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6月2日

問題:我怎樣才能對環境而言取消自己,在我根本就不想這樣去做的情況下?
答案:你應該要理解,你面對這面牆根本就沒有選擇。存在著團隊,對它而言取消了自己就會懂得目標的重要性。
這似乎是一個加油站,你在團隊那兒加了油,這就意味著你可以繼續開幾個公裡。再加油,就能再開幾個公裡。一直都是這樣。
而你說,我不想加油,我很難開進加油站,怎麼辦?!別無選擇,這裡真的有嚴格的行動的規律。
請讓朋友們來幫助你,也就是所說的:「人應該幫助親近的人」。搞清楚了所有條件之後,就不要再問,要一直去行動。不要希望可以從後門進入精神世界,沒有後門!
也有著這種原則:「我們受我們所選的環境的影嚮」。是創造者這樣創造了,那是因為我們都是一個靈魂的部分,每個人依賴於他人。甚至在分裂之後,這種相互依賴都保留著,作為好的或不好的影嚮。無論怎樣,人在任何情況下都取決於環境。
你被給予機會進入追求精神的目標的社會。但現在你在其中要鞏固的程度都取決於你。創造者把你的手放在良好的命運之上,並說:「拿吧!」然後一切都取決於你是否會拿。它怎麼都不能幫助你,不然的話,它會拿走你的自由的選擇。你的個性不會再存在,如果它現在去為你完成你的工作。
但如果人想按照老方式去做,也就是根據他內部的動物所行動的那樣,根據自己的品質——這是他的選擇。怎樣才能變成人?站在動物之上並理解,需要吸取光並對團隊而言取消自己。
任何動作,從第一刻開始,都是為了人類要感到他人的重要性並與他們團結。你一個人甚麼也不會做到。只有在一起才能進行某種改變或達到某些甚麼。不在一起的話,你就不會成功。你不會作為人實現自己,你只會是動物。
人就是那個因對團隊而言取消自己而誕生的人!雖然這對我們來說顯得很矛盾。
來自2010年5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關於愛鄰如己的原則》

2010年6月1日

對於團隊而言沒有取消自己,你就不會接受到精神的容器,即不會渴求從上面獲得給予的品質。
換句話說,人會學習,但甚麼效果都沒有。甚至會適得其反,倘若人覺得比別人高,那麼研讀對它來說將會變成致命的藥物,並讓他變成「夜裡的蝙蝠」。
如果人看自己比朋友們更低,那麼研讀會讓他變成喜迎曙光的「公雞」。一切都取決於人對團隊和朋友們的態度。
而且最主要的不是外在的動作,而是在人心中所發生的一切:
一、他是多麼地有感觸,沒有朋友,就無法達到目標(這暫時是自私的);
二、開始要付出努力,以便看到他們的偉大。實際上,這很難,因為他要理解,是創造者為他選了這些朋友。
如果他沒有感到他對他人的態度就像對親人那樣,沒有感到他們對他很重要,而且他很需要他們,那麼光就不會對他起到良好的作用。
我的第一個向上的步驟我能做到,假如感知他人如1,而自己如0,也就是我感到自己比他們小十倍(0.1)。但在第二個階段上利己主義給我加上更大的心理包袱,而我應該感到他們比我重要一百倍,第三次就是一千倍。否則,我不會請求改正的光來影嚮我。
每次當我想提升得更高,我就首先要更深地下降。因此你每次都不得不感到越來越大和社會之間的區別:大十倍、大一百倍、大一千倍。
而沒有環境的支持、沒有共同的目標就無法做到這一切。此外,大家都要如此渴望目標,以至於每一個人都能得到鼓勵、靈感和精神世界的重要性,並隨後理解,這是生命中唯一值得去從事的活動。
我們開始去愛朋友們,這會幫助我們吸取環繞之光。這光來改正我們,給予我們真正的對親近人的愛。也就是說,這個原則沿著精神完全上升,在每一個動作中,從道路的起點到終點都會有效。
來自2010年5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關於愛鄰如己的原則》

2010年6月1日

問題:Baal HaSulam 為甚麼寫到,轉到給予的品質只不過是心理上的問題?那這有甚麼難的呢?
答案:心理上的問題是把所有發生的事情如同特意施加的外在的影嚮來看待。然後,對我們來說,全世界都會團結,但對我們來說這仍然是心理上的問題。
要試圖與自己分開,似乎我們是從外部來觀察自己並進行判斷(人醉酒後有類似的分裂感受)。主要是進行自我分析並告訴自己:在我的心中,在我的人生中,無論發生甚麼,這都是創造者在充滿我、控制我,並和我做著游戲。我不是我,這是祂的游戲,而我要來目睹這一切。
我能做甚麼?我全部都要受祂給予我的內在滿足的控制。可祂還向我提供了另一個 「阿基米德」的點,以從它那兒來目睹自己並說:「你所想的和所感受的一切都來自它。」
問題:那怎樣才能提升這種狀態?
答案:我們要向祂要求改變我的本質。祂每次都給我安排特別的外在的條件,而我應該請求祂改變我內部裡的條件(我的品質),並讓它們符合外在的條件(創造者的品質)。
比如說,我們進入某種有特別的外在條件的地方,而我們則無法忍受這些條件。一般來說,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願意根據我們的想法來改變周圍的環境。
心理上的變化就是,我要改變的不是外在的條件,而是我自己,根據外在的條件,那是因為要改變外在的條件是不可能的。我們可以按照新的環境來改變自己,而在那個時候我們會很舒適地存在於其中。這是心理上的變化,也就是說,新的對今天與人類發生的變化的態度。
而我們深知,今天就像在所有世紀中一樣,我們渴求改變環繞的本質並根據自己的理解來組織世紀。但我們進入了新的程序之中,而這個世界(也就是創造者,是它安排所有一切)現在要求我們自己去開始更改以見到祂。
在我周圍出現新的條件:在世界中出現黑暗,一切都被迷惑、限制,一切都變得不清楚和可怕,但我應該請求改變的不是周圍的世界,而是我本身。
來自2010年5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Shamati》第16偏文章

2010年5月29日

創造者沒有創造這個物質的世界!它只是在你的幻想中存在著,那是因為你出於你的利己主義中。在你走到給予的願望的那一刻,你就會獲得給予的願望,一種新的現實將會為你顯露出,就在它之中你生存和發展。而那個你物質的願望最低的層面將會繼續存在著,畢竟創造者要一直向你提供對精神世界的自由選擇的機會。
就像在這個世界這樣,我可以上班,去商店,但我知道我有我的地方——我的家。
在精神世界也有著永久的我們生存的地方。從它這兒我們升到精神的階段,升上和降下,但這個最低的層面肯定會存在。它是虛構的,其實它不存在,它只是在我們的幻想中,以便我們為了給予從這個基本之點開始自主地行動。
這樣一來,創造者給我們所有人演了一部電影,以能夠存在於這個現實中。出於這個原因,最大的卡巴拉學家和最笨的小人都會在他們面前看到同樣的物質的世界。當然,聰明的人看到的有所不同,那是因為他懂得更多,但總體上大家都看著同樣的畫面。如果突然間覺得還是有區別(當人具有獨特的特點),這與精神世界根本無關。
來自2010年5月26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5月28日

問題:在精神下降到來的那一刻,我一下子就能理解我要經過這個狀態,要深入它嗎?
答案:你追求達到改正的狀態,只有那時才會降臨……否則,如果你沒有盡量試圖達到好的狀態,你就不會發現你的自私的降臨。
畢竟降落不是道路上的錯誤,是你內部裡的額外的新的利己主義的揭露。你拿起槓鈴,盡量抬高它,但突然間槓鈴掉下來了!發生了甚麼?你忽然發現,有人給你加上了兩個十公斤的槓鈴片。
因此你失敗了並下降了,感到了身上的包袱,但現在你知道為了甚麼而請求改正的力量!畢竟你背負著那額外的二十公斤的願望下降了。現在你懷有這些願望(Kelim、精神的容器、工具),它們反對你的願望被揭露出來,你感到了全部的包袱。倘若你現在為它們請求額外的力量你就會舉起一百二十公斤!
也就是說,你的心不能有包袱,假如你沒有成功!你成功了之後才會增加自己的願望,而你下降了!而這就是你的成功的標志!你現在成功了,得到額外的力量去進行改正。
你可以問,那麼我甚麼時候算成功?如果我每次都在上升之後就立即被下降到下面!讓我獃在上面,以自己的成就而感到滿足,得到我應該得到的獎品!然後就可以繼續下去。
但不能這樣。這是特意安排的,以讓你學會把工作本身當作是一種滿足,而報酬對你來說就是有機會再多給予一點。
來自2010年5月26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5月27日

問題:怎樣才能讓自己的心裡之點經過與精神的放大器工作的團隊?
答案:存在著外在的我們所使用的手段:書籍、團隊、老師、我們的教育和全球關系的系統。這是卡巴拉學家為我們定出的條件。假如我們在為自己建立外在的邊境之時符合它們,並將自己的對精神世界的願望帶入到這個系統中,那麼願望就會開始滋長。
我本來只有著我的心裡之點,我把它交給朋友們,並從他們那兒收到屬於他們的心裡之點!而且這種我們彼此之間的、靈魂之間的系統已經存在。一切都為我們的上升(從這個世界到無止境世界那兒)提前準備好了,當世界從上面降臨到下面之時。我只是要知道怎麼進入這個系統中:取消自己,將其他所有人看待成已改正的,並渴求通過他們收到進行改正的光。
那時我將會從其他所有人那裡接受到他們的對給予的願望,這些願望讓我的願望變得更大。雖然一開始我只有心裡之點,而且我根本就不清楚它的方向。但我為團隊作出了貢獻,渴求了進入其裡面,也就是進行了給予的動作!作為答案我從他人那兒獲得了真正的力量、真正的給予的願望!
你突然間看到,你實際上在渴求和重視這一切。那時你感到害怕:「我能否達到對創造者的給予?還是這輩子剩下的時間就這樣過下去?……」這仍然是我的自私的想法,但它們已經開始去考慮關於怎麼獲得給予!這被稱為「lo lishma」:
一、 渴求給予
二、 思考私利。
由此可見,通過團隊你確立了更內在的方向——朝向創造者。當你渴求創造者之時,你就接近了信念,你開始為自己吸取另一種環繞之光。不是光發生了變化,是你變了,於是光以不同的方式來影嚮你。現在它能贈予你給予的品質。
在你已經獲得了給予的品質時,你開始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你一開始就想過要達到這一切,但光讓你自己去渴求這一切,而不是被迫地接受。你突然開始感到,信念的品質,即給予的品質,怎麼來充滿你,畢竟信念是給予、Bina。它讓你不再是屬於你的利己心的奴隸!不是說它完全地從利己主義那兒解放了你,是它給你了力量去超越它,而這就是Mahsom之上的階段(即精神世界)。
來自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對朋友們的愛》

2010年5月23日

Rabash的文章「關於對朋友們的愛」的簡介
1. 我們為甚麼要有對朋友們的愛?
誰都知道,愛是好東西,包括對朋友們的愛。但這裡我們接觸到不同種類的愛,這不是一般的我們每個人都有的朋友,這是靈魂間的關系。
「我」是我的靈魂,「朋友」是陌生的靈魂,而「愛」是如此的我們之間的關系,當它對我來說和我對他來說變得比自己本身更重要。我應該把他的願望變得比我自己的更親密,這才是像自己一樣愛上親近的人。
但這不是我們世界中的物質願望的感受和服務,這是我們的達到創造者的願望的團結,以便我們的願望連接起來,變成統一、巨大的願望。這種願望很有力量和給予的品質(與創造者品質相同),這樣一來就發現了創造者,第三方的、在我們關系中的、在我們之中的力量。
也就是說,我建造了全新的精神的機構——Adam HaRishon共同的靈魂,這種機構以前從來都沒有存在過,而且它高於全部的物質。
因此出現了這些問題:
1. 我們為甚麼要有對朋友們的愛?是不是為了發現創造者?
2.我是否知道,我一個人不能達到這目標,只能借助朋友?
3.朋友是那些我關心的比我關心我自己更多的人。在我們的關系中我發現給予的品質,並在它之中出現創造者。
也就是說,我建造了全新的精神機構——Adam HaRishon共同的靈魂,這種機構以前永遠都沒有存在過,而且它高於全部的物質。
2.為甚麼我正好選擇了這些朋友,而這些朋友選了我?
難道我選擇了這些朋友?最高的力量把我帶到了這個團隊。我的自由選擇從哪裡開始?
我們自己每一天都在建立自己的選擇,一直都在檢查,為甚麼要與朋友們團結:
– 我在他們之中,而他們在我內部是否看到了心裡之點——即團結和與創造者融合的願望?
– 我們彼此之間的關系應該怎樣,以便根據品質相同的規律來在我們之間顯露創造者?
3. 每個朋友是否都要明顯地展示出自己的愛,還是在自己的心中藏著它就足夠了?
每一個人都要明顯地展示自己的對團隊的愛。這樣他能增長朋友們心中的愛,然後他自己開始從他們那兒受影嚮。假如他曾經有過一個自己的、對朋友們的愛的力量,那麼現在他從團隊中的所有朋友那兒都能獲得力量。
假如人沒有向他們展示自己的愛,那就不會從朋友們那兒獲得力量。畢竟每一個人都會想,只有他一個人才是正義者,只有他才愛自己的朋友們,而他們就不愛他。他會評判他的朋友,以及只會有他一個人的微小的力量。因此,愛應該是明顯的,而不是被隱藏的。
總要記住關於團隊的目標——與創造者的融合。
卡巴拉的團隊基於對朋友們的愛,那是因為這是達到對創造者的愛的跳板。
因此,我們要相互展示對方對親近人的愛。
否則身體(願望)立刻會忘記精神的目標(滿足、給予),並開始思考自私的利益 (也就是從對朋友和創造者的愛那兒能夠獲得甚麼利益)。
因此,每一秒都要檢查我怎樣去對待創造者、團隊(達到創造者的手段)、朋友和對卡巴拉的研讀。換句話說,要根據最終目標判斷所有一切。
卡巴拉的團隊基於對朋友們的愛,那是因為這是達到對創造者的愛(這是目標)的跳板。
因此,我需要朋友以便去給予它。如果我需要朋友,以便從他們那兒接受,那麼這樣的團隊只能讓我的利己主義滋長。
朋友不說一句話,通過他對研讀、團隊的態度向我展示,他多麼想要變得給予並取消自己。那時我的原始的達到給予的力量將會根據朋友們的數量滋長。如果他人不向我展示自己的愛,那麼我就會逐漸地失去我已有的力量,並會在對自己的愛中淹死。
因此,我們要相互展示對方對親近人的愛的榜樣。
4.要不要知道每一個朋友正缺乏甚麼,以便滿足他,還是總體上去愛朋友就足夠了?
總體上去愛朋友就足夠了,以便去肯定,朋友不缺乏動力、路上的動力、靈感、創造者和團隊的重要性,以及盡量提供給他們這所有一切。
來自2010年5月23日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關於對朋友們的愛」

2010年5月19日

游戲指的是朝向新的不清楚的狀態的前進。這種狀態我們要認識或者建立,選擇所需要的和正確的。游戲是一個很重要的活動,它的特點是一種未知的元素。在其中我們能夠研究我們的可能、傾向、追求和它們的結果。每次我都能接近未知的狀態那兒一步。
怎樣才能接近未知的東西?如果原始的和最終的狀態都清楚,那麼這就意味著它們存在於我的內部,而我只是實現它們,從一個狀態中走到另一個。
但這不意味著我在長大。向未知的狀態那兒前進不算是某種新東西的獲得,而是積累。畢竟如果我清楚我的第二個狀態,這就意味著它存在於我的內部,我已處於它之中。「長大」意味著我打算獲得完全新的狀態,變成那種與現在的我不同的樣子。
如果沒有游戲,沒有糢擬,這還怎能以合理的、成熟的、正確的形式來實現?自然本身一直都在驅使我們學習——借助游戲。
同樣的過程發生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階段。想要一步一步地長大,植物在內部裡也要做出類似游戲的動作。假如我們在生長的過程中來研究它的行為,那麼它的行為就會像我們的行為在動物的和人類的層面一樣。
我必須在我的內部想象我的下一個狀態,而且,想象如此正確,以至於從它那兒獲得滋長的力量。因此創造者在每一個創造物之中的存在是必要的!畢竟只有祂已經存在於我的內部,我才能夠前進。我得有意識地、有目的地通過我的被隱藏的更高的那部分來為自己吸取創造者的力量。
因此我創造了我的下一個階段的糢型——團隊。它才是無止境世界的、精神狀態的和相互給予的糢擬器。而現在,在進行各種不同的動作之時,我期待著,光甚麼時候影嚮到我,這就會意味著我從所有其他狀態之中找到和把握了正確的下一個階段。這會是甚麼時候發生的?在光進入他裡面的那一刻。
光處於完全的寧靜中。我應該找出我在哪裡與它相同。只有我從各種形式中找到了與它的相同,光立刻就會充滿我,而我們就會變得彼此關聯。這被稱為下一個階段。就這樣我們前進。
來自:2010年5月18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5月16日

摘自Rabash的文章「團隊的目標」:「我們在這裡積累,以便打下建造團隊的基礎。該團隊應該連接所有那些想要根據Baal HaSulam的手段進步的人,以升到人的階段,並不再作為動物」。
從這篇文章中,我們應該得出基本的原則:
1.「積累」意味著甚麼?
2.甚麼是「Baal HaSulam的手段」?
3.「人的階段」指的是甚麼?
4.人創造的目標是甚麼?是為了滿足還是為了害怕創造者?
5.達到這所有一切的條件——與創造者品質的相同。
6.享樂的願望本身不算是壞的,它是所有萬物的物質。
7.邪惡的願望(yecer ra),是當我們不想團結、不想改正靈魂的分裂的部分——我們的個體的靈魂。
8.我們根本就不會破壞自私的願望,只是把它的意圖——「為了自己」,改正為給予的意圖——「為了他人」。也就是說,在接受的意圖中我們一直與創造者相反,而通過給予的意圖與它團結。
9.與創造者的融合發生在當我們的品質相等於它的品質之時。我們借助與團隊的工作而獲得給予的意圖,這個任務是可以完成並去檢查的,而我們一起創造的共同的給予的願望算是由創造者充滿的共同的靈魂。
10.我們的任何狀態都包含兩種對立,而隨著發展,它們之間的距離變得越來越大。我發現:a) 自己越來越無足輕重b)目標的偉大性越來越大。
我要將這都連接為一個點,並這樣感到靈魂之間的破碎,以迫使最高之光改正我,那時在我和其他人之間將會給予入位。這被稱為Torah(即改正之光)的贈予。後來Torah的贈予者也會出現——在我們的已改正的對親近人的態度中、在共同的精神的容器(Kli)中。
來自:2010年5月16日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團隊的目標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