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1月18日

問題:如果我感覺到所有一切是從上面被控制的,我該怎樣?
答案:假如人感到,他百分之百地「從上面」被控制,那這非常好!你為甚麼會覺得要去處理這一點?倘若我感到創造者引導我、在每一個動作中我的「靈魂和身體」跟祂在一起,那就特別好。(身體是我的願望,而通過靈魂我接受祂的指導)。
我感到祂的願望,突然改變自己的願望並感覺到怎樣與祂團結,跟著祂,糢仿祂的步驟。我們一起行動,直到完全的改正,直到無法分別祂的和我的願望,甚至誰是第一個誰是第二個。我在沒有任何耽擱的情況下跟著祂行動。這種狀態被稱為「Gmar Tikun」(改正結束),那時我和祂之間的區別將不存在!
來自:2009年11月17日的《早晨課程》,對課程的準備

2009年11月5日

據說,光在出入願望中時會創建一種感知光及其源頭的品質。光要出入我內部多少次,以便我開始感知到自己和自己的狀態及行為?我自己的願望、分析、自由選擇、意圖在哪兒?
光的出入、其多變的影嚮創造了一個願望(Kli——容器)。在不同的光的影嚮下,願望變得更加複雜,它開始懂得自己的狀態,開始自己做出決定,不再取決於光,懂得怎樣渴求光,怎樣去追求它。
精神的生命根據光在願望中的出入參量被判斷,要看人多快地引發這些出入,怎樣體驗它們,怎樣使用它們。在物質世界中也是這樣:速度增加,隨著技術的發展,機器的頻率也在增長——從赫茲到兆赫,從長波到超短波和激光。
人在精神世界裡像是一部機器一樣,它根據「開始和結束的頻率」,即光在願望中的出入來被進行測量。人越發展,越對自己發生的變化感到開心,他知道怎樣使用、控制它們。
來自:2009年11月3日的《早晨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卡巴拉科學的前言》

2009年11月2日

我們不斷地說,想要成功地研讀卡巴拉就必須去傳播。
但我覺得這不是很適合的一個單詞,似乎我們在談論某種推銷自己的單子的推銷員或保險代理人。
這會顯得我們傳播卡巴拉似乎是想要給人們強加某種甚麼。
現在在我們的生活中,該詞、任何貨品的推銷是與貿易相關的。
我們一談論到卡巴拉傳播,不熟悉的人也會覺得這是某種買賣或生意,似乎我們在賣某種物品並獲得收益。也就是說,這個單詞非常「狡猾」。
但,其實我們的整個生命是在擴散,那是因為這意味著接近創造者、擴展、顯露、達到。
整個創造過程從擴散而開始:從唯一的「從沒有中而創造的」點之中出現某種存在的、「永遠存在的」(yesh mi yesh),接著這一切都開始分散,通過四個直接的光的發展階段、世界——直到我們世界。
最後一個精神世界的階段懷著其最微小的精神的電荷突破到我們的世界中。
我們世界的所有物質、整個宇宙在大爆炸時,從一個火花中出生並開始擴散。就這樣它發展出太陽系,地球及在地球上所存在的一切。
這一切都屬於創造者在創造物中擴散的過程,以在光的、自己的給予品質的影嚮下讓自己變得與創造者相同。
任何誕生、任何發展都是在傳播。也就是說,傳播的真正的內在品質指的是與創造者的合作:幫助祂分散祂的註意、幫助祂在世界中顯露出,與祂一起行動。
來自:歐亞會議的第四節課

2009年10月26日

問題:如果我感到糟糕並生創造者的氣,該怎麼辦?
答案:最主要是不要與創造者失去關系:提問並向它回答、要求、請求。但是創造者隱藏著,等你只將自己的願望轉到它那兒。
問題:甚至如果我生它的氣呢?
答案:罵它,但不要停止。主要是不要與它失去關系。如果你保持關系,這是最好的報酬,如果失去了,就是最大的懲罰。而它反映的形式完全不重要,只要不失去關系,你必須接受到任何一切,就是不要斷開連接,這意味著創造者對你是重要的,而不是你從它那兒能獲取甚麼。
在不斷的關系的條件下,開始分析所發生的事件。如果我感到好或糟糕我願意有這關系嗎?我在不舒服的感受之上建立與它的關系,據說:「愛將會覆蓋所有罪惡」。覆蓋,但罪惡本身繼續存在著。
來自:2009年10月20日的《早晨課程》,對課程的準備
甚麼是創造者?

2009年10月21日

我們感覺不到我們的整個生命服從於一種「流動」。創造者特意讓我們感到困惑,似乎世界沒有根源和目標,以便我們由於沒有它們而感到失望,而且,在卡巴拉(顯露創造者的手段)在我們面前顯露時感到很愉快。
想要發現創造者,我們只需要將所發生的與祂連接,而且按照與祂相同來改正自己的品質。如果在所有事情(打擊和滿足)背後我追求看到的只有祂一個,那麼,在這個困惑中,我將會給自己安排連接願望和想法的系統——就像創造者所具有的那樣。
此外,在它的所有不同的相反的動作中,我只要看到「善」。
如果我相信卡巴拉學家,他們將創造者看作唯一的和創造好的,那麼我也渴求如此改正自己的品質,並這樣來感到祂。
我像調整小提琴一樣來調整自己,調整之後,它會演奏正確的旋律——我將會感到創造者,而我們接著將會一起演奏——在一個旋律中、在一種樂器中融合。

2009年10月20日

我們站在唯一的力量(即創造者)對面,據說,「除了祂以外,沒別的」。但在我們看來似乎世界上執行著許多不同的力量和品質、人、自然、最終是我本身。
全世界——戲院,在生命的舞臺上大家都在表演: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動物及人們。大家都正在表演,但我們不清楚劇本、其作者及誰在導演這一切。
達到精神世界,意味著顯露唯一的力量、意志、理智,這一力量在生活的舞臺之上伴隨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動物和人。
顯露了之後,我們認識到一切。理解到怎樣改變我們的生命及命運,而最主要的是與導演建立關系。
我們已經對改善我們世界、這場戲劇的自己做出的嘗試感到了失望。很明顯,沒有與導演建立關系,在不知道劇本的情況下,我們的企圖只會給我們帶來壞處。
因此, 現在,隨著幾千年的历史我們對獲得幸福的嘗試已經感到失望,卡巴拉科學顯露於世界中。它向我們解釋,人們在這個世界中的任務——認識到是誰在控制著所有一切。

2009年10月15日

創造者是我的改正的品質。創造者在創造物的內部顯露,因此,希伯來語中的創造者是「Bore」——「來和看到」。 我應該達到自己的改正的狀態,發現改正的自己,看到自己的改正的品質,並將之稱為創造者。我只是在自己的內部發現創造者,在自己的改正的感知容器中。我外在是甚麼我感覺不到。
我感知整個現實,所存在的一切在自己的內部,在自己的感受中。因此,根據《光輝之書》所說的那樣,所有世界及充滿它們的一切,包括創造者存在於人的內部。一切都是在內部裡被感受的。人僅僅認為一切處於他的外在。
這種視覺特意被給予我們,以便在「在內部」和「在外在」之間的對立中,我獲得既從外在又從內部來看世界、自己和創造者的能力,以及能夠像創造者一樣感到創造物在創造之前、在創造過程中及在未來的「超級」狀態之中。
精神的感受是在對「陌生的」願望的感受之上建立的,我借助給予和愛他們的願望來將這些願望連接起來。這樣一來,我的願望將會變大,而我依賴於跟其他願望的團結,顯露越來越廣闊的現實。
在我們的世界裡,我們發現「Assiya世界」——如果每一個人被監禁於他自己的內部,那就只有在自己的,也就是自私自利的願望中。
如果我開始與團隊團結起來,即與其他向往創造者的願望團結,根據與他們的願望團結的程度,我就會發現「Yetzira世界」。
我在某種程度上與環境連接於一個完整的願望中,那麼在其中我顯露我獲得的給予的品質,它就被稱為「創造者」。
在我改正的願望中展示的現象被稱為光,而其最內在的根源——創造者。
後來,在我內部裡出現了更大的自私的願望,我的自我,而在它們之上在與團隊連接的意圖下達到「Beria世界」。就這樣我們顯露所有的五個世界。Baal HaSulam 在《對卡巴拉科學的前言》中寫道,所有世界處於人的內部。
因此,卡巴拉科學是向創造物顯露創造者,顯露在創造物中,在其改正的願望(即感官)中。通過顯露給予的品質,我們獲得其源頭,其創始者。我們把這種「最內在的達到」稱為創造者。
來自:2009年10月13日的《早晨課程》,根據Baal 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的實質》

2009年10月15日

問題:創造者為甚麼不高興如果人享受並滿足於物質生活?
答案:創造者不高興,那是因為這不是祂為我們所準備的滿足。它本來就創造了我們的完全充滿光的狀態,我們只是感知不到它,似乎處於沒有意識的狀態中。
所有世界都是那個狀態的隱蔽。而我們處於最終的隱蔽之中。無止境的世界就在這裡,我們處於其中,但是它有多層表皮,像外殼那樣。它們向我們隱瞞我們正處的狀態。
我們很像躺著的沒有意識的人。這種人似乎生活著並處於這個世界,但是他的感官感知不到周圍的環境。這就是如今的我們。
因此,創造者不能將我們留在無意識的狀態中,我們只要被給予一個微小的光的火花,它便會提供給我們生活的動力。但我們卻不理解這一點,並準備滿足於物質之事。
人如果失去了意識,要想再獲得它就很不容易。周圍的人必須付出很大的努力,才能喚醒他。
但理所當然地,創造的計劃不可能不實現。我們別無選擇。我們可以選擇走痛苦之路,也可以走有意識的光之路。兩條選一條。一開始,我們為了避免打擊而行動,而後來變得如此有意識,以至於開始自願行走,畢竟目標對於我們來說變得最重要。
來自:2009年10月12日的《早晨課程》,對課程的準備

2009年10月8日

人的所有想法和願望都來自創造者。如果人想接近創造者,這意味著創造者想要他與創造者對立並向他內部灌輸這種願望和想法。
但除了從上面所給予的那一切,每一秒人都被給予機會(點)——從外在來目睹自己。這種檢查在接近精神的發展那兒才是可以實現的。
假如正確地被使用,它將我們的生活變為與創造者的對話:為了所有好的和不好的事情感謝創造者,並要求祂讓你前進。這樣一來,新的理智、新的感情、新的現實就出現了。
來自:2009年10月7日的《早晨課程》,對課程的準備

2009年10月5日

為了認識創造者,創造物必須在自己的內部將這兩種相反的力量結合起來,否則它除了自己之外(就像非生命的、植物的或動物的部分那樣)甚麼也不會感覺到。人與它們的不同在於人能夠感覺到親近的人——從一開始作為使用他的機會。但最終我們發展,直到開始理解親近的人就是我自己。我只是認為他在我對面,這是因為我的利己心和憎恨拒絕他。而如果我克服這種拒絕並將之與自己連接,那就會還給自己這失去的一部分並達到分開我們的力量——創造者。
如果我將靈魂的系統返回到其改正的狀態——即團結於共同的工作中,那麼我就認識到那最初的力量,是它創造了一個靈魂,然後將它打碎並讓我重新連接了它,就像小孩那樣:連接了所有的部分並自己長大——獲得了創造者的理智。
創造者特意保持這些部分分開的狀態,借助憎恨和利己主義分開它們。就像大人有目的地拆開玩具,將所有部分混在一起,並這樣給予小孩機會逐漸地演變,獲得理智,要求自己的品質的改正以重新弄好玩具。
小孩應該尋找靈魂的未來形式應該是甚麼並要求大人為他樹立榜樣。他應該迫使創造者跟他一起改正破碎,就像小孩請求大人幫助他搭建玩具房子那樣。就這樣,與大人玩的過程中,小孩將會理解,游戲是怎麼來的,它為甚麼存在,游戲為何會這樣被創建,創造者從我這兒想要甚麼,進而人將會變得如此!
來自:2009年10月5日的《早晨課程》,Baal Sulam 的第51封信;《智慧的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