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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者的感情是無限的。然而,我們無法討論它,因為我們對現實的感知和感覺被包裹在一定的局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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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者的感情是無限的。然而,我們無法討論它,因為我們對現實的感知和感覺被包裹在一定的局限中。
回答:“Reshimot”來自單詞”記錄——Reshima,Roshem”。它是區分任何一種慾望與所有其他慾望,任何一種意圖與所有其他意圖的東西,無論是積極還是消極的方向。這些記錄總是包含在事件中。
有一個具有積極的Reshimot的事項,有一個具有消極的Reshimot的事項。基於這些記錄,所有種類的物質都是相互關聯的;它們連接和分離,相互接近,以及相互遠離。
所有的狀態都記錄在其中。這意味著Reshimot允許一個人確定他的狀態,他今天處在哪裡:在過去、現在或未來。
Reshimo是一種攜帶某種精神信息的基因。
評論:在一堂課中,您說整個現實被創造出來,那麼我就可以去放棄它。
回答:這是對的! 因為你的利己主義向你展示了真正的現實,並表明了你所有的內在狀態,如此你就要去超越它們。
問題:我們通常對生活的看法是不同的。任何一個人都把這種生活看成是一種存在方式。相反,卡巴拉學家的任務是不要為了自己的目的來利用這個現實。這怎麼可能呢?
回答:卡巴拉學家把揭示給他的一切看成是上升的手段。
在我們的世界裡,一個人對待一切的觀點是:我怎樣才能吞噬這一切?而卡巴拉學家則相反,他認為我怎樣才能從我自身中把它扔出去,並超越它?這就是對我們的世界的使用,要么是前一種方式要么是後一種。
對卡巴拉學家來說,只是需要這個世界作為跳板來跳到下一個世界。而一個普通人就想留在其中,活得更舒服,就是這樣。
問題:你怎麼能放棄這個世界,意思是,不為自己的利益而使用它呢?
回答:那裡面又有什麼是你不想放棄的?是什麼在支撐你在這裡?
評論:其實,沒有什麼支撐,但存在某種恐懼。
我的回應:這是因為你不知道你為了什麼而在改變它!但是你沒有被展示過下一個世界,以使你不要把”奶牛改變成公牛”,因為那樣你就會想要自私自利地轉移到下一個世界。因此,它怎麼能被展示給你呢!?那裡沒有自私自利的入口!
當然,你會一直執著於它,”我想去那裡,因為那裡很好!”
為了把你推離對更高世界的這種態度,你被給予各種對立的、消極的狀態。你被推開了,被給予了疲憊和分離。
一個無論如何堅持下去的人,最終會在他內心出現一種對更高世界的新的感覺,這種感覺不是利己主義的:”我想要它,是因為它在品質上是不同的!我開始感覺它。”例如,在我們的世界裡,一個人寧願做一個貧窮的音樂家,也不願意做一個富有的商人。他有一個夢想,這個夢想對他來說很珍貴。
當一個人的內心發生這種價值的重新評價時,他開始接近更高世界。而我們的整個方法——團隊、學習研究、傳播——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建立的,以幫助一個人進行內部重組。因此,他嘗試用更高世界的價值觀取代我們世界的價值觀。
他突然發現,結果是他準備好做出巨大的努力來取消自己。在我們的世界裡是怎麼做到的呢!?每個人都想把所有其他人像煙頭一樣踩在腳下並磨碎!而這裡卻恰恰相反。它是如何發生的呢?是在更高之光的影響下。
這將越來越清晰地表現出來,在我們的世界里人們會感覺到這是一個可能在物理上,實際上是身體上的內在心理上的重組。它可以在你自己身上很快完成;你改變你的價值觀和先入為主的觀念,進入一個全新的矩陣。

以色列財政部最近進行的一項研究發現,不出所料,你居住的地方對你成功的機會有著很大影響。該研究發現,生活在以色列貧困地區的人在學術和經濟上取得成功的機會較低。該研究還發現,如果這些人生活在該國的貧困地區,他們的流動機會——從較低的收入階層上升到較高的收入階層——也較低。
如果人們想改善自己的狀況,最常使用的解決方案是搬到該國更富裕的地區,那裡的環境鼓勵成就,機會也更多。這使得貧困地區的貧困狀況長期存在。這項研究表明,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可能是培養年輕的地方領導人,為他們自己創造成功的環境,使他們的地區取得更好的成就。
這個想法可能會奏效,但我相信,成功始於家庭。如果你的家人鼓勵你取得成就,並給你提供成功的例子,你的成功機會就會比其他方式好得多。例如,我有三個孫子,他們住在加拿大。最大的一個去年上了大學,中間的一個今年上了大學,最小的一個還在上高中,但肯定會上大學。他們所看到的榜樣使他們幾乎注定要走同樣的道路。他們只是知道,大學學位是他們教育的一個強制性部分。遺憾的是,在以色列的貧困地區,大多數人沒有考慮過學術教育。
在以色列,高等教育的費用也讓許多人望而卻步,但有許多獎學金和其他項目,使來自貧困地區的學生能夠以實際費用的一小部分來學習,甚至是免費學習。所以,問題不在於負擔能力,而在於方法、意識和信心。
因此,我認為,邁向成功的第一步必須從家庭開始,創造一個鼓勵學術教育的環境。如果一個家庭有這樣的環境,可能就能抵消在高等教育方面不太積極的外部環境。
隨後,年輕的地方領導人可以崛起並提升整個社區。如果他們專注於共同利益,努力改善整個社會的狀況,如果他們自己樹立了成功的榜樣,那麼他們可以做很多有益的事情。
領導力的發展需要特殊的計劃和獨特的培訓。領導人們必須首先學習在他們自己之間要如何行事,然後再與他們的社區相處。他們不應該被培養成政治家,而應該是通過以身作則來鋪平道路的領導人。如果他們能夠展示如何通過關心整體和與他人合作來解決問題,他們就會成功,而社區也會與他們一起成功。
回答:沒有。我認為開始學習卡巴拉的人通常都會失去對死亡的恐懼,甚至產生對死亡的渴望。看上去他們似乎有一種對物質身體死亡的渴望,但實際上並非如此。這是我們心中日益增長的取消自己的願望,但我們暫時以這種形式來感覺它。
如果我們知道在期待死亡時有這樣的喜悅,那麼我們甚至會感到高興。畢竟,這不是死亡,而是一種取消自己的感覺,是一個人的利己主義的”我”的消失,是向”我們”的過渡。
評論:但一個人通常會不惜一切代價挽救自己的生命。如果你拿著刀接近他,他就會驚慌失措。
我的回應:這發生在動物層面上。當我們稍稍上升一點到下一個層次時,我們就會完全脫離這種動物性的恐懼,甚至開始從失去與動物性層面的關聯中感到快樂。
評論:有些人害怕打針或其他東西。事實證明,我們把自己與身體關聯起來,我們害怕傷害到它。
我的回應:超越於身體之上! 它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有很多培訓項目全都與卡巴拉無關。超越它之上!
問題:為什麼一個人要把自己和他的肉身關聯在一起?一切都與一個人的身體有關,如何使它到達一個完美的狀態,使它不受到傷害。
回答:可以說,這是我們這個世紀的當務之急。通過這種方式,我們與我們的身體分開,並給它最後的力量和關注。而這就是全部。現在這要暫停了。
你可以看到,一種文化已經在出現,人們不在乎他們的穿著——相反,破布比晚禮服更受推崇。我認為,未來幾年的危機將撼動人類,並從中抖掉所有的異想天開。然後這會變得更容易。
破碎確實是一個改正的機會。因此,當卡巴拉學家看到兩千年前耶路撒冷的聖殿被毀時,每個人都在哭泣,而最偉大的先賢拉比·阿基瓦(Rabbi Akiva)卻笑了起來。他確信現在有機會開始建造聖殿,也就是說,在我們之間的一個為了揭示出創造者的地方。
外部的破碎向我們展示出我們的內部也有破碎。如果我們揭示出我們外部的破碎有多嚴重,那麼我們就會明白我們的內部是如何破碎的,並擁有機會將神性從塵土中提升。
這就是我們發現自己所處的狀態;我們揭示出我們既沒有力量,也沒有理解,更沒有任何線索,不知道如何開始建造我們被稱為聖殿的連接關係,也就是創造者可以被揭示的地方。因此,我們也可以為我們已經認識到我們所缺乏的而感到高興。
許多人最近一直在抱怨,我們沒有機會、沒有力量、沒有辦法到達連接。這很好,我們已經認識到我們與聖殿的品質有多大的反差,聖殿是適合揭示創造者的地方。畢竟,我們的任務是建造一個可以揭示出創造者的容器(Kli)。
這很好,我們明白這不是我們的權力和能力,因為我們與此完全相反對立。因此,我們只能要求、祈禱和請求。
我們必須盡可能地反抗我們的利己主義,努力接近對方,然後向創造者哭喊,說我們無法完成這一行動,他必須為我們完成它,將我們團結為一個精神容器,在其中祂可以被揭示出來。正如書中所說:”創造者將為我們完成這項工作。”
最初始的任務是對神性的揭示,即創造者將被揭示的地方。這個地方建立在我們之間的連接中。如果我們在十團隊中不能像一個人一顆心那樣來連接,那麼我們就處於破碎的狀態。但是,如果我們已經意識到這種狀態,並且不同意停留在這種狀態中,而是想改正我們關係的性質,那麼我們就準備好將神性從塵土中提升了。
評論:我讀過一些關於將自閉症譜系障礙兒童與神經典型學生放在一起對神經典型學生的影響的研究。一位研究人員發現,神經典型學生會接受自閉症學生的一些行為。
我的回應:事實是,自閉症患者對他們的環境或周圍的世界沒有意識。他們只以一種特定的、有限的方式進行互動,他們覺得自己能控制局面。他們與世界的接觸發生在一個非常狹窄的範圍內。甚至他們的言語和行動也是非常局限和不靈活的。
我們需要了解他們。這是我們這個時代所特有的靈魂的邊緣屬性。
如果我們用不同的眼光來看待人類,我們會看到大量精神和心理狀況不佳的人。
畢竟,除了百分之二十到三十的自閉症患者和所有其他在各種機構中的人,你在街上看到的大多數人在我們的世界中也沒有感覺很好、很舒服或足夠。他們認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的陌生人,或者這個世界相對於他們來說是陌生的。
這不是問題,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我們都是真正的陌生人,就像某種外星人一樣。我們的靈魂已經從更高的世界降落下來,在物質世界的人生中,我們必須把它提升回那裡。
同時,一個健康人和一個自閉症患者的身體,如果我們在這個意義上稱他為病人,它們仍然都是動物性的。但靈魂從我們的世界上升到更高世界的過程確實給人以這樣一種轉變的感覺,以至於他有時在精神上、情感上和心理上感到不舒服,也就是說,不是作為一個正常的動物,而是存在於兩個世界之間。
他覺得自己屬於別的地方,不理解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事情,也不像牢牢紮根於這個世界的人那樣感覺到它。
今天,我們正處在一個過程中,在某些方面,我們都有點自閉症,而且只會越來越像他們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