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1月9日

問題:如果我感到我遠離了朋友,或者朋友似乎遠離了我,能不能說,我對創造者的態度也是這樣?在這種情況下該怎麼工作?
答案:狀態可以是不同的,所以,如果我們談的是一個朋友,與創造者劃出平行是可以的,但是不必要的。
但我重視團隊和在朋友們之間發現的目標的程度是另一碼事。畢竟團隊、目標和創造者是一個整體。只不過團隊是容器/願望/Kli,而創造者/給予品質、光充滿這個願望。光根據它們彼此間的程度將會出現於願望中。
最終,容器和光將會相互達到徹底的相同——在相互給予的品質中、在團結中,將會變為不可分離的。
所以說,我們比重視創造者更要重視團隊。他是手段,沒有它我們就無法達到創造者,而在我發展的這個階段對我來說重要的就是團隊。
Rabash舉這種例子:我取決於政府本身的程度小於我取決於政府小官員的程度。部長忙於國家的事情的時候,小官員具體解決我的事情:可以承認,也可以拒絕。
團隊是我們的微小的願望的集合,這些願望渴求發現創造者、給予的品質。我們需要一勞永逸地為自己決定:我自己不能與創造者聯繫。我只能在團隊裡建立關系,而創造者呢,我不清楚它是誰,但誰在團隊中出現了,誰就是創造者。

2010年11月8日

一方面我們說,我們為會議準備好了,另一面,也許去想,還沒有準備。這是正確的狀態。Torah也是這樣說的,這就是過渡和走出時的門檻。
這都不是那麼平穩和可預見的:走出埃及發生在匆忙之中,我們進入紅海(希伯來文Yam Suf即結束的海。人不能理解所發生的機制,最終,對他來說這就像是奇跡。
站在Sinai之山那邊,我們說:「做到和聽到!」 (naase ve nishma),似乎有人具體知道我們應該去做甚麼。這裡僅僅需要原則上的同意:我們準備付出所有努力,按照我們處於更低的世界裡能夠理解更高世界的要求的程度。這些努力在我們面前打開了門。
理智在這裡對我們沒有幫助。不管我們多麼明智,多麼渴求知道和理解得更多,以便更正確地對待狀況——但這不會有幫助。
我們需要簡單的內在的渴求——變為一個人,並這樣與創造者(共同的給予和愛的品質)變得相同。只有在心中我們能夠理解,這就是我們的拯救。
我希望,我們站在突入精神世界的門檻,有史以來都沒有發生這種事情。我們會努力,也會成功!

2010年11月8日

問題:想要加強我內在的工作,我有甚麼實際的辦法?
答案:我們需要感到,我們屬於共同的全世界的團隊。它具有更多力量和機會,以讓我們上升到單獨的團隊之上並達到一個共同的願望。
我們在我們彼此間的團結中要發現第一個給予品質。
我希望在這個會議上這會發生,團結的輪廓將會在我們內部被描畫出。而後來我們的任務會是去保持我們之間的關系,也就是在每一個人內部裡不斷滋長利己主義的情況下,去越來越緊密地團結。
甚麼行為會幫助我們?根據所有卡巴拉的資料和與Rabash的對話,我只有一個手段:在研讀之時大家都去請求這一點。一天裡,在來上課之前,我必須為自己搞清楚應該和值得去請求甚麼。
無論我忙於甚麼,無論我在哪裡工作,我必須帶著問題來上課,我應該知道我現在渴求甚麼。
每一個人都必須懷著朝向目標的問題來上課。各有各的問題,問題是以不同的方式提出的,都通過了人的個人狀態——這都沒關系。主要是懷著問題和要求到來。
所有這些問題都進入Atzilut世界的 Malchut中,她來把MAN提升為 Zeir Anpin,而他是Bina。這就是我們所需要的:願望、喚醒、熱情、叫喊——直到我們達到淚之門 。
為了準備請求,我們被給予所有上課之前的時間。我們看過甚麼資料,閱讀還是提問,這都無所謂——我犧牲研讀的時間就是為了請求:白天裡我牢記的願望和現在想要得到的,我必須去實現它。
所有延誤的原因都是不充足的準備,上課時(當我們大家都在一起,與光在裡面,有著共同的Kli之時)我們缺乏真正的請求。
於是現在當我們在會議上準備團結之時,懷著真正的、與他人一樣的、共同的願望是非常重要的。我們要以不同的風格和變化來展示出共同的實質:我們想要發現更好的力量。
對於我們來說甚麼力量是更高的?我們代表接受的願望,更高的力量代表給予的願望。我們想要在自己內部來發現的就是它,以便它開始在我們內部裡進行統治,充滿我們。這就是創造者為創造物的顯露。
盡管我們的願望很小,但如果它們團結起來,其共同的力量足以發現創造者。我們準備好了,這是肯定的。
後來我們會具有Reshimo——顯露之後產生的印象,後者會讓天天都在本地的團隊追求這狀態,吸引它,增強它,以它為基礎我們來建立新的階段。

2010年11月7日

問題:Rabash寫道,當人做了所有一切,使用了自己的全部的力量,他就會找創造者幫忙。那麼如果我去想我還沒有做所有一切,還不值得上升到精神世界,我該怎麼辦?
答案:誰也沒做完他們所能做的那一切。繼續努力,你「當場」將會目睹你已經完成的程度。Klipa總會告訴你,你還沒有做出足夠的措施:「你知道嗎,等到下一個會議吧。」而你應該回答它:「不要讓我吃早飯!就在這裡,就是現在!」
誰會引出你這樣的回答?環境。就是它增強人的能力,在人低頭與他人團結的時候。
來自2010年11月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7日

問題:甚麼是團隊的理智,我怎樣才能理解它?
答案:我們在文章中所閱讀的、我們所談的、我們所唱的和我們所研讀的都是關於怎樣去為自己想象我們的團結:它應該含有甚麼願望、甚麼渴求和甚麼想法來讓團隊關心——這就是團隊的理智。
團隊像是創造者。它是我們的團結。如果我們團結了,那就能看到除了好的和創造好的創造者外沒有其他的。就這樣我們描述最高的統治,是它讓我們達到目標。
我們發現在團結中,即在相互擔保中,所有人在朝向目標的道路上「焊接」在一起,而所有發生的事情僅僅是為了推動我們到達目標。
目標是達到如此的我們之間的團結,以至於在其之中顯露我們的「積分」的關系、共同的亞當靈魂的系統。在那裡,我們都如同一個身體中的細胞一樣行動——在相互和諧之中。
這個在我們之間統治的和諧、共同的給予正好是創造者(Bore),來自希伯來語的單詞bo(來)和 re(看到)。創造者是我們在我們關系之間所達到的共同生命之流。
所有團隊的思考和願望都來自這裡。如果我是獨立的細胞、那麼團隊就是一個有生命的身體、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Shechina、某種具有精神作用的對象。就這樣我要去想象團隊。
團隊是Malchut、Shechina,換句話說,「地方」、共同的願望,就在其之中我來發現創造者。
來自2010年10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1月6日

問題:「對於團隊而言取消自己」指的是甚麼?畢竟放棄利己主義是取消它嗎?
答案:放棄不是利己主義的取消。我對管理我的老板而言、對警察甚至對自己的孩子而言來「取消自己」:如果他們要求某種甚麼,我就取消我的去休息的願望並實現他們的願望。
其實我甚麼都沒有取消,我只不過是在「雪上加霜」, 你寧願在兩個之間根據你的合理的利己心選擇一個。這根本就不是自由選擇。在這些情況下,我意識到,對團隊而言取消自己是合算的,因為我會得到更多,那麼這裡所談的不是自我放棄,而是很好的自私的計算。
真正的自我放棄是在我清楚我沒有任何自私的需要的時候。完全檢查了自己之後我看不出來任何好處,但仍然提升於我的理智和感情之上。
我們逐漸地達到這一點。
而其餘的一切在「知識中」被實現:我選擇團隊,因為在這裡比在任何地方都好。許多人按照興趣愛好參加不同的俱樂部,因為值得。宗教也基於利益。
然而卡巴拉科學基於與利己主義相反的原則。在這裡我們選擇的不是更有好處的。盡管一開始我們的追求中似乎存在更微小的邪惡乃至善(即永恆和完美),但在道路上我們需要升到利己主義之上。那時人要放棄自己並產生進入團隊的願望。
就像突擊隊那樣,我們犧牲自己地去完成共同的任務,以達到某種目標。一開始我們自私地行動,但隨著時間流逝,人意識到,他應該放棄自己,因為共同的力量、共同的團結比個人的私利更重要。
來自2010年10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1月4日

達到精神世界的力量來自環境,而且這力量十分特殊。我們來到卡巴拉科學中,懷著精神的渴求,但這個願望是自私的:獲得全部的世界——這個和未來的。這個巨大的願望驅使人前進,但當他準備與朋友們團結之時,必須取消自己並更加重視朋友。這樣人把對朋友的態度提升到最小的精神的階段上:取消自己、想要團結、在他眼中朋友變得重要。這非常不舒服,會讓他產生反感,但沒有出路——我們必須團結。那時從朋友那兒我收到目標的重要性——上升的力量。
這是精神的力量,畢竟想要指向他,我就要取消自己,以及讓他變得重要。那時(雖然他跟我差不多)我會從朋友那兒受到提升的力量,因為靠著精神的原則對待他:親近的人更重要!不管我是不是無奈地這樣去做,由於自私地想要獲得精神世界,但是從朋友那兒我收到實際的力量,後者提升我。通過與朋友們這樣做,我獲得正確的對精神世界的態度。有趣的是,朋友們可以註意不到這一點,甚至可以不知道,他們給我提供精神的力量。我通過實現自私的動作來獲得它——我不顧自己的反感來對他們而言取消自己。這特別難,但如果我成功地克服自己,那就會從他們那兒獲得能讓我繼續前進的力量。
這就是我們的工作,即將舉行的會議的目標就是這個。
來自2010年10月31日的團結日的課程

2010年11月2日

我一直都為自己想象我們共同關系之網。它消失了,但我會繼續在我的意識中編織它,一次又一次,直到它印在頭腦中,並變成我生命的一部分。現在我生活在這個不可避免的感覺中、在不斷的我們團結的光照下。
而後來我不只是想從外面目睹它,也開始想進入內部裡,以便我的世界變為全球性的、所有人之間的關系體系。觀察會被參與代替,我進入得越來越深,並開始感到自己在與朋友們的團結中。
這時陌生的力量、願望和事情帶來阻礙,而我對它們進行分別並開始感到我哪裡還沒有改正,哪裡還沒有團結。它們為我指出那些缺乏關系的品質和特點,而我來改正我的缺點。
這為我提供更大的力量、感情和理智,以及更多的世界圖像中的細節,就這樣我前進。
主要是,在自己思想上的觀察之前要畫出同一個網。這是足夠的,其餘的一切順其自然地就會到來。
來自2010年11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1月2日

問題:我是不是把會議看作如靈魂改正的系統的反映?
答案:當然!我來參加會議,準備進入完全改正的(與我相比的)系統中。那裡來參加剛開始學習卡巴拉的人或者想要認識到卡巴拉的人,他們都甚麼都不理解,處於混合中——這都沒關系。
創造者把他們帶到了那裡,所以對我來說我必須把他們當作與創造者那樣改正的樣子。而如果我看到他們是未改正的、愚蠢的、甚麼都不懂得的,這都是因為我要在自己內部來看這所有一切。除了明顯的反對目標的那些人們之外,要立刻排除他們,在最終改正的狀態(Gmar Tikun)中我們會考慮到他們。
來自2010年11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0月30日

問題:如果朋友有心裡之點他會不會是壞人?
答案:首先,我們在最初檢查朋友們。檢查了之後我們必須集中於我們的團結。
這被稱為「mikva」,也就是專門為了淨化的水池。
當在我們團結中出現光,這力量沖洗、淨化我們。如果人完全不符合它,那麼它將會淨化其他人——這樣影嚮著人,以拋棄他。這就是淨化力量的效果:它要麼將人拉到裡面,要麼推到外面。
於是,提升到知識之上,並只關心怎樣加強共同的團隊中的團結的力量之後,需要對朋友們進行判斷。那時那個力量,即創造者,將會展示:誰在裡面,而誰在外面。
那些試圖團結的人,它會向裡推進,而那些不值得的人會被向外丟棄。沒有做準備的人不會經历心的包袱和降落。他的狀態不會給他提供力量,只會讓他往外突破。
來自2010年10月2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