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縮為一點的時間

利己主義、历史


問題:如果人類的历史是一場存在於我感知之中的電影,那麼它為甚麼這麼長?
答案:它不長——畢竟時間不存在!世界是以這種形式實現於你內部裡的Reshimot。也許,當你把所有其他與自己連接了,你如此地壓縮時間,以至於所有動作將會變得非常快,紛紛直接發生。
你可以像一顆存在數千萬年的星星,或者一只很小的只能生存幾個小時的蟲子那樣去感受時間,一切依賴於對時間的感受。我們能感到世界是因為在動作、在Reshimot之間我們的利己主義開始行動並延長時間。如果不是我們的利己主義,Reshimot 就會立刻地沒有任何間隔地實現,以及它們全部都會被壓縮到一個點中。

來自:2010年1月1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光輝之書〉的前言》

生活於我內部的人類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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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於我內部的人類历史

人類、社會、历史、早課、每日課程、現實、世界、宇宙


問題:整個人類历史只不過是我內部裡的想象?
答案:我只是在這裡、在現在來感知現實!我給自己、在自己內部、在「時間」的限制下來想象某種历史,關於「已經發生過的、正存在的和會發生的」事件——但這僅僅是我的想象。
在過去這真的發生過?只有在我的意識中,是我這樣感知到了。而外在沒有任何東西,一切都在我的享樂的願望中。
历史是某種我在時間的限制中想象的過程。但世界不存在!沒有移動也沒有這個想象的空間——只有這被稱為「享樂願望」的地方。在我的願望中經過資訊記錄(Reshimot),似乎在播放一部電影,它讓我感到我似乎生活於某個戲劇中。
在我的願望中顯露的全部被分為我和其餘的自然: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動物和人們。
這種對兩個相距如此遠的而又相反的部分所進行的分別是特意的,以便讓我通過相連我願望的所有部分去改正我的利己心。我的一個願望憎恨另一個,因為一個願望代表的是你、我的外部,而另一個願望代表的是我、我的內部。因此,我拒絕你,並從事似乎對我有利的行為。
最終我應該理解,對我來說現在看起來外在的東西只是看起來如此,以便我克服了這種分別,並把自己的願望改正為「給予」的,以及不再看到我的這些外在的願望和內在願望之前的區別。這是對我的拯救,借助它我能夠從今天的自私的狀態轉變到給予的狀態,並感到新的現實。
這可不意味著我在這裡作出準備,而後來我被帶到另一個地方。根據我對你顯露的愛,而非憎恨的程度,我就會開始感到精神世界、未來的世界。這是同樣的願望,只不過與我相關聯。甚至我並不需要尋找某種偏遠的世界——一切就在這兒,在我與那些如今看起來偏遠的、我憎恨的他人之間的關系之中。
最終我們會發現,我們是在憎恨自己,而且只是在損害自己。我對他人做的壞事越多,我以後要改正自己的地方就越多。

來自:2010年1月1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光輝之書〉的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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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預測後果的規律

人類、社會、历史、科學、進化


資訊:Andrew Gelman教授陳述到,「難以預測結果的規律會出現在簡單的系統試圖統治複雜的系統的時候。政治體系很簡單。它運轉有限制的資訊、短暫的視野、低反饋的以及不恰當的偏移的動機。社會則恰恰相反——複雜的、在演變中的、高度反饋的、刺激驅動的系統。簡單系統嘗試凋謝複雜的系統時,經常會出現難以預測的後果。
最近一百年內的「不可取的後果「的例子:
·    奧地利公爵Ferdinand暗殺:本來期待無惡意的沖突卻引發了第一次世界大戰
·    對德國嚴肅的條件(凡爾賽條約)強迫了德國開始第二次世界大戰。
·    通過核武器想要快速地結束戰爭,從而開始了核軍備競賽。
·    Richard Nixon取消了美元與金本位體制(1971年)。美金失去了其百分之九十三的價值,中產階級的私蓄以及保障積蓄和退休金的系統絕跡了,
·    低價的石油停止了替代能源的項目,並將在未來導致能源問題。
評論:這些只不過是無法反悔的過去的錯誤,那時還沒有揭露全球性的封閉的全地球完全互相依賴的系統。現如今,無論是地球何處,任何一個錯誤將會導致難以預測的多米諾骨牌效應在不同的地點和不同階段上。在這種情況下,根據卡巴拉,最好是:「坐下並甚麼都不做」。或者說,「凍結!」
那是因為每一個行動都是自私的,對他人,即完整的系統,有害的,所以一定會導致負面的後果和反應——這種行為不符合統一系統的規律。(互相擔保規則——Arvut)。
唯一恰當行為的辦法——考慮到整個人類的福利。但僅當有著「我們像一家人」這一感覺,才能夠實現這一點。甚至用數學或法律都無法計算出來!只有在最高的光影嚮下才能開始考慮到別人,因為光將天生的自我主義改變為自然而然的給予和愛的品質——即更高世界的品質。我們還是需要經历這種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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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轉折點

卡巴拉、學習、历史

問題:你寫道,「Mashiach Ben Yosef是十六世紀時由偉大的Ari作的現代的改正方法的、卡巴拉的揭示」。我們能否類推,Mashiach Ben Yosef也是一個由Baal HaSulam做的揭示。或者將會有其他更完整和強大效果的方法揭示?

回答:在《Shamati》(《我聽見的》)的第102文章,有關Ari,Baal HaSulam這樣寫到:「之所以神聖的Ari曾是Yosef的兒子Mashiach,能夠揭露這麼多智慧,是因為他從「揭露的世界」獲得了許可。」。

而至於Mashiach Ben David,提到了很多,但它們都描寫不同的事物,而且只通過個人揭示才能理解,要我說,我更傾向於引用主要的文本來源。

問題:你怎麼看待《Bakhir之書》?

回答:Baal HaSulam在文章「揭露一部,隱藏兩部」中這樣寫到:從Ari教導在這世界的揭示,所有的卡巴拉學者放棄了其他書籍,甚至只有研讀《光輝之書》及Ari的書籍。

問題:你說過1995年是历史轉折的一年。在1995年到底發生了甚麼?

回答:我感覺到這一點,是因為開始出現了不一樣的學生:他們都很認真、勤勉,而且堅持地追求目的。甚至今天他們組成全球Bnei Baruch團體的核心。除了這些,當然還有那些隱含的普通旁觀者的內在的變化——即更加清晰地一種新的精神力量在這世界揭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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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數據和人類历史

历史

問題:Reshimot和人類历史有何相關?你說過第一個在這世界發展的Reshimot是心裡之點。這是否意味著人類历史就是Reshimot一系列的表現?

回答:所有的物質都從上往下,從無止境的世界到我們的世界降臨下來的。每個降落的階段都留下了Reshimot(資訊數據、精神基因)。而在這個世界,從這Reshimot的螺旋,甚麼都是反向而解開的—從下往上。
首先是非生命物質的Reshimot發展,之後是植物的、緊接著是動物的、最後說話的或人性的。人類也通過Reshimot的連鎖逐漸演變,而這構成了历史發展。

但是,第一個我們從下往上返回的精神的Reshimo只在5768年前在一個叫亞當的人中才浮現,然後在越來越多的人中。這就是卡巴拉學者用亞當作為历法的開始點。以色列民族來自於卡巴拉學者的組隊,因此也將亞當當作其历史的原點。亞當是第一個達到創造者的人,而且在其書籍《Raziel天使》給我們描述了創造者。

如今Reshimot出現了並在發展其最後的形式:即要求所有的人在精神上實現它們並使整個世界上升到無止境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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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是Reshimot的浮現

历史

問題:如果在過去我們是猴子,那麼誰創造了猴子呢?我還不能確定應該相信甚麼:進化還是宗教?

回答:卡巴拉陳述說這世界的發展並不依賴自然選擇的力量和「優勝劣汰」的特點,而是依賴於我們內部出現的Reshimot次序。Reshimot是一種關於靈魂從上往下、從無止境的世界往我們世界降臨的資訊。該資訊數據是由於整個創造物從無止境的世界到這個世界的垂降而造出來的,因此它們作為一條有關每個階段降落資訊的螺旋在我們內部存在。

今日我們(以及所存在的萬物)感到如在內部浮現出有關這些(從下往上)Reshimot階段的資訊,而且一定要實現它們,要麼通過光之路,要麼通過痛苦之路。選擇光之路意味著研讀卡巴拉,我們未來的階段,並從那裡吸引改正之光(Or Makif)。選擇痛苦之路表示不研究系統的結構,不吸引下一個(未來)階段的光,而僅僅忍受著必須實現的Reshimo壓迫。

因此,沒有進化,只有預先所被定的數據逐漸地表現。所有的一切事先得知,除了通過階段升起的方式:有意識的(即快速和愉快)或被迫的(即緩慢和痛苦)。仿佛一條電影膠片———所有未來鏡頭已經存在,只是對觀眾來說漸漸地出現。

總而言之,達爾文和宗教都不正確。

問題:你是否否認历史重演的可能性以及其他人的權利去使用自己的名字來指定自己的方法?難道他們應該不用名稱嗎?

回答:历史不會重演。在我們面前展開的历史是Reshimot(資訊記錄)逐步地、有順序地展示。對人權我卻不感興趣。如果不是科學,如果不依賴於「法官所知道的僅僅限於他所看見的」這一原則,我就不會去考慮到。在我們這時代,所有的「科學」和「教育」的真實性將被測試,並且按照真實性的程度,它們將成為卡巴拉的部分。

現在這場革命在我們的意識中還不明顯,因為卡巴拉本身仍然隱蔽著。但卡巴拉揭示之後,連科學家都會覺得驚奇———那麼「純粹」的、不限於自私思想的經驗,甚至自己摒棄與明確世界感知不相關的所有一切,如同在《光輝之書》中所闡述的:人只能達到物質和物質的形式,而不能感知抽象的形式和實質(閱讀《對<光輝之書>的序言》)。

至於方法的名稱,這絲毫無關緊要。這樣做要麼是我們利己主義的的要求,要麼科學符號和定義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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