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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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根據《光輝之書〉的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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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根據《光輝之書〉的課程| [media5] | [media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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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我一聽到我們自己甚麼也不能改變,只有光才能使我們變化,就感到非常害怕。不靠我自己我還能去靠誰?
答案:你已經生活在這個生命中並知道,把生活做成你所想的樣子並進行改變不是那麼容易。生活根據自己的規則進行,並不聽任於我們。存在著一種控制我們生活的並讓我們從一個階段走到另一個階段的力量。
但願我們像一卷電影帶那樣能擴大我們的人生並從開始到結束地看著它……普通的人無法這樣做到,但存在具有特別的能力的人,他們則能看到這部電影。實際上,這是可以的。就像你今天去看我昨天已經看過的電影那樣。對你來說,這部電影還沒開始,而對我來說,它已經結束了,我已經知道一切。
倘若我們看到了這卷電影帶,我們將會理解,我們的全部的發展都是被預設好的。今天,甚至科學家、物理學家和基因學家都根據科學的證據寫道:人是如同機器一樣而行動的。
我生命的全部就像電影帶中的一系列鏡頭,我從一個鏡頭走到另一個。我不能改變這一切!因此存在著算命人。他們沒有欺騙別人,他們只是能稍微地往前看看這部電影。動物的這個能力與人相比是更加發達的,畢竟我們因為技術的發展讓自己的感官變得遲鈍起來。
現在我處於這卷生命的膠卷中的某種狀態,在我後面是過去,在我前面是未來。
問題就是我怎樣才能影嚮到我的發展?我的自由在哪裡,以便我能夠真正地改變某種甚麼?我只對這一點有興趣,畢竟我不能改變的不如預先不知道。該讓我知道甚麼要取決於我!
卡巴拉學家告訴我們,只有一點取決於我——我可以吸取更高的光,這光也被叫做環繞的使我們回到根源的光。無論怎樣,我仍然要經历這電影的全部,這是不可避免的。電影的開始和結束已註定,這個過程無法更改。但是我可以以愉快的和很好的方式經历這部電影。
如果我處於它之中,已經看到最終的目標並理解,它是好的,我就會去品嘗這份良好。現在,這已經可以溫暖我,給予我滿足,能夠給予的比我能接受的更多,畢竟它是完全不受限制的!
所期待的滿足總是顯得比現實的更大。這樣,我能夠把這「善」吸引到我的生活中,並在光中前進!

卡巴拉的目標是為了幫助我們吸引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並以良好的方式去感知世界。我們所需要的就是變得像光一樣。
在生命之電影中有某種我和我周圍的人所處的鏡頭。通過為自己吸引光,我把這個圖像轉變為良好的。我用光、善、肯定和永恆來充滿它!那時我就會在愉快的道路上發展。
當然,也可以說,如果我們想要往好的方向改善我們的命運,那麼這與普通的生命相比算是更大的利己主義。沒錯,我們追求好的生活,畢竟創造的目標是讓創造物感到滿足。但只有通過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我們才能達到這一切。
因此,第一,我們要在卡巴拉中搞清楚的是我們的自由的選擇在哪兒。應該向我解釋一下,具體是甚麼取決於我?!而以後我要靠著好奇心來學會所有一切,但這已經算是愉快的額外獎勵。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搞清楚我真正能夠影嚮到甚麼。
否則,當我們回顧我們的整個生命時會看到,我們甚麼也不能改變。是我們為自己安排了這種生命還是有誰為我們安排了它?
除了吸引光我們甚麼也不做,只有光會為我們改變所有一切。你完成的所有的動作絕對不取決於你。取決於你的是怎麼去看這些動作,從甚麼角度:自私的還是為了給予的,這會影嚮你的整個圖像。
就在這裡我們自由!世界中存在著一種力量,它期待著你開始渴求它對你來進行動作,以改變你的本質、你的品質。你卻可以吸引它,以便它改變你,那時你將會看到全世界都是好的——世界會發生變化。一切都會反過來!在這裡你將會看到精神的而非物質的世界。通過這些外殼、通過這些人及環繞你的所有一切,你將會像通過透明的現實一樣來看到精神的世界。
就在那時你將會理解,在這裡發生著甚麼,為甚麼一切都是這樣運轉的!你將會為這個狀態去辯解,你將會理解它是好的,畢竟你將會看到現在所發生的事件與崇高而完美的目標之間的關系。

我們一直都在思考滿足。而且我們是為了得到滿足而創造的,但絕對的滿足只有在無限的願望中才能感到。這種無限的願望可以是外在的願望,它不斷地更新,而且你通過你的給予和愛來充滿它,因此你能感到自己處於完美和永恆中。
作為給予者意味著你具有願望和給予的機會,以便願望和機會永遠都不會消失。
但創造的目標不是給予,是充滿創造物。創造者的目標是充滿創造物,讓它們感到滿足,讓我們從它那兒接受?
從創造者的角度來看這沒錯,但從我們的角度來看,接受指的是我們一直都通過我們的接受向創造者給予的機會,通過這樣去做我們為它也為自己帶來永久的滿足。
換句話說,我的工作的目標是一直都去追求它,而這個渴求也是我的滿足。畢竟partzuf的滿足是屏幕和反射之光。
如今我們不怎麼懂這種狀態。它顯得是虛偽的、使我們感到反感的、不現實的。
但甚至是今天我們也只是依賴於我們滿足的程度而生活,這種滿足是自私的,於是首先是受到限制的,直到感到痛苦!
真正的滿足不是直接的光,而是借助給予的滿足——即屏幕和反射之光。
屏幕怎樣才能是滿足的?屏幕是某種反射之光的、不讓它進入靈魂的(partzuf)東西,是某種障礙。有了障礙怎樣才能感到滿足?
當我自己放置這個障礙,我自己創造它,這就會充滿我,如同我對創造者的給予。畢竟這個障礙是與我的利己主義相反的,我的享樂的願望,就像在關於客人和主人的寓言中那樣。
這個障礙不讓我免費地收到任何一切。而反射之光是我的滿足。畢竟這樣我能夠做出某種為了給予的事情,這充滿我。
如果是這樣,我何必還要滿足?滿足需要只是為了讓屏幕和反射之光存在。
畢竟創造者不是從接受那兒而是從給予那兒獲得滿足的。我也是因為給予而感到滿足。這是品質的相同和與創造者的融合。
因此,原始的由創造者創造的享樂的滿足及在它對面的滿足,只不過是來在它們的基礎上、在它們之上建立一種新的願望和一種新的滿足的必要條件。是我來創造它們!

我們處於靈魂的系統,這些靈魂是相互連接的,處於改正的、由創造者初始創造的狀態中。這就是所說的:「動作的結束就在原始的念頭中」。創造者借助祂的念頭完成所有一切。它想到的一切就會發生。
我們通過我們的努力要達到同樣的狀態。為甚麼?以便能夠在這個狀態中分別品質的劃分等級、所有元素、感到自己在控制,感到並理解它。
因此,我們處於同樣的只不過完全沒有意識的狀態中。我們該怎麼做?請求意識。我想要看到、認識到、感到我所處的地方!在我現在所感到的世界中甚麼狀態像精神的、創造者創造的狀態?這是追求到達它那兒的我們之間的關系。
現在我們彼此間的破壞的關系讓我感到我所謂的「這個世界」。我這樣感到這力量,那是因為我只是感到我自己,我完全沉浸於自己之中。如果我的感知感官以相反的方式開始工作,從內往外,我將會感到真正的我現在所處的現實。這種「從內往外」的感受變化是逐漸發生的,根據125個階段,有了我們的勞動、我們的努力,以及我們的請求,這才會發生。想要不處於幻想中,不讓自己糊塗,不犯錯,我在哪裡實現這全部過程?在團隊中,在我的現在的狀態中,我應該實現這一點。
這就是我所請求的那一切。一切都很簡單以及很容易被抓住:有團隊裡,每一個人都渴求達到彼此之間的關系。在閱讀光輝之書的時候我們來請求關於這一點。為甚麼?那是因為借助閱讀本書我們在我們之間擁有了戰勝利己主義的力量,也就是所謂的「創造者」來喚醒我們的真正的關系。那時我們期待有機會被實現,甚至如果它們不是真正的,而是虛偽的。這一點被描述為「做了和聽到了」。
這樣看待我們的狀態、研讀所有要發生的那一切,被叫做意圖,而我們的工作——人的內在的工作、創造者的工作。通過書籍和我們之間所戰勝的力量來使用這個系統被叫做卡巴拉科學。
這都是逐漸地為創造物顯露創造者的階段。甚麼是「創造者的顯露」?是在我們內部裡的給予力量的顯露。因此,創造者(Bore)被稱為「來(bo)和看到(re)」。最終,我們在從事創造者的工作——這就是卡巴拉科學。

問題:創造者為甚麼把世界做成這樣?它為甚麼隱藏於我們的理智和感受中?它為甚麼這樣創造了我們:我們與它本身和最終的目標是如此相反?
答案:那是因為它想要給我們自由!以便我們取決於自由選擇,想要發現祂並變成像祂一樣的給予者。
假如我們本來就感到創造者是怎樣的我們就怎樣感到,那麼誰會拒抗並去做某種其他事情呢?
就像現在那樣,誰在拒抗我們所控制的利己主義?我們自動地執行著自私程序的要求。
而如果在我們內部灌入給予的程序,我們也會自動地去實現它,並會得到「天使」的名字。(天使是「自動」的自然的力量)。無論哪個程序,這裡都沒有自由選擇。
自由只在中間,在雜質和聖潔之間。這狀態被稱為Klipat Noga、Tiferet品質的三分之二。
因此創造者不得不把我們放到如此不穩定的平衡之點上,以便我們不知道往甚麼方向傾斜!哪裡善,哪裡惡,選擇甚麼,往哪兒走?
正好在這裡有我們自由選擇的那一點,而且只有從這一點出發我們才能連成一條線,沿著它我們從現在一直走到改正過程的結束。
我們的任務就是理解隱蔽的程度和形式,它的原因和必要性,而這都是為了建立自己獨立的個性。
就拿這一點來說,創造者沒有任何其他目標,這就是我們的獨立。它需要獨立的創造物,否則它讓誰去感到滿足?!
隨著創造物變得獨立,創造者得到滿足,通過滿足它已經有了可以充滿的對象,是某種實際存在的對象!
於是它不會一下子把我們創造成好的,並送給我們整個無止境的世界,並以此結束。它應該把我們創造成與自己完全相反的形式並將我們放在兩種世界之中。
正是在這裡,在兩個世界分開的那一點(在這裡沒有創造者的控制,也沒有創造物的控制),在這個中立的、誰也不屬於的一點上,才存在著自由選擇!

逐漸地人們理解到,媒體、環境的影嚮會是多麼地具有破壞性。正好媒體決定一切,而不是金錢、經濟狀況和我們的有關人類未來的規劃。這個年代、未來都取決於環境,後者對我們整個生活都發揮作用。
讓我們希望,人類會理解這一點,並首先會去限制目前所有的有害的影嚮,而隨後轉到正確的方向。卡巴拉的任務——幫助人類盡快地看到這一切。
世界正慢慢地懷著批評的態度看待自己、所有建立的系統,這些系統已經變成了全球化的,絕對影嚮到每個人的生活的各個方面。正是因為這個系統變得如此完整和有影嚮力,於是它喚醒了巨大的不安,人類不得不好好照顧它。
再也不能讓任何人根據他們的渴求來對待媒體。這力量應該是在睿智的人們、卡巴拉學家的手中。
使用著專政之力不可能對媒體進行控制。人類的發展最終會打破所有限制和壁壘。但在另一面,我們目睹了相反的趨勢,我們不得不以某種方式去限制它們,否則我們只會通過遭受痛苦學會這一點。
永恆的右線和左線之間在發生戰爭,各方都想證明比對方好。但它們兩個都是不好的,都不正確,這就需要中線,但這中線不是它們兩個的結合,中線高於它們兩個。這根本就不是這兩種線的結合或它們之間的妥協,這是高於所有自私的態度的態度——是利他的、在給予之中。那時它會團結大家並讓和平獲勝。

創造者不會隨便地把我們連接,首先我們自己要渴求這一點!我們要感到這是唯一的我們所缺的及所想要的事情,而且這願望應該與其他所有我們內部裡出現的願望相反,這些願望則努力讓我們對團結的渴求糢糊起來。
在所有這些障礙之上,它們只是引起我們對團結的願望,它變得如此之大,以至於我們開始叫喊!這就是我們所要達到的叫喊,也就是所說的:「以色列的兒子因這種工作而哭泣」。那時創造者就會團結我們。
而你想坐一坐,等一會兒,這會在甚麼時候發生?這本身永遠都不會發生!任何精神的動作都不會發生,直到出現全面的、完整的願望。
這種願望應該在團隊中燃燒。你應該去關心別人是不是被喚醒了,而且要求他們來喚醒你。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只要他們被喚醒,並且讓他們喚醒我!
只有我們的共同的叫喊可以拯救我們!有許多人,他們準備單獨去叫喊,但創造者聽不見這種叫喊,這就像是在沙漠中流著淚的人的叫喊。但如果我們一起叫喊,似乎大家是一個人,如果我們只有一個共同的願望,一起去努力,有同一個目標,那麼創造者立即就能聽到我們,那是因為我們的願望會與祂相同。
不然你不會吸引最高的、使我們回到根源的、創造者的光。你沒有對這光的願望,以便接受到它。這光應該在你內部裡去改正你的利己主義,並把分離改正成給予和團結,而你感覺不到這種改正的必要。
應該要檢查自己,以便我們的所有動作都只是為了實現這共同的祈禱:以便每一個人的願望都符合共同的目標,以及大家都團結在一起去叫喊、祈禱。這樣才能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