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2月21日

問題:人病得很嚴重、破產了、與老婆鬧了矛盾……一旦他進入精神世界,一切就都會變好嗎?畢竟所有痛苦是為了促使人去改正,不是嗎?不然我怎麼能說,創造者是好的以及創造好的?
答案: 假如,創造者顯露了出來,你將會說,它好以及創造好的。還記得偉大的卡巴拉學家Akiva(生活於2世紀)在軀體死亡之前要體驗到多麼大的痛苦嗎?他還活著的時候,全身皮膚都被剝掉了,而他在那時還贊揚了創造者。這不是關於疼痛的故事,這是真正的狀態,我們每一個人都可以處於它之中——即吃著苦,但感覺不到痛苦。
「創造者顯露出來」——指的是我在自己內部、在自私的願望之上發現了給予的品質,在所有痛苦的背景下,我發現自己正沉浸於善之海裡。否則我怎麼能贊揚創造者?
我們的自私的願望永遠都不會被滿足。第一個限制(Tzimtzum Aleph)從來沒被取消!
是另一些願望——給予的Kelim,它們在享樂的願望之上被建立——充滿了。
「但這是同樣的Kelim ,我感到自己到底會怎樣——我飽了還是餓著呢?」
「你將會感到充實,就像客人那樣。假如你會感到滿足,那是因為主人通過你獲得了享受」。
但是我享受嗎?!不!現在所提的這個你、自私的「你」永遠都不會被滿足!另一種「你」將會享受——即經過改正的你、因為讓主人享受了自己也獲得享受的「你」。而這個想「吃飯」的利己主義者甚麼也不會得到的!
那麼我會不會感到充實?!會的!
怎樣?! 借助你在自己內部建立全新的願望,這樣你得到的將會是過去的613倍還多!但不是在你以前的願望中……
可是,我們暫時理解不了這一點。這就是處於這個世界還是處於精神世界之間的區別。但一切都會到來……
來自:2009年12月1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隱蔽和隱藏》

2009年12月20日

單一的隱蔽是創造者的背面。這是與創造者的關系,但它是不好的。人在各個方面都被搞糊塗了:家庭中與孩子、老婆的問題,工作上與老板的矛盾、銀行賬戶上的、健康的問題。但他無論怎樣都會將所發生的一切與創造者相連並懂得:祂就是這樣與他「玩」的。
如果人沒有忘記一切都來自於創造者,並沒有與它失去這種關系,這種狀態就被稱為單一的隱蔽、創造者的背面。在這種隱蔽中也可以有不同的、取決於理解的階段:創造者為我做的為甚麼是這樣?也許它想因為昔日的行為來懲罰我?但是我們知道,沒有懲罰。或者我決定,過去創造者只給了我好的東西,而且我與過去甚麼關系都沒有,一切都為了將來。也就是說,創造者給我施加痛苦,以幫助我在未來取得進步。它迫使我,就像父母迫使孩子一樣。因為他們想讓孩子成為創造者。就這樣我開始為創造者辯解:要麼為過去,要麼為將來。也許,問題如此嚴重,以至於我完全糊塗了。我去銀行、回家、去工作——哪裡都有如此大的苦難,以至於我忘記了創造者,並單獨面對所有問題。我首先為自己找出要去安排自己的生活的借口。
實際上,你必須應對自己的問題,但不要忘記,它們都源於創造者。但在這個世界裡必須要做出所要做的那一切,為了通過這些動作來顯露它。它通過這些所有情況、所有不同的辦法來給你展示出自己的背面。而你的正確的對境況的態度將會解決銀行的、家庭的、健康的問題,但為了顯露創造者的正面,最主要的並不是去想解決問題本身。
如果你僅僅關心怎樣改善銀行的賬戶、家庭和健康的狀態,那甚麼都不會成功——更大的問題將會到來。然而,如果你為了顯露創造者,也就是懷著另一種意圖,去做所有一切——一切就會好了。這是怎樣打理好銀行賬戶的專利。
創造者的背面通過這些所有狀況揭露出,是為了讓我們建立正確的與創造者的態度,並顯露它的正面,而這個顯露將會使我們站在所有問題之上。
來自:2009年12月1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隱蔽和隱藏》

2009年12月5日

我借助力量來看到現實,這些力量在我頭腦中就像在電影院的屏幕上畫出整個世界。這些畫面是立體的、移動的、有感情的。就這樣我感受到它們,對它們產生印象。但其實這只不過是力量——願望。
最終是誰在體驗著?是我。我感到了甚麼?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和人類的層次。我在哪裡看到它們?在我的願望中。這些所有的形式在我的內部,在不同的我的願望的層面上。非生命的自然在我的非生命的願望中被我感覺到,植物的在我的植物的願望中被我感覺到等。
力量(創造者)在我的願望中描繪各種形式,而我將它們當作我的世界。這力量在我的內部,在我的屏幕上創造世界。甚麼力量給我畫出世界?給予的力量、創造者的力量,我是從祂那兒(給予者)接受到形式的。
在這些形式中有著與祂相似的和與祂相反的形式。它們組成了我的世界。因此這個世界是多方面的,我在其中看到各種對象——每一個都有某種積極的方面和某種消極的方面。這是怎樣來的?創造者發生物質化並在我內部創造所有這些形式,它們都被印記在四個我的物質的(享樂願望的)層面。這樣一來,它逐漸地教給我甚麼是物質和物質的形式(askala chomrit 和askala curatit)。
我看到的這個世界及它的所有形式都是被創造者賜予的。就這樣它在我的物質中描繪世界。在我面前的世界是創造者的形式,但只是對我來說,根據我的狀態。物質是我的,而形式是祂的。
因此,從自己內部中我能夠達到創造者(mi basari ehese eloka)。
來自:2009年12月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中的物質和形式》

2009年12月5日

問題:甚麼是物質?
答案:物質是願望。沒有別的存在的了。只有願望,其餘的一切是在這個願望中的給予者的印記。消極的印記,給予者的反面被稱為「邪惡基礎」。
我們造就的積極的印記就像是將手套翻過來 ——這是個「良好的基礎」。
但是最初的基礎是物質、願望。因此,有好的基礎也有不好的基礎——邪或善(yecer ra 和yecer tov)。Yecer ——願望,tov——良好,ra ——邪惡。創造者創造了願望、yecer。在願望中的創造者的印記:相反的——ra、邪惡;類似的——tov、良好。我們的任務是在自己內部中感受到這兩種狀態,就是它們在我們內部形成了整個世界。
來自:2009年12月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中的物質和形式》

2009年12月3日

問題:我們為甚麼感知不到精神的現實?
答案:我們沒有精神的品質,只有在其之中我們才能夠感知到它。我們具有接受的、吸收到自己內部的願望。而精神的感知以給予為基礎。我們沒有這個品質。我們要獲得它。
我把自己設計成創造者(某種屬於我外在的實體)的糢式。關於祂我甚麼都不知道,我不認識祂。我只是讓自己在某種程度上變得像祂那樣——那時我感到我在給予。這意味著我達到了精神世界。
精神世界畢竟是我獲取的給予的形式。這種我達到的形式被稱為創造者或者靈魂或者精神世界——這都一樣。
但是我建立這個形式,在外在我甚麼也感知不到。卡巴拉學家告訴我:「要限制現在的你,要限制自己的願望,並憑借這些願望將接受轉變為給予。設計好了?你在感到甚麼?你正在感到的被稱為「精神的世界」、「創造者」或者「靈魂。在自己外部你甚麼都感覺不到。你以不同的、新的形式來感到自己的願望。這就被稱為精神世界。 」
在我外部存在著某種創造我的願望的實體嗎?這一點我不清楚。這個外在的我也是在自己的願望中而從來不在它之外而去感知的。
我們要麼感知物質現實,要麼感知精神現實,但無論怎樣,只有物質及物質的形式。所有世界都是這樣。
就像現在我想象這個世界存在於外部,但其實它處於我的內部,類似地後來我將會想象創造者和精神世界處於我的外部,雖然它們都在我的內部。只是我的物質、我的願望獲得了不同的形式、不同的樣子和不同的形狀。
來自:2009年12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中的物質和形式》

2009年11月30日

一、對每個人來說,世界本來分為清楚的和隱藏的。清楚地顯露於我的感知感官中及存在於感官背後的頭腦中。我能夠部分地研究這個世界,並依賴自己的推測。
二、研究世界、科學幫助我開闊眼界。逐漸地,隱藏世界的部分變得清晰。我不只是直接認識到世界,我也能夠依靠其他已經研究好這個世界的人(醫生、科學家)以及使用他們的知識,似乎他們的就是我的。在我的短暫的的生命中我無法自己去了解整個世界。
三、甚至如果我理解到一切是可以理解的,世界對於我來說仍然將會被分為「對我隱藏的」及「對我顯露的」這兩個部分。世界上有那麼一部分,它永遠都不會在我的感受中展示出來,無論我們使用甚麼科學、無論用多少年,我以任何方式都不能感受到它。
這個我直接感知不到的現實部分只有借助卡巴拉科學才能夠被顯露。通過實現已經顯露這個現實的部分的人們的忠告,我也顯露了它,讓自己的感知包括全部存在的現實,而後者總體來講被稱為創造者。
來自:2009年11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身體和靈魂》

2009年11月6日

問題:物理學家也表示,我們僅僅抓住了宇宙中一個微小的部分。我們感知不到的宇宙部分與精神領域有何區別?
答案:我們可以創造設備,並把握住我們身體的五官未意識到的一切。借助設備我們讓自己的感官範圍擴大。但最終,整個由機器獲得的資訊,仍將進入我的內部,而我的感官在我的內部形成我能夠接收到的信號。
由於我們在接受的願望中以自私的形式感受自然,由於自己是利己主義者,因此,無論我們將會發現多少新的自然現象,我們都不會展示出精神領域。我們只是在越來越多地顯露我們的物質世界。
精神世界顯露,當我們改變感受環境(自然)的方式:從接受到給予,當我們將自己的感知轉變為利他。
為了這種感知,需要一種新的對待世界的手段,我們應該在我們的外在,而不是在我們內部感到它。
因此,出現了完全不同的有關世界的科學——卡巴拉,它來代替所有其他借助我們的利己主義研究自然的科學。
借助自己的自私願望,不管我們怎樣去研讀自然,都不會揭露精神的世界。
因此,現代科學處於危機中。它還能給我們甚麼?對待物質世界,人們是一種「飽食」的狀態,因為它不再能帶來滿足。出於這個原因,出現了「上哪兒繼續走走」這一問題。
唯一的出路——開始以另一種方式使用自己的願望。
來自:2009年11月5日的《早晨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卡巴拉科學的前言》

2009年11月5日

全部的我們的感知基於我正在感覺到的與過去感覺到的之間的比較。我們出生之後,父母和親人向我們提供各種各樣的感知糢式,根據它們,我們隨後感知到世界及在它之中所存在的。
這些糢式存在於我們的記憶中,借助它們,我們能夠確定這種或者那種現實的圖像「像甚麼」、「會是甚麼」。就這樣,我每一次地遇到新的事情,並將之與我記憶中積累的資訊進行對比。
我們怎樣才能感知到精神世界,如果我們內部裡沒有其糢式?甚至在現在,精神世界就處於「我的面前」,但我感覺不到、把握不住它。那是因為我無法將之與某種其他的作比較。也許它經過了我和我的感官,但是我認識不到它,那是因為在我的記憶中沒有適合的糢式、樣子。我沒有任何一切能夠與它作比較,因此我意識不到。
在我們閱讀《光輝之書》時,它開始向我們施加影嚮,其文字指出我們精神的樣子、糢式。我們仍然感覺不到精神世界,但已開始理解,甚麼是特定精神的品質:上下、Hesed、甚麼在上面而甚麼在下面、甚麼是內在而甚麼是外在、甚麼是更強而甚麼是更弱、甚麼是紅而甚麼是白。
《光輝之書》開始讓這種糢式充滿我們,就像我們向孩子提供糢式那樣。後來,我們能夠理解精神的圖像,並能夠將它分類到已經被認識的元素中。
有趣的是,我們甚至在以前也看到過這個圖像,但是在其中卻認識不到任何一切。這真的讓人驚訝!精神世界本來就在這裡,而我們卻不能感覺到它,那是因為我們內部裡沒有能夠感知到它的糢式。
來自:2009年11月3日的根據《對〈光輝之書〉的前言》的課程

2009年10月29日

問題:我們世界的多樣性與同一個目標(對親近人的愛)是怎麼關聯的?
答案:我們世界的細節組織成共同的Kli。比如,拿一只小螞蟻來說,螞蟻一生都在森林裡流浪,尋找著食物。實際上,這螞蟻與我的靈魂、與改正過程的結束有何關系?
所有在人類層面之下的階段都是人的品質的外在表現。在你的願望中就存在這麼一只「螞蟻」,後來它獲得物質形式。沒有這個外在形式,你就沒有準備進行內在改正。
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階段的每一個細節都是需要的,那是因為它們都包含於人內部中。通過自然而然的存在它們有助於我們的願望達到人類的階段。在我們的發展過程中,我們經過我們世界的自然所經過的階段。 後來,在「人」的願望中,我們感覺到, 我們怎樣接近精神世界和進入其內。
沒有許多外在的細節,我們的內在願望就不會形成。它們應該要從最小的最簡單的願望開始演變。於是,首先形成非生命的階段,然後是植物的階段,接著是多樣化的動物的階段。一些種類滅絕,另一些突然間被發現,一切都在改變著,而且這都是我們的內在變化的投影。
人包含全部萬物。這實際上是和諧的、完整的圖像,而因此人應該知道怎樣以正確的方式使用他面前的現實的所有細節。在這裡運轉著各種規律,但其中最重要的是——把所有一切從創造的目標角度來對待。需要使用整個世界,但是只能以讓你接近目標的方式。
來自:2009年10月27日的《早晨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的實質》

2009年10月10日

沒有享樂的願望這一物質,我們就無法學會給予。我只是能改變我的願望的形式:使用它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他人。那時,我以另一種方式感知到現實,不是在自己內部,而是在自己的外在——我理解,我見過想象的世界(在自己內部)。我內部裡的某種甚麼被破壞並迫使我去想,現實被分為我自己及我外在的一切。
然而,如果要改正這個世界的破碎,將所有破碎的部分連接起來,與所有以前看起來陌生的、我外在的願望團結,那麼就會獲得唯一的同一的願望(Kli)。
看起來,我們處於心理性的問題之中,需要對自己的願望進行分析並看到我們因為渴望利用他人而迷路迷得很厲害。
當我發現,我周圍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願望,那麼我一直在欺騙誰?畢竟這很像這樣一種情況:你企圖欺騙和讓自己的兒子糊塗,以便通過這樣去做從他身上獲利……
但這就是我們對整個的我們認為是陌生的世界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