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2月22日

我們通過我們的態度破壞世界。每一天,我們只是記下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幾種植物和動物滅絕了。世界日益變得貧窮,以及失去其形式的多樣性。畢竟情況是如果不是我們不直接破壞它們,就是它們在我們創造的條件下無法生存。人們說,情況已經不可逆轉。
而且只根據這些不幸的結局,我們能發現我們做了壞事。畢竟我們以為我們具有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自然的權力。我們沒有首先研究它和自己,並發現應該在哪裡使用力量——改變環繞的環境還是借助正確的環境改變我們自己?
這就是正確的和不正確的態度的區別。要麼我試圖改正大家、全世界,想讓他們服從我的指揮,要麼我意識到,我要在自己內部改正我在世界上所不喜歡的。利己主義處於我的內部,於是我需要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來改正它。這就是正確的態度的基礎。
人類如今僅僅接近這一點並開始理解,世界是封閉的系統,其中所有部分都是相互連接的。從我們看到了這一點那一刻起,直到我們真正地迫使自己發生變化,還會過一段時間……
我們像是固執的小孩那樣:他自己看他做的不對,但仍然繼續下去,並受到打擊。直到最終開始註意……
來自2010年12月2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21日

光總讓我感到它和願望之間的距離,它總是給我帶來不好的感受,而且不能帶來任何好的感受。光總是首先讓我產生對邪惡、真理的感知。我越高地升到「甜苦」的感覺之上,並進行「真假」的分析,以不顧「苦味」而發現真理,光就能多麼強地影嚮到我。
但我從哪裡可以受到力量,以抓住真理,甚至如果我感到糟糕?我只能從環境那兒受到這額外的力量。光按照我們準備的程度影嚮我們。它可以等待一千年直到我們通過微小的一步一步的發展做出準備,也可以在每一秒中很嚴格地加強其作用——如果我們準備好了。對它而言沒有任何延遲。延遲依賴於我能夠忍受kelim和光之間的距離的程度,也依賴於我在「高於知識的」、超越身體上痛苦的程度:當我不顧苦味而仍然準備處於真理中。畢竟這真的是苦的:不使用接受的kelim,為了自己的願望,並留在給予的意圖中。
於是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加快發展——只有通過與環境團結。而與環境的團結,也是非常疼痛的。我不能克服自己。我可以千萬個小時說著朋友們團結,但這僅僅是空話而已。而後來,我碰到我內在的牆壁,並且除了說空話,別的甚麼都不能做。
但如果我們至少一起嘗試去這樣做,每一個人都會從他人那兒獲得印象,並到達真理之點——他甚麼都不能做,而且他必須破壞的就是這牆壁。那時人要求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來自2010年12月21日的《早晨課程》第二部分,根據《十個Sefirot的研究》
加快時間

2010年12月21日

問題:甚麼叫人要接受並渴求更高階段對他施加動作?
答案:我們是由享樂願望創造的,所以所有改正這願望的動作都是由光來進行的。光改正kelim/願望,整理它們,讓它們感到它們與光之間的深淵、階段之間的距離、缺乏滿足的感覺。光喚醒、搖擺kli/願望。
這樣一來,我只是必須迫使光出現、與我工作。這是我唯一的動作。我這樣來加快我的發展。
無論怎樣,光運轉著,越來越多地影嚮到reshimot(資訊數據),那時reshimot被揭露出來,並以特定的速度被實現——這是所謂的beito(及時)。
當我完成特別的動作:在團隊中、在研讀時,在我內在的工作中、在追求中,我這樣喚醒光,迫使它以更大的力量和速度影嚮到我。沒有別的。無論怎樣,一切都來自光。我只能加快它對我內部裡具有的reshimot的影嚮,而這種發展被稱為ahishena(通過加快時間)。這就是我們全部的工作。
但這是可以的,只有我不是在又長又艱難的道路上發展(這時光影嚮到我並帶來各種各樣的痛苦,我被逼逃避,並逐漸地意識到其目標)。我可以讓光更強烈地影嚮到我,如果我接受所有不舒服的、可怕的光為我帶來的現象。
讓它給我帶來痛苦——我願意借助環境的力量升到它們之上。我從環境那兒獲得力量高於痛苦之上。那時,如果我這樣驅使自己,更高的光就能夠影嚮到我並讓我發展。
來自2010年12月21日的《早晨課程》第二部分,根據《十個Sfirot的研究》
人可以改變命運

2010年12月21日

卡巴拉學家描述各種我們靈魂的狀態,這些狀態他們本身經历了。最重要的是,我們多麼想要想象這些狀態,多麼想把自己與它們認同。它們都證明我們怎樣為創造者提供滿足,並借助渴求能夠發現同樣的來自創造者那邊的行為。就這樣我們與創造者融合起來:祂為人,而人為祂。
關於這些狀態卡巴拉學家講述給我們。我們越追求它們,來自那邊的力量、光的影嚮就越強烈。這光讓我們接近融合的狀態,進入它們內部。
一路上都是這樣。不只是現在,當我們還在準備進入這些相互關系的狀態中也是這樣,隨後當我們更好地感到精神的動作時也是這樣。無論怎樣,只有我們的渴求、MAN的提升、關於升到更高相互給予狀態的祈禱、關於發現愛的祈禱,幫助我們每一次都能上升到新的階段。
直到最終的改正,靈魂都要使用這種態度。
只有這種態度將會讓我們前進。
來自2010年12月2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2月20日

問題:你說過,我越接近創造者就越強烈地討厭它,因為它給予的品質相反於我。而在這同時我一直都遠離自己,我變得越來越難。怎樣解決這問題?
答案:解決方法就是更加重視與創造者的融合。那時如果我改變我的價值觀,而對我來說最重要是融合,在我內部立刻發生轉變——就像胎兒在接近生產時把頭轉向下面。
我突然間開始發現,正好這相反(憎恨、拒絕、遠離)是新的正確的發現愛和融合的願望/kelim。否則,我在哪裡會看到愛?
我去你那兒去了多少年?克服了多少高峰和降落以便達到你?這就是愛的措施。
於是,如果我開始理解融合是目標,那麼就從這融合的一點我開始將所有不幸、失望、道路上的困難、所有以前的包袱、所有障礙看作容器(kelim),沒有它們就無法達到愛和融合。
在道路上我們就是要發現這一切,畢竟現在我沒有與創造者建立關系的任何願望/kli。你沒有感到任何接近它的難度,這我們還會發現。
來自2010年12月20日的《早晨課程》第二部分,根據《十個Sefirot的研究》
在夢鄉中——與創造者的融合
重視創造者

2010年12月20日

問題:甚麼叫「更重視與創造者的融合」?
答案:我們要判斷:我們從哪裡來看我們的道路、我們本身和世界全部:從我們的角度,還是從創造者的角度。決定這些很重要。
如果我從我的角度來看,那麼「人人都根據各自的缺點來判斷」,那時我就看不到真理。如果我從祂的角度來看(我要達到這一點,在各方面變得與祂相同)那麼我從那裡看到和判斷一切。在那裡我也開始理解,愛是品質的相同。
我接受祂全部的本質,而祂變成我自己的,當然在所有我的利己主義之上、所有品質之上、巨大的憎恨和徹底的反抗之上。但只有那時我能夠理解,我的哪些願望要發生改正。
畢竟如果我從我的角度來目睹,那麼看不到要改正的是甚麼,甚麼是重要的。如果我抓住了最終的那一點,我才能看到,就像所說的那樣:「行為結局在最初的念頭中」。
問題:那甚麼不讓人看到最終的一點?
答案:在他的夢想中,人不處於與創造者的融合中,不會擔心怎麼為創造者帶來滿足,而這就阻礙了它。
來自2010年12月20日的《早晨課程》第二部分,根據《十個Sefirot的研究》
重視創造者

2010年12月18日

問題:女性的實質是甚麼?甚麼叫女人味?
答案:女性實質是普通的利己主義,就像男人那樣。區別於女人要為男人指出方向,並且如果男人追求精神的目標,她要同意進入他內部、變成他的部分、「肋骨」,就像最初那樣。
問題:這就意味著,女性的實質僅僅是取消自己?
答案:對於目標而言取消自己!不是對於男人而言,而是對於他追求的目標而言。畢竟僅僅對於男人而言取消自己沒有用!這是動物層面。而在「人」層面上,女人要對於男人的使命、他要實現的任務而言取消自己,並同意作為他的助手,或者是「反對他的幫助」。取消僅僅是對於精神目標而言,男人帶她到達目標那兒。但沒有女人,男人無法達到目標。
如果男人不追求那崇高的目標,那麼女人根本就不算是他的主人,她反對他!這也是使命,只不過是相反的! 女人要盡量付出努力,以在當前的情況下如此轉化男人以至於他選擇這目標並開始追求它。那時從「反對他的幫助」她將會變為他的助手。
來自2010年12月14日的跟我女兒的關於女性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