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年12月29日

問題:死亡是甚麼?人怎樣才能不害怕死?
回答:當人把自己當作動物(肉體),那麼他肯定害怕肉體的死亡,因為他把這看作是他「自我的」存在的終止。 但如果已經開始以靈魂來認同自己,即他通常在內在生活中感知到自己,當已脫離以「自己的我」為動物的階層(肉體)的感覺了,而以心裡之點來認同他自己,並和其他人的心裡之點團結以及開始在其他人中生活,那麼他就到達了自信的狀態(當然,在Ohr Makif的影嚮之下):即使物質的身體會死亡,他已經得到了一個新的精神的身體!而且在死亡的那一刻他有的感覺就好像是在脫衣、離開物質的身體。 總體而言,這是個心理方面的問題。畢竟,人感覺到自己生存於身體內——在願望中。主要的解決方法在於團隊中相互間的聯繫。那是因為你開始感知其他人(你「親近的人」)的願望,而不是你自己的願望,因此,在你之外得到一種永生的身體——願望。

2008年12月23日

問題:在自己精神之路上我發現了許多精神發展的方法,包括卡巴拉以及其種種的表現,但是仍舊未給我的靈魂找到治愈。這種方法是否真的存在?
回答:只有不受到他人影嚮以及外在的「幫助」,也不關註別人做甚麼,你才能夠找到你自己的途徑——每個人都一樣要找。
卡巴拉僅僅給那些尋求其生命意義的人。因此,只有那些僅提這個問題在其核心的人才在真正的卡巴拉找到自己。其餘的人滿足於假的方法、心理學、宗教或神祕主義,這一切都會用「卡巴拉」的這一詞來指稱。
問題:印度教宣揚將人的自我降低到零點。在這種的狀態是否能夠達到屏幕並感覺到精神世界?
回答:屏幕只有在超越我們的世界的願望上才能出現。所有的宗教和其他教育實際上降低了我們世界的利己主義。而在一個被壓制的利己主義的殘餘上怎麼能出現屏幕呢?
問題:卡巴拉是否否認二元論?也就是,根據卡巴拉除了意識之外,一切都不存在:人、自我主義、世界。將意識我們看為向在世界所發生的一切給予全部的「自我」的概念,而實際上,我們的「我」並沒有甚麼自由選擇的權力。
回答:在卡巴拉中,一切事物是被研究和被實驗證實的。而且對事物唯一的證據是人對它的感知而不是任何形式的捏造。卡巴拉甚麼也不承認,甚麼也不否定,它只讓我們更擴展感知實際。
你應該少哲學化而更專註於你的親身經历。你只能通過事實驗證事物,不用將之聯繫到任何理論和故事上。依賴於原則:「從你對我的行為中我來認識到你。」。

2008年12月5日

問題:曾經你談論到如何貫穿世紀統一的靈魂降到這個世界於不同的身體中:亞伯拉罕、摩西、Shimon Bar Yochai、Ari以及Baal HaSulam。就我了解,你和所有突破(或者在突破的過程中)Machsom(壁壘)的人跟這個靈魂都有聯繫。此靈魂是否已完成了其使命?
回答:不,並沒有。我們都是同一靈魂的部分。它的「較明亮的」部分已經經過了改正並正在幫助我們(這在希伯來語中稱為Zhut Avot)逐漸地,一個接一個地與統一的亞當靈魂相聯結。全部的人類都是這個單一的靈魂的部分———即唯一被創造的創造物。
問題:甚麼是「卡巴拉中的靈魂」?
回答:此靈魂迫使人去到達創造者。事實上,並沒有其他靈魂,因為如果一個人還沒有對顯露創造者的渴望,他依舊沒有靈魂。當然,這個渴望將在未來浮現,也許在下一個人生周期。
然而,即使人沒有這種渴望,當傾聽或者閱讀卡巴拉學者的資料時,他將會加速對創造者的渴望以及靈魂的揭示。
問題:如果一個人出生就是猶太人,這是否意味著他轉世都是猶太人?
回答:是的,就像其他民族的人一樣。這是因為我們世界是更高世界的印記,而人是靈魂的拷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