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輝之書》,「Mecora」章節, 第20條: “生命之書是為那些遵守它的人準備的,而且遵守它的人是很幸福的」。
生命之書是Torah ,最高的樹,很大而且很強。它被稱為Torah、教育,因為它教給我們及顯露以前不清楚的和不知道的那一切。
它被稱為生命,因為更高的生命全部都在其中,以及來自它那兒。
「Torah」意味著改正並返回到根源的光。卡巴拉吸取這光。
光影嚮到我們的意圖,將它從原始的、自然的、自私的改變到給予的。
隨著意圖的變化,我們的願望改變它的方向:從自己到親近的人,從接受到給予。
願望本身不接受也不給予,一切都是由意圖決定的。我們的意圖越像創造者,我們就越能顯露創造者、充滿我們的光。
願望意圖的改正被稱為戒律的、創造者指令的實現。當我們把613個「為了自己」的意圖改正為「為了給予」,這就被稱為613個戒律的實現。
613個光、「613個忠告」(TARIYAG eitin )改正我們,而後來我們在這些613個願望中被613個光充滿。
「Isra El」(即「直接向創造者」)——追求創造者的人來改正並滿足自己。
Atzilut世界的Zeir Anpin被稱為生命之書,那是因為給我們帶來改正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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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為甚麼在卡巴拉中談到吉兆(mazalot)?似乎它與占星術有關系……
答案:不是從卡巴拉,占星術還能從哪裡拿到這些定義嗎?甚至亞伯拉罕都使用那些術語。我們的全部的系統在各個階段(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和人類的)都平行於更高世界的系統,從那裡降臨力量和在我們世界上的所有階段上留下印記。因此,在天體的星座上我們目睹同樣的關系,這些關系是根據同樣的規律、根據根和枝的聯繫組織的。
問題就是態度!畢竟有關於亞伯拉罕的這樣的描述,夜裡他出去觀看星星並提問:「是我在受它們的控制,還是存在著高於它們全部的最高的力量?」
假如我在受星星的控制,那就應該崇拜它們。而假如在它們那邊存在著最高的力量,那麼所有這些星星只不過是標志。雖然對於那些能夠看著它們讀出在更高的系統中發生的事情,這是正確的象徵。畢竟所有事件在所有系統(世界)中是平行的,從上到下發生著。我們只是需要知道怎樣去破譯它們。
但是所有那些占星術的專家懂得多少呢?如果他們像Aman那樣(他是巨大的占星家;參看《Megilat Ester》),那麼我們就會很有興趣地去聽他所說的!但他感到了創造者!
渴望達到真理的人渴求升到星星和命運的徵兆之上。因此,我們把天體的標志看作象徵、更高的力量的展示,以便達到控制這些象徵的力量,與它團結,上升到它的階段。
天空上的標志就像Zeir Anpin的在「天空」(即Bina)的標志一樣組織的。而天空上的星星是Bina 和Zeir Anpin的關系,當它們達到了Yesod的Sefira,那麼就從那裡來影嚮我們。誰知道怎樣去閱讀那本「天體的書」,誰就會理解那些象徵。
但是我們何必要理解這些標志?我們應該把註意力集中於比星星和吉兆更高的地方,去看控制它們的力量。不允許從事占星術,因為這會阻止我們達到創造的目標。
是因為它不把我們帶到目標那兒,它是在妨礙我們達到目標。
如果人走上最高的系統的大道,那麼他就會理解所有的標志,以及它們在下面是怎麼反映的。但是人對這沒有任何興趣,他畢竟是與最高的力量進行全部的工作,後者直接地對靈魂發揮作用。人對我們世界上的機械的標志沒有興趣,這些標志幾乎就是在最低的層面上展示出在上面發生的那一切。甚至未來要發生的那一切早就發生了並物質化了,只是我們在自己的身上感受不到這一切。
發現未來沒甚麼用,畢竟通過這樣去做我們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想要改變命運,那就上升到命運的階段,到運氣(mazal)的階段——光的階段。

「Zohar」(光輝)是來自Arich Anpin頭的(即改正過程結束的狀態)光的名稱。這光來自這位偉大的卡巴拉學家,他們代表著十個最基本的Sefirot、整個AVAYA。
這是最特別的、最高的系統,它降臨到了特定的階段,而Baal HaSulam 讓我們更接近它。這樣一來,我們與最高的狀態有關。這都是為我們而做到的!
《十個Sefirot 的研究》是特別的一本書。但它的寫法如此讓我們的頭腦分心,以至於我們無法再加上感情。也許,《光輝之書》之後,我們會開始正確地閱讀它。
《光輝之書》應對感情,「Sulam」的註釋應對頭腦,這兩者把我們拉到兩個方向,而我們無法抵擋它們。
《光輝之書》是最高的系統的顯露,在其中你被允許按一下按鈕。你根本就不懂你在按甚麼鈕,但是系統把它們調整為正確的影嚮。更高的階段、卡巴拉學家理解你所想要的。
它給你不是因為你通過叫喊來請求,而是根據你的內在的要求,你真正所需要的那一切,並根據這一點去行動。
因此,《光輝之書》這樣被描述:這是最特別的卡巴拉書籍。

問題:《光輝之書》中所談到的「夢」指的是甚麼?
答案:我們的感知的感官(容器、Kli)被稱為「享樂的願望」。在其中我們感到自己、環境、世界。但是我們僅僅感到我們感知感官所把握的。也就是說,只是把它當作為需要的,相同於它的,那一切。
任何精神世界的對象、給予和關愛、另一個世界(它以給予而非接受為基礎),我們都感覺不到。
我們的狀態,還不算屬於精神狀態的夢,它低於精神領域——這是所謂的「kista de hayuta」,讓我們複活起來的細微的照燿。這種照燿、reshimo(資訊基因)提供給我們生存於某種現實的感受,以便我們從它這兒上升到精神領域。
而現在這個在我們面前的現實逐漸地消失,畢竟這種感覺是特意給予我們的,以便我們在精神發展過程中感到自己不依賴於創造者並能夠自主地演變。
「夢」的階段超越這個世界的現實。但是存在許多種類的夢——好的和不好的。《光輝之書》談到法老的大臣的夢、約瑟夫的夢。也有人特意進入的夢,當他從更高的階段降到更低的階段、到夢的階段。也有當夜和精神的黑暗到來的夢,這時我們的夢是精神世界的一部分。
一方面,夢是來自與更高的階段的團結。另一面,為了這一點需要失去更低的階段。
無論怎樣,談的是我們願望的狀態。這個願望可以處於與精神世界完全沒有關系的階段——在這個世界,也可以處於更高的階段,稍微與精神世界相關的,這被稱為「夢」。
夢不神祕,而是現實,上升到精神階段的人正好處於其中。要麼他自己進步,並特意地進入夢的狀態,要麼這個狀態被從上面給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