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9月17日

創造者不願意我們放棄這個世界。它不要求我們少吃、少喝,少睡。相反地,人要關心他的健康、家庭,過正常的生活。
創造者只想要你的心與它的目標相連接。
主要是心。在物質世界中,我們要達到最好的和最健康的狀態,與我們的物質自然獲得平衡。
這種與物質自然的平衡狀態意味著我們消費為了支持我們正常生活所需要的水平。但誰來決定所需要的措施?
如果你的頭在「天上」,你為了自己的動物性的身體消費的正好是它需要的那一切——不會更多。那時它會是最健康的。你會為它拿著所需要的那一切,因為你的頭不是「在肚子裡」。
這樣一來,沒有連接到更高的自然,我們也無法與物質自然獲得平衡。
來自2010年9月1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9月15日

問題:我讀得《光輝之書》越多,我就越理解其能量。《光輝之書》真的是如此高深?
答案:我只能說,沒有光輝之書非常難。你們將會發現,你們將會感到你們一天之內需要好幾次回到它那兒。
沒辦法,這是力量的源泉。
一開始,在人剛接觸到《光輝之書》時,他不清楚本書如此吸引他和讓他迷住的原因,也不知沒有《光輝之書》為何如此不簡單。有些人會早一些產生這種感覺,有些人晚一些,但都需要很長時間來重視在本書中隱藏的力量。
但最後大家都會感到,他們缺乏《光輝之書》。這似乎是水那樣——比起食品來,你更需要水。
來自2010年8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9月14日
問題:什麼是Torah?
答案:改正我們的、把我們團結的力量以許多種表現形式來到我們這兒。這力量能讓我們感知到邪惡,能幫我們把邪惡改正,把它與善相連接,產生團結的力量。也就是說,整個我們改正的系統被稱為Torah。
Atzilut世界的Zeir Anpin(縮寫ZA)被稱為Torah,那是因為我試圖與這個形象、這個系統變得相同:通過如此積累所有Atzilut世界的Malchut,直到我們之間的連接類似於Atzilut世界的ZA結構。
在這種情況下,所有包含在Atzilut的Malchut中的靈魂相連接,與Atzilut世界的ZA、創造者融合起來(zivug)。
所有一切是在Atzilut世界的ZON 之中發生、開始和結束的。Atzilut世界的Malchut經過7種狀態,直到達到ZA階段,完全變得與ZA相同。在改正過程結束時(Gmar tikun),它們變得如兩個偉大的發光物。
因此,Atzilut世界的ZA(所謂的“Torah”或“創造者”)為我們作為結構、力量和印象的榜樣。而我們首先要試圖彼此在黑暗中連接,以及發現我們需要它的幫助。當在所有為團結而付出的努力之下,我們發現我們無法實現團結,那麼那時像小孩子們那樣開始叫喊並從它那兒要求得到改正和為我們樹立榜樣。
那時更高的階段為我們樹立榜樣,給予我們進行團結的力量。但我們的請求、要求應該來自於我們彼此團結的努力。否則我們不會受到回應。
畢竟在其他情況下我們不處於Malchut和Atzilut世界的ZA之間的關係中,不處於Malchut中。Malchut所感到的是團結。而我們都處於下面,在BYA(Briya、Yetzira、Asiya)世界中。只有我們相互連接,以揭示創造者、獲得給予的品質的願望,才能上升到Malchut那兒。
來自2010年9月1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9月13日

在閱讀光輝之書的時候的簡單的意圖:
1. 我與各個字母、單詞團結,而它們就像輸液時一滴滴的藥物那樣來進入我內部,而我把他們感受為某種「仙丹」。
我從一個單詞轉到另一個,但不知道它們指的是甚麼。但我確定,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地,一滴一滴地,這「仙丹」逐漸地浸入我的內部。
2.假如我能一直都保留在這個思想之中,那麼我在不深入文字的情況下,通過文字,在它內部,能讓自己看到創造者,搞清楚我對創造者的態度。
文字是與人所發生的那一切。意圖是人與創造者的關系。一開始,我們保留意圖,並通過它試圖穿透到創造者那兒——我們從它那兒聽取所有一切,從它那兒接受到。而文字是我所想要達到的我願望的狀態。
如果人也能為自己想象一下,他現在所聽取的《光輝之書》來自創造者之口,是它給人傳達這知識,告訴人的更高的狀態——這也算是一種與創造者建立關系的可取的手段之一。這被稱為「從創造者之口來學習Torah」。
3.如果在閱讀《光輝之書》之時,我們試圖把我們的意圖連接在一起,那麼在它們的深度、在我們的共同的努力中,我們將會感到《光輝之書》關於這一點具體說的是甚麼。
畢竟在Torah中只寫了我們該怎麼團結:以甚麼程度、形式和樣子。因此《光輝之書》的文字與意圖並沒有分開,它沒有自己獨立存在著,它正好是在談實現意圖的方法。
來自2010年9月1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9月12日

問題:是否可能一直都靠著高於知識的信念前進?
答案:當然不可能。但卡巴拉學家並不談論:我們能還是不能這樣走下去。我們必須這樣做!而在不能的情況下——我們請求幫助,而創造者為我們來實現該工作!整個工作是創造者的,而不是人的工作。但我們要請求祂完成這工作。
人必須盡量努力完成這工作!雖然,他一開始就知道,他靠著自己的力量永遠都不會成功達到目標。但成功是,人發現,該工作是創造者來完成,而且人知道怎麼請求創造者。
我一直都處在這個過程中:我在一條直線上從原點(目前)移到必須達到的終點。終點是給予、對創造者和創造物的愛、高於知識的信念、超越接受的給予。而且從原點我必須到達終點。
在道路上我具有這些:
第一部:你能做甚麼,就做甚麼!這是首先的。
第二部:對自己的能力感到徹底的失望。
第三部:理解到——只有創造者才能拯救我。
第四部:我開始在給予(hafec hesed)和愛之中與祂一起工作。
但在開始我要知道,我不得不到達終點,而且要靠著自己的力量!我不能甚麼都不做並期待來自上面的動作。我沒有完成第一個階段,沒有做出所可能的我所能做到的那一切,我永遠都不會失望,不會理解自己的無力,也就是說,永遠都意識不到我需要創造者的幫忙。這樣的話,我怎麼能吸取使我們回到根源的光?
階段一個一個地顯露出,決定了並形成下一個階段。人具體不知道他所處的地方,而且不知道在下一個階段、下一秒中甚麼在等待著他。但整個進步過程是借助他所產生的壓力而發生的。
來自2010年8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9月11日

問題:如果人不是單獨存在的,那麼他為甚麼會感到整個現實似乎就是為他一個人而存在的,並且創造者單獨地對待他?
答案:每一個人都具有特定的排他性的程度。這部分來自創造者,我們每一個人都有,這是每一個人的根源,只有它讓人與別人不同。
這迫使每一個人都實現他的獨特性,真的是這樣:「全世界都是為自己而創造的!」而且每一個人都要這樣去說和確認。但不是多虧他人,而是為了他人。
是我改正世界,而所有其他人只不過是我的部分,這讓我把所有一切看成是似乎這一切取決於我。我應該借助我的愛之力與他們連接起來——這由我來決定。
當我的點與他人連接,我變為他們的身體的「頭」,而這是所謂的「共同的靈魂」。
這一切都是由我來決定並建立關系的,而且把所有這一切由創造者的光來充滿,也就是說,我對他們而言是源泉,是創造者。
也有你,你也完成同樣的動作並把他人,包括我,與自己連接。
你也為共同的身體變為「頭」,但這身體已經是另一個身體,那是因為它是由你的正確的對他人的態度而決定的。
我們每一個人都是這樣——個別的個性,誰也不阻礙誰,相反,是補充對方。
你感到,創造者是單獨對待你的,但它只有通過團隊才能這樣做。類似地,你也只有通過團隊才能對待它。
創造者是在我們所有人之間發現的。就這樣最高之光開始統治——在給予的願望中,在所有靈魂間的團結中。
當所有這些給予的品質連接在一起,出現了發現創造者的容器——給予之網。
而對願望本身進行Tzimtzum Alef(第一個限制),以便它甚麼都不接受。只有通過團結願望的關系,在屏幕和反射之光那裡才能接收到。
來自2010年9月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9月10日

《光輝之書》將向我們解釋有關「未來的世界」和「這個世界」,但不要認為所談的是我們的物質世界。
《光輝之書》中甚至沒有一個單詞是說關於物質的身體和我們所感到的世界的。與我們所發生的那一切,在精神的領域中根本就不被註意到。
卡巴拉沒有描述享樂願望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層面上所發生的那一切,那是因為這些無助於改正。只有在我們抱著人與人團結和我們與創造者團結的態度才能發生改正。
當《光輝之書》中提到 「這個世界」,這就像在說物質的行為、人們,其實它指的是人內部的不同種類的願望。卡巴拉只從事願望的改正。
創造者創造了願望,而且想讓這願望變得與祂相同。而我們的物質的身體只不過是對這願望存在的感受。
這個世界的整個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自然是這願望最外在的、不能被改正的部分。
在我們世界不要改正任何一切!最偉大的卡巴拉學家、最普通的老百姓都具有同樣的肉體。
可以把一個人的內髒移植到另一個人的身體,身體並不神聖或惡毒, 反正都會死去。
一切都從精神的願望而開始,在這願望之中有「為了自己」的意圖及與創造者相反——這是所謂的不純潔,而神聖是為了給予的、為了創造者的願望。但這裡所談的是願望,而不是物質的身體。
似乎我在自己面前放置了某種特別的過濾器,它阻止這個世界的物質而僅僅留下精神的物質——給予的願望。
我們研讀卡巴拉科學,也就是,我們研讀關於那些要讓我變得與創造者相同的願望,而所有其他願望將會消失。
來自2010年9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9月10日

要理解:在《光輝之書》中我們所閱讀的那一切都發生在我們的團結之中。
我們間的關系創造(產生)「空間」、新的維度,就在這裡創造者會顯露出。畢竟這空間本身不存在。
但如果我們每一個人,借助自己的心裡之點追求與他人團結,我們共同努力就能建立這空間、我們間的關系網——以顯露給予的品質、創造者。可以把這個空間叫做團隊。
人們一直在問:「精神世界處在何方?在上面?在下面?還是在旁邊?」在祈禱中是這樣說的:「它的偉大性在哪裡?」哪裡都有,它沒有位置。
你借助對他人的態度必須來建立這個地方。你們在一起來創造精神的空間,並在那裡發現創造者。
而創造者本身被稱為「地方」,那是因為只有在那個為它創造的「地方」才能感到它。
創造者不處於任何空間。我們自己要建立這空間——共同的、已改正的願望。這願望與創造者的給予品質是相同的。那時我們在它內部裡發現創造者。
創造者只有在品質相同的情況下、在適合的地方才能出現——就在同樣的給予的品質中。沒有其他機會。
這地方就是聖殿、創造者的房子——獲得Bina品質的Malchut的願望 。因此它被稱為Beit Ha Mikdash——神聖的房子。Malchut是房子,而神聖是Bina的給予品質。
來自2010年9月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9月9日

問題:怎樣能一直留在「精神的彈道」上,也就是說,處於做出決定的那一點:精神領域、團結高於物質的成就?
答案:一旦我們成功地在我們之間建立這種關系、「發現創造者的地方」,那它就會立刻消失,以便讓我們有機會再一次做出這種決定。
每一秒都應該是「開頭」。而只有在強大的環境的幫助下,我們才能不斷做出決定。只有環境能讓我們保留關系。而依靠自己只能在一秒中支持該決定……
要把自己放在正確的環境中,就像一粒糧食在土壤中那樣,從它那兒獲得目標的重要性, 只有在那時你才能通過連接所有決定的點來形成一條向往目標的線。
來自2010年9月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9月8日

我們的所有物質的品質都屬於動物的層面,但我們要在自己內部樹立「人」:「與創造者相同的」(亞當),也就是處在給予中。
而給予只有在團隊中才能實現,在對朋友們的愛之中,以達到創造者。通過我們的相互關系我們來建立跟創造者一樣的願望——即來建立發現創造者的地方。
從這裡可以理解,我們的身體所具有的個別的品質和能力根本就與精神領域無關。
對於精神世界而言,我只能與心裡之點一起工作,而要忽視所有其他「物質的」品質,因為我借助它們無法在它們裡面發現創造者,它們只不過是輔助性的——以便讓我在「應付它們的」情況下總是寧願選擇給予而非接受,「高於知識的信念」。
但最主要的是心裡之點。我要把它與親近的人、朋友連接起來。
而現在我要做出正確的決定並確定,我在哪裡能夠成功——不是在精神世界,而是在心裡之點中的團結。就在這個地方,一旦它在最小程度上變得與創造者相同,創造者就會顯露。
我要一直去解釋這個問題,只有這能決定精神進步的成功。
因此這一點被稱為「變化之始」(Rosh Ashana)——這決定一直都要意味著新的開頭。畢竟我們進步的那條線是由許多小點兒組成的。
精神的道路是一系列的點,在各個點之中具有「灣區處」,也就是在以前的和下一個點之間具有「距離」。那時它們就形成一個精神的彈道。
想要在路上的每一點上都保持同一個方向,就像其他人,我在何處都要完全相反於以前的狀態和將來的狀態。
只有那時我們才能保留在那條線上。因此,在每一點中,在我人生的每一刻鐘,我應該做出有關我內部中「變化之始」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