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2月4日

問題:我怎樣才能知道我的請求來自正確的地方?我是否處在能開始請求的那個地方?
答案:如果我感到它與我的願望是相反的,如果我能升到它們之上並從心中最深的地方去請求,如果我能夠享受我完成了與我原始的願望相反的動作,那麼我的請求就是正確的。
打擊的相互作用(zivug de akaa)在這種狀態下發生:我在內部裡感到,我想要享受,但在這之上我感到我的動作與這個願望相反。我因為拒絕而感到滿足。那時這個滿足不算是我的,似乎我拒絕了進行盜竊。不,主要是,我通過自己聯想到朋友們的程度和通過他們聯想創造者的程度。
假如我可以建立這種內在的動作,那麼我接近了給予的動作,並因為這而感到滿足。這滿足也不算是我的。
來自2011年2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1年2月1日

問題:創造者是否願意聽到人的請求,如果人請求在不遭受痛苦的情況下把他升到下一個階段?
答案:當然!創造者能聽到任何請求。你只要聯繫祂!但不要無緣無故地應對祂,就像街頭上的人們那樣。我們能看到,對這沒有任何答案:幾千年裡人們在白白地請求!
但如果你願意從你的目前的自私的狀態,從你的自私享樂的願望,從創造者為你安排的狀況(你根本就不能控制它們)升到下一個階段,那麼創造者立刻就會聽到並改變你。逐漸地……
當然,你以你的自私的願望為基礎來請求,你渴求逃避痛苦,你渴求控制,想要變得著名——無論你自己想要達到甚麼目標,但如果你渴求更高的階段,想象它在你的自私的願望、在特定的暫時還不真實的樣子中——這是所謂的「lo lishma」,並且你這樣前進。
來自2011年1月23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2月25日

問題:如果靈魂成功地團結起來,那麼它們之間的關系中就會出現創造者。是誰創造了這關系,是我們還是光?
答案:我們永遠都不做任何一切。一切都是光來完成的。它破碎了願望/kelim,它也來改正它們。我們只要做出準備,提升MAN(祈禱),請求讓光完成這一切:改正我們的關系,在我們之中揭露出來,充滿我們。光會做一切。
除了請求我們不需要做任何甚麼,就像小孩那樣:他一直都在叫喊和要求。這是我們全部的工作。沒有更簡單的了:要求、請求、叫喊!迫使它!
這就是所謂的「我的兒子們克服了我」。我們迫使祂,要求祂——這就是祂所期待的。全部的更高的系統是這樣工作的——祂期待來自下面的請求,畢竟Bina(更高的母親)的所有請求——僅僅「喂養」靈魂,由光來充滿它們。!
來自2010年12月24日的課程,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21日

卡巴拉學家描述各種我們靈魂的狀態,這些狀態他們本身經历了。最重要的是,我們多麼想要想象這些狀態,多麼想把自己與它們認同。它們都證明我們怎樣為創造者提供滿足,並借助渴求能夠發現同樣的來自創造者那邊的行為。就這樣我們與創造者融合起來:祂為人,而人為祂。
關於這些狀態卡巴拉學家講述給我們。我們越追求它們,來自那邊的力量、光的影嚮就越強烈。這光讓我們接近融合的狀態,進入它們內部。
一路上都是這樣。不只是現在,當我們還在準備進入這些相互關系的狀態中也是這樣,隨後當我們更好地感到精神的動作時也是這樣。無論怎樣,只有我們的渴求、MAN的提升、關於升到更高相互給予狀態的祈禱、關於發現愛的祈禱,幫助我們每一次都能上升到新的階段。
直到最終的改正,靈魂都要使用這種態度。
只有這種態度將會讓我們前進。
來自2010年12月2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1月24日

問題:我內部怎麼會出現與他人團結和關於改正的祈禱?我該怎麼請求呢?
答案:我們叫喊並請求改正,但這都是人為的和虛假的。我們甚至自己都清楚這是空話。但如果我在團隊裡工作,並把自己放置在其影嚮的範圍內,這樣我實現我唯一的自由選擇,那麼團隊就給我提供靈感並喚醒我追求精神領域。
而這已經不是謊言,畢竟我從朋友們那兒獲得了靈感。雖然我虛偽地試圖了進入團隊,但團隊與我工作了之後,我真正地開始感知這一切。就這樣我被組織起來——我是共同系統的部分。這系統從世界創造的那一刻就是這樣運轉的,於是我不能避免環境的影嚮,無論我怎樣試圖躲閃。而在這裡相反地,我自己想要團隊影嚮到我,為了這而付出了努力。
如果懷著從團隊那兒獲得的願望我去尋找創造者,那麼立刻就會得到反應!畢竟這是特殊的本質——團結的願望。但我自己試圖與團隊團結並懷著這一願望去呼叫創造者,這是虛偽的要求。這不算是真正的祈禱(MAN)——這是欺騙。不過這也有用,畢竟最終我會看到,這種請求無效。
如果我去找團隊,重視它並取消我自己,並作為反映從它那兒接受願望——請求,我把它提升到創造者。而這已經被稱為MAN。那時對這個MAN將會從上面有答案——MAD,後者真正地把我與團隊連接,而在那裡我發現創造者。根據我的請求,我多想把我自己放置在團隊裡面,那麼在其中就會發現創造者。
我本身不能產生任何利他的願望或動作。
團隊站在我和創造者之間,我與創造者在團隊之內見面。我通過團隊請求創造者。它作為反映通過團隊給我發光,借助這光我已經能夠上到團隊那兒並在那裡顯露創造者。
在我和創造者之間應該要有團隊,於是團隊被稱為「地方」,也被稱為創造者,那是因為在那裡我們與它約會。
來自2010年11月2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意圖之門的房子》

2010年11月23日

問題:在會議上創造者為甚麼沒有讓摩西經過mahsom ?
答案:我們的摩西在哪裡,以去請求讓他走出埃及?我們對創造者的叫喊在哪裡?那時只有法老。我們並沒有要求創造者,創造者在我們之間打碎了牆壁。每一個人都期待:「它到底甚麼時候顯露出!?我想要滿足!」在我們內部裡法老仍然占據優勢。
此外,我們感到了,法老在阻止我們。這是真正的顯露——我們發現了,甚麼在阻止我們,甚麼不讓我們團結。
我不是巧合地告訴坐在廳裡的人,我們必須去想彼此間的關系,應該深入並在裡面發現被斷開的線並把它們連接起來。不要跳舞,不要說話,每一個人都要集中於自己內部,並思考怎樣與他人團結。
那時發生了甚麼?車停了。看來,我不能完成這一點。
這多好,我畢竟發現了很重要的一件事:我與他人是分開的,關系不存在。所有線索和渠道都被截斷。沒有任何沖動。甚麼都可以,就是不要與他人團結,就是不要受到他們的思想和願望,以便它們,千萬不要,變得像我自己的那樣。
這就是法老的控制。那麼叫喊呢?沒錯,我們是分開的、彼此疏遠的,那麼關於我們必須團結的叫喊在哪裡?創造者,你怎麼不來並與我們連接!?
我們暫時對這種叫喊感覺不到需要。我們暫時感覺不到,在這裡創造者應該是最主要的元素。我們仍然覺得,我們要靠著自己的力量團結。「我們嘗試了——一切就會成功」。但懷著我們的自己的品質這難道可能嗎?
在我們共同的工作中要產生對創造者的要求,那時團隊會迫使每一個人這樣去想,並勸說,只有創造者才能改正狀況。我們需要創造者的工作,而不是Bnei Baruch的工作。我們僅僅要產生請求。
在我們達到了這種集體的包括全世界的要求——以便創造者改正我們,那時我們真的上升到新的階段上。

2010年10月15日

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每個人請求各自想要的。主要是把請求當成一種習慣。甚至如果我像小孩一樣想要自行車,於是我閱讀《光輝之書》時請求給我自行車。假如我們如此渴求發現精神世界,那該多好啊!
問題:怎樣利用這個對會議的準備期,以便開始如此強烈地渴求給予,就像小孩想要自行車一樣?
答案:跟大家在一起參與對會議的準備活動。畢竟人是社會影嚮的結果。如果我們想要達到精神世界,本質上我們並不想要這個,而我們內部僅僅具有精神追求的火花,那麼我們只有借助外在的喚醒能夠讓火花擴大。畢竟我們得到的印象取決於社會所感到的印象。
在我們內部具有精神的火花,在外面是社會,而我們的工作、我們的自由選擇就是我們能把這一火花與社會連接的程度。這是所謂的「環境的選擇」。
那時一切都取決於人是多麼地渴求與環境互相團結在一起:打開我們的電視頻道或網路電視,渴求與我們在一起,嘗試著不去批評並只看到好的方面,以便受到盡量深的印象。畢竟他的未來正好取決於這一點。同時人喚醒自己並變得越來越敏感。
當然,某些事情對他而言顯得是那麼愚蠢,但他必須理解,在這些事情裡面具有特別奇特的喚醒,而這喚醒來自精神的品質、給予。
通過努力搞清楚這種狀態,人理解,他必須升到自己的知識之上並接受社會的想法,與社會融合,即與給予的、最高力量的重要性融合。這力量是很奇特的,與我們的品質相反,於是它被隱藏起來。想要達到它,我們必須隨著逐漸的發展來獲得同樣的品質。
因此,我們的唯一的自由選擇——是選擇環境。人只是必須越來越深刻地檢查自己——他怎麼理解社會,為甚麼是以這種形式,他為甚麼要以這種形式理解它,並感謝創造者,它讓人進行這種批評並從外在看到,他深入到批評中。就這樣人能夠讓自己獲得高於知識的信念,獲得正確的感知——他沒有選擇並必須同意做這些所有「愚蠢的事」。他必須靠著高於知識的信念做出決定,並同時知道他是為了甚麼而這樣做,而且必須要肯定、衡量所有一切。
我們認為,高於知識的信念中沒有知識。恰恰相反,其中具有知識和思想。
來自2010年10月1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0月14日

問題:為甚麼要向創造者請求?
答案:你只能請求一個——使你回到根源的光、力量。
我本身無法改變自己。整個人類隨著這些嘗試逐漸地變得失望。今天我們已經清楚了,最終我們只會更加糊塗——甚至對於我們自己的組織的系統而言。
實際上,在我們的工作中我們要獲得失望。這卻不簡單。Baal HaSulam寫道,在人生中沒有更幸福的時刻,只有他對自己的力量感到的失望。那時,無可奈何地,他指向創造者,而創造者答應他,那時因為這次人的叫喊是完整的。
而在這之前,在沒有願望的情況下,光也不會運轉。向往它的道路上具有125個階段。倘若我上到了第一個階段之上,倘若我至少缺乏一點光,那光就開始向我發揮影嚮,這樣我就進入光的領域。
在第五個階段上我的需求會滋長,而光也對應地照燿著——畢竟我接近了它。這就是光領域中的規律。
我們暫時處於下面,我們沒有需求。需求一旦出現,光立即就會行動起來。畢竟是它創造了願望並支持它。願望永遠都不會單獨地做出任何一切。
如果是這樣,那怎樣才能對光產生渴求?在願望中具有光的火花,靈魂分裂之後它留下來了,並現在喚醒你,往光那裡吸引你,雖然願望在向下拉著你。
在火花沒有浮現之前,誰也不要求人做任何事情,人是自私地被發展。但如果火花點燃了——光停止它的工作,並給予你機會去請求它。
在這一時期你被帶到可以發展你的火花的地方——直到你自己開始渴求光來影嚮你。
來自2010年10月1日的早晨課程

2010年7月16日

問題:人怎樣去渴求給予,如果他不知道這是甚麼?
答案:精神的發展很像小孩長大的過程——他參與到這個過程中就足夠了。
這是自然而然的發展,小孩開始很自然地為自己顯露世界。它要去品嘗一切,抓在手裡,認識到一切,組織和破壞一切。他自己也不懂它所做的,是自然在讓他行動。經历了所有一切之後,孩子開始思考並建立事物間的關系,開始理解和要求。
我們在我們的精神發展中也是這樣。無論我們認為自己是多麼聰明,無論我們談了多少次嚴肅的事情,這不會讓我們發展。不是聰明的人能學習。就像小孩一樣,我們吸取能使我們發展的力量,同樣也讓孩子發展的力量。
因此,人要自己達到關於給予的請求。沒有特別的按鈕,按了之後你就會立刻開始「祈禱」讓你進入更高的世界。如果在你內部裡燃燒著需求和渴求,你就會不知不覺地在自己內部裡表示出。「祈禱」是心中的工作,心裡最深的願望,你甚至會意識不到它。
難道能迫使自己去祈禱?無法迫使心。因此我們需要在物質和在精神世界發展我們的力量。正是它不斷地改變我們的願望。光創造了它們,光讓它們出現,並在自己的影嚮下形成。因此,我們的任務是借助書籍和研讀為自己吸取光。我們能引起反應——應對光的根源,以便讓它更快地發展我們。這是唯一的手段。
本質按照預先制定的程序在定好的時間內來發展我們,但是在人類历史的特定的階段上可以加快這個過程。在我們的時代,我們能夠啓動進行改正的力量,以便它向我們更強地發揮作用。卡巴拉科學正是能讓我們達到這一點的 「機器」和手段。
理解更多不是主要的。像任性的孩子那樣在卡巴拉中、在課程和傳播中「動手動腳」就足夠了。我們不是通過取得功效和深思熟慮來加強光,而是通過我們努力地追求它。
問答、課程和談論,這都是為我們準備的游戲。小孩也是這樣:你跟他玩,而這時在他內部裡會被喚醒某種東西,而這會讓他發展。這就是所謂的「使返回到根源的光」。
不管人聰明還是愚蠢,冷淡還是敏感。最終誰行動得更積極,誰就前進得更快。

2010年3月28日

問題:感到失望之前能不能提升MAN?
答案:這不會被稱為「MAN」。MAN是mei nukvin (Nukva的水) 。
這是我們的願望的呼喊,當它自己不能達到任何一切時,於是上升到Bina、給予的品質、創造者那裡。
MAN、mei nukvin是雙重的Malchut和Bina 的相互穿透 (希伯來文的maim包括兩個「mem」的字母,而nukvin包含了兩個「nun」)。由於在kelim 破碎之時,Bina內部裡包含了Malchut,而Malchut包含了Bina,那麼Malchut 和Bina 之間存在著關系,於是我們能夠把自己的請求上升到創造者那兒。
就這樣小孩可以呼喊並向母親請求,而對其他女人的請求則不會有效。為甚麼?因為它在母親身體裡獃過,在她的內部他有著自私的「位置」、他的根。他與這個根相對應並呼喚它,這是因為以前他通過臍帶與母親連接,以及在他內部裡有母親的「位置」。因此他們之間的關系無法被打破。
MAN是來自內心最深之地的叫喊,據說,「以色列的兒子因自己的工作而哭泣」。那時人已經肯定,他不能幫助自己。這種對自己的無力的感知讓人發出真正的被稱為MAN的叫喊。
MAN是我的正確的願望,而更高的階段不得不立刻回應你。更高的階段等待著你開始渴望達到它為你準備的狀態。這些階段、你的未來的狀態都是已經準備好了的,因為你通過它們降臨到了這個世界,而現在必須根據同樣的階段返回上升。
下一個階段等待著你,你必須渴求它之上所存在的那一切。這個願望被稱為MAN。假如你的願望不符合,你就不會得到。畢竟願望和階段相互不匹配。你想要某種其他?那就只有等著……直到願望成熟。就這樣我們不斷前進。
來自:2010年03月26日的《早晨課程》,《Shamati》 第159 篇文章
甚麼是祈禱?
為了甚麼而祈禱?
怎樣實現精神的發展?
整個世界是與你親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