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2月18日

問題:我很多次聽您說,為我造成各種不舒服的情況的人,煩我或者讓我感到委屈的人實際上都處於我的內部。我該怎樣感到和理解這一點?
答案:當真正的現實為我出現那一刻,我理解到,一切都是在我內部中感受的,在外面沒有任何甚麼。「我之外」這種概念根本就不存在。那是因為一切都發生在我的感受中、在我的感知中。而現在我目睹的現實:這個世界的空間、無限的宇宙、地球和其所有細節,這些我都在我內部感到。於是,隨著我共同自私的願望的改正,這全部的圖像都發生變化。
只不過在我們世界中,我們感覺不到這一點,因為我們把它感受為在質量上不變的願望中:這願望只能變得或大或小。假如我們改變了其基本的品質:不再吸收到裡面,而開始給予,那麼我們就會從外面感到自己的曾經的感知並能夠正確地判斷目前所發生的。
而這很不簡單。即難以理解,又無法感到。只有借助最高之光,立刻發生轉變,因為這光逐漸地一滴一滴地影嚮到我們。人除了他所含有的不同的品質/ kelim,還會獲得額外的、新的品質/kelim。這世界不消失,只不過是人開始感到額外的現實——其另一個部分。而只有在那時他才能理解他所處的地方並實際上感到我們的世界僅僅是幻想。
來自2010年12月12日的課程

2010年12月17日

問題:甚麼叫「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這是創造者嗎?
答案:光、創造者、最高的力量這都一樣:都是普遍的給予力量,它來控制世界,這是給予的領域而我們處於其中。而今天它越來越小地壓縮在我們之上,由其力量影嚮著我們。
這被稱為自然或者創造者,畢竟在希伯來文這些單詞的數字的表示(gematria)是同樣的。而來自那邊的光被稱為最高之光或者給予。
來自2010年12月12日的課程

2010年12月17日

問題:在我的精神道路上我要作出的解釋是甚麼?
答案:在精神道路上我們作出的解釋集中於一個問題上:我具體想要發現甚麼?
所有這些解釋都發生在我們聽取或者研讀資料時,這資料講述我們精神的現實。
所以說,如果通過打開書我想要發現這些形式、這精神世界的圖像,看到自己在那邊,那麼檢查就會揭示:對於為我正在顯露的那所有一切而言我是誰。
來自2010年12月12日的課程

2010年12月17日

創造者渴求創造跟祂一樣的創造物。這就是真正的善行。那麼創造物為甚麼沒有立刻變得像創造者一樣?那是因為它自己要建立自己。
創造者和創造物之間的關系是通過接受和給予而建立的。創造者準備給創造物提供滿足,而且它為創造物提供做同樣動作的機會。在創造物眼中,創造者越是重要,創造物就越能給予它。最終創造物真的會獲得獨立並變得與創造者相同。
這樣一來,在它們之間出現徹底的相互依賴。人上到了創造者的階段並獲得滿足,但只有在想要變得與創造者相同的情況下。這是額外的我們要獲得的願望,被稱為追求,後者來自顯露的創造者的重要性。
在我們世界也是這樣:如果某人在我眼中重要,我就渴求給予他某物。比如,小孩對父母重要,所以他們送給他禮物。
於是,我一直都要忙於那所謂「創造者」的品質、階段的重要性的感知。就這樣我們獲得與創造者的相同,自然而然地去獲得對我們來說重要的事情——給予的品質。
來自2010年12月1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16日

任何藝術的種類:繪畫、音樂、舞蹈——這些自我表現的方式也被稱為「科學」,畢竟這都是來自同樣的利己主義、享樂的願望。就像我研究這個世界,也就是,對於光而言來研究我的自私的品質那樣,我在舞蹈、繪畫或音樂中來研究我自己的表象,在白光的背景下。
兩者都反映所存在的規律性。只不過在創造過程中我研究特殊的、個別的品質。而在普通的科學中,我研究我的願望在我們的共同的自私的本質層面上,於是我們都發現同樣的現象並把這叫做科學。
比方說,甚麼叫物理學?這是對我怎樣在白光背景下看到我本質的研究。但我們都獲得同樣的結果,所謂的「事實」,這是因為在進行研究的層面上(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動物界)我們都含有同樣的品質。
但也有更高的自私本質的層面——「人/說話的層次」。這個我們的層面是不同的,那是因為在它之上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各自的精神的根源和自由意志/自由選擇,出於這個原因,在我們使用著這層面去跳舞、唱歌、繪畫或者演奏了樂器的時候,我們具有很有個性的結果。然而,這一切都來自同樣的享樂的願望。
卡巴拉科學對感知現實提供了一個共同的態度。我們僅僅認為,嚴格的科學的規律和自由的創造性沒有任何關系,但是兩者都是我們自私的願望的產物。但如果我們大家都做同樣的動作,那就去想這形式在自然中是永久存在的,把它稱作規律並基於這一點來建立科學。
如果我們創造音樂,那麼第一個人創造這種旋律,第二個人又有不同的旋律,第三個創造的旋律也不同,具有千萬種不同的旋律,所以我們說這不是科學,畢竟每一人想怎樣就怎樣去做。在「人的層次」已經無法準確目睹「科學的」規律性:心理學和所有 藝術(繪畫、音樂、舞蹈)都屬於這個層面。但這也是「科學」——即在白光的背景下表現出的我的願望的形式,這些形式我能看到並研讀。但只能借助實際。
只不過現在在人的層面上我們無法理解這些形式而已。當我們借助卡巴拉科學在自己內部裡演變了這個「人」的層次,我們就會很明確地、科學性地來研究它,並會理解,我們為甚麼這樣繪畫、跳舞和唱歌,我們會理解這一切來自甚麼。那時這會變為明確的科學——在白光的背景下研究我們願望表現的科學。
來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與自然平衡的公式

2010年12月16日

不同的科學從事物質、享樂願望的研究。我們研究願望的非生命的、植物的或者動物的層面。我們通過研究其行為、檢查其對不同影嚮的反應,並積累它們來創造科學。
對我們的物質——人的層面的享樂願望——我們也能進行研究,檢查並使用著數據,這樣形成科學。也就是這樣出現了卡巴拉科學!它僅僅來自人在自己內部所發現的經驗性的結果。從天上沒有降下任何書,也並沒有從上面聽到聲音……
卡巴拉學家是研究自然的人,他顯露自然普遍的力量。這力量創造全世界系統的能量。我們將此力量稱作創造者,而且我們研究的正是它:我們對它能施加怎樣的影嚮,並作為反饋能收到怎樣的反應。這就是卡巴拉科學。
而我們能看到,關於這個世界的自然的所有科學(後者研究這世界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層次),也是卡巴拉科學,都依靠對這唯一的全球性的力量的認知。 這唯一的力量影嚮著所有物質——願望的層面。
於是卡巴拉科學是最普通的科學,因為它研究這個力量本身和這個力量對它創造的物質的影嚮。
來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15日

想要研究給予——需要獲得第二個力量。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層面是利己的物質,所以我們為了研究這些層面僅僅需要我們的自私的本質。我們的設備適合於這個「範圍」內的研究。
但人的層面已經是類似於創造者的層面,於是為了對它進行研究,我需要精神的力量。這樣我就能夠在與創造者進行對比時研究我的物質——一個面對一個地。
於是,沒有接受給予的力量,我還不算是卡巴拉學家——科學家。卡巴拉學家是具有和使用兩種力量的人,借助這些力量他來研究創造者。
卡巴拉學家研究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對他而言顯露的創造者。他借助給予的力量越來越深地進入創造者內部。人獲得的給予力量越大,他就能越好地理解給予是甚麼,並使自己的享樂的願望變得與這力量相同。
來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關於卡巴拉學家
甚麼是創造者?
與自然平衡的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