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ri(偉大的16世紀的卡巴拉學家)是特別的卡巴拉學家,他的靈魂第一個以改正的形式顯露了現實,但這只是單獨的顯露、方法的顯露,而不是實際的方法的使用,這方法根本就不會被傳達給其他靈魂。Ari 潛在地顯露了全部的改正的方法。 但是甚麼都要按時發生,人們應該為接受這方法而做出準備,因此需要這麼多年時間。
如果如今的我們的主要團隊已經達到能接受《光輝之書》的狀態,那麼全部的世界就會包含在其中。我們所做出的準備都會與他們共享。

Ari(偉大的16世紀的卡巴拉學家)是特別的卡巴拉學家,他的靈魂第一個以改正的形式顯露了現實,但這只是單獨的顯露、方法的顯露,而不是實際的方法的使用,這方法根本就不會被傳達給其他靈魂。Ari 潛在地顯露了全部的改正的方法。 但是甚麼都要按時發生,人們應該為接受這方法而做出準備,因此需要這麼多年時間。
如果如今的我們的主要團隊已經達到能接受《光輝之書》的狀態,那麼全部的世界就會包含在其中。我們所做出的準備都會與他們共享。

據說,《光輝之書》照燿著光,而且其中具有特別的力量。為甚麼?書本身沒有任何力量,這只不過是白紙而已。但是通過自己的願望達到創造者的人,從這個世界開始,通過所有世界,並鋪平道路,這條道路與他的靈魂升上到無止境世界。
通過這條道路上升,他來與所有的靈魂建立關系,就像我們身體中的每一個器官都相互關聯。
這個偉大的卡巴拉學家屬於偉大靈魂中的一個,他們撰寫了並留給我們自己的手稿,從它們那兒我們獲得生命的力量和更高之光。
我們為甚麼是通過這些書籍受到更高之光?卡巴拉學家的手稿,是卡巴拉學家對我們的精神的表現,這幫助我們與他建立關系。這是與他靈魂聯繫的方式。
鋪平了通往精神世界的道路,並與所有其他靈魂建立了關系之後,他把這所有一切留給了世界。因此,從卡巴拉學家那裡收到書之後,我們與他的靈魂及與他在靈魂的共同的系統中建造的關系之網建立起聯繫,這有助於我們與這個偉大的卡巴拉學家連接,以及與他在一起走出我們自己微小的一步。
由於《光輝之書》是由十個偉大的卡巴拉學家(他們符合原始的HAVAYA 主要的十個Sefirot )書寫的,那麼他們鋪平的不是小路徑,而是又寬又短的完美的道路,走上這條道路,每個人都能收到這些力量(「加油」)並上升。
出於這個原因,《光輝之書》是特別的。這不是書籍,這是精神的系統,人與它建立關系及它給人提供為達到目標所必要的那一切。通過閱讀《光輝之書》,你與那個系統聯繫上,與它運轉,而它向你發揮作用。你只要渴求與它團結,理解它,單純地去屬於它,而這些偉大的靈魂已經準備了所有一切以「捕捉」到你,幫助你,以及親手抬起你,越來越高。

《光輝之書》,「Ki tisa」章節,第16條:「站在你面前的都會感到羞愧」。將來創造者會給以色列所有的通過真正的正義者宣布的「善」。以色列在流亡中遭受了許多邪惡,如果不是所盼望的並在《聖經》中提到的善,他們就無法承受及忍得住流亡。
不是盼望本身,而是原來的與將會到來的善良的關系,給予「改正」的願望以力量,這願望被稱為「Yisra El 」(直接到創造者)。在我們世界上的人似乎知道,遭受了痛苦就應該獲得回報。但在精神世界不是這樣。這不是心理上的安慰,但人認為不好的東西將會變為好的。卡巴拉完全不同地看待這一切。畢竟走在真理之路上的人知道,借助此「惡」他達到「善」,邪惡是在他的內部,他應該去改正而不是去忍受它。隨後在這個邪惡之地他將會感到「善」。
人在「不好的線」之後不去期待好的將會到來,他則會知道,那個 「不好的線」是他內部裡邪惡的揭露,而且是他自己本身要把它揭露並改正,這樣一來,它才會達到善。並不是在一個地方有痛苦,而在另一個地方就有回報;在這裡努力了,而在那裡就有賞金。同樣的「邪惡的基礎」改正了之後變為「善的基礎」——而這就是回報。
因此,人為「罪惡者被揭露」而高興,畢竟我們有工作的資料,而借助這種工作,人達到精神世界、創造者、給予的品質。一切都發生在同一個地方——享樂的願望中。

《光輝之書》,「Isha ki tazria」章節,第117條:……我們學到,存在著最高層次的幽靈,它們源於那些來自第一個亞當的左邊的幽靈。它們沒有從下面緊跟這個世界,而是飄在空氣中,以及聽在上面所聽到的那一切。它們那兒掌管著其他的在下面、在這個世界的幽靈,後者在夢中向人們揭示,並宣布它們的存在。
當然,這裡談的不是在夢中看這一切的人們。《光輝之書》並沒有談論我們的現實和任何一場我們世界的夢。逐漸地,如果繼續閱讀下去,我們開始會感到我們所處的系統,在其中運轉著力量和願望。
當人看到他與它們相關,而且通過它們來行動,那麼人似乎感到他獲得了特定的樣子、力量、性質,被稱為某種動物、鳥或植物。當然,這些不是在我們世界裡看到的動物、鳥或植物。是人通過這樣來感到精神現實的部分和讓他行動起來的精神的力量。
因此,《光輝之書》這樣描述這一切。其實,這個形式最接近於我們在感受精神世界之初馬上會認識到的那一切。

創造者與人玩時享受著,就像父親與自己的孩子玩的時候那樣。父母天生就有給予自己的孩子願望,它來自精神之根。從這個物質的例子中可以理解一些關於精神領域的事情。就像我跟我的孩子們一起玩時感到愉快那樣,精神的父母、最高的系統在忙於自己的精神的子女時,也享受著。我們也是這樣的孩子,只不過看不到這一點而已。
當你與孩子玩時,游戲本身不那麼重要,主要是你對他的態度及他對你的反應。假如孩子沒有反應,那麼游戲不會帶給你滿足。你感到快樂,如果他感到愉快,如果他理解你為他所做的,甚至如果他能夠重視從你身上所收到的這一切。這要求你們的願望和品質的相同。
在我們世界,我們理解不了這一點,因為孩子們越長大就越遠離父母。在精神世界是相反的!孩子越大,他就越接近父母。但這可不意味著,他開始取決於他們。孩子的依賴性就像在這個世界中一樣會消失,但是關系會變得更加強烈。
這有點像具有共同活動和共同目標的父母和孩子——那時他們也團結。創造者和創造物由一個共同的目標連接,它們畢竟渴求相互充滿對方,相互讓對方滿足,以便一方理解,雙方多麼重視從它那裡所收到的一切,以及在這個接受中發現愛。否則我永遠都不會感到它,理解不了它……

我們認為,《光輝之書》描述的精神的階段距離我們有許多光年的距離。但如果精神世界被揭示出,那麼就會特別迅速,而如果我們在會議上團結了,我們就會獲得精神的理解。
此外,不要忘記,到如今為止全部的精神的揭露發生在個體的層面上,為了特選的人們。於是,這些人需要付出特大的努力。
但現在顯露之時到來!世界為我們運轉,人們的數量、手段本身都改變了,這是在群眾中對世界的改正。唯一需要的就是我們的小的願望以這為基礎而發生!
過去的任何一個卡巴拉學家沒有寫到這種狀態,因為他們所生活的時代不像我們現在。今天的改正是全球化的——這是正確的改正,在這個過程中我們要團結到一起。有史以來,類似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我們目睹,這波浪怎麼擴散並長大,捕捉到越來越多的人。它跟我們一起走著,支持我們並讓我們變得很受歡迎。
在這個會議上,我寄予厚望,但,當然,一切都依賴於你們。

質量比數量更重要。世界中存在許多種類的植物,但是一朵小花等於整個宇宙的全部的非生命的自然。一只動物等於世界上的所有植物。一個人等於全部的自然。就這樣,階段之間的差別被揭示出,這些階段之間存在著「深淵」。
假設我們把宇宙的所有石頭堆在一起,那麼連一朵花我們都不能從它們那兒養出。那是因為在這朵花中有著非生命的物質根本就沒有的生命,即發展。說起人的發展,它是絕對特別的和一目了然的。似乎每個人具有不那麼大的力量,但是它的質量很高。
因此,會議之類的活動、我們的團結給予巨大的力量。宇宙中全部的星星難道能比得上人的念頭?科學家今天發現,我們的思維影嚮到物理學的過程,比如對撞機中的基本粒子。
說實話,我們的想法控制所有的星星、全部的植物界和動物界。這都是人的態度、他的想法和願望的結果。因此這也被說成:人包含了自然的所有部分,甚至除了自己的想法我們沒有任何別的可改正的。通過改正我們的想法,我們來改正全世界。
光通過所謂的「人」的系統來到這個世界,而光是「從上往下」延伸的。取決於這系統的團結或分散的程度,也就是改正的或未改正的程度,光來到其他所有部分: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並決定我們會看到的世界!
由於這個原因,這被說成:人包含了全部的自然,而且,自然與人在一起上升並降落。如果我上升,並通過改正共同的靈魂與他人更多地連接,那麼通過我,讓全部的自然經過更強的光,而隨著自然更和睦地團結。
我是這自然全部的中心,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自然環繞著我,而且是我決定著它們的改正!我結束了我的改正過程之後,它們將會消失,與我結合,畢竟這都是我的部分——我的反映。

問題:甚麼標志證明我們在《光輝之書》的閱讀過程中和總體的精神工作中有所進步?
答案:證明我們在閱讀《光輝之書》過程中進步的最大的和最明顯的標志——我們感到更大的連接和他人的需要。
另一個標志,我感到《光輝之書》莫名其妙地在吸引我:有時候強烈,有時候微弱,但無論怎樣,我在閱讀並聽取這本書時感覺都很好。我感到,本書中有著一股能把我與生命連接的力量。
在其中有這種效應。甚至如果人達不到、不理解、不懂得《光輝之書》所談的內容,但仍然能感到本書,就像Baal HaSulam 在「對《光輝之書》的結尾」文章中所說的那樣:像是一條繩子,創造者把它給生物扔到這裡,這個世界。抓著這條繩子的頭,我們就能夠升到它那兒。

問題: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能不能把我的影嚮傳給跟我一起閱讀它的其他人?
答案:我們被創造得如此不同不是巧合!創造者可以把我們所有人都創造得統一,就像印刷一個人,但是它創造了七十億個不同。
否則,這種狀態是不會出現的:在改正過程結束時,我們都全心全意、百分之百地團結為一體,但同時每個人都保留自己的個性。
我們之間的區別讓我們更深地揭露我們之間的距離,並且,通過顯露額外的光,我們在它之上建造橋梁、我們的團結。
雖然我們相互融合,但是我感到你還是在以其他某種方式感受著,不像我這樣。即使我們倆都被改正並被光充滿,但是我們感受中的這種區別現在向我們提供額外的可比的願望——在更高的階段、在其他維度。就這樣我們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