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才能變成創造物

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如果我給我的兒子某種東西,他感覺不到恥辱,因為我愛他。那麼我們為甚麼對創造者而言感到恥辱,如果它給予我們?
答案:當兒子從父親那兒接受時,那是因為兒子屬於他並感到自己是父親的一部分。他作為兒子從父親那兒接受到所有一切,而且所接受到的不是他的,是他父親的。但這樣兒子不會獨立地發展。這種發展的形式被稱為「誕生」和「喂養」——小的兒子的一切都從父親、大人那兒接受到。
但後來孩子們長大,開始脫離父親,渴求變得獨立,他已經不想從父母那兒接受到甚麼,那是因為這會讓他們受父母的控制。父親也感到,已經到了與兒子分開的時候了,以便孩子能夠獨立、成熟,並能夠變成自己的孩子們的父母。因此,依靠獨立,孩子們離開了父親,並且從他那兒甚麼也不會接受到,而是他們自己掙錢。
創造者想要我們變得獨立,像祂那樣。為了實現這一點,創造者對創造物進行限制,創造出它的隱蔽,並給予我們機會變得像祂那樣,靠著自己的力量單獨去獲得這種完美、偉大和滿足。
否則我們永遠是小孩,我們一直都會從祂那兒接受,而且我們的全部的工作就會是對祂而言取消自己,讓自己變得微小並一直都去請求。但創造者不想讓我們留在這種狀態中。因此,經過了我們是小的和從創造者那兒學習的這一階段之後,我們獲得獨立。在精神發展中,甚至在「誕生」和「喂養」的階段中我們都會反我們的本質而行動,因此這些階段已經是我們獨立的層面。
最大的問題就是造出創造物,也就是,向它提供獨立,讓它與創造者分離。沒有與創造者的分離就沒有創造物。分離是必要的、一定要有的,這是我們全部的實質,否則我們不會感到自己的存在。而現在,我們甚至一滴在創造者中的精液都不是……

來自2010年6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必須要愛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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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歡呼,讓我們欣賞

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讓我們大家都提醒對方並欣賞精神的目標、渴求它的環境,以及我們所具有的獨特的自由選擇的機會是多麼偉大。
世界上有幾個人能自由地行動?如果所有人都根據自己的本質來控制,那就沒有任何「執行者」。如果我從上面完全被控制那就沒有「我」。這就是所說的:「我來了,但一個人都沒有……」
存在很多人,但似乎沒有他們,任何一個它們的動作都會不自由。不存在具有自由選擇的人,就不存在任何世界,甚麼也不存在就是一個無止境世界。
對於創造者來說,其餘的甚麼都不存在。只有執行自由選擇的人才存在。
想象這種世界的圖像——絕對的空虛!在它之中只有幾個願望,它們提升了並能夠執行自由的動作。你也有這種機會——變得自由、變為人!
讓我們意識到這個機會的偉大性。

來 自2010年6月23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十個Sefirot 的研究〉的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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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請求才會被聽到?

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更高的階段總是處於完整中,它除了給予甚麼也不要。這個更高的階段並沒有感情,而且不影嚮情緒,這是一種系統、預定的不變的規律。如果你符合這個規律,那麼根據符合的程度,它就向你發揮積極的作用。而倘若你不遵守這個規律,不相似於它,它就會對你發揮負面的作用。
畢竟我們的最初的、最終的在創造過程中的狀態是被預設的,而且這些狀態要完全地實現自己,無論你幫助或反對這發生,無論你是否理解這過程。下面的階段(就是你)只有一個好機會:有意識地參與到這個過程中,而且為了這個向更高的階段傳達自己的願望。
我們就要達到這個願望,除了願望我們甚麼也不要!而且應該要知道怎麼把這個願望提升,以轉到更高的階段。而更高的階段處於完整中,但總是可以給下面的階段提供所必須的。
下面的階段是所有靈魂的聚合,更高的階段是唯一的光、一個念頭、一個力量。而如果下面的階段想要變得像更高的階段那樣,也就是團結並合為一體,它就能夠向更高的階段那兒提升它的這個願望。除了這種請求以外,更高的階段甚麼也聽不見。這就是所謂的請求,MAN,也就是變為一個整體的渴望。

來自:2010年6月23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Sulam註釋的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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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酬是看不到酬勞

光輝之書、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我們應該感謝創造者它為我們的隱蔽。如果沒有隱蔽,我們永遠都會是一直渴求明顯的滿足的動物。
隱蔽讓我處於黑暗中,雖然這不舒服,但在其中可以形成自己。
因此,無法看到,我們是否會正確地發展,我們是否會得到報酬。報酬是在隱蔽中,試圖完成給予的動作。如果我們為了這所有一切看不到報酬,那這就是報酬。
否則你不會脫離創造者的控制。只有在隱蔽中你似乎才能夠不受它的控制。祂在觀察著你,給你機會在隱蔽中(它在無止境世界的限制之後形成了)發現祂和祂的動作的偉大性。
沒有人去談論隱蔽是否好。畢竟這會意味著,人依靠著它的本質上的追求,渴求回到它的動物性的狀態。
知識是最糟糕的。如果我們在獲得了高於知識的信念後來獲得知識,那麼就會出現一種新的在給予中的而非接受的品質中的知識。這已經是屬於更高的力量的知識。
但首先我們要進行限制,走到那一邊並在那裡發現它。而在這之前是不可能的。

來自2010年6月1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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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蔽在我內部裡?

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到來人要認識到創造者的時間,創造者在人的面前稍微地顯露自己,讓人看到祂的良好。後來創造者讓人的利己主義變得更大,於是人覺得創造者是不好的。創造者這樣去做是因為想要人提升到自己的利己心之上並宣布:「一切都好,只有我在我的利己主義中感到這不好,我提升到它之上,就會看到,一切都好。」
就在那時,創造者以良好的方式顯露出,這樣讓我的利己主義長大,而在這個利己主義之後它比以前隱藏得還好。人又會感到糟糕,但他借助高於知識的信念應該升到利己主義之上,並理解,這全部的邪惡只是在利己主義中被發現的。但其實它的控制總是好的。
換句話說,我提升得越高,隱蔽性就越強。但我內部裡具有越來越強的力量,它讓我提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並理解,只有對於我的利己主義而言才存在著隱蔽。當我轉到了給予的願望,隱蔽將會消失。更確切地說,不是隱蔽消失,而是我們升到了隱蔽之上。我們自己在簡單的、不變的光中來創造所有這些階段(雙重的隱蔽、單個的隱蔽、顯露)。
想要獲得光,就要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並在屏幕之上(即在給予的願望中)接受光。在自己內部裡發現給予的願望,這就意味著發現了創造者。
但處於隱蔽之中,這就意味著,我感覺到自己多麼缺乏顯露和給予的品質。你因為沒有給予的品質感到難過?這樣就能衡量你隱蔽的程度。但,隨著我們的發展,隱蔽究竟是在滋長還在減小?!
我長大,隱蔽也逐漸地消失,畢竟最終我達到了顯露,隱蔽就越來越少了。但質量上隱蔽更強,我因它會吃更多的苦。
我改正了我的願望的一部分,在這一部分中變得與創造者相同,達到了顯露,但在其餘的部分我仍然處於隱蔽中。而在那裡我感到,我是多麼地缺乏它,
在那裡我感到,我多麼地缺乏它,它是如何因為我的不好和沒有改正而隱藏自己。我上升得越高,我的顯露就會變得越大,隱蔽也越少,似乎只留下了百分之十的隱蔽,但我為這百分之十,要比在下面感到的那百分之九十的隱蔽更感到難過……
我的這個「污垢」,似乎是不毛之地,但在我的眼中看起來就像可怕的污垢。懷著百分之九十的顯露的力量,我看到了我所缺乏的!
這樣一來,隱蔽的程度減小,但它墮落的感受在滋長,直到我們完全地顯露創造者……

來自2010年6月9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十個Sefirot 的研究〉的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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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物何時開始?

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自然、創造者、願望、思想


問題:甚麼才是卡巴拉中所談的創造物?我們算不算創造物?創造物甚麼時候開始?這是特別的願望、特別的狀態嗎?比如說,一頭牛、一只貓和狗也是創造物嗎?畢竟它們也存在著,但他們任何自由的選擇都沒有,不自由的生物也被稱為創造物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用鐵做的怪物也是創造物?而如果創造物的特點是自由,那麼我們算是甚麼創造物……也許創造物認識創造者、與祂交流、相互給予?也就是創造物是相等於創造者的措施?
答案:創造者和創造物共存在一起、在一個願望中。創造物給予創造者,而創造者給予創造物。創造者作決定,創造物也作決定,這就意味著,創造物感到了創造者的存在,甚至它感到了創造者的措施(相等於創造者的措施)決定了它是多大或多小的創造物,而不是存在某種完全受創造者的權力控制的機器人。因此,當Malchut和Bina團結了,當Malchut升到了Bina並讓它或顯露或隱藏自己時,創造物就誕生了。看起來,除了創造者之外,還存在某種甚麼 ,是它來完成動作。
因此,存在整個過程,借助它出生自由的創造物,它站在創造者的面前可以這樣叫自己。畢竟從Bina那兒獲得給予和愛的力量、放棄自己的利己主義的力量不那麼簡單。而且升到Bina之後限制自己並宣布:「不要給我任何一切,我無法無私地接受!」這也不簡單。
我想接受,但不能,否則這會是我的精神的死亡——我不是自由的,也就是說,我不會再作為創造物。更高的階段具有我所渴求的那一切,但我請求它,不要給我任何一切。我借助我的力量來限制它,以便它甚麼也不給我。
而當我限制了它之後,我才開始向它顯露自己:我自己來調整光從哪裡到來、怎樣到來、到來多少、甚麼時候到來,以及通過接受多方面的滿足,獲得創造物的形式——變得與創造者相同。我單獨無法做到這一切。人應該從團隊那兒獲得願望,而從光那兒獲得力量。只有光會使我們返回到根源並變得像創造者那樣。

來自:2010年6月9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卡巴拉科學的前言(Ptic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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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含有一切

光輝之書、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


問題:我們要提升MAN(祈禱)。這是願望中的動作?
答案:MAN意味著我請求給予的力量。我從Malchut轉到Bina,並向Bina請求給予的能力。
但我應該達到這種狀態:這個祈禱(MAN)充滿了我,而這對我已是足夠,我感到高興,因為我能夠提升MAN。
這個狀態在Torah中是怎樣被描寫的?你進入天的光中。天對你來說就像當你甚麼都沒有,走在沙漠中,尋找著MAN(給予的願望),而在找到的那一刻,它讓你複活,並充滿你的內部。在其中含有你所想要的。
但這是甚麼味道?來自哪兒?這個MAN是甚麼?它從Bina那兒來你這兒,那時你有機會請求創造者,並感到滿足:「我與祂建立了關系。我可以請求祂。其他甚麼我都不要了。」
但我想,我懷著願望並在它之中發現創造者?沒有。追求創造者對我來說就足夠。對我來說這就是滿足。通過團隊的建立的與創造者的關系充滿我。
但這是甚麼關系?你在那裡有著這一切嗎?甚麼也沒有。但我怎樣才能聯繫它?這是足夠的。這被稱為「在沙漠中的行走」,「hafec hesed」(甚麼也不要)品質的獲得。畢竟在沙漠中你甚麼都沒有,你為自己真的甚麼都不想。但借助給予的品質進行的改正意味著變得與創造者相同,而這就是你的滿足。

來自2010年6月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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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做個好人!

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自然、創造者


問題:創造者是否能夠聽到我的請求?它能不能對我而言發生變化?
答案:不能!它不會變,而你卻請求它發生變化。也就是說,你跟它說:「你知道,昨天你對我不是很好。今天我求你對我好一點!」但它怎麼可能變呢?
如果是這樣,那你就是不懂,你何必還要祈禱?你祈禱和請求它來改變你,那時你會感到不同的態度。就像小孩那樣,難道父母會對它改變態度?他們總是懷著愛來對待他,但孩子偶爾卻說:「媽媽不好!」
那怎樣才能讓媽媽變好?需要自己去變!

來自2010年6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Shamati》第8偏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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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道路上的人 

光輝之書、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甚麼是三條線?
答案:左線是為改正的願望,首先要限制它(進行Tzimtzum Aleph)。右線是給予的力量、光的力量。中線是試圖團結兩條線的結果,怎樣連接它們。
我們全部的工作都在中線。所有卡巴拉的資料都在談論這一點。
左線和右線都來自自然,來自上面,來自創造者。如果我們沒有在中線工作,那就是被控制的動物,動物只受兩股韁繩的左和右的控制。
但當我們從中線收到了第一個火花,後者被稱為心裡之點,這就是一個機會,我們被邀請自己來控制自己。而不是像一匹馬一樣——受著兩股韁繩的和來自上面的督促。
我們應該接收到這些韁繩,而心裡之點(人在我們內部裡的開始)將會借助這些韁繩來控制自己的「動物」,並追求變得像創造者一樣。
整個工作正是在這一點上進行的:控制自己,以便與大家融合。
那時我們把我們的所有品質看作從上面被給予的條件,我們不再認同自己與自己的身體和它的先天性的品質,也不去認同自己與光(它被給予以改正這身體)。
也就是說,我們把這兩條線(左線和右線)當作創造者創造的完整體,即創造者的邀請來開始建立自己。
那時我無論是對右線還是左線,都不會感到擔心或開心,我把我的所有的狀態都當作正確團結這兩條線的機會,這時,我在控制著自己的動物並直接把它指向目標那兒。
每一秒中,我的動物忽左忽右地擺動,而我根本就不清楚方向。我應該想象一下目標:創造者、與它的融合、品質上與它相同。我要盡量這樣去做,並試圖看到我的環境是完整的、平衡的系統,其中所有的部分都是平等地在相互擔保下連接的,以便最高之光能夠充滿這個系統。
清楚了目標之後,我應該改正我的動物,以便借助兩股韁繩讓動物往這個方向前進。這種工作一秒鐘都不會停止。
每次我都會越來越正確地、仔細地,真正地而又同時懷著更大的困惑來想象精神的目標,畢竟我們從黑暗中來認識到光。而我一直都要往那個目標前進,即讓自己作為不可分開的部分進入共同的系統。
因此,在閱讀《光輝之書》之時,我需要像司機那樣完成加速、註意路況、轉方向盤、剎車等動作。就這樣,我聽著《光輝之書》所談到的內容並願意把所有這一切來想象,似乎它在我面前,這幾乎是一種旅游,一起行動,參與到它之中。換句話說,我像是知道我所讀到的一樣,與這個資料連接,參與到這個過程中。知識是種融合,也就是所說的:「亞當認識了夏娃(自己的改正的願望)」。

來自2010年6月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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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改正誰:自己還是世界?

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我們的目標,它可以對我們顯得很有吸引力,也可以不是。就像小孩子那樣:他想要他喜歡的東西,所要的卻是沒有用的。因此,我們要找到並接受正確的行為的形式,甚至不要註意我們願意與否。畢竟我們要升到新的給予的而不是接受的願望!
也就是說,我們應該對自己的願望和本質不理不睬,並意識到目標的和最高的控制的利益和必要性,那是因為它屬於另一個領域——給予的領域!因此卡巴拉學家告訴我們哪一條道路可以更好地接近目標。
道路很簡單——要註意到我們所不喜歡的事實。區別就是,我們想根據自己的要求改變世界,而自己卻不變。而卡巴拉學家則建議我們,世界是怎樣的就怎樣接受(世界其實是好的,只不過我看不到而已),我們要改變自己。 這就是所有區別!
也就是,人靠著「高於知識的信念」前進,即高於自己的利己的心和理解,並願意在給予之光中看到世界,就像在卡巴拉中所寫的那樣。
如果我們試圖看到改正的世界——團隊——自己,我們就會開始要求讓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因此,每一秒鐘都要檢查和分析自己和世界,並走在這個批評之上!

來自2010年6月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讓人賣出他的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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