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4月21日

真正的民主是以正確的方式來把社會分為「頭」和「身體」。「頭」知道對「身體」最好的是甚麼,並以這為基礎作出決定。平等是當每一個人給予並接受到他所要接受到的。那些屬於「頭部」的人不應該有私心(這是Bina的 品質、GE、絕對的給予、hafec hesed),只能有生理上的願望。「頭」是一種「怎樣去滿足身體、怎樣讓身體更好」的意圖。
「頭」對待「身體」應該(領導對待民族)像父母對待子女那樣。父母研究孩子的需求,並知道怎樣在滿足它們時為孩子帶來好處。政府應該關註民族的願望並渴求給予他們改正和樂趣。
就像與孩子的關系一樣,應該給予民族所想的「游戲」,但在這些游戲中應該執行著「讓民族發展」的程序。就像我們關心孩子,為他們安排對他們有好處的游戲。
這樣一來,我們就清楚,只有精神的個性才能作為民族的領導。這就是所說的,只有那些追求創造者的「Isra-El」(即具有給予品質的人)才能作為社會的「頭」,以及正確地管理民眾(身體)。因此,「Isra-El」也指的是「Li Rosh」,我是「頭」。
來 自:2010年4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2010年3月19日

問題:在進入精神世界之前,能不能建立一個以卡巴拉規則為基礎的社會?
答案:不能!這兩個條件是相互關聯的。我們想要建立社會:在其中執行著愛的力量。我們想要在我們的團結中發現創造者,它充滿我們之間的整個空間並在愛和團結之中來維持我們的關系。
這會在一個民族的範圍內實現?所有民族就是一個民族,就像古巴比倫在分散之前那樣。也許這會在一個國家中被實現?整個世界就是一個國家。我們要受全部的限制。只需關心內部,並從內部走到外面。
我們的團結必須依靠最高的力量而實現,而不是因為我們想變成「好人」並去主動團結。連接我們的最高的力量決定著形式,我們不要人為地去想它。伴隨著這一切對我們的顯露程度,我們將會前進。
光為我們建立所有一切並讓我們完成任何一切!
來自:2010年3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民族》

2009年12月28日

問題:如果我們閱讀經過翻譯的《光輝之書》,那麼它的作用跟希伯來語和阿拉米語原文的作用一樣嗎?
答案:不管人們用甚麼語言來研讀《光輝之書》。全世界都要學會這本書,每個人會用自己的母語去閱讀它。雖然在《光輝之書》中一些部分談的是字母組成的元素(形成字母的線和點), 但我們談的字母作為象徵、標志、 形式指的是力量。無論這是希伯來文的字母還是簡單的象徵,主要的是它們的意義。
最終談的是人的願望。而願望根本就不分民族或語言。這就是個願望。不管你用哪一種語言說出「甜」、「鹹」或「酸」——每一個人都會感到這些味道。
《光輝之書》談的是感情,因此,聽起來不同的但給人們引起同樣感覺的單詞並不構成達到之道路上的障礙。

2009年7月26日

問題:這個G20永遠都不會達成協議,直到各種各樣的問題沒有涉及到這些國家的領導們(梅德韋傑夫(普京)、奧巴馬等)。創造者為甚麼不能給他們施加痛苦,以便讓他們達成協議?
答案:民族值得怎樣,領導們就受到相應的對待。與他們沒有任何關系。改正應該從下而非從上而開始、發生。

2009年3月6日

一切開始於Avraam——古巴比倫人、偶像崇拜者、神諭;他跟父親Terach一同生產了並售賣了神像。當古巴比倫的利己主義增長了,Avraam開始問其原因以及為甚麼在他所住的社區一切這麼嚴格地轉變了。
《Midrash Raba》敘述,通過研究和思考達到了精神世界、創造者的揭露。Avraam本身來自一個組成古巴比倫文明的部落,被稱為「ivri」。因此他被稱為Avraam Ivri。來自這裡希伯來語的名稱——「ivrit」。
此外,此名稱隨著Avraam,由於他從祖傳的土地,巴比倫,走到了(希伯來語「ivri」、「laavor」、「avar」)創造者所指出的土地——「Erec Israel」。「Erec」來自於「racon」——願望。「Israel」是給Yakov起的名字,當他克服了巨大的Esav的自我主義。「Israel」來自「yashar」(直接)和「el」(創造者)這兩個單詞,因為這下他將自己直接朝向創造者。「Yehudi」這一詞來自「ihud」(團結)和Yehuda——部落。更詳細的對名稱和單詞的解釋在Baal HaSulam的報紙《Uma》(民族)。
精神世界通過其力量降落到我們世界。在精神世界,追求創造者的靈魂,不管身體,被稱為「Israel」。不追求創造者的而仍然渴求自私目標的靈魂被稱為「世界民族」,甚至無論人在我們世界屬不屬於猶太族。
這一切都不依賴於國家,因為根據更高的系統所有的靈魂從上面下降到了我們世界,並且所有靈魂都要開始追求創造者並達到與它融合為一,正如所說「所有人,從小孩到老人,都要認識到我」,「我的房子會被稱為所有民族的祈禱之房」,「所有民族都會渴求我」等。
目前我們生存在改正世界並將之升起到無止境世界(在那裡所有的靈魂融合到一個共同的靈魂——Adam(亞當))的時期。在所有文章Baal HaSulam強調,現如今改正不僅僅與以色列民族有關(對猶太族根本不管這一點),給世界民族也要傳播卡巴拉,甚至他們也得使用改正的手段。這樣一來,根據精神的真正的世界人按照其渴求而不是來源得到名稱。創造者是這樣安排的,卡巴拉中也是這樣。

2008年12月8日

問題:我讀你對宗教的答案,但我不懂,你作為一個對宗教不理不睬的人,怎麼能積極地或負責地(似乎在宗教範圍外)對待宗教?你不是說,人經過了很深的感受才能感知到?
答案:我自己檢驗過了宗教,把它審查了,用於我身上了。我贊成宗教像一種邊框一樣,當自私的人類存在於黑暗的時期直到我們的年代。當今,到了以宗教(如傳統而已)留下,不再信仰,並且開始顯露創造者的時候了。
正好到了世界離開精神的放逐、精神世界(感覺)的放逐。在這個世界危急中,這由全體人類的行為證明。此危機引起生態性的(包括全自然的)危機。
宗教把人類分開,數百萬人死於宗教性的戰爭。我們由共同的團結及愛,越快升起宗教上面,就越快,越輕松地得到和平與和諧。
否則兩個世界大戰在前邊!以宗教為民族的傳統及文化,會幫助解決宗教家及老百姓之間的問題,宗教家對國家部門的不滿,甚至人們會變得平等。這樣一來,對宗教的尊敬會出現。

2008年12月5日

問題:曾經你談論到如何貫穿世紀統一的靈魂降到這個世界於不同的身體中:亞伯拉罕、摩西、Shimon Bar Yochai、Ari以及Baal HaSulam。就我了解,你和所有突破(或者在突破的過程中)Machsom(壁壘)的人跟這個靈魂都有聯繫。此靈魂是否已完成了其使命?
回答:不,並沒有。我們都是同一靈魂的部分。它的「較明亮的」部分已經經過了改正並正在幫助我們(這在希伯來語中稱為Zhut Avot)逐漸地,一個接一個地與統一的亞當靈魂相聯結。全部的人類都是這個單一的靈魂的部分———即唯一被創造的創造物。
問題:甚麼是「卡巴拉中的靈魂」?
回答:此靈魂迫使人去到達創造者。事實上,並沒有其他靈魂,因為如果一個人還沒有對顯露創造者的渴望,他依舊沒有靈魂。當然,這個渴望將在未來浮現,也許在下一個人生周期。
然而,即使人沒有這種渴望,當傾聽或者閱讀卡巴拉學者的資料時,他將會加速對創造者的渴望以及靈魂的揭示。
問題:如果一個人出生就是猶太人,這是否意味著他轉世都是猶太人?
回答:是的,就像其他民族的人一樣。這是因為我們世界是更高世界的印記,而人是靈魂的拷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