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輝之書》,「 Miketz」章節
| [media1] | [media2] |
| [media3] | [media4] |
《光輝之書》,「 Metzora」章節
| [media5] | [media6] |
| [media7] | [media8] |

| [media1] | [media2] |
| [media3] | [media4] |
| [media5] | [media6] |
| [media7] | [media8] |

問題:我們為甚麼要讀到《光輝之書》描述的千萬個細節,我們反正都不能在自己內部裡認識到它們?
答案:我們應該像小孩那樣:他觀看周圍的世界並甚麼都不能理解,但會逐漸地演變。他看到了開著的大巴就非常感動——它如此大,還在動著。
自然中存在這麼一種現象:雛鴨出生了之後,把第一個會動的對象當作自己的母親,它會跟著走,那是因為這個對象引起了它的發展。
我們也是這樣,某些部分我們完全看不懂,但是與某些部分可以聯繫上。這讓我們得到發展。
現在我們必須意識到:我們現在理解不了,但是將來我們肯定會完全理解。我們聽取、渴求並努力去理解——而這就會喚醒發展的力量。否則還能怎樣發展?
我們越進步,感受到的味道就越多。

在閱讀《光輝之書》時候,我們唯一要擔心的就是渴求下一個狀態。而下一個狀態就是團結和融合。
所有萬物之間的團結。這些創造物現在對我而言看起來是被分為許多部分的、巨大的,我甚至不清楚它們在我內部的何處(就像《光輝之書》所說的那樣)。
我想要把這所有一切如同統一的系統來看到,這系統中一切(所有願望、想法、動作)都相互連接,一切都在徹底的和諧之中、在一個靈魂之中(即共同的靈魂)運轉著。
這都是我。而這個已經改正的靈魂的工作,最終是給予的動作,我是在我內部裡將它發現。
甚麼是「在內部之中」?心髒向頭腦,頭腦向肝髒,而肝髒向肺髒進行給予嗎?這意味著它們在給予嗎?
在一個機體中怎樣才能給予?畢竟如果它們沒有相互給予,那就會直接死去……你怎樣才能把這些品質稱為「給予的」,如果你在一個共同的靈魂中看著它們?
在你接近「如同一個統一體地去看到它們,而且這全部都是你的」的那一刻,這已經不算是給予。難道你能說,你在給予自己嗎?
我們應該理解,所有揭露出來的「犯罪者」和「罪惡」都不會毀滅。「邪惡基礎」全部都會留下來。而你在它們之上來建立靈魂之間的關系。
因此,你可以說,雖然系統是在我內部裡顯露的,但在我的內部也揭露出並留下曾經的憎恨,而就在這憎恨之上出現愛、我們之間的關系。
這樣一來,我把所有一切如同統一的系統來顯露,但在這同時,所有組成它的部分處於相互給予之中,這兩者之間根本就沒有矛盾。

你不懂得,在學習《光輝之書》的過程中,你經历甚麼樣的階段,甚至你根本就不需要擔心這一點。你的任務就是作為「奇跡的手段」來使用《光輝之書》。無論你感覺好還是糟糕,這本書在吸引你還是在拒絕你,你都要試圖繼續下去。在這條道路上,耐心和沉穩將會給你帶來成功。
主要是,我們要渴求吸取改正的光。該光將會影嚮到你,使你開始感覺到你的研讀和這個光之間的關系。這不會再作為奇跡,這已經是開放的系統。你逐漸地理解,它是怎麼執行的,你是怎麼組織的,這光怎樣才能影嚮到你,以及改變你內部的願望、思想和意圖。你也會理解到,你是怎麼影嚮到該更高的系統(光來自它)的,甚至你借助你的願望和意圖怎樣才能吸取更大的或更小的光。
你將會認識到那個系統。就像在任何其他研讀中一樣,最初我僅僅閱讀外在的關系,但根本就不懂得內在的原因。後來我越來越深地進入系統中,並開始感到它,進而開始在自己內部裡建立它的糢型,就這樣我開始生活在這個新的世界中。
只有你在自己內部建造了某種與該系統相同的糢式,你才能理解這一切。假設我想要了解一下某某機器或系統是怎麼運轉的,那麼我只在表面上去研究它是完全不夠的,應該在自己內部,在自己之內建立它的糢式,以便感到並借助頭腦理解它是怎麼運轉的。
然而,在精神的建立糢型的過程中,我首先必須獲得力量、品質,而之後用它們建立糢式、精神的體系……也就是說,我應該獲得精神的品質,那時這個系統就會逐漸地組織起來並向我展示出來。
那時我就不會費勁地迫使自己學習,我將會理解這個全部的Partzufim、Sefirot 和世界的系統,我將會理解怎樣有目的地去影嚮它們。就這樣我將會進入卡巴拉科學中並理解到《光輝之書》所談的那一切。本書將會給我指出方向:去那邊,在這裡轉一下,做這個,看看這個是怎麼工作的,然後學會。我將會感受到這個系統並在其中開始跟所有這些Partzufim、Sefirot 和世界行動,我也會開始發現其內在的力量——所謂的「創造者」。

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們需要註意兩個方面:
一. 我們甚麼都不懂,這是事實!這證明我們與本書多麼地「相反」。《光輝之書》向我們展示,我們的本質與撰寫本書的卡巴拉學家的本質是相反的。
二. 我們要理解,我們對待本書應該如同對待「奇跡的手段」一樣,只有它才是我們改正的源頭。而我們唯一能要求的就是改正。
根本就不用要求獲得理解!甚至如果我認為我懂得內容:某某Parcufim、Sefirot 或者摩西、亞伯拉罕、埃及、我熟悉的單詞——這都是不對的,畢竟《光輝之書》這些單詞所指的不是我所想的內容。
本質具有兩種形式:接受和給予,甚至它們倆都用同樣的單詞和字母被描述。但在這些詞匯背後(每一個單詞的意思在「為了接受」的世界及在「為了給予」的世界)有巨大的區別,而它們之間沒有任何相同處。
因此,試圖說明並理解《光輝之書》中所寫的是毫無意義的。但依靠著理解它的願望,我渴求獲得的不是直接的理解(這是完全不可能的),而是獲得另一種本質。一開始我獲取返回到根源的光,是這光影嚮到我並改變我的品質。隨著我本質轉變的程度,我將會理解《光輝之書》的內容,我會突然理解到,本書將會向我顯露出。
應該把閱讀當作一種奇跡般的手段,並理解,我們的不理解是正確的,甚至應該是這樣。 我們只要依賴隱藏於本書中的力量,它就會對閱讀它的人發揮作用。我通過改變我的本質越想理解它,本書對我發揮的影嚮就越強烈。
想要理解神聖的《光輝之書》所談的內容,我們首先要獲得那些撰寫《光輝之書》的卡巴拉學家所具有的本質。這些卡巴拉學家借助這本質的形式表達了自己的思想。

《光輝之書》告訴我們,在精神世界裡發生甚麼——即之於創造物的給予動作。因此,我們不能理解它,畢竟我們還不能完成這種動作!
我們處於我們的自私的願望中,而且只知道怎樣享受,以及該怎樣行動以獲得這種滿足。
《光輝之書》所談的行為對我們來說是以某種不清楚的預言被撰寫的,似乎在談論的是某種不實際的對象:或者使用卡巴拉之語,其中使用Sefirot、Partzufim和世界的術語。或者使用某種寓言,在其中,似乎像故事那樣有著太陽、月亮、山脈、人們和動物。
我們不理解也感覺不到這一切,是因為我們不處於給予的品質(本質)中,我們是在接受的品質(本質)中。
如果我們的這些物質的自私的品質從上面被精神的、給予和關愛的品質代替,那麼我們立刻就會意識到《光輝之書》所談的內容,甚至在閱讀的同時就會發現更高的世界。甚至不像是在讀驚險的小說,也不像是在幻想中發現,而是真正地發現!
但,因為我還沒有精神的品質,那麼書中所談的內容顯得是不切實際的。因此,我們閱讀《光輝之書》的過程被稱為「sgula」——特別的手段!它為甚麼會這樣?
我們閱讀並試圖從那本書上談的世界、階段中吸取力量。文字,甚至在我不了解它的情況下,但一旦我渴求改變,想要感到它,它就會向我照燿返回到根源的光(Ohr Makif ——環繞之光)。
該力量影嚮到我,並在我內部裡展示出新的品質——《光輝之書》所談的給予的品質。畢竟本書是全部在給予的而非接受的本質中撰寫的,於是,只有憑借給予的品質才能夠理解其內容。

我只是認為在我身邊有許多其他人,而他們跟我一起學習。通過我的未改正的視角,我似乎看到周圍有某種外在的願望。
但是,你要想象,這都是你的內在的願望,只有你不能控制它們。就這樣你不會控制你的邪惡的基礎,因此他們看起來都在你外面,而你必須將他們積累在一起。
如果你成功地把它們團結,並控制住自己的那些品質,你就將看到,所有處於外邊的一切都是屬於你的——這是你內部的印記。
你的內部存在著許多品質、願望、渴求,但是你控制不了它們。出於這個原因,你在外面看到人們、整個世界、星星、星球、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動物界、人類。這都與你對立,而你想要為了自己來使用它們,或者毀滅或者遠離他們。
但這都是因為你自己的結構是這樣,是你這樣看世界的。倘若你從上面接受到了力量,這力量就將會幫助你控制你的所有的願望,你就會發現,全世界是屬於你的,甚至所有其他人都並沒有與你分開,以及不是屬於外面。在每一個對象中你將會感到你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