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4月19日

我們可以從光那裡索求我們所需要的改正和滿足。我們所能考慮到的都處於光之中,畢竟這是創造我們的源頭。當我們通過所有的動作(學習、在團隊裡的工作、卡巴拉的傳播)吸取光,它開始向我們發揮作用,過了一陣子,我們就會感到,似乎我們站在某某未知的面前。
這意味著光已經開始接近我們,即使我們仍然看不到它,但已經能感受到,這光的 「氣息」(Ruach)怎麼會來我們這裡。那時我們已經能夠做出某種動作,因為害怕失去它,失去這光、這感受。
就這樣我開始建立我與光的關系,因為害怕它,即給予的態度將會消失。光讓我理解:假如我不想失去它,我就必須成為給予者!我開始不斷地研究自己,嘗試著處於給予的意圖和品質中,以使自己能走出利己主義。那時我在我的旁邊感到某種光的存在。就這樣人開始在他的自然的享樂的願望之上建立「影子」。是光與我們建立了這種聯繫,似乎在說:「你想要感到我嗎?!那就這樣去做!否則我會消失……」
這場游戲逐漸地教給人怎樣保留在「影子」中,直到後者變為第二個本質。現在人想留在影子中,並感到自私的算計之上是一種特別的狀態。就這樣我們從「lo lishma」走到「lishma」。
他看到,完整和永恆充滿了這種狀態。也就是說,這狀態對他有好處。後來他開始主動重視這種狀態,這個「給予和對親近人的愛」的品質本身。
這一切都是光與我們游戲時來完成——光接近或者遠離我們,以便讓影子要麼在光那邊,要麼在人那邊。換句話說,要麼人隱藏著自己的自私的願望,要麼光本身隱藏起來。就這樣人逐漸地建立他的反自私的屏幕(masach)。
來自:2010年4月16日的《早晨課程》,《Shamati》 第39 篇文章

2010年4月18日

在卡巴拉科學中,我們像科學家那樣去行動。我們開創新的世界,改正自己,以及在這些改正的過程中自己學習並一直與它們在一起,在它們之中長大。
因此,在達到之前誰都不知道下一個階段是甚麼樣的。一切都在你面前變得清楚起來,而你繼續走著,沒有這種事!一切都被隱藏起來!你每一次達到的都是你在達到的一秒鐘之前都不清楚的和隱藏著的東西。就這樣我們前進。
來 自:2010年4月1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4月18日

在閱讀《光輝之書》之前,我們應該如此地調整自己,就像我們在團隊中一樣。畢竟當我們的品質與那個撰寫本書的卡巴拉學家的團隊相似,我們就能更容易地理解他們想要傳達的那一切。理解是最高之光影嚮的結果。光影嚮著我們,它來自十個卡巴拉學家的靈魂之間的關系,他們都處於改正過程結束的狀態中,也就是說,他們完全改正了彼此之間的關系。
因此,當他們改正了他們之間的關系以至於在他們之中甚至一個未改正的享樂的願望都沒有,那他們就會顯露他們之間存在的光,即所謂的「Zohar」——來自Arich Anpin 的Rosh(頭部)的光、無止境之光。
因此,如果我們想要我們彼此之間的關系達到同樣的程度,就像《光輝之書》的作者那樣,那麼我們就會從那個他們所達到的狀態那兒吸取光。這光也可以在我們之間建立關系,這就是所說的:「在更高階段中建立和平的人也會在我們內部裡建立和平」。這就是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所要期待的那一切。
來 自:2010年4月1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4月17日

卡巴拉科學在取消死亡的同時,來顯露唯一的我們能夠做出的動作。在所有其他事情上,我們的行為是被強迫的,我們完全受自然的控制。那麼借助它我們真正能做甚麼呢?我們犧牲自己的生命,以忘記死亡,似乎閉上眼睛,吸食毒品,避免見到真理。我們似乎處於被麻醉的狀態之中,在不停地追求金錢、名譽和實力,似乎處於游戲之中。
但卡巴拉向人提供辦法來解決這個主要的問題並解釋,現在怎樣在這裡能夠獲得永恆的存在,怎樣順利地、不離開這個生命地、與它在一起走進額外的維度中。這就是在石碑的公約上所刻的內容的含義:「擺脫死亡天使之後的自由!」 Torah建議:「看看我向你建議的死亡和生命!選生命吧!」
但因為這個機會被隱藏,那麼人們就學會了忘記,而我們的卡巴拉傳播應該包含關於對這種機會的解釋:除了良好的在地球上的生活,我們還要達到永恆的存在。當這個機會被大眾理解到,人們寧願逃避關於死亡的念頭。
根據人的精神發展的經驗,只有通過了最初的教育課程,在最高之光的影嚮下,人才能開始意識到(預知)自己如永恆的感受一樣的可能性。這取決於與創造者的「給予」(hafec hesed)品質的接近程度。這樣人已經進入永恆之中並感到自己存在於無止境的生命之流中。每個人都能達到這一切。
來 自:2010年4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