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0月15日

問題:我們怎麼感到創造者?像感到其他人那樣,即在自己之外,還是和這不一樣?
答案:感到創造者和感到其他人之間的區別,就是感到個體和感到總體之間的區別。如果我真的開始能感到人們,那接著就會開始感到共同的、包含所有一切的所謂的創造者。
但個體和總體之間具有區別。畢竟總體是根,它是所有一切的起因。這不是幾個人或者很多人在一起,不是個別的個體或者共同的總體。
共同指的是對創造的根源的理解,這是質量上的附加物。區別不是在於從一百個不同的小杯子裡去喝,或是從一個大的具有一百個小杯子容量的杯子裡去喝。畢竟我達到創造的根源、過程,後者在裡面包含了所有一切,乃至其目標。根源在內部包含所有一切,而其餘的人不能提供這種感知——只有創造者。
創造者的目標就是讓我們達到這一點!而在它之前是我們的還不完整的狀態。
來自2010年10月14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14日

問題:如果在閱讀《光輝之書》的時候我請求改善我的物質條件,以便有著最佳的條件達到給予的品質,我這樣做就表示了我對創造者行為的不滿?
答案:首先我們要理解,我們現在和每一個時刻中所感受到的都來自上面,而並不是偶爾地、不清楚從何處到來的,而我現在去找創造者,以便祂把我從這所有一切中拯救出來,並為我安排其他條件。
在前面,所有的事件都是創造者為我安排的,以便讓我在目前的狀態中找出正確的方向——並追求到達祂那兒。如果我在正確的方向上組織我自己,所有的情況將會按照「要怎樣就怎樣」而安排好。
我永遠都能受到最佳的追求目標的條件,甚至如果我認為它們不怎樣。正是在這些狀態下我會前進。人發現,這是正確的,並開始為創造者辯解——無論是好的還是不好的狀態。
來自2010年10月1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0月14日

問題:在這個會議上,甚麼意圖能讓我達到「大眾的祈禱」?
答案:我們的會議的目標是發現我們之間的愛的關系:「Israel(追求創造者的人)對彼此而言是朋友們 」。Israel指的是「直接向往創造者」。我們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都被稱為「Israel」,如果他打算發現創造者。
理所當然,「Israel的祈禱」總是「大眾的祈禱」,而意圖是達到相互擔保,也就是所說的「做到就會聽到」,換句話說就是,建立我們之間的關系,並在它內部來發現創造者,融合起來,獲得與給予的力量相同的品質。
目前的會議,就像我們全部的活動都是為了向人們解釋他們應該實現甚麼。放逐結束了,我們回到了以色列的土地上,並必須上到Israel的層面上——直接向往創造者。因此,自然不斷地迫使我們,以便讓我們發現彼此之間的關系,而後把創造的目標解釋給世界的民族。這指的是「作為民族之光」,也就是,幫助全人類發現共同的關系並升到精神的階段上。
畢竟,就像在卡巴拉科學中所說的那樣,我們世界存在的時間是六千年——從第一個改正到最後一個。今年是第5771年,而在到6000年的時期之內我們必須完成全部的改正。
來自2010年10月11日的晚辰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大眾的祈禱》

2010年10月14日

問題:怎樣在會議上去實踐「大眾的祈禱」?在會議期間,我應該保持甚麼樣的對環繞我的人的態度和想法?
答案:7000個人將會來參加會議——這是巨大的力量!如果人們開始至少團結一點點,當然,這要根據每一個人的能力(畢竟那裡會有大的和小的人,有經驗的和剛開始學習卡巴拉的人),如果他們渴望開始想處於這個過程中,這就足夠了。畢竟對於精神領域而言,力量的質量比數量更加重要。倘若有一個熟悉道路的導游,那麼大家都跟著他走,而他就會把他們帶到目的地。
我們具有龐大的、有經驗的團隊,他們已經學習卡巴拉15年了 。這些人知道並懂得該怎麼辦。而且甚至如果來了幾千名新手,這都沒關系,畢竟精神來自金字塔的頂部。於是大家都在同一個方向連接起來,並從「許多人」變為「一個」:如同一個人一顆心。按照以往會議的經驗我們知道,事情就是這樣發生。
會議之時每一個人都會感到不同的內在的印象:他一會想跑走,一會又想返回。這證明內在工作的能力,人所經過的改正和解釋的強度。在這三天之內人會達到在一年之內不會達到的目標。因此,參加會議是特別有用的。
會議之時每一天我都講三節課,還有朋友們的聚會、講習班、會餐、文藝和音樂晚會和其他活動。它們的目標都是從許多變成一個,以便發現創造者,我們必須變為一個整體。 這樣我們能理解,甚麼是「像愛自己那樣愛上你親近人」這一原則的意思。
向這個方向行動,我們肯定會達到某種甚麼。我們無法實現無止境的關系,但是能夠達到這關系的1/125部分——最小的精神的階段是可以達到的。那時我們將會感到,在我們之間存在著微小的光亮,它向我們提供精神生命的感受。在這個感受中我們生活在身體之上,感知與我們物質的感知感官所感到的那一切相比之下的另一個領域和另一個維度。
這一切都要通過建立我們之間的關系,借助「共同的祈禱」才能夠達到。「許多人的祈禱」指的是我請求能力給予許多人,以便在這個能力中能夠感到創造者。
問題:在會議的甚麼時候我能期待獲得這種感覺?
答案:一切都取決於對會議所做出的準備。如果我們準備得好——會熟悉資料、課程的題目,學會歌曲,參與到創造問題和回答它們的過程中(在激勵園),那麼甚麼都不會阻礙我們在第一天晚上感到共同的關系和最高的團結我們的力量。
來自2010年10月11日的晚上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大眾的祈禱》

2010年10月14日

問題:來自50個國家的人將會參與這場會議。我是第一次看到他們。我怎樣才能為陌生人而祈禱?
答案:我並沒有把人分成陌生的和熟悉的——我只去看他們的精神之點。他們都具有自私的願望,也含有心裡之點。這一點想要突破並達到更高的精神的世界。在外面人可以是屬於白、黑、紅或黃種人——我用關心這些嗎?我僅僅關心心裡之點,畢竟它才被稱為靈魂!而身體和他的五官屬於物質的層面。可以移植身體的器官,排除部分,加上人為的部分——這怎麼都不會阻礙靈魂。靈魂才是主要的,畢竟我們是在靈魂的層面上團結。
而心裡之點不取決於人的外形。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們來到以色列——黑人來自非洲、紅色的人來自南美洲,白人來自歐洲,黃人來自中國,但皮膚的顏色根本就不影嚮心裡之點。我們物質品質和思維方式是有區別,但在精神世界上沒有甚麼區別。為甚麼會覺得難以去跟大家團結?我們集合和團結起來,並在我們之間發現創造者,而共同的祈禱會讓我們上升到精神世界!
來自2010年10月11日的晚辰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大眾的祈禱》

2010年10月14日

我們工作的每一步都是由意圖來衡量的。每一個新的動作要求我們新的、更準確地意圖。動作本身能夠獲得不同的形式——主要是,我「在走出之時」,作為我努力的結果想要達到甚麼。
在這裡需要衡量一下自己:我多麼關心報酬,而且那個報酬會是怎樣的。我們所談的不是物質的報酬,我們在談更崇高的精神性的價值,雖然它們的載體會是不同的——為了接受或者為了給予。
如果人為了自己的工作要求在他的容器中得到報酬,這就意味著,他的意圖是為了接受。他想要感到、理解、獲得、提升等。換句話說,我具體想要甚麼不那麼重要,如果目標在我內部,如果檢查是在我的願望中進行的,那麼雖然我是精神性的,但我的計算仍然是自私的。
甚至如果我們僅僅想要獲得兄弟的愛、對親近人的愛、對創造者的愛——這需要我們更深入地檢查我對這些單詞的想法——那裡是污物還是聖潔?
就這樣,一切都取決於人在何處檢查他工作的結果:在自己的Kli還是在創造者中。看樣子,難道我能夠在創造者裡面放入傳感器並實際地檢查,我是否向他提供了滿足?而且後來會是甚麼:如果結果是積極的,那我自己就會感到快樂,心裡很舒服嗎?還是我的意圖真的只指向它一個,甚至沒有任何的自私之心?
這些所有的檢查只有在我們完成了真正的工作後才可以進行,也就是,在團隊中發現創造者。兄弟的愛是特別的能幫清潔意圖和願望的過濾器,借助它我摒棄自私的算計,並努力去作正確的檢查:我是誰,甚麼是團隊,我要在很高程度上犧牲於團隊而不是我自己。
那時我能看到,我不能為了給予而進行甚至是微小的動作。這超越我的力量。我尋找團隊,因為創造者提供給我相互擔保的感受並能夠提供給我去給予的力量。
朋友們的、團隊的偉大性向我提供燃料——直到我達到特定的階段並自己會建立自己的Kli。完成了它的改正,我將會把它運轉起來,那時在團隊中我將會發現創造者,我本來就在追求著發現祂。只有現在我跟朋友們一起,懷著共同的願望,靠著信念之力去找它。就這樣我們與祂融合。
來自2010年10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4日

問題:為甚麼要向創造者請求?
答案:你只能請求一個——使你回到根源的光、力量。
我本身無法改變自己。整個人類隨著這些嘗試逐漸地變得失望。今天我們已經清楚了,最終我們只會更加糊塗——甚至對於我們自己的組織的系統而言。
實際上,在我們的工作中我們要獲得失望。這卻不簡單。Baal HaSulam寫道,在人生中沒有更幸福的時刻,只有他對自己的力量感到的失望。那時,無可奈何地,他指向創造者,而創造者答應他,那時因為這次人的叫喊是完整的。
而在這之前,在沒有願望的情況下,光也不會運轉。向往它的道路上具有125個階段。倘若我上到了第一個階段之上,倘若我至少缺乏一點光,那光就開始向我發揮影嚮,這樣我就進入光的領域。
在第五個階段上我的需求會滋長,而光也對應地照燿著——畢竟我接近了它。這就是光領域中的規律。
我們暫時處於下面,我們沒有需求。需求一旦出現,光立即就會行動起來。畢竟是它創造了願望並支持它。願望永遠都不會單獨地做出任何一切。
如果是這樣,那怎樣才能對光產生渴求?在願望中具有光的火花,靈魂分裂之後它留下來了,並現在喚醒你,往光那裡吸引你,雖然願望在向下拉著你。
在火花沒有浮現之前,誰也不要求人做任何事情,人是自私地被發展。但如果火花點燃了——光停止它的工作,並給予你機會去請求它。
在這一時期你被帶到可以發展你的火花的地方——直到你自己開始渴求光來影嚮你。
來自2010年10月1日的早晨課程

2010年10月14日

問題:在《光輝之書》的文字中,我在哪裡都可以看到關於我和團隊相互給予的描述嗎?
答案:到處都可以,而且是在每一刻!畢竟《光輝之書》只談這一點。《光輝之書》向我們形容我們之間關系的那一點:在Malchut中相互團結的靈魂,這些靈魂與Zeir Anpin (ZA) 或者創造者(Kadosh Baruh Hu)建立聯繫。
這是所謂的「Israel」(追求創造者的人)、Torah(光)和創造者都是同一的」。《光輝之書》描述的所有一切根據三個部分:一、我們每一個人;二、我們在一起;三、創造者。
我們一直都在談這個具有各種各樣的表現的三個部分之間的關系之點:許多這些部分的狀態,當它們彼此接近對方,就會得到提升,直到完全地融合。
全部的精神世界的財富,甚至我們今天所感到的這一切,都是對這一點或者對這一點的缺陷而言而感覺到的。除了這一點甚麼都不存在。
同樣的Atzilut世界的Malchut(是它在感到它沒有與他人和創造者團結)被稱為這個世界的Malchut。在它開始與他們建立關系的時候,我們在談論我們之間關系的種類——而這已經是精神的。一直都是這樣,直到無止境的世界,我們在同樣的Malchut內部,在三個部分彼此間的關系中來感到無止境世界。在這個關系變得無限之時,它就被稱為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
也就是說,只有Atzilut世界的 Malchut和它的所有的表現是我們彼此之間關系出現的地方,就在這裡出現創造者。因此,《光輝之書》僅僅描述在這個地處發生的那一切,而且僅僅加上數據,有了他們我們就能夠形成更正確的圖像。
這很像我在看電腦屏幕上的糢糊的圖像並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那樣。專家過來並很詳細地給我解釋應該去修理的是甚麼。
就這樣Baal HaSulam對《光輝之書》的註釋向我們提供更詳細的關於組件的資訊,我們要註意到這些細節,以便形成全部的畫面。
來自2010年10月1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0月13日

問題:我第一次要求達到相互擔保和我第二次要求達到相互擔保的努力之間具有甚麼區別?
答案:感到缺陷區別在於我現在又打算以第一個階段為基礎來達到第二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如Reshimo,如狀態處於我的內部,我已經在那裡獃過,但不會保持下去,因為我內部努力滋長著接受的願望。而現在我要克服這個願望以達到下一個階段。以前的狀態幫助我達到下一個階段。
這些階段不是降落的,而是上升的階段。也就是,甚至我降落了,但我理解,我是為甚麼降落了,我知道我所該做的。根據我的經驗我要知道,我怎樣在第一個階段上成功地達到相互擔保的狀態,而現在準備在第二個階段去做。
這就意味著,「人的靈魂將會指導他」,我已經有了經驗,我知道該怎麼做。現在我清楚,我的降落不是當我完全失去了自己的狀態。我意識到,現在我處於降落中,我們沒有力量,沒有與創造者的關系。這已經是一種意識,正好我處於黑暗中,正好我失去了與創造者的關系。換句話說,主要不是失去的是甚麼,而是存在意識之點,與精神世界、Reshimo的聯繫之點。我開始在這個點之上工作,而不是依靠完全失去精神世界的那狀態。
也可以這樣說:你沒有失去以前的階段,因為沒有在那裡犯過錯,你從第一個階段上降落了因為你被給予了第二個、更高的階段的願望。但第二個階段的未改正的願望的大小與現在為你出現的那個「犯罪」覆蓋著第一個已改正的階段,雖然第一個階段已改正的形式存在於第二個階段之中。
而這是上升的,而不是降落的過程——你升到了第一個階段,為你出現了第二個階段,它的相反的方面。在這個更高階段的AHAP中,你感到自己「降落了」,感覺自己是犯罪者。但這是你根據你的第一個改正的層面這樣判定自己的。
這意味著,「人的靈魂指導他」,我已經有靈魂。第一個階段是我的靈魂。後來我將會發現符合第二個、第三個等階段的靈魂。在我內部裡每次都會出現更高的階段,他們會更深層次地覆蓋以前的階段,但我總是會有來自為了上升的光的力量。
我總是會靠著我已經達到的那個階段來理解下一個上升的階段。也就是說,我有機會正確地判定診斷:我怎麼了,怎樣吸取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我不再處於生病的、沒有意識的人的狀態中——那是因為我一直都被相互擔保的力量影嚮著。
我已經簽好了條件,我來實現它們,我處於甚麼都不會失去的狀態中,雖然就我個人而言,這還會發生。那時我立刻就會理解到,我開始了「在船上鑽洞」的過程。我還沒有鑽透,只是開始了, 還需要一秒我就會鑽透,但就在這一刻我發現了這一點。這指的是我內部裡下一個階段的利己主義的揭露。但以前的階段、與朋友們的關系還留在我內部裡。這是所謂的「上到聖潔,並不讓從聖潔降落」。
於是Baal HaSulam寫道,最難的是達到第一個階段。但在達到第一個階段之前,人感到的是絕對的混亂。
來自2010年10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3日

問題:和我簽好相互擔保條件的那些人,和對所有其他人的關心之間有甚麼不同?
答案:他沒有有意識地處於相互擔保的系統中。
問題:甚麼是我不是必須關心他們?
答案:你應該關心世界上的所有人,但他們只有根據他們的「覆蓋」——根據他們對相互擔保的追求、根據他們改正的程度才會受到。
問題:你將會關心,他不會感到任何缺陷?但是以甚麼形式?
答案:你要關心,光通過團隊來到全世界。光將會在所有渠道流動,並將會向他指明向往創造者目標的方向。那時他們將會揭露缺點,但這會以很簡單的方式發生——它們將會發現,具有能解決他們問題的藥,他們將會接受這些藥並健康起來。
來自2010年10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