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7月19日

問題:我很想知道,甚麼是「使返到根源的光」?我們怎樣去感到祂:如同某種帶來愉快的、照燿我們的道路的東西?
答案: 這光是開始在我內部裡進行變化的力量。我開始感到我能從不同角度地來看待世界:我以不同的方式感知事物,我對人們的態度也發生變化。我對他人而言變得更加耐心,開始理解並同意他們的想法。我變得仁慈並可以接受人們是怎樣就怎樣的。我感到我們都連接為一個系統。
他們更接近我!因此,我開始原諒他們,就像原諒孩子們那樣。我對待他們就像他們是我的一部分。我甚至可以意識不到這一點,但突然間就這樣發生了——我看到了我是怎麼開始原諒別人的。以前對我來說顯得如此討厭的、無法忍受的事情,現在不再是那麼糟糕。我做出妥協,就像對我很親密的人那樣。
就這樣光影嚮著我們。我們看不到祂,祂似乎是一個手電筒一樣,但沒有對著我們的眼睛,祂則在我們的內部顯露出。我們吸取光,以便祂與我們工作,並改變我們的品質。
來自2010年7月16日的早晨課程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

2010年7月15日

問題:在心中,在這個世界空虛的願望中出現的那一點到底是甚麼?
答案:人的所有願望被稱為心。心裡之點是以前心與心之間的關系,當我們的關系分裂之後,它保留了下來。我們通過願望和心連接在一起,成為一種亞當的靈魂。這些我們之間的相互關系消失了,只有碎片保留了下來。
在彼此間的團結中我們是精神的容器——統一的由光充滿的願望。我們間的關系從分裂那一刻起,光就消失了。想要這消失的光回來並恢複曾經的關系,我們需要彼此去給予對方,讓我們「回到根源」。
因此,它被稱為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它帶來了「善」,讓我們重新建立相互間的關系,它被稱為「善」。
這種關系就是創造者,它處於我們彼此間的關系中,而願望(心)只不過是創造的物質。它不發生變化,可以小或大,但我們的狀態取決於我們之間的關系的密切程度。
暫時地,不是所有人都能感到這個心裡之點。我們的自私的願望必須發展到特別的層面,以便在它之上出現心裡之點。一開始,我們感到了來自這個世界的空虛,後來在自己內部發現對另一種滿足的渴求……這滿足、光不處於願望之內,它在很遠之地照燿著,因此它成為環繞之光。

2010年7月4日

我們一直都在思考滿足。而且我們是為了得到滿足而創造的,但絕對的滿足只有在無限的願望中才能感到。這種無限的願望可以是外在的願望,它不斷地更新,而且你通過你的給予和愛來充滿它,因此你能感到自己處於完美和永恆中。
作為給予者意味著你具有願望和給予的機會,以便願望和機會永遠都不會消失。
但創造的目標不是給予,是充滿創造物。創造者的目標是充滿創造物,讓它們感到滿足,讓我們從它那兒接受?
從創造者的角度來看這沒錯,但從我們的角度來看,接受指的是我們一直都通過我們的接受向創造者給予的機會,通過這樣去做我們為它也為自己帶來永久的滿足。
換句話說,我的工作的目標是一直都去追求它,而這個渴求也是我的滿足。畢竟partzuf的滿足是屏幕和反射之光。
如今我們不怎麼懂這種狀態。它顯得是虛偽的、使我們感到反感的、不現實的。
但甚至是今天我們也只是依賴於我們滿足的程度而生活,這種滿足是自私的,於是首先是受到限制的,直到感到痛苦!
真正的滿足不是直接的光,而是借助給予的滿足——即屏幕和反射之光。
屏幕怎樣才能是滿足的?屏幕是某種反射之光的、不讓它進入靈魂的(partzuf)東西,是某種障礙。有了障礙怎樣才能感到滿足?
當我自己放置這個障礙,我自己創造它,這就會充滿我,如同我對創造者的給予。畢竟這個障礙是與我的利己主義相反的,我的享樂的願望,就像在關於客人和主人的寓言中那樣。
這個障礙不讓我免費地收到任何一切。而反射之光是我的滿足。畢竟這樣我能夠做出某種為了給予的事情,這充滿我。
如果是這樣,我何必還要滿足?滿足需要只是為了讓屏幕和反射之光存在。
畢竟創造者不是從接受那兒而是從給予那兒獲得滿足的。我也是因為給予而感到滿足。這是品質的相同和與創造者的融合。
因此,原始的由創造者創造的享樂的滿足及在它對面的滿足,只不過是來在它們的基礎上、在它們之上建立一種新的願望和一種新的滿足的必要條件。是我來創造它們!
來自2010年7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6月27日

不要忘記,對我們來說,受到的主要是最高之光的影嚮!這是最重要的元素,但我們總是忘記它。在光影嚮到我們的時候,它給予我們,讓我們感到第二個部分、給予的本質。而它的在我們裡面的這個火花開始滋長。
我完全地處於我的巨大的利己主義之中,只有被給予的一種給予火花、心裡之點。如果我閱讀卡巴拉的書籍並與朋友們工作,並渴求把他們連接上自己,這樣我就能吸取環繞之光,它能讓我回到根源。
我的心裡之點不斷擴大,變得更大,而在這個額外的領域我開始感到甚麼是給予——是與接受、自私的品質完全相反的。就這樣,通過對比這兩個對象來研究品質:加號或減號。就像在物理學和化學那兒,我總是需要對比兩個相反的對象來進行判斷,否則我甚麼也分不出來。在光亮對面應該有黑暗,只有那時我才開始懂得一點。
因此我坐下來學習,即使我甚麼也不懂,但逐漸地我為自己吸取環繞之光,這是可以的,因為我處於團隊中並研讀真正的卡巴拉原文。
來自2010年6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Shamati》第99偏文章

2010年6月27日

問題:如果我們整個道路是光進入和離開的願望而組織的,那麼為甚麼被說成是:光處於絕對的寧靜中?
答案:最高之光的絕對的寧靜是它一直以無限的頻率發生變化!光的「不變性」指的是對達到唯一的目標而言的它的寧靜和穩定性。畢竟它只是實現向往目標的動作。它的絕對的寧靜就是它不變這個目標,但以無限的速度向著目標行動。
對於我們而言,寧靜指的是在道路上不感到迷惑,而一直都追求一個方向,尋找許多機會以向著它前進,處於壓力中並付出努力 。這都被稱為絕對的寧靜,那是因為我在我們面前看到唯一的目標。
光進入願望,而又離開它,每一秒都發生它的無限多的動作。但如果人處於給予的品質中,那麼這些所有不同的動作他都會感到如同永久的寧靜!
來自:2010年6月27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Sulam註釋的前言》

2010年6月26日

問題:書中總是有主要的人物,整個故事都是關於他的。如果我閱讀卡巴拉的書籍,並試圖把這些所有力量在我內部裡想象,那麼在那裡也有著某種主要的力量和其他次要的力量嗎?
答案:當你開始閱讀卡巴拉的書籍時,你理解的多少根本就不重要,要看你的努力。就拿顯露精神世界來說,其中存在著矛盾:一方面顯露是和我很密切的、很個體的、發生於我的內部,但為了進行這顯露我要從他人那兒獲得力量,通過我與其他靈魂來團結。
似乎這兩個之間存在著矛盾。我想自己留下與創造者、與我的對精神世界的願望和與使我回到根源的光。但如果我想發現精神世界,我只有在給予中才能看到它,而給予的光只有通過團隊才能來到我這兒。
這樣一來,我懷著心裡之點、對精神世界的願望,去閱讀書並渴求在我內部裡建立書中所描繪的圖像。但我在甚麼物質之上可以進行變化?
為了完成這個實際的工作我被給予環境、團隊。只有有著彼此間的關系,我再正確地對待他們,而他們以正確的方式對待我的情況下,我們才能借助我們的團結提升請求、MAN。接著,我收到來自上面的能使我回到根源的光——正確的態度,就是它讓我看到書中寫的是甚麼。
就這時,我開始重新建立自己並看到我與他人的真正的關系。那時我已經沒有任何與他們團結的問題。他們變成我的世界,在它之中我來實現我所讀到的:在與他人的關系中我感到給予的品質,與書上所講的相互連接。
而暫時我感到這個不能解決的矛盾。我可以接受這種關系:我和創造者、我和書、我自己、我和世界、我和團隊。
但一切都要以我為起點!而在這裡需要我與他人的團結,以便我為他們服務,只是為了他們的好而行動……這一點我根本就理解不到!
我怎樣才能通過把自己的心給他人,來從自己轉到他人那兒,並感覺不到我們之間的區別和距離呢?
一開始我懷著自私的意圖看書,後來我理解,我需要給予的力量,那時我去尋找團隊,以便從它那兒獲得給予的品質。但我意識到這種品質在我內部裡沒有,也不會有,我意識到,我需要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借助它我能夠根據書上具有的內容改變自己。
因此,從團隊那兒受到的共同的願望中我們來提升MAN,而作為回答,我來受到進行改正的光,並懷著新的態度來看待書,並能夠根據它之中所說的來建造自己,也就是,我弄好我的「樂高玩具」。
來自2010年6月24日的早晨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6月21日

我們應該閱讀Rabash的文章,分開它們並進行研究。
每一篇文章都是根據特定的劇本而組織的,似乎是一部電影或一本書,在各個文章中都對情節(提出問題)、事情的發展、不同矛盾和不足之處的研究,而最終都會被解決。
一般來說,我們在道路上會遇到幾個障礙,它們幫助我們更好地研究原來的問題並得出結論。
文章在體內的「流動」符合人內在的(心理上的和精神的)機構,只有這樣人才能夠理解並理解它們。
每個早晨和晚上我們都要讀一篇文章(或者兩篇,如果短的話)。你糊塗了,但也沒有關系,主要是一直都要處於這些資料中。
努力本身會為你吸引到進行改正的、使你返回到根源的光。這光也會解決所有問題:將會組織正確的順序、正確的系統及必須要經過的階段。
這一切都會變得清楚,而如果仍然不清楚,那人就會理解為甚麼不清楚。但,我們所想搞清楚的只有借助光才會變得清楚。
我進行理論上的研究,我等待著光,只有它才能為我的一個念頭註入文章作者的理智。
作者想說甚麼,他的意思是甚麼?只有唯一的念頭!撰寫時,Rabash想了甚麼?!所有的文章都是一個唯一的念頭,而我想要理解它。只有借助來自上面的幫助這才是可以的;那時「女神」將會到來。卡巴拉學家的「女神」是「最高之光」。

2010年6月10日

問題:在怎樣的條件下,改正的光開始影嚮到人?
答案:在人願意受到影嚮的條件下!一切都取決於願望。光處於在絕對的安靜中,我們必須渴求光對我們進行動作。
存在很多一個接一個的、屬於不同階段的、獲得種種形式的動作,這都是搞清楚的、感知邪惡的、改正的和滿足的動作。
我們應該清楚光要對我們進行甚麼樣的動作,並對這做出準備。一旦我們的願望等於光的願望——這就會實現。
我們自己為光打開道路,讓它在我們內部完成這個動作。而如果我們不能產生所要求的願望,那就不會得到光的影嚮,而接著甚麼都不發生。
但那時應該出現的光以它的相反的方面來影嚮我們並導致我們痛苦。這些痛苦最終喚醒我們去產生願望、作為光的容器,以便我們變得值得被改正。
於是,除了願望以外,我們甚麼也不要。
來自2010年6月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5月31日

問題:現在世界上很多人都感到抑鬱,幾個月之內都離不開家,甚至需要心理上的幫助。甚麼能幫助他們?
答案:如今,抑鬱癥是最流行的世界疾病。對它只有一個治愈的辦法:返回到根源的光。任何心理學家都幫不上。畢竟這是出現的與創造者相反的形式。
曾經,我們每一個人都感到自己是一個微小的人,而在我們周圍,以不同的我們的利己主義的層面(1、2、3)顯露出了世界。
我們的利己主義滋長了,而隨著它的滋長我們發展了,創造了新的環境:新技術的、人際關系的世界。就這樣,我們历史性地發展了,逐漸地通過1、2、3的層面走向財富、實權和知識。
但今天我們到達了很特別的第四個層面!在這裡,我們的利己主義已經不再發展,非「接受」的品質在我們內部越來越多地被揭露出,是創造者、給予的品質在出現。這是根本上的與我們的時代的區別,這是顯露創造者的時代。
曾經,自然(創造者)讓我滋長並使我變得更聰明、更懂事、更有權力,不斷發展。但現在人已經結束了他在這個世界的發展。人們發現新的發明都是無意義的,一切都在逐漸地淬火:科學的進步、對宇宙的研究,總體來說,我們讓自己變得徹底疲憊。
現在,與這一切相反,創造者——新的本質出現。而在這裡我們要以不同的方式前進。我們不能懷著自己的利己主義進入新的階段,這樣我們只會破壞自己。我們得理解,一個全新的角度開始了,而在這裡我們的力量、發展的技術及科學,全部都不會幫助我們。
我們突然間發現,在這個世界上我們所建立的所有系統已經不再運轉。昔日的所有的目標(金錢、權力、家庭、教育、文化)都變得無味。失望和黑暗降臨到世界,但這樣只是因為創造者,即給予的品質出現了。我們不想要它,畢竟它取消了我們的利己主義、我們的本質、我們的所有的願望!
這很像孩子一樣,他跑來跑去地玩耍,而突然間他被告訴:「行了,現在你要去給予、去愛。去跟你的小妹妹玩吧。」而這相反於他的本質,他的生活會變得黑暗,他立刻就會失去他全部的力氣。
那時我們就很清楚,人們為甚麼處於抑鬱中,很多個月都離不開家。目前最流行的藥就是抗抑鬱藥。但我只能建議一種治療方式——環繞之光。
來自2010年5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Shamati》第16偏文章

2010年5月30日

我們都是從無法收到光的物質中而被創造的。因此,我們唯一能生存的機會就是進入Bina、創造者中。Bina在我們內部工作,並把我們提升到它那兒。它的低級的部分(AHAP)降臨到我們這兒並被我們感知為如同我們所不可求的黑暗。
它向我們照燿著它的給予之光和仁慈(Hassadim),但我們把這當作黑暗,畢竟我們不想給予!但當我們一起工作的時候,借助環繞之光,我們準備將那個給予當作很可取的來對待,那麼我們會逐漸地開始認識到,它在我們內部處於更高的階段,而且它真的是更高的,也就是說我們開始重視給予的品質,在我們眼中它站在很高的位置。
那時我們準備與它團結並取消自己,我們可以忘記自己的自私的願望並作為一滴精液在子宮裡那樣來附著在更高的階段!這樣更高的階段才能把我們(即我們的附著上它的願望)升到更高的階段。
但哪裡是在上面?難道在精神世界有其他的地方——更高的或者更低的?沒有,就在這裡,在我們裡面它開始發展給予的品質,讓它變得越來越高。這意味著它讓我們上升,那是因為我們把給予的品質當作上升。而每一個由我們所做到的步驟都是借助我們更強的團結而發生的。在團結之時我們創造一種更高階段能夠改正的系統。
就這樣我們上升到Bina那兒,而在它裡面存在的那個光分散到下面,來到這個世界。換句話說,附著上更高階段的願望不但能夠簡單地取消自己,也可以自己在內部裡實現給予的品質,把它吸收到裡面並使用。
當然,願望的確是接受的,但它的意圖改變了。我們的由享樂願望創造的世界也是這樣逐漸地開始收到來自上面的光,畢竟在它的內部裡出現了給予的願望。
來自2010年5月26日的早晨課程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Sulam註釋〉的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