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年4月7日
問題: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死亡是他停止通過五種感官感受信息流動的狀態嗎?
回答:是的,他的身體死亡,他的眼睛看不到,他的耳朵聽不到,等等。這對我們來說就叫死亡。
問題:但實際上它是什麼?
回答:我不知道你對生與死的定義是什麼,因為如果你用精神世界來衡量它,那麼從卡巴拉的角度來看,即使是活著的人也被認為是相對於精神世界來說還不存在,不是說他們死了或活著,而是不存在。
比方說一個還沒有出生的孩子,他到底存不存在?以某種潛在的形式。
有一種力量會通過他的父母,會在他們的生殖細胞的連接中表現出來,並最終誕生出一個會發育和出生的有機體。但是今天,當他、他的父母和其他人都不存在時,它以力量、潛能的形式存在於我們周圍的空間。
問題:那麼,我們現在都以潛力的形式存在嗎?
回答:就精神世界而言,是的。否則我們就不存在。
我認為這些信息應該讓人們對自己的位置有一個正確的認識。今天,他們有機會非常容易和迅速地實施它。因此,這取決於我們每個人的誕生。
出生在精神世界意味著你開始通過你的五個精神感覺器官來感覺它:Keter 、Hochma 、Bina 、Zeir Anpin和Malchut ,它們就像五個物質感覺器官。
我們在精神世界的發展是按照在精神母親的子宮內受孕、出生、餵養等相同的階段進行的,也就是說,按照一個人在我們的世界中發展的絕對相同的步驟進行。
[295630]
摘自KabTV的視頻節目”特寫。超越最後一條線” 5/3/10

2022年4月4日
問題:在卡巴拉中,“出生“和“死亡“這兩個詞與我們通常的概念有什麼不同嗎?據我所知,卡巴拉學家不慶祝他們的生日。
回答:他們也不慶祝死亡的日子。然而,歷史上有這樣一個慶祝日子的例子。在Lag B’Omer篝火節,我們慶祝拉比·西蒙離開這個世界的日子他撰寫了Zohar《光輝之書》。
事實上,拉比·希蒙完全完成了他的工作。他整個生命百分之百地工作,並把他的生命之源——改正的方法傳授給人們。他一完成這項工作,就立即退出了物質生活。他在這個世界上還能做什麼?他完成了他的使命。
在這個世界上,我們存在多少次,多少個生命,都是為了實現我們的目標。然後我們就不必再回來了。這個世界是自然中所有存在的最糟糕的狀態。
評論:但我們認為它是美好的、美麗的東西。
我的回應:我們沒有別的東西。我們只是害怕離開它。
我們要去哪裡?在我們身上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事實上,一個人如果沒有到達他的靈魂發展的至少前十個Sefirot ,就會死亡,也就是說,他的動物身體死了,他又重新出現在一個動物的外殼裡。他沒有感覺到自己處在其他維度。
要進入精神世界,必須在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進入,然後動物身體的生存或死亡都不會影響你的精神狀態。因此,書上說:“在此生看到你的世界“ 。
[295534]
摘自KabTV的視頻節目“特寫。超越最後一條線” 5/3/10

2010年10月20日

路人皆知,物質生命的終點是死亡。我們能不能變得永恆?當然不會,根據自然的規律,每一個生物的身體都會死。
但存在「擺脫死亡天使的自由」,在這裡死亡是我們利己主義的控制,它殺死我們並短暫地把我們封閉在狹窄和擁擠的這個世界的「膠囊」中。它被稱為死亡,但我們的確能升上到它之上。
也就是說,不是讓我們的生理的身體不朽,而是在這個生活中獲得額外的生命,從這個現實升到更高的精神的生命中。
那時,在那個精神的生活中我們還會像現在這樣,但在兩種維度同時存在著。而生理的身體死亡了之後,我們會繼續活在同樣的永恆精神生命的感受中。 生活在給予中,我們能夠徵服死亡之天使。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晚辰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2010年7月19日

問題:人們在臨牀死亡狀態中,看到吸引他們的讓他們感到寧靜的光,這就是環繞之光?
答案:這種在臨牀死亡狀態中的感受只不過是心理上的現象。我曾經自己體驗了這種狀態,因此知道這是甚麼。動物性的身體死了之後憑甚麼突然能接收到光?只是因為它死了?
難道生理身體的死亡是改正嗎?這一輩子它像是動物,死亡之後也沒變。難道這對靈魂發揮作用嗎?
只有通過改正才能影嚮到靈魂。而如果它在不做精神工作的情況下離開了身體,它憑甚麼會受到光?
這會是恥辱、「免費的面包」。如果你只有借助更高的力量的動作(這力量讓你體驗生理的死亡和出生)來達到精神世界,那麼你的自由選擇、你的努力在哪裡呢? 除非我自己在內部創造了能感到更高世界的容器,我怎麼能感到呢!?
通過身體死亡我們不會達到任何精神世界,活著的時候身體是動物的,死了之後也是這樣。留下了精神的reshimo,但如果人沒有實現這一點,那就會產生新的懷著舊的reshimo的生理身體。
生理身體,肉體,不包括任何精神的、聖潔的東西。我們懷著尊敬的態度看待屍體,那是因為對我們來說它象徵著我們的靈魂。
通過在這個世界上的動作,我們試圖相同於精神的動作(似乎這是它們的反映),因此我們有這種傳統。但如果我們借助我們的靈魂的力量去實現同樣的動作,我們將會完成真正的改正。
Baal HaSulam說了,「我根本就不管,在哪埋葬我的一小袋骨頭……」
來自2010年7月16日的早晨課程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

2010年4月26日

甚麼是生命,而甚麼又是死亡?在卡巴拉科學中這些定義只針對與創造者的融合而指出。
像創造者那樣的狀態被稱為生命,而與它相反的——死亡。因此,自私的願望(klipot)被稱為死的,而「死亡之毒藥」是把創造者和創造物分開的力量。
死亡不是存在的失去,不是像在我們世界中(在我們的階段上)所看到的消失的形式那樣。由於所創造的一切,即願望,只有在自己的與創造者「接近或遠離」、在自己的給予的意圖中發生變化,而其餘的一切願望不改變,也就是與創造者的分離、與它融合的失去被稱為死亡。而生命是與創造者融合、獲得給予的品質。
在《卡巴拉科學的實質》這篇文章中Baal HaSulam 寫道,卡巴拉科學是一種在這個世界上為創造物顯露創造者的手段。顯露創造者指的是達到與創造者相同的品質。
即使我們生存於非生命的、物質的、動物的物質中,但獲得了相同於創造者的人的階段,我們就會感到自己和我們的生存是永恆的、完整的,像創造者那樣。
卡巴拉科學改變我們,直到我們提升到下一個階段,而我們會感到:自己沒有消失,我們只是改變了我們存在的階段。

2010年4月17日

卡巴拉科學在取消死亡的同時,來顯露唯一的我們能夠做出的動作。在所有其他事情上,我們的行為是被強迫的,我們完全受自然的控制。那麼借助它我們真正能做甚麼呢?我們犧牲自己的生命,以忘記死亡,似乎閉上眼睛,吸食毒品,避免見到真理。我們似乎處於被麻醉的狀態之中,在不停地追求金錢、名譽和實力,似乎處於游戲之中。
但卡巴拉向人提供辦法來解決這個主要的問題並解釋,現在怎樣在這裡能夠獲得永恆的存在,怎樣順利地、不離開這個生命地、與它在一起走進額外的維度中。這就是在石碑的公約上所刻的內容的含義:「擺脫死亡天使之後的自由!」 Torah建議:「看看我向你建議的死亡和生命!選生命吧!」
但因為這個機會被隱藏,那麼人們就學會了忘記,而我們的卡巴拉傳播應該包含關於對這種機會的解釋:除了良好的在地球上的生活,我們還要達到永恆的存在。當這個機會被大眾理解到,人們寧願逃避關於死亡的念頭。
根據人的精神發展的經驗,只有通過了最初的教育課程,在最高之光的影嚮下,人才能開始意識到(預知)自己如永恆的感受一樣的可能性。這取決於與創造者的「給予」(hafec hesed)品質的接近程度。這樣人已經進入永恆之中並感到自己存在於無止境的生命之流中。每個人都能達到這一切。
來 自:2010年4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2010年4月16日

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選擇」這樣開始:「刻在石碑的公約上——不應該讀為「刻」(harut),而是「自由」(herut), 而這指的是「從死亡天使那兒擺脫」。
在這個世界上,還感覺不到精神世界的而且簡直像所有動物一樣只關心自己的生命的人能要甚麼?那時他的最主要的問題是關於生命和死亡。不巧,上面寫到,自由意味著從死亡天使那裡擺脫。而卡巴拉是達到永恆領域的手段,而這基本上對每一個人來說都很重要。
畢竟人類全部都潛意識地隱藏著死亡的問題,人們沒有解決,把我們都降臨到微不足道的生物的階段。而我們在這個世界中所忙於的那一切(文化、教育、工作)都是為了隱藏死亡的不可避免性。我們盡量試圖遠離死亡,不去想它,似乎它不存在。但如果這個問題出現了,人就會感到他的無能為力,畢竟怎樣也無法處理死亡。我們可以處理好並達到所有一切,但就是不能實現永恆!死亡的不可避免性在我內部裡取消了人。
因此,人類所從事的那一切潛意識地來自這一個念頭。我們自己都不懂得,我們對生命的看法會多麼不同,如果我們會永恆存在。我們對我們的生存、現實、其他人、我們自己的態度會完全不一樣……
來 自:2010年4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2010年4月16日

創造者在享樂的願望中創造了創造物,但應該在這個願望中加入給予的火花,以使創造物存在和發展。它不但要接受,也要給予,畢竟生命的力量包含了兩個部分:給予和接受。
生命的目的就是要搞清楚:甚麼對你好,甚麼不好;應該拒絕甚麼,吸收甚麼。就這樣,任何有生命的實體(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動物和精神,即人類層面)根據自己的狀態和階段去行動。
因此,對任何創造物的元素,除了原始的物質——享樂的願望,要加上給予的願望,以使它不去作為死的、非生命的灰塵,而應該複活起來。想要在灰塵中做出有生命的實體,需要把光的火花、給予的品質灌入接受的願望中。
這種在每一個創造物的「原子」裡發生的接收的品質和給予的品質的混合,在靈魂破碎的過程中不斷產生。
破碎之前,在第一個限制的狀態中(Tzimtzum Alef)Malchut 收到光,因為創造者給予它這樣的力量,而不是因為它自己擁有著它。只有在Atzilut世界之上,Malchut與Bina混合在一起並且Malchut開始自己行動,渴求與它團結,升到Bina那兒並變得與它相同。這已經是創造物本身的工作。而於是一切都被來自上面的力量完成。
因此,只有kelim(願望)破碎了之後,當給予的火花進入了享樂的願望,這個接受的願望已經可以完成給予的動作了。而且,它也發現了它與光是多麼地相反!
破碎其實是創造物的對光而言的真正的本質、享樂的願望的揭露。創造物和光的相反揭露出,換句話說,揭露出自私的願望的只感受和關心自己的品質。
在這個品質旁邊出現給予和愛的光,那時創造物意識到它與創造者的相反,而且發現它自己想作為誰。它吸取來自上面的光,以便變得與創造者相同——這樣一來,創造物開始工作了。
來 自:2010年4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2009年11月26日

問題:我覺得大部分人想都不去想有關身體和靈魂的問題,他們不去想他們是誰……
答案:不是這樣的。大家都認為:「我去世之後,我的靈魂將會永遠存在。」每一個人都無意識地想著他是永恆的,每一人都會關心:「我的靈魂會怎樣?」
人並不只是把自己當作物質的身體。甚至是最原始的唯物主義者,無論他的信仰是甚麼,他都會不自願地、無意識地認為自己是永恆的。這是在人的基礎中、在他的物質中——在由光即創造者創造的願望中。人根本就不能控制該願望。
由於我們的享樂的願望組成了五種層面,甚至每一種都包含了與精神階段的、與創造者的關系,那麼在我們每一個人的內部中,作為靈魂破碎的結果,存在著與精神世界的關系。
每一個人,雖然他意識不到,但在自己內在的感受中會認為他是永恆的,而且並不覺得他的生命是以死亡為結束。假設他想的不是這樣,他就不會有去生活的動力。
可以這麼說,他看起來似乎是在給孩子們傳遞接力棒,並通過他們繼續生活著,為祖國或社會去奉獻生命。但其實並不是如此。如果他明確地知道,這個生命代表一切,我們的地球過一段時間就會毀滅,而我們也不會永久地存在,那麼我們就不會有力量去生活。
我們的內在是如此組成的:我們潛意識裡感到我們是永恆的。我們都來自創造者,我們都包含了其永恆的部分。雖然我們都像「會死的動物」,但假如人沒有被提供「他是永恆的感覺」,就無法在動物的層面上建立更高的層面——「人」的層面。否則人不會超越四條腿的動物。
想要動物的身體生活在「說話的」層次上,即長成「人」,人必須在內部感到自己是永恆的(而創造者必須向他提供這種感覺!)。這就是人與動物之間的區別。
人的整個內在世界來自他一開始無意識地與創造者的關系,以及自己的永恆的狀態的感受。這畢竟是人的階段——像創造者那樣(希伯來文的「人」,Adam意為「類似」)。我們的所有決定、渴求、計劃(甚至想自殺的決定)都來自於內在的感受——我是永恆。
來自:2009年11月2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身體和靈魂》

2009年4月16日

即使在最低的Machsom那邊的階段上,對人而言,「死亡」的概念本身也消失了。沒有死亡!死亡是在空蕩的、自私的願望中所感覺到的,那時我們發現願望永遠都是未充滿的。因此,如果人感到空虛,他很容易就能剝奪自己的生命,因為生活對他而言只是痛苦而已。
最關鍵的是,要理解到利己的願望中沒有也永不會有滿足,但是給予的願望可以充滿——而這滿足是永恆完美的。
無論人為自己的自我主義忙乎多少——他似乎只是在試圖充滿多洞的容器。當人渴望前進和追求獲得某種甚麼(金錢、尊敬、權勢、知識)時,不管接受多少,一切還是要過去並消失,只不過留給人比滿足到來之前更大的空虛和絕望。
我們在目睹著世界現在開始意識到:甚麼金錢、甚麼名譽、甚麼權勢、任何人與人之間的競爭都不會取得良好的成效。而這對自己的自我主義的徒勞的失望是唯一有益的我們根據人類历史和自己的生活所要作出的結論。
這樣一來,人將會以不同的方式來判斷世界,並一清二楚地知道,沒有甚麼可追求或期待的。沒有必要絕望,而應該看到真的恰當的世界圖景並從其中認識到一種新的發展,一個更高的永恆滿足的機會。聰明的人不會做十年後使他失望的事情,他提前看到且很有意義地走過這些年——他走上另一條、恰當的道路。我們應該將這條短的、簡單的朝向創造目標的道路解釋給世界,並以此幫他躲避無意義的長期的痛苦——畢竟在這痛苦之路的盡頭人仍將會到達同樣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