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5月29日

問題:更高的階段給予我Hassadim之光、給予的品質,這意味著甚麼?
答案:這意味著我不再感到不幸、痛苦、黑暗和邪惡,我開始感到善良、光、豐富、愛、好的態度和仁慈。
為甚麼一切都這樣發生了?那是因為我的感知、我的願望開始發生了變化!隨著我願望的改正,對我來說,同樣的黑暗會立刻變得良好,我則會理解給予是個好東西!這不是黑暗,這是新的生命,我以前不了解它並以為這是死亡!而這出現了真正的生命。
人會經历這種過程如果他渴求與他人團結並進入他們裡面,而且他盡量付出了努力並發現他一個人無法實現這一點。那時人請求創造者與他一起工作,並幫助人相對環境而言取消自己。這樣一來,創造者變成他的夥伴,隨後三個元素(人、創造者、社會)都連接到一起。畢竟沒有創造者,人就不能進入社會中,於是人邀請祂參與到這裡來。
當我這樣準備著自己的願望之時,我突然感到,給予不是黑暗,給予是生命!光如此地影嚮著我,似乎我潛意識地開始逃避接受並開始重視給予,我內部突然間改變了對它們的態度。似乎我內部本身發生著這種內在的變化,我還不理解,光是怎樣對我進行了這一切。
一開始,我似乎是從很遠的地方來重視並尊敬這個給予的品質,但後來我是如此想它並如此渴求它,以至於渴求光來滿足我的要求並改正我……
來自2010年5月26日的早晨課程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Sulam註釋〉的前言》

2010年5月27日

很久以前,想要到達精神世界的人應該讓自己的身體遭受痛苦和限制,以破壞自己的利己的願望,並獲得新的給予的本質。在祖先時代和在Mishna的智者的時代中。
然後到來了Talmud的時代,其智者,即那時代的卡巴拉學家,借助他們的精神的工作改變了我們的本質轉變為精神的本質(從接受到給予)的條件。
每一個時代對靈魂的共同的系統都加入了自己的改正的部分。這樣一來,這系統的一部分經過了改正,而其餘的屬於它裡面的那一切暫時還沒有發生改正。而靈魂能夠從已改正的那部分獲得幫助。
我們不再需要限制自己的身體、讓它吃苦,而且我們深知,懷著如此大的利己主義,我們無法做到像這樣。但Talmud的智者讓我們的道路變得更簡單,這樣一來,我們可以不通過讓身體遭受痛苦而改正願望的那個自私的部分,借助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也可以改正它。
祖先和Mishna的智者通過兩個動作改正了自己:讓身體痛苦和吸取Torah之光。Talmud的智者這樣改正了系統,以至於我們不需要遭受身體的痛苦,我們可以借助Torah之光來進行改正。對於我們的時代而言,這很重要,畢竟如今還沒有誰能夠拒絕文明的所有成就……
Talmud的智者改正了自己、自己的在共同系統中的部分。就這樣,其系統之中改正的部分變得很大。即使我是未改正的、有罪的,但我處在該系統中,這系統包含了很多已改正的部分,後者來支持這個系統。而如果我想要改正,我可以請求幫助,也可以聯繫上它們!
現在一切都取決於我!

2010年5月22日

我們越追求光,我們的未來就會越來越好,畢竟我們自己吸取光的顯露。光會越來越強地照燿這個世界,而那些想要面對它的人將會把這個狀態感受為好的,而其餘的為不好的。
一開始,光(我們的宇宙、地球、所有萬物)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階段演變出全世界,並讓自私的願望滋長。這是物質的發展,這種發展的極點是動物的層面,這樣一來光發展了物質。當利己主義發展到動物的層面上,它將不能再繼續發展,它感到自己完全無力,感到自己進了死胡同,而在前面只有黑暗。
就這樣,世界變得充滿危機和失望。但一切都發生在光的影嚮下,它向我們指出,我們不再能滿足我們的享樂的願望。其實,我們從來都沒有滿足過它,只不過是期待了未來的滿足並追求了它。
在未來,光不再像以前一樣照燿我們之時,我們就會完全在動物的階段來實現自己的願望,我們感覺不到任何發展的前途。
為甚麼?為了甚麼?人類在這裡碰上白牆,沒有任何目標和對未來的希望。
於是現在卡巴拉科學顯露出,它則向我們解釋,這一切被創造出來的目標是甚麼,以便現在我們自己變成光的夥伴,達到跟創造者一樣的人的階段。
這是我們發展的下一個階段——從動物的階段升到人的階段。沒有意識,這就無法做到。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終於實現了由創造者想出的創造的目標。創造者想讓創造物認識到它,變得獨立,就像它那樣。而創造物現在開始實現這個最高的念頭。
我們和你們第一次面對特別的資訊基因(Reshimo)顯露的年代,這個基因屬於人的階段,而我們必須實現它。因此,在這個世界上運轉的光,對自私的願望永遠都會有壞處,以便讓我們提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而另一方面,光總是會幫助那些想要在自己內部實現這個「給予的基因」的人。
創造者接近了我們……它向我們顯露了《光輝之書》、卡巴拉科學、全球的危機,也就是說,顯露了所有的狀況和所有的手段,這幫助我們看出這新的發展的方向並去實現它。我們應該主動去追求光,然後我們就會看到它的善良。

2010年5月21日

在研讀卡巴拉時,我們接觸到光。畢竟通過團結與渴求同樣目標的人,在一起學習之時,我們主動地進入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在那裡所有的人都是在內在團結的,作為一個整體。但由於我們想要主動地生存於這種狀態中,我們就讓自己從這個完整的狀態中吸取光,並這樣來加速我的精神的發展。
這被稱為變得「Isra El」,即追求「直達創造者」的人一直都「加速時間」、通過研讀吸取光並讓它顯露出,以及「使時間神聖」,也就是,想要光把他指引到給予(聖潔是給予的品質)那兒。
這樣一來,在卡巴拉團隊中的研讀成為我們手中的「韁繩」或「方向舵」,借助它們我們能夠控制自己:自己的發展形式和他的速度,並不再取決於光。
但另一方面,光非常強烈,他具有我們每一個人的和我們所有人在一起的發展規劃。因此,在自己一直試圖加快自己的發展時我們正好開始感到,我們是多麼地依賴這光,依賴它的喚醒。只有借助它,我們才能前進。
光讓我們提升和降落,喚醒我內部的對發展的願望,以便讓自己變為「像創造者那樣」的人,並從動物的階段、從這個物質的生活提升。我等待著,當光開始影嚮到我時,我準備把自己完全地交給它,盡量充分地融入團隊中,研讀和傳播卡巴拉,解決所有在黑暗和隱蔽之時積累的問題。
這樣一來,我就是那個關於公雞和蝙蝠的寓言中的「公雞」——我期待著光。我盼望光到來,來照燿我的道路。但「蝙蝠」卻沒有準備去迎接光的到來,它對來自上面的喚醒感知如黑暗。
我們,全部的七十億的人都處於一個世界中。但只有那些對光的到來、創造者的顯露做出準備的人會感到,在世界上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為了光的顯露。在我們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我們對那個接近我們的光感知如黑暗。
雖然我們處於一個共同的系統中,只有那些等待光的到來的人能感到其中的願望,以及只有對它們來說光真的是光。而那些不想接近光的、不愛親近的人、不去給予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將會感到更大的危機和問題。
我們都處於無止境的世界,但一切都取決於我們的準備——在其之中我們既可以感到無止境的光,又能感到無止境的黑暗,或者甚麼都感覺不到,似乎處於沒有意識的狀態並僅僅像動物一樣活著。一切都依賴於我們的「作為人」的願望,也就是說,在愛和給予之中變得與創造者相同。

2010年5月11日

問題:請為我們描述一下第一個精神的感受、第一次與最高之光的接觸。這個感受是甚麼樣的?
答案:第一個精神的感受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共同擁有的,畢竟實際上人們都經過了同樣的狀態。
第一次感到了光,人就會感受到整個世界充滿愛,感受到一股溫暖的不受任何限制的力量。這是一種很溫暖的、良好的感受,整個世界都是這樣。
人生活著,看著周圍的人們和世界,並同時感到空氣變得更加稠密、溫暖和溫柔。人感到了對他所產生的溫柔的、溫暖的態度。
這就是人體驗的第一個精神的感受。正常來說,人會忘記它。
但無論怎樣,這種感受給人提供了保證和支持,在他內部裡建造了新的感知的容器(Kelim),為了他能夠前進。
這第一個精神的感受之後(這感受從上面被給予),人應該付出很多努力,以便達到同樣的感受,而後產生比這強千萬倍的感受。
但人已經能夠控制這些感受,並了解和處理它們。
所有這些印象,從第一個開始,人都是在所發展的心裡之點中、在精神的感知容器(Kli)之中來體驗的,而不是如同生理的或心裡的現象。
摘自紐約會議2010年5月9日第八節課

2010年5月3日

問題:我怎樣才能知道從上面我是怎樣被教給的?
答案:雖然卡巴拉科學教給我非常有道理的事情,並向我們展示更多新的有關人和這個世界,以及控制我們的力量的知識(它這樣來補充我們對人的心理和共同的對世界的知識)。在這同時,這個科學是為了那些已經具有精神感受的五個精神的「感官」(Keter、Hohma、Bina、Zeir Anpin、Malhut)的人準備的。
在人獲得這些更高的精神感官之前,卡巴拉對他來說不是科學,是晦澀的消息,是神祕的書。
我看不懂裡面所寫的任何單詞,我該怎麼辦?我沒有處在那個現實中,以便每一個單詞都能在我內部裡一下子找到呼應,而後我能具體地感受到我們談的是甚麼。如果這與所研究的世界的關系不存在,那麼這就不算是科學。科學是我有著所有試驗的數據,並能夠進行試驗。
因此,一開始我們學習的目標不是為了認識到這門科學,而是為了獲得達到它的、感受研究對象的工具(Kelim)。 假如我的視力不好,為了看清楚我首先要獲得眼鏡,畢竟沒有戴上它我就甚麼都看不到。我工作,為了得到眼鏡而掙錢,之後戴上它們,現在我看得見了,我已經能夠聽明白解釋——畢竟我戴著眼鏡已經能夠認識到向我解釋的那一切。
於是,有一種準備期:這時,我們與自己工作以進入精神世界,也就是說,取決於它的品質在我們內部裡的出現,並開始感到它。後來,依賴這些品質在我們內部裡出現和發展的程度,我們去研究這新的世界。就像孩子那樣,他伴隨著內部裡出現的新的品質而發展。
在第一個我內部裡創建新的品質的階段上,我不應該問,因為我根本就沒有能力理解所談的內容。那時我們只需要關心這一點:我是否正確地調整了自己以便吸取最高之光,後者在我內部形成新的品質。我的成功、我的未來都取決於光的行動。
來自:2010年4月29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4月30日

問題:我只能感到我對光有反應,但永遠都感覺不到光本身?
答案:沒錯,光被稱為我對給予的反應,我不知道它來自哪兒、來自於誰。
光是我內部裡的感受,我的給予的願望和享樂的願望中的印象。
在我們的世界也是這樣!難道我懂的誰創造了滿足?我拿一塊牛肉,做出一道菜,然後放在嘴裡並享受。
你們可以解釋這一點嗎?牛會感到驚訝:「我有一噸這樣的肉,我怎麼沒有感到快樂?!」
也就是說,一切都取決於願望,而不是滿足。精神的Kli是HAVAYA(yud-hey-vav-hey)、願望,而其內部的光「穿上」了額外的「字幕」,即其他的願望…… 但我們用它們指出光和滿足。
我永遠都感覺不到「肉」, 只有自己的對「肉」的印象。

2010年4月28日

一切都包含了兩個元素——願望和滿足。在卡巴拉中,滿足被稱為光,它以無限的程度處於我們周圍也在我們的內部。我們處於它內部,像在海洋中。畢竟我們感知的所有變化、自己和周圍世界的感受都取決於我們願望的改變。它在光的影嚮下或者在我們努力的影嚮下發生變化。願望被稱為容器,而滿足,所感知到的那一切被稱為光。光是永恆的,只有願望、容器才會改變,這樣一來,願望對同樣的光的影嚮的感受也發生變化。
卡巴拉告訴我們,怎樣改變願望,以便在它之中感到精神的世界:「自己的世界還存在就將會看到」。這都取決於在人在內部裡創造的另一種願望。創造了它,在它內部就會感到更高的世界,甚至我們在其中感受這個世界的一個願望消失了,也不會影嚮我們對更高世界的願望和感受——一切都在人的感受中。我沒有建立新的願望,那麼我們世界的partzuf就會消失,而另一個來代替——出現下一個願望:人再一次誕生於對這個世界的感受中。
願望中的任何感受都具有自己的存在的期限,然後這個階段(patzcuf)在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後會消失,然後新的階段來代替它。但這只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層面上,直到我們在自己內部裡創造了對精神世界的願望(partzuf)——給予和愛的願望。
所有的時代,也就是我們的世界層面上的partzufim的實質是接受的,於是它們的內在感受和感知受到限制。這是一種屬於在同一個維度的發展,我們每次都「轉世」到它那裡,任何再生都回到同樣的層面和同樣的世界裡,這樣一來,我們就有著不同的面容來看著同樣的現實、這個世界的同樣的層面。精神世界是在給予品質中的感受、在自己外部的感受、向上的發展。
因此,這就是所說的:「自己的世界還活著的時候就會看到」。
來自:2010年4月25日的《早晨課程》,《Shamati》 第69 篇文章 .

2010年4月19日

我們可以從光那裡索求我們所需要的改正和滿足。我們所能考慮到的都處於光之中,畢竟這是創造我們的源頭。當我們通過所有的動作(學習、在團隊裡的工作、卡巴拉的傳播)吸取光,它開始向我們發揮作用,過了一陣子,我們就會感到,似乎我們站在某某未知的面前。
這意味著光已經開始接近我們,即使我們仍然看不到它,但已經能感受到,這光的 「氣息」(Ruach)怎麼會來我們這裡。那時我們已經能夠做出某種動作,因為害怕失去它,失去這光、這感受。
就這樣我開始建立我與光的關系,因為害怕它,即給予的態度將會消失。光讓我理解:假如我不想失去它,我就必須成為給予者!我開始不斷地研究自己,嘗試著處於給予的意圖和品質中,以使自己能走出利己主義。那時我在我的旁邊感到某種光的存在。就這樣人開始在他的自然的享樂的願望之上建立「影子」。是光與我們建立了這種聯繫,似乎在說:「你想要感到我嗎?!那就這樣去做!否則我會消失……」
這場游戲逐漸地教給人怎樣保留在「影子」中,直到後者變為第二個本質。現在人想留在影子中,並感到自私的算計之上是一種特別的狀態。就這樣我們從「lo lishma」走到「lishma」。
他看到,完整和永恆充滿了這種狀態。也就是說,這狀態對他有好處。後來他開始主動重視這種狀態,這個「給予和對親近人的愛」的品質本身。
這一切都是光與我們游戲時來完成——光接近或者遠離我們,以便讓影子要麼在光那邊,要麼在人那邊。換句話說,要麼人隱藏著自己的自私的願望,要麼光本身隱藏起來。就這樣人逐漸地建立他的反自私的屏幕(masach)。
來自:2010年4月16日的《早晨課程》,《Shamati》 第39 篇文章

2010年4月18日

在閱讀《光輝之書》之前,我們應該如此地調整自己,就像我們在團隊中一樣。畢竟當我們的品質與那個撰寫本書的卡巴拉學家的團隊相似,我們就能更容易地理解他們想要傳達的那一切。理解是最高之光影嚮的結果。光影嚮著我們,它來自十個卡巴拉學家的靈魂之間的關系,他們都處於改正過程結束的狀態中,也就是說,他們完全改正了彼此之間的關系。
因此,當他們改正了他們之間的關系以至於在他們之中甚至一個未改正的享樂的願望都沒有,那他們就會顯露他們之間存在的光,即所謂的「Zohar」——來自Arich Anpin 的Rosh(頭部)的光、無止境之光。
因此,如果我們想要我們彼此之間的關系達到同樣的程度,就像《光輝之書》的作者那樣,那麼我們就會從那個他們所達到的狀態那兒吸取光。這光也可以在我們之間建立關系,這就是所說的:「在更高階段中建立和平的人也會在我們內部裡建立和平」。這就是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所要期待的那一切。
來 自:2010年4月1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