該在任何一個我的動作中進入關於改正世界的意圖。
這樣我想要世界接近創造者的顯露,因此工作。這種團結的、全世界連接的意圖應該存在於我生活的每一秒中。不然,這就是白白浪費的時刻!

2010年10月6日

問題:假如我想要我的生活全部都是為了發現創造者,應該怎樣去安排自己的生活?
答案:檢查和組織普通的生活是很簡單的:要確保你通過你的物質性的行為沒有傷害他人。也就是說,你當小偷、犯罪或流浪漢之時不可能為了給予而行動,而且認為你正在改正的道路上。首先你要如此更改自己以便在普通的生活中不被他人傷害,甚至通過間接的方式占他人的便宜。其餘的工作就在意圖領域中而發生。
當然,要幫助朋友找到工作,但其實我們的工作受精神領域的、精神團結的限制。我們並不應該像所有「利他的」或「精神的」組織結構那樣去行動,提供「人道主義的」捐助並這樣破壞人們。這種機構會產生「寄生蟲」,偷走人們獨立的機會。因此這種活動只有對這種組織機構才有好處。
因此正確的向往創造者的行動是這樣的:我關心我的物質生活以便保持生存所必要的,而我的其餘的努力都是為了在與朋友們的關系中發現創造者。
來自2010年10月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