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9月8日

通過卡巴拉的傳播,我們把我們的靈魂團結為一個容器並創造為所有萬物「顯露創造者的地方」!
這樣我們實現祂的願望,並且給祂帶來最大的滿足。
假如把我們的所有痛苦放在一起並乘以620(pi tarah),那麼這會像是創造者因隱蔽而感到的痛苦,創造者必須隱藏自己以便給予我們機會變大。
通過我們的每一個向往團結的動作,再加上團結的力量(masah和or hozer)、靈魂連接於共同靈魂的總和——我們需要這一切來發現創造者。
這樣一來,我們引起如此的所有靈魂間的變化,以至於最終世界上所有人在內部都會感到:存在著更高的力量,是它在運轉和管理著全世界,界定世界的任何狀態。
紐西蘭的地震、俄羅斯的大火、美國的臺風不是巧合發生的,這是共同的、創造者創造的以便讓我們開始上升到它那裡的狀態的一部分。
我們開始了升到精神的領域的過程,並把這個物質的生命當作必要的元素,我們將會獲得在這個世界上的完美生活。為了這一點我們至少需要一點點來發現創造者。
其他任何不會有助於我們的世界——我們只要感到在宇宙中、在自然中、在我們之間存在著控制我們的力量。
隨著卡巴拉的傳播,我們正在接近這種概念。
來自2010年9月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9月7日

答案:在《光輝之書》的課程中您解釋非常精細的、隱藏的、祕密的事情……
答案:這些事情隱瞞於我們的感知感官,那時因為我們太粗糙,而又不能對它們進行分別。沒別的了!
這並不意味著 ,它們是祕密。對我顯得如祕密,那是因為隱藏於我,我感覺不到它們。
我應該讓我的感知變得更敏銳,讓它變得更正確,能夠分別品質的更微妙的等級,之後我就會感到完全不同的、真正的、有更高的「解析度」的現實圖片。
想要達到這一點,我們要讓給予的品質進入我們的感知中——在感到給予之時,我們將會感到更高的世界。
來自2010年9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9月7日

當Malchut渴求變得像 Bina那樣,她是通過 Zeir Anpin (ZA)去實現的。 ZA對她來說是個糢型。
如果她能相同於ZA,這就指她能夠變得像Bina一樣。
我們也是這樣。如果我想要變得與創造者相同,我應該進入團隊,變成其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一起參與到所有事情中,向他們施加影嚮,而他們交替地影嚮到我。
在這種混合的、我們間的關系中,我獲得新的與他人團結的形式,而給我的這種形式與創造者相同。
也就是說,如果我處在團隊的「外殼」下, 我就相同於創造者。
來自2010年9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9月6日

問題:甚麼才叫珍惜精神提升上的狀態?
答案:上升是一種狀態,當我能夠辯解與我發生的所有一切:辯解朋友們和團隊,把他們當作幫助我實現我自由選擇的、達到目標的天使。利用這狀態我能夠建立自己,建立我對創造者的態度——它就在這狀態中顯露出。
組成我的狀態的元素有團隊、家、工作、學習和健康等。與團隊相比,我必須把所有這些當作次要的,把一切都積累在一起。懷著它們進入團隊,雖然它只不過是所有元素之一。在團隊中我找到很多元素,直到選中一個—達到創造者的願望。
我越來越深入工作和解釋之中,我越來越接近內部、中心。似乎我在從很偏遠的地方接近國王的宮殿,直到到達它。我的焦點越來越集中,選擇好方向,直到達到目標。
一開始我認為,在我周圍有整個世界,然後只有團隊和其中的各種狀態。直到我達到了很簡單的系統:在我的周圍都是為我指定創造者並幫助我走到它那兒的天使和力量。
這是怎樣的團隊?地區性的?最接近我的還是全世界的?團隊是所有靈魂。我們從全世界開始,然後壓縮到一個圈。對我來說,團隊是從物質的身體、對我來說熟悉的全世界的人而開始的,我感到這些人是由同一個目標連接在一起的。
這些人理解和感到了我,雖然我不認識他們,但這不重要。由於在精神世界中我們處於一個共同的系統。在這個世界上我們也許從來都沒有見過面,但在精神世界我們在一起。
這是能拯救我們的機會——當然,我們團結、支持和相互依賴對方。這不只是在這個年代生活的和現在對創造者而言處於同樣的狀態的人,也是所有過去的卡巴拉學家——從亞當開始,他是狄格5770年前發現的創造者,實現自由選擇的人。
就從那一刻起,創造物,願望之點開始了自己的變得與創造者相同的道路。迄今為止,所有與這目標關聯的卡巴拉學家屬於同樣的系統,不管他們所處的這階梯的階段。而那些尚未積極地在這個系統工作的人也屬於它,我們只要喚醒他們。

2010年9月5日

問題:「個別的最高的控制」、人的個別的祈禱與所存在的精神的規律(我們每一個人都要遵守它們)有甚麼關系?
答案:你永遠都不會理解這一點,如果把自己與共同的系統分開。畢竟個別的是一種你與靈魂系統的關系,他來自你的狀態,集體的是最基礎的團隊的狀態。
人永遠都不會為他自己接受到任何一切。畢竟他本身沒有容量,沒有能接受精神內容的地方。
人個體的精神的容量處於他之外——在他人的願望中,就是在那些他能夠借助光與自己連接的願望中,就像母親為了滿足她孩子們的願望而生活那樣。
除了「陌生的」願望,我們每一個人只有「點」,自己的個體的根源。
用這一點能做甚麼?只能把它與所有其他靈魂的部分(「陌生的」願望)相連接。
這就是所謂的「個體控制」:怎樣把自己與全部的共同的Kli連接起來。「單獨的我」(點)這一概念在現實中根本就不存在!
它只有對環境而言才能感到自己——以自私的方式(我們的世界)或者以利他的方式(精神的世界),不是對環境而言,甚至這一點自己本身都不能感到。
因此我們整個發展的過程都只是對於環境而言的,而全部的自由選擇只有在於對更好環境的選擇中。我的今天的環境是明天的我!
來自2010年9月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9月4日

問題:是不是每一個靈魂都要變成積極的共同系統的部分,就像卡巴拉學家那樣?
答案:每一個靈魂都要參加系統的工作,畢竟這系統是完整的!而假如在完美中缺乏一步,這完美就不會存在了,沒有它!
這就像一個人在船上鑽洞而船上所有人都會溺死。無論那船的大小,它可以是巨大的,但這是完整的組織,每一個元素都在起著作用。
因此每一個人與他人相比都一樣重要,無論是智者還是老百姓,都沒關系。在共同的系統中,如果它是封閉的,大家都是平等的。
在改正過程中具有大的和小的靈魂,而且每一個人都要根據他的階段來判斷。
小的要對大的而言來取消自己。但在改正過程結束的那一刻,在完美中所有靈魂都是平等的。
來自2010年8月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

2010年9月2日

問題:如果一切都通過團隊去解決,那麼倘若出現了物質上的問題,要針對這問題並試圖解決它(生病了就去找醫生)?為甚麼要找團隊,以便它在內在的層面上幫助我們,這是不夠的吧?
答案:我們還不屬於這種階段——以至於通過光能夠解決所有問題。但其實這應該是這樣。這是很公平的問題:借助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為甚麼不能解決所有問題——找團隊,在那裡集中強烈的願望並渴求這發生,直接影嚮到光、生命的根源。
曾經我得了很嚴重的潰瘍,而我的老師Rabash迫使我坐在他旁邊學習。我無法忍受著疼痛去坐下來深入文字和意圖,我無法克服疼痛——我不能吸取能撫慰我的疼痛的力量,這力量也許會完全治愈我……
當然,故障是我的虛弱,我在老師的旁邊不能做到這一點,不能吸取光,當我們坐著一起學習。而如果他建議這樣做,這就意味著我能做到!但那一刻我不能。
也就是說,如果有巨大的團隊,我們為了解決所有問題不需要認可外在的方法、藥物!藥是在身體的層面而發揮作用。而我們可以直接地行動,充滿那個感到滿足缺陷(如病和疼)的願望。不只是治愈身體,而是把這當作靈魂治愈的緣由。

2010年9月1日

我們要提前準備,怎樣來使用我們在十一月份會議準備之時及在會議之中將會獲得的所有力量。無論你是老學生還是新手。正好在這種集會之後,真正的工作要開始:作為回應,我們所獲得的力量會為我們顯露出新的空曠的領域,而我們要去應對它們。
這像是一股浪潮。對集會的準備會推動我們上升,之後,集會本身也會大幅地使我們上升,但集會之後我們開始降落,而我們要比以前更強烈地重新升上,也就是說,把降落轉化為上升。
因此現在我們要去考慮怎樣對會議作出準備,去考慮會議本身及其後的降落,以及我們怎樣以正確的方式使用這降落,並再次為下一個集會作出準備。這個過程會如此地重複下去,就像是我們身體裡的呼吸的過程——膨脹和收縮。 我們所有器官都是這樣運作的——肺髒、心髒和腎髒,畢竟任何有生命的肌體都是通過吸收和釋放而生存的(參考Baal HaSulam 的「itkabcut 和itrahvut」)。
於是,現在我們不是要對會議的幾天作出準備,而是要考慮會議的全部過程,而且把它看作不停歇的、一個接一個的、變得越來越大的浪潮,直到他們最終席卷整個世界,以及全世界形成一個巨大的聚會——團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