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題:為甚麼在卡巴拉中談到吉兆(mazalot)?似乎它與占星術有關系……
答案:不是從卡巴拉,占星術還能從哪裡拿到這些定義嗎?甚至亞伯拉罕都使用那些術語。我們的全部的系統在各個階段(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和人類的)都平行於更高世界的系統,從那裡降臨力量和在我們世界上的所有階段上留下印記。因此,在天體的星座上我們目睹同樣的關系,這些關系是根據同樣的規律、根據根和枝的聯繫組織的。
問題就是態度!畢竟有關於亞伯拉罕的這樣的描述,夜裡他出去觀看星星並提問:「是我在受它們的控制,還是存在著高於它們全部的最高的力量?」
假如我在受星星的控制,那就應該崇拜它們。而假如在它們那邊存在著最高的力量,那麼所有這些星星只不過是標志。雖然對於那些能夠看著它們讀出在更高的系統中發生的事情,這是正確的象徵。畢竟所有事件在所有系統(世界)中是平行的,從上到下發生著。我們只是需要知道怎樣去破譯它們。
但是所有那些占星術的專家懂得多少呢?如果他們像Aman那樣(他是巨大的占星家;參看《Megilat Ester》),那麼我們就會很有興趣地去聽他所說的!但他感到了創造者!
渴望達到真理的人渴求升到星星和命運的徵兆之上。因此,我們把天體的標志看作象徵、更高的力量的展示,以便達到控制這些象徵的力量,與它團結,上升到它的階段。
天空上的標志就像Zeir Anpin的在「天空」(即Bina)的標志一樣組織的。而天空上的星星是Bina 和Zeir Anpin的關系,當它們達到了Yesod的Sefira,那麼就從那裡來影嚮我們。誰知道怎樣去閱讀那本「天體的書」,誰就會理解那些象徵。
但是我們何必要理解這些標志?我們應該把註意力集中於比星星和吉兆更高的地方,去看控制它們的力量。不允許從事占星術,因為這會阻止我們達到創造的目標。
是因為它不把我們帶到目標那兒,它是在妨礙我們達到目標。
如果人走上最高的系統的大道,那麼他就會理解所有的標志,以及它們在下面是怎麼反映的。但是人對這沒有任何興趣,他畢竟是與最高的力量進行全部的工作,後者直接地對靈魂發揮作用。人對我們世界上的機械的標志沒有興趣,這些標志幾乎就是在最低的層面上展示出在上面發生的那一切。甚至未來要發生的那一切早就發生了並物質化了,只是我們在自己的身上感受不到這一切。
發現未來沒甚麼用,畢竟通過這樣去做我們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想要改變命運,那就上升到命運的階段,到運氣(mazal)的階段——光的階段。

「Zohar」(光輝)是來自Arich Anpin頭的(即改正過程結束的狀態)光的名稱。這光來自這位偉大的卡巴拉學家,他們代表著十個最基本的Sefirot、整個AVAYA。
這是最特別的、最高的系統,它降臨到了特定的階段,而Baal HaSulam 讓我們更接近它。這樣一來,我們與最高的狀態有關。這都是為我們而做到的!
《十個Sefirot 的研究》是特別的一本書。但它的寫法如此讓我們的頭腦分心,以至於我們無法再加上感情。也許,《光輝之書》之後,我們會開始正確地閱讀它。
《光輝之書》應對感情,「Sulam」的註釋應對頭腦,這兩者把我們拉到兩個方向,而我們無法抵擋它們。
《光輝之書》是最高的系統的顯露,在其中你被允許按一下按鈕。你根本就不懂你在按甚麼鈕,但是系統把它們調整為正確的影嚮。更高的階段、卡巴拉學家理解你所想要的。
它給你不是因為你通過叫喊來請求,而是根據你的內在的要求,你真正所需要的那一切,並根據這一點去行動。
因此,《光輝之書》這樣被描述:這是最特別的卡巴拉書籍。

問題:《光輝之書》中所談到的「夢」指的是甚麼?
答案:我們的感知的感官(容器、Kli)被稱為「享樂的願望」。在其中我們感到自己、環境、世界。但是我們僅僅感到我們感知感官所把握的。也就是說,只是把它當作為需要的,相同於它的,那一切。
任何精神世界的對象、給予和關愛、另一個世界(它以給予而非接受為基礎),我們都感覺不到。
我們的狀態,還不算屬於精神狀態的夢,它低於精神領域——這是所謂的「kista de hayuta」,讓我們複活起來的細微的照燿。這種照燿、reshimo(資訊基因)提供給我們生存於某種現實的感受,以便我們從它這兒上升到精神領域。
而現在這個在我們面前的現實逐漸地消失,畢竟這種感覺是特意給予我們的,以便我們在精神發展過程中感到自己不依賴於創造者並能夠自主地演變。
「夢」的階段超越這個世界的現實。但是存在許多種類的夢——好的和不好的。《光輝之書》談到法老的大臣的夢、約瑟夫的夢。也有人特意進入的夢,當他從更高的階段降到更低的階段、到夢的階段。也有當夜和精神的黑暗到來的夢,這時我們的夢是精神世界的一部分。
一方面,夢是來自與更高的階段的團結。另一面,為了這一點需要失去更低的階段。
無論怎樣,談的是我們願望的狀態。這個願望可以處於與精神世界完全沒有關系的階段——在這個世界,也可以處於更高的階段,稍微與精神世界相關的,這被稱為「夢」。
夢不神祕,而是現實,上升到精神階段的人正好處於其中。要麼他自己進步,並特意地進入夢的狀態,要麼這個狀態被從上面給予他。

問題:《光輝之書》為甚麼如此特別以至於能夠使我們產生那麼強烈的反應?
答案:這不是一本書,這是一種設備,你自己不知不覺地在按它的鈕。而且,我們是作為一個很大的來自全世界的團隊在學習《光輝之書》。我們之間都不同,但是我們想要的是一個對象,因此我們很強大地來按著那些鈕。
我們幾乎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在家裡哭叫的小孩都不懂得他的叫喊能引起多大的騷動。畢竟大人離不開他,孩子的叫喊讓他們很擔心。對大一些的孩子你可以說:「回你的房間吧,不要打擾我!」而對一個月的嬰兒而言,你就不能這麼做了,你要陪在他的旁邊並擔心得快要瘋了。
就這樣我們讓更高的力量擔心。就這樣《光輝之書》來影嚮我們。其實,這不是書,這是你所處的完整的世界系統,後者根據你的對本書的閱讀、叫喊和去顯露它的願望而啓動,你似乎是喚醒父親(Aba)、母親(Ima)、鄰居和全世界並讓他們為你制造兒童食品、尿布、整個兒童世界的小孩那樣。小孩知道他在做甚麼?沒有!但是看看,全世界在為小孩們
付出多少!
在精神世界也是這樣。一切是由愛推動的……我們自己,不知不覺地來啓動系統,而後者反應著來影嚮到我們,但不是根據我們的幼稚的、自私的要求,而是懷著巨大的仁慈感、很輕地、一邊教一邊讓我們向給予前進。
你處於兩種力量之中:下面有你自己的自私的力量,而在上面有環繞之光的力量。它們從兩個方向來壓迫你,進而你感到似乎處於天地之間。通過打開《光輝之書》你進入了更高的力量的系統中。這是完全不同的系統,而這意味著你在走著「卡巴拉之道路」、「光之道路」。
到這一刻之前你必然地、在進化過程中、隨著全部的自然而一起演變著。你的享樂的願望總是在尋找哪個地方更好,甚至怎樣能避免打擊。但通過這樣去做,你沒有向創造者前進,只是為自己尋找了更方便、更舒服的角落。這就是我們的到今日為止的發展。現在你為自己喚醒了完全不同的上面的力量。

問題:白天我們應該怎樣對晚上的《光輝之書》的課程做出準備,尤其是現在,當大會越來越接近?
答案:我們需要一起追求返回到根源的光。這是很簡單的口號。
「一起」意味著團結。
但這為了甚麼?以便返回到根源的光影嚮到我。
而這光是甚麼?是改正我們邪惡的光。
甚麼是邪惡?是我們不願意團結在一起的感覺。
一切都被包含在了一個定義中。存在著Malchut(靈魂的集合),在其中我們必須團結。我們團結在共同的對Yesod的要求的基礎上,我們要求Yesod 給我們改正的光和滿足的光。就這麼多!這就應該是我們的會議的意圖。
甚至如果我們現在考慮到這一點並理解這個團結決定我們的良好的未來,畢竟這讓我們變得與給予的力量相同,那麼其他的一切就不需要了。
我們要再一次閱讀關於「在Sinai之山接收到Torah」的故事。這正好是我們想要看到的自己的狀況。根據所寫的,每個人都要想象自己站在Sinai之山下,並接受著Torah。
Torah每天都被贈予。只有我們如同「一個人一顆心」團結了,以及作為一個統一體站在更高的階段對面。祂也是一個,那時我們就能夠從創造者那兒獲得。我們會與祂建立關系,並從它那兒接受環繞之光。
我們只需對這種狀態做出準備,以便靈魂想要放棄自己的利己主義並團結到一起,以便吸取改正的光,正是這光會把我們團結。在這個團結中,我們將會顯露創造者。

需要付出很多努力,以便揭露你是個「罪惡者」。畢竟只有當我們盡量渴求上升,並達到無私的給予和關愛的時候,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才會被展示出,我們與這一切是完全相反的。揭露出我們的真正的本質才是我們的在精神道路上的第一個(作出準備的)階段中的工作,也就是揭露錯誤和罪惡(shgagot和zdonot)。
從人進入了團隊並開始了正確的工作(渴求關愛他人,在相互擔保中與他們團結)那一刻起,人立刻就發現,他根本就不想要任何精神(即向朋友們的給予和愛!),他忽視並憎恨大家。一個在另一個的對面展示出——這就是真理的顯露。
人沒有揭露自己的所有「錯誤和罪惡」,它就不會經過Machsom (我們和精神世界之間的壁壘)。
Machsom意味著我揭露了全部的邪惡,而現在改正的光要到來,以使我們能夠團結並這樣去變得與創造者相同。
那時這系統全部將會團結起來:更高的光(它是一個)將會覆蓋我們的共同的願望(它似乎也是一個,並不包含許多願望)。
光是讓我們團結的支撐。就是它讓我們產生印象,是它給予我們滿足,而後者被稱為光。光是願望中的感受。這願望達到了團結和愛,因此被稱為「創造者」——「來和看到」(Bo和Re )。願望之中獲得的給予的品質被稱為光和創造者。於是,為了進入精神世界,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團結。
但首先要揭露出自己的憎恨,而這可不是物質的感覺,當我們幾乎不愛對方時,當我覺得我的看待他人的態度是對的時。在這裡出現我不想感受到的、忍受不住的憎恨,畢竟我想要去愛他人,不管他具有甚麼缺點,不管他對我感到的憎恨——我仍然想去愛他!
正是那時,我發現,我不能成功,我憎恨他人的同時其實也在恨自己!這是我們內在的基礎,甚至需要十分強大的光來揭露它。這種憎恨被稱為Sinai之山(即憎恨之山),就是在這山下面我們被贈予了Tor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