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0月30日

問題:如果朋友有心裡之點他會不會是壞人?
答案:首先,我們在最初檢查朋友們。檢查了之後我們必須集中於我們的團結。
這被稱為「mikva」,也就是專門為了淨化的水池。
當在我們團結中出現光,這力量沖洗、淨化我們。如果人完全不符合它,那麼它將會淨化其他人——這樣影嚮著人,以拋棄他。這就是淨化力量的效果:它要麼將人拉到裡面,要麼推到外面。
於是,提升到知識之上,並只關心怎樣加強共同的團隊中的團結的力量之後,需要對朋友們進行判斷。那時那個力量,即創造者,將會展示:誰在裡面,而誰在外面。
那些試圖團結的人,它會向裡推進,而那些不值得的人會被向外丟棄。沒有做準備的人不會經历心的包袱和降落。他的狀態不會給他提供力量,只會讓他往外突破。
來自2010年10月2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8日

问题:在我遇到所有障碍的时候,怎样才能保留在意图中?
答案:只有借助环境和严格的边境才能保持下去:我应该知道,我现在有课程,我必须到来,我有责任和任务——我必须实现,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正常的日程安排!
为了做得比以前更多要使用你的空闲时间。在降落之时只有与团队的团结才能帮助你,在团队中你做所有工作——就像正在努力的没有感情和理智的执行者——你现在根本就不能使用理智和感情。这是正确的降落的实现,当你没有试图放弃它,而是利用降落来实现提升时。
如果你觉得你能够借助自己的愿望和理智处理事情,这是完全不对的。在降落之时我们不做任何解释,没有任何感受——人像死亡了一样。
什么是降落?降落指的是受到额外的更高的享乐的愿望。你被提供感觉:你与你的GE与更高阶段的AHAP连接,而你感受更高阶段的愿望,而不是自己的愿望。
一开始我有了自己的10个sfeirot,而更高的阶段有其十个sefirot。而现在我为自己团结它的愿望:我的GE和它的AHAP又受到10个sefirot。
而我不再拥有我的微小的AHAP,我被加上更高阶段的AHAP:这是巨大的愿望,它们可以限制和取消自己!而那个AHAP有机会跟我一起工作,它给我加上如此的负担……
假如,我能够抬起来20公斤,而我被迫抬起50公斤,那么我动都不能动!在我的每一条腿上之上放了50公斤,我能迈进一步吗?我准备送给某人一万美金,但突然间发现,我欠银行就是这么多钱!我现在怎么会把这些钱给别人?也有很多其他在我们生活中的例子。
这就是所谓的更高阶段的AHAP的显露。如果我把它感受为绝对的黑暗,我又会怎样?难道我可以借助我的理智和感情来克服它呢?还有什么理智和感情,难道从我的角度来看,这里还有某种逻辑吗?!
我在我的阶段上是“模范孩子”,而突然间某种愿望和任务连接起来,我怎么也克服不了它们。在我的状态中我被要求这么多,就在我失去我的理智和感情的时候,就在完全迷茫和在问题的深渊中前进的时候……难道我自己还能做什么吗?
拯救只有在团队中,只有在自己主动地完成任何工作的情况下。这样你就会开始上升到新的状态中……
来自2010年10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7日

在會議之前的這最後幾天,我們必須對各方面障礙的增強做出準備並支持對方。我們應該解釋,沒有辦法,只有高於理智和感情的努力才能前進,就像「軛下的牛和負荷的驢」那樣。只有付出努力,不去使用理智和感情。我們要付出努力,以便從團隊那兒受到如此的共同的團結的力量,而在它之中統治的創造者就是在那裡,就像所說的那樣——「在我的民族之間」——並這樣上升!
卡巴拉與其他所有宗教和「精神的方法」不同,在卡巴拉中我們沒有摧毀利己主義,我們渴求它發展,積累它的爆發,畢竟這樣我們有可以上升的基礎。因此,讓每一個人都懷著自己所有的利己主義的包袱而到來,正好在這個基礎上我們要建立彼此間的關系。那時會發生短路,如果在我們之間沒有阻力,當我們提升在這阻力之上,我們就會得到結果。
因此,剩下的時間是非常密集和關鍵的時期——我們以不同的方向被拋出:在善和惡之間,在糊塗和清楚狀態之間……我們應該很快地達到這種狀態——主要是不冷漠。如果人最終來到會議,在經過這渦流之後,他就會懷著經驗來到我們這兒!而我們一起來把其餘的一切改正!
來自2010年10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7日

我們要對會議做出準備。一些人會做好充分的準備而到來,他們已經知道,他們在會議上必須受到力量以便懷著它們繼續走在精神的道路上。會議之後也有生命,我們還需要進行許多在自己內部和在世界上的改正。
於是在會議上有內在工作的機會。在感到靈感之時人們進行分析:「現在我很興奮,現在我借助團隊上到自己之上,團隊在影嚮著我。團隊是目標重要性和升到自己之上的因素……」一些人就這樣對待所發生的一切。
另一些人對這種態度還沒有做出準備。他們失去頭腦,被卷入共同的渦流中,並對情況沒有進行任何分析。這也不錯:他們感到靈感,而分析也許隨後就來。
最終,大家都會從會議那兒獲得巨大的利益,甚至是那些不是很懂得他們為甚麼到來的參與者。
我們也歡迎那些曾經與我們一起研讀卡巴拉但隨後由於不同的原因放棄的人們。試圖來到會議,與我們在一起並重新檢查自己。生活中經常會發生這種事情——人「從游戲中退出」,而他應該克服障礙,反對它們。畢竟離開精神的道路,無論是甚麼情況,是不可接受的。
離開這道路上的人有機會回來,我誠懇建議他們這樣去做。我看到過回來的人所獲得的巨大的成就。
來自2010年10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7日

問題:一周三四次,我起來上早晨的課程,不過自己不懂為何。這是怎麼了?我為甚麼要起來?
答案:你從上面受到榜樣:創造者讓你從夢中起來,你就去上課。這樣讓你看到,你可以起來並到來,但只是一周三日——在創造者喚醒你的時候。其餘的時間它為你保留。我們看看,你會怎樣,如果沒有受到這個沖動。
如果你不清楚你為甚麼在這裡,來分析情況。看樣子,你過來,不然會感到不舒服。也就是說,你過來以避免邪惡。
問題:那我該怎樣,以便我一周都自己來上課?
答案:為了這一點你需要另一種燃料。不要因為要逃避邪惡而到來,而是要為了感知到目標的重要性。起牀不是因為我會感到糟糕,而是因為在前面有著偉大的目標。
問題:我怎樣才能讓目標在我的眼中變得偉大?
答案:你自己不能做到。你自己達不到目標。你要看到你真正的狀態:存在著同一個靈魂的系統,它像是創造者,並在它之中出現生活的內在的光——NaRaNaHaY。這就是創造者。
我們與這個狀態之間是被125層「過濾網」分開的,這些「過濾網」讓光變得虛弱。我想要獲得力量,以便回到那裡。在看靈魂系統之時,我發現一切都是為了一個整體而連接的,借助這一點光充滿它們,提供它們生命。這就意味著,為了上升,我必須更親密地與朋友們團結。
這裡要註意的不只是你一個人。任何一個向往改正的步驟都要看作是更親密的團隊的結合。
這樣一來,如果你提前與朋友們團結了,那就會從他們那兒接納靈感和學習早晨課程的動機。而現在你與他們是分開的,甚至在物質的階段上不能從他們那兒得到點燃你的「火」。
來自2010年10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7日

問題:到會議的召開只剩下兩周時間,我們以最有效的方式應該怎麼使用這個時期嗎?
答案:在這剩下的時間裡,我們需要準備自己:多看多聽,包括會議的音樂、歌曲,閱讀關於靈魂團結的文章摘要(Torah的贈予、相互擔保、和平、60萬個靈魂、一個戒律等)。而主要是,試圖感到我們在向團結前進。
團結的攻擊期待著我們,如果我們達到巨大的內在的和外在的壓力,以感到我們如何集合在一起,這樣我們就會在自己內部喚醒內在之光。也就是,我們不會懷著我們的外在的願望留下來(在這個願望中只有環繞之光在進行操作),但會付出所有努力以便環繞之光讓我們的容器/願望從外在轉變到內在,並在這種內在的容器/願望中以內在的光出現!
這兩種光之間的差距是巨大的,畢竟環繞之光影嚮到外面的還沒有團結的、還沒有連接屏幕的願望。屏幕是讓我們處於自私的願望之上的力量,以讓我能夠給予親近的人,與他們團結(「為了給予而給予」或者「為了給予而接受」)。
如果我為我享樂的願望獲得屏幕——即與其他靈魂團結的願望,我的靈魂的外在的容器就會變為內在的。而且我不再被環繞的光喚醒,而是在自己內部裡感到內在的光!這是所謂的第一個精神的階段。我盼望這種狀態並希望在會議之時感受到它。
當然,在最後的這些日子,我們還會遇到許多各種各樣的障礙:去參加會議的願望或者機會一會消失一會又出現了,沒有力量早晨起來去上課,在家裡、在單位都出問題,心情糟糕——無論是甚麼,但應該理解,這種「心的包袱」是必要的!這似乎是向「終結之海」的過渡,就像從法老那裡逃脫,走到Sinai之山的狀態——在那裡出現憎恨(sina)和我們之間的反感。
我們特別需要這一切。需要保留這些狀態,懷著愛和理解對待它們!我希望,世界上的我們所有的朋友會理解這些並這樣去接受所有一切。畢竟就是借助這種拒絕、願望的粗糙度(aviut)我們來上升。沒有這種障礙,就沒有改正的地方!那時我們以甚麼為基礎來上升呢?
來自2010年10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6日

精神的老師是形成和塑造你的人,是他為你指出生活的方向、提供榜樣,在你面前和你一起邁進你在更高世界中的第一步。你從他那兒能獲得多少——這取決於你。根據你與他結合的程度,你將會發現你自己的上升的階段。徒弟需要多少在正確的道路上自由發展的機會,老師就會在相對應的程度上隱藏和顯露自己。老師在的時候,徒弟總是對他不滿,老師死亡之後,徒弟總對自己不滿……

2010年10月26日

問題:沒有做出足夠準備的人會來會議並說:「是,這裡都很好,很快樂。人們相互團結,不錯。」但他自己不會感到在這團結中具有某種更高的東西,這種團結與其他團結是不同的。他懷著這種感覺離開會議,這是正常的嗎?
答案:生活中各有各的目標。在這裡集合著想要達到創造者的人。可以達到創造者,只有如果像愛自己那樣愛上了你親近的人。我們並沒有反對許多不同的人們來我們這兒。他們可以過來看看我們是誰。甚至如果人反對卡巴拉或者我們的機構,這會幫他了解,他是為了甚麼而反對的。
通過我們與任何人的接觸(這人與我們保留某種關系),我們向他傳達光的一小部分並這樣驅使整個世界接近改正。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發生了分裂,只有在更加戲劇性的狀態中。
分裂是必要的,以便把光的火花傳給Kelim,否則它們不會受到火花。分裂之後借助各種各樣的關系形式,甚至不是很愉快地,我們能夠向大家傳達光。
甚至如果我們的敵人或者反對者會與我們在一起——這非常好。這種團結的形式不是「panim be panim」(面對面),那就是「panim be ahor」(面對後面)乃至「ahor be ahor」(後面對後面)——無論怎樣,這還是團結的形式。於是,人們偶爾尋找吵架的機會,以建立聯繫……
來自2010年10月22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5日

問題:我們怎樣才能知道我們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答案:只有根據我們彼此之間的關系才能夠檢驗這一切。所有問題的解決,就在那個發生分裂的地方上。我們是否接近以便改正它?就是這麼一回事。如果我與朋友們的精神的火花相連接,以及我們日益變得親密,我們的要求在我們之間發現給予的品質的願望變得越準確、牢固,那麼這就意味著我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在這裡,我自己是多麼正確地去為自己想象這一圖像的重要性。對朋友們的要求是另一回事。首先我來檢查我自己的態度:我是否能看到我所有的問題、糊塗和請求的解決方法就在我們的相互團結中?
來自2010年10月2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5日

問題:想要受到力量和要求改正,我應該怎麼辦?
答案:為了這一點,人需要正確地想象相互連接的願望和火花之網,並想象,它們必須一起工作並在自己之間發現共同的所謂「創造者」的力量。
這力量不在那個網中,因為火花之間沒有相互依存、連接。但人一直為自己畫著相互關系的圖像,並這樣從改正的系統那裡吸取光。
這暫時是一場游戲,誰也不要求他去完成精神的工作,但要求他付出努力。甚至通過打破——這樣來學習。小孩沒有打破,就不會學會。他必須拆開玩具,了解一下裡面有甚麼。在精神的道路上也是這樣。但在這同時我們要追求創造和上升。
我們越來越多地接觸到我們靈魂間關系的破碎的系統。實際上,除了它之外我們不會發現任何其他的。
在這個關系中我們將會看到從上而下運轉的機制。從其中間的那一點,從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它將會展示出,並對我的理解和感知而言變得更接近。這就是世界的系統。
分裂之後,它改正了自己,並站在了我的面前,以便我借助它能夠經過所有已經含在它裡面的改正的階段。
這樣一來,這系統已經處於我面前,我們都在改正結束的狀態中相互連接和團結。我僅僅需要在與大家的團結中正確地看到自己,以及在我們之間發現所謂的「光」或「創造者」的力量。
來自2010年10月2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