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2月12日

問題 :給予親近的人的實質是甚麼?
答案:給予親近的人指的是給予團隊。這團隊都追求與創造者融合,只要去想這一點,並理解只有借助相互團結和在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區別之時,我們能夠達到這一切。
但那時這已經不是親近的人,而似乎是我自己與創造者一起。但首先我還是要學會怎樣給予親近的人,就像所說的那樣:「從給予親近的人走到給予創造者」,不然的話我會犯錯,我的利己主義將會擊倒我、欺騙我。
給予親近的人是給予團隊為了達到共同的目標——即給予創造者。你把你全部的願望向朋友們給予,並這樣把它變為光能夠顯露出自己的地方。你把它交給他們!
如果你很認真地去這樣做,那麼在你交給他們的部分中他們能夠發現創造者。而在每一個人都這樣去做之時,我們將會獲得「60萬」靈魂的力量——將會發生精神的顯露。
我們一起要去想怎樣創造共同的、整個世界容器的願望——並如此團結它,以至於它變得適合發現這第一份的光。那時在所有願望與光之間將會發生融合(zivug)。這將會是人類历史上的首次!畢竟在昔日的年代所發生的一切僅僅是對這一時刻的準備。
來自2010年12月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0日

問題:為甚麼我們把擔心/憂慮看作是消極的東西。把它看作是不冷漠,可能會比較好?
答案:擔心可以是積極的也可以是消極的。我們認為這是不那麼好的感受,因為我擔心、憂慮。但如果我為好的事情、為對他人的給予去操心呢?有對自己要求的擔心,也有對光的擔心。創造者畢竟一直都在擔心其萬物。
我們必須要達到的是Bina的品質,而接著是Keter的階段。在這個階段上人處於不斷的憂慮中,俗話說:「比起小牛想吃奶來說,母牛更想喂它。」 ——這是Bina/Elokim的階段、Shechina的痛苦、為靈魂的憂慮。但這個關心意味著完美,而不是缺陷。當我擔心其他人時,我自己就會處於完整的狀態中。
精神世界充滿了相互的擔心,但這些擔心是為了共同的富足。 這個擔心的感覺是「甜」的,就像為他人擔保。
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和人的層面之間的區別在於擔心形式的階段——甚麼讓你擔心?
擔心是重要的、中間的、表示正在關註的點。就這樣創造者擔心創造物。
還在第一個精神的階段上人放棄對物質的憂慮。但你不擔心這一點,而只是把對自己的擔心轉變為對他人的擔心,你不再把這擔心當作是消極的。於是,這種人被稱為正義者,因為他在為這個過程辯解,他懷著這種憂慮而感到好。
來自2010年10月13日的晚辰課程

2010年10月10日

問題:假如我依靠著「高於知識」而行動,這就意味著我是由團隊的理智來運轉的?
答案:團隊不存在於我之外。團隊是在我內部裡「描畫出來的」,就像所有現實那樣。團隊這一概念應該要這樣去看待:似乎它是從上面給予我們的。就這樣創造者讓我看到朋友們,以便通過與他們建立關系,我來建立我對創造者的態度。
首先,我在追求創造者。而它似乎給我創造條件:「想要與我找到關系?那就麻煩你首先接近與我親密的那些人,讓他們喜歡上你。他們,團隊,我讓你到達的這個地方,是我的家庭。想要為我做某種好事?從你那兒我不會接受到任何東西,我只會看你怎麼對待他們,你怎麼向他們贈送禮物,你對他們多麼好。對我的家庭表示愛——那時你對我也會變得親密和寶貴」。
在這裡被發現,你是真的想要達到沒有答複的與創造者的親密關系,還是在做著自私的算計。如果你對朋友們的態度是好的,無論朋友們在你的眼中是如何,如果你接近他們,這就意味著你真的想接近創造者。如果你無法接近他們,這就意味著你在懷著自私的動機追求創造者,不是為了創造者,這樣你就會留在外面。
就這樣我們要看到全世界:創造者讓我們把現實作為手段,後者能幫助我們改變並達到完全的與創造者的融合。
來自2010年10月1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5日

團隊是我的拷貝品和我的影子,我本身都是創造者的影子。我從朋友們那兒接受到的比我在他們身上所付出得更多。
這不屬於他們,他們的行為,只是屬於我對他們的態度。畢竟這環境也是創造者。
就這樣創造者給予我機會與祂工作——它給我創造了幻想,似乎在我外在存在某種東西。但在我之外只有創造者存在著。
因此我們需要一直都去喚醒環境直到達到這麼一個狀態:這狀態會影嚮到我,而我接著會渴求與他們團結,以便通過這與他們的團結發現創造者。
沒有環境,我就無法達到創造者,那是因為環境是某種外在的,就在它那裡我會發現創造者的形象。
假如我不想與團隊團結,那我的方向就會完全偏離目標、創造者。到底誰是親近的人?在精神世界所發生的分裂之力把我分成兩個部分——「我」和「親近的人」。為了甚麼?以便讓我意識到,為了與創造者融合缺乏甚麼。
一旦我接近了顯得陌生的環境,我就能夠接近創造者。我是特意被贈予雙重的感知,以便把自己的一部分看作某種陌生和討厭的部分。
因此,「愛鄰如己」是Torah主要的原則。光只有這一點才改正,沒有其他的能改正的。如果你不請求這種改正,那你的努力就白白付出。其餘的一切——就是沙漠中的無助的叫喊。
來自2010年10月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5月26日

親近的人不是隨便某種人,親近的人是我的朋友,他站在我對面,而我開始逐漸地獲得對他的愛,以便獲得對創造者的愛。
這是一個很嚴格的公式。首先我找到創造者,而為了聯繫上祂,我要與朋友們、「親近的人」團結。我從事對親近的人的愛,那是因為這是獲得對創造者的愛的必要的條件!
親近的人和創造者相互團結,畢竟對於我的享樂的願望而言他們處於同樣的位置。他們離我一樣遠!創造者是全部給予,而親近的人在我眼中就像給予的品質一樣讓我感到憎恨……於是他們倆我都拒絕。
如果我對創造者和親近的人的態度不一樣,我就不會正確地工作。這就等於瞄準目標那樣:即把你的眼睛、瞄準器和目標連接到一條線上。
而如果我更重視創造者或親近的人,我的方向就是正確的。我應該直指目標,以便追求創造者的人(Isra El)、改正的光和創造者成為一個整體。
親近的人(卡巴拉團隊)是精神的容器、靈魂的系統,而創造者來充滿該系統。然後我理解到,這是一回事,畢竟容器變得與光相同。沒有容器、Kli就沒有光!而對我來說一切都要團結為一體。
團隊對我來說變成了創造者的榜樣。通過我的對他們的態度,我來發現應該怎樣對待它——愛或恨。畢竟對創造者的態度只能是給予。所以說,我有這個團隊來檢查我是多麼地「給予」。
創造者和團隊之間的距離和不同是怎樣出現的?只因為我的利己主義!如果沒有我的利己心,他們之間就不會有任何區別。
為甚麼我仍然感到有所區別?那是因為從創造者那兒我獲得某種快樂,而從團隊中甚麼都得不到。這就是唯一的區別!

2009年12月1日

在這個世界上,我們所做的一切不知不覺地符合我們的自私的願望。我們甚至沒有向自己匯報,我們一天24個小時都在為利己主義而服務著。我們認為,我們一天只有一個小時享受了自己,但其餘的時間我們也在為利己主義而工作,只不過我們沒有意識到而已。
唯一的改變這一點的可能性就是,借助所有手段讓自己感到精神的發展的重要性,這重要性應該跟從上面被給予的「心裡之點」走在一起。
這種想法要一直存在於我的腦海中,以便我每一秒都能檢查,我的所有行為是否對著這個目標。重要性決定你的方向。即使你無法做到這一點,但是你至少去嘗試了。你建立了一個一直都會提醒你精神目標是多麼重要的環境。你感覺得到它的支持了嗎?如果沒有,生命就會白白流走。參與到課程、團隊中還不意味著甚麼。主要是,不要變成那些肥胖而又懶惰的「球迷」,他們從樓臺上觀看球場裡所發生的,甚至還稱自己為「運動愛好者」。
來自:2009年11月30日的《早晨課程》,對課程的準備

2009年11月22日

問題:怎樣從「對親近人的愛」走到「對創造者的愛」?
答案:沒有任何轉變。對創造者的愛不意味著你不需要再愛親近的人。只不過在我的內部出現了世界系統中的所有願望的關系體系,「親近的人」不再「存在於外邊」,我發現他是我的一部分,存在於我的「內部」。
在無止境的世界中,我們都是統一的完整的願望,後來我們通過精神的階段降臨了,願望被隔開了,我們開始像如今這樣(這個世界上的人)感受著自己。
我們認為我們是陌生的、彼此疏遠的。但是通過團結來改正自己,我發現了真理——「我們都是統一的系統」。昔日我的體驗中,大家彼此相隔離,那是我的錯誤。我從喪失意識的狀態返回到有意識的狀態——我意識到了完整性。
除了我的感受的角度、態度、理解之外甚麼都不會發生變化,我發現沒有「我們」,只有「我」。
親近的人是我的靈魂,這並不只是去說一些好聽的話。從現在的我走到外面,我在所有外在的願望中找到我的靈魂。畢竟靈魂在人的外部,靈魂是「陌生」的願望,在這些願望中我發現了精神的我、我的永恆的狀態。
我現在的感受是想象的、虛構的。
而通過顯露其他的(即親近人的)願望,我突然理解:它們是我的,它們是我的靈魂。曾經給我演的是一部「似乎我只在身體之內並必須關心它」的電影。看起來,我的真正的願望是在我的外部,這就是我的靈魂的容器,充滿它們的光,靈魂之光——創造者。
來自:2009年11月20日的《早晨課程》,《Shamati》第20篇文章

2009年8月25日

現在人們試圖處理好經濟危機,他們將會玩這場游戲, 直到一切徹底崩潰。就像玩撲克牌的人徹底輸光的時候,卻怎樣也離不開那張游戲桌。一切都是虛張聲勢、欺騙,但就是離不開,因為不知道上哪兒去,該做些甚麼。
當人類處於這種狀態時,卡巴拉科學正在出現,沒有它,我們就無法發現危機的原因。痛苦不會讓我們發現原因——痛苦畢竟是在非生命的、物質的和動物的層面被感受的。而危機基於靈魂分裂的顯露。 痛苦會指導卡巴拉科學,就是它能夠展示分裂的原因——人就會明白,他要改正對別人的態度,沒有其他的。
所有原因來自於精神世界,在我們世界的僅僅是結果。而我們只想改變結果,但這樣創造者將會給我們創造更大的失望。大家都知道,所有團結起來達到和平的努力最終會產生可怕的仇恨。
甚至如果現在G20聚首並簽署有關建立全球政府、共同銀行、退休金、平等的分布的協議,將會帶來某種流行病或其他的不幸,因為我們不想改正受破壞的系統的那部分——即我們彼此之間的關系。
存在著一個簡單的原則:達到 「像愛自己那樣愛你親近的人」 的狀態,也存在著一個怎樣實現這一點的忠告:「我創造了利己心,也創造了將之改正的Torah(該詞來自於希伯來文「horaa」意為「指導」)、光」。

2009年7月23日

問題:「我想給予親近的人」,這一句話本身就含有自私的願望,為了自己得到某種東西——「我想!」這怎麼能跟給予走在一塊?
答案:我們所談的願望與人們普遍的願望沒有任何關系。今天所理解的對親近的人的給予並不是給予的願望。這是同樣的自私自利的享樂的願望,它似乎為得到親近的人的好處而被使用。
因此,在我們本質中沒有這麼一種直接從我到親近的人的願望。這種轉折是不可能的,就像我們無法「脫皮」一樣。
那麼應該做甚麼?試圖「脫皮」。就在那個時候,人會理解到,只有創造者才能幫助他這樣做到……而同時人就會揭露創造者!

2009年7月11日

問題:當人與人之間顯露出創造者,他們怎樣才能感覺到它?
答案:想象一下,一天大的寶寶被某種人照顧時所產生的感受。就跟這差不多一樣的感覺,也就是說,存在某種對象,而且它對你的態度是溫暖的、愛撫的、良好的。你無法理解到它,但是你知道,正是它來照顧你,對你做一切好的事情,而你又完全依賴於它。
逐漸地,全人類開始感覺到世界上唯一的、最高的力量的關心,以及控制。他們會感到,他們身處那種統一的力量、願望和規劃之中。
我們只有一點可以進行評論。大衞王在《詩篇》中提到了它,甚至說道,他不清楚我們為何具有它。
這一點分開了「永遠存在的」 (yesh mi yesh)和 「從沒有中創造的」(yesh mi ain)。
其中可以看出,人似乎已經可以從外在而不是從自己之內來目睹創造者的行為。從這一刻起,人已經開始感知到精神世界,他通過心而不是通過理智來感知一切,他是與整個系統相關聯的,就在那個時候,親近的人再也不陌生,他真的是親近的,真的是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