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3月11日

來自:2009年3月8日早晨的課程
甚麼是自由?孩子們想象當大人是多麼的好:你自己能駕駛汽車乃至飛機,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他們覺得當成人意味著當自由,那時你畢竟不再依賴於父母。在你面前有著整個世界,不要上學,不要在課堂上吃苦。小孩認為大人從心所欲,不像他這個小可憐這樣:他人給他指出甚麼時候去洗澡,甚麼時候吃飯,甚麼時候去睡覺。他根本不明白以後會更糟糕。
世界類似地要想象甚麼是當自由。這就是「死的人——自由」這句名言的意思,即自私自利的願望死掉,而人變得自由。
在我們世界難道有人認為他的行為不是他的行為,他的想法不是他的想法,他的願望不是他的願望嗎?可是,我們是完全被自然所控制的:我們的心、思想和行為。因此,理所當然,早就清楚跟每一個人將會發生的所有一切。
我們領會不到這一點,所以認為自己自由。我們哪有自由?看不到真正的畫境並在於完全黑暗中,也就是說,感覺不到那些使我們動起來的線,而我們把視力的缺陷當作自由。

2009年3月11日

來自:2009年3月6日早晨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選擇》
問題:據說,在這個世界的階段上人沒有自由的選擇。但我倒不覺得我不自由。我認為我是自由的!
答案:沒關系,沒有任何一個動物感覺自己不自由。當一只狗在路上閑蕩,並嗅嗅吃點甚麼時,它也覺得自己自由。所有生物,無論是最原始的還是最複雜的,越有自己正生存的感覺,就越自由地感受到自己。沒有任何小螞蟻或小寶貝感覺到自己不自由。只有如果你來限制並不讓其願望發展,他就會感到你以某種程度在控制著他。
但平時——不是這樣。我正自由自在地走到沒有任何迫使和限制的地方——我覺得自己很自由。甚麼叫自由?沒有任何一切控制我的願望。我是這樣感到的,於是,認為自己自由。
然而,哪一刻人感到他的生命並不在他的手裡?人開始懷疑:這一輩子我能夠做到甚麼嗎?有一天,也許明天或幾年後,我不得不去死——我之後會,還留下甚麼嗎?我想知道我人生的意義是甚麼?!畢竟我存在的,當還沒死亡的每一秒中,無論怎樣都變為痛苦,那是因為我的生活將會結束的這一意識,不讓簡單的度過那一日。
我無法忘記並一直處於被灌醉的狀態中!我在觀看我的人生並目睹它是怎樣一秒又一秒地流逝。不是說,我想要將之抓住並不讓走。。。但我必須領會到意義:為甚麼?為了甚麼?我自己怎麼了?
存在很多令人尋求生命根源的問題。而後來我們將會發現,生命的根源就是那創造我們的力量。
但怎樣達到那根源?通過揭露自己的「自我」!而甚麼是我的「自我」?這就是真正的關於生命之意義這一問題的來源:我是為了甚麼而活的?正好這一問題決定人的個性,因為那時我是在問我自己本身是誰,而不是周圍所閃爍的一切。
而如果我提問關於自己本身,那麼就在我「自我」的對面,將會揭露那創造我個性的力量。因此,對我而言,將之揭開是多麼的重要。

2009年3月8日

問題:如果一個人在經历一個很不容易的狀態,他應該怎麼做:深入它,試圖感覺到其精神痛苦的深度還是不在意這一狀態並繼續學習和傳播。我選了第二條路,但這不算是走開痛苦並自我認識。
答案:無論在甚麼情況下,你要向光、好的狀態、思想、願望渴求。盡量快地走出不好的狀態。吃苦和忙於「折磨自己」沒有甚麼意義。誰批評自己,對自己不滿意,「吃苦」,那就浪費時間並讓自己與創造者相反。無論人心中是甚麼,創造者都清楚!
問題:在會議,我得到了「戀愛中」的感覺。我似乎愛上了並在渴望這情感離不開我。這是第一次我參與到了會議並第一次見到了Bnei Baruch團隊(在線我都三年學習卡巴拉)。這麼大的升起之後,降落也應該是大的吧。我該怎麼以正確的方式來處理我的狀態?
答案:把你的所有的努力和閑暇時間犧牲於傳播卡巴拉。這樣一來你會連接到很多人,甚至,依賴於你的努力,你開始上升。

2009年3月7日

問題:在早晨的課程中,在完全的改正中(Gmar tikun)宗教會作為傳統。人(如物體)在改正結束時繼續存在以遵守傳統嗎?還是一切都變為精神,而所有物質上存在的傳統消失?
答案:存在幾個完全改正的狀態:個人的每一個人的、個人的所有人的、集體的團結的在Cimcum Bet(第二個限制)、集體的團結的在Cimcum Alef(第一個限制)、絕對的與創造者的融合。
如果存在起碼一個沒改正的靈魂,我們所感到的這個世界在存在。僅僅完全集體的改正實現了,我們世界和其他世界(在我們感受中)進入無止境的世界。
實際上只有一個狀態才存在——無止境世界,而所有世界是最高之光的對我們不完整的其感知的濾鏡。也就是,世界是對於我們隱瞞唯一存在的——無止境世界的程度。
問題:你說的「我們接近改正結束的狀態」意味著甚麼?
答案:是一種所有靈魂融合為一體的狀態,當靈魂中揭露充滿它們的更高的力量,而且當每一個人將他人當作他自己本身並隨之感到自己是永恆的完整的——像創造者那樣。

2009年3月7日

問題:我沒有參與到會議但是在線聽了課程。我學習卡巴拉已經好幾年了,但這次第一回聽見了,為了上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我們生活中的每一分鐘都要記得「除祂以外沒有其他」,「祂是好的只做好的」。我試過了,並成功了!我是否要相信創造者已經在於我們周圍,在團隊中?你為甚麼推薦這樣去做?
答案:當然,創造者在於我們之間如同共同的自然力量,但祂被隱蔽由於我們的自私的與祂不同的品質。隨著自私自利品質的改正,我們在自己的嶄新的,利他的品質中逐漸地揭露祂。
會議課程
甚麼才是人的自我?
問題:你說過,創造者控制一切。有人問你,誰在你那學習,你講了,然後還說,你那每個人都工作沒有虛度時光的人。難道虛度時光的人不是人嗎?他們畢竟無辜他們沒有自由——創造者在控制著他們。
答案:這樣可以對待人的任何行為並甚麼都不做——試試躺下直到死,因為創造者,如果想的話,將會讓你起立,而且關於躺下的念頭也是來自祂等等。只有達到創造者時,你才揭露其控制,甚至可以談論到祂。而現在一切空洞無聊的話僅僅是懶惰中的哲學。

2009年2月28日

問題:在卡巴拉中個人的祈禱有甚麼意義?創造者是否註意到它?用自己的話而說出的祈禱能否被聽見?祈禱是否能朝向物質的事物,比如房子、健康?
答案:對創造者的祈禱可以是關於一切。祈禱應該來自心中,最重要的不是單詞。我們所感覺到的一切就算是祈禱。然而,如果我們的願望——祈禱不符合創造目標——與創造者相等——它被改正,也就是,我們因它們受到改正我們的「低分」和懲罰。但這是一條很長的向目標的道路。則有一條又短又好的道路:當我們的願望——祈禱朝向創造目標、達到與創造者的相等。只有跟團隊團結了,並從團隊中接受到了去獲得給予品質的願望,才能實現這一目標。這種的祈禱被稱為「集體的祈禱」(「Tfila be cibur」)。
更多關於祈禱

2009年2月28日

問題:我懂得「法官所知道的僅限於他所看見的」,而我們不需要安靜地坐著並以別人當作信使。對所發生的一切我們要說到「除祂以外沒有其他」,而在這其中具有中間的線和團結。但是,在部落格中你經常批評人和國家。你怎麼能批評,不是除祂以外沒有其他嗎?
答案:如果「除祂以外沒有其他」,那我們甚麼都不要去做。連上班都不要上!如果要的話,創造者能做到!但這樣一來我的部落格和我的所有批評也是祂,也是祂的工作!那麼你幹嘛跟我聯繫?給祂寫吧!
其實,你的問題可不簡單。據說:「法官所知道的僅限於他所看見的」——僅僅依賴於你所看到的世界畫面來行動,誰都不要相信。那時你就不會錯的。但同時在所發生的一切嘗試揭露創造者的行為,並感知到這是你的尋求而不是現實。在明顯的揭露中你就能看到它如同真正存在的。

2009年2月20日

依賴於普遍的、單一的、統一的自然力量(參看文章《除它以外沒有別的》),個人的和來自環境的所有念頭和願望都是從上邊,由創造者而傳送過來的。在這種情況下,應該一直要有與創造者內在的對話,並且應該不斷地處理你心裡所發現的和試圖理解到創造者給你所說的以及組織你對這一切的反應。
首先,所有的事情要以感激來對待,由於來自上邊的一切為了演變人,——一切都是安排的以絕對適合人的狀態以及使他以最佳的方式向創造者發展。
然後,人得請求。畢竟如果人覺得他自己不想進步,或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和沒解決的問題(他先很快地解決那些問題並又回到創造者那)——這都是來自上邊以使人研究到「這是為了甚麼呢?」。
計算甚麼比甚麼重要時,人忘記掉,這是上面的階段與他的游戲,而且創造者在給他展示他多麼的容易離開與創造者的關系。
畢竟創造者只是在我的努力下與祂聯繫上的——即我外在和內在所存在的一切都來自它、它位於我內部並安排我內在和外在所發生的——而揭露的。
它給予我唯一不受其控制的一點——去嚮應的那一點。正好在其中能夠出現我本身的「自我」。該點位於我內在、並在那裡喚醒和揭露,一旦我強迫自己去感知到創造者在思維和願望中都在統制我。
當我向往感到它並給它回答時,我所捕捉它的統制的那一點中,正好是人的真正的「自我」之點。

2009年2月19日

問題:我住在馬來西亞。我們沒有本地的小組。唯一團結的辦法是虛擬聯繫,我正好使用它。但又有時差,好不簡單與你們聯繫。我該如何改變我的環境以繼續發展?
答案:以虛擬方式跟我們聯繫是足夠的,甚至如果有機會的話,來參加會議,比如在費城2009年5月15日到18日。
問題:在網路各種各樣的社交中我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能不能把他們看作團隊?問題是,我住的地方離最附近的中心有七十公裡。
答案:當然,如果你和他們一起尋求共同的目標——與創造者的相等——即使在網路上你們之前無何關系,你們仍然是一個團隊。我們世界的技術連接發展了由於交接人與人內在的關系——「從靈魂到靈魂」。

2009年2月4日

愛的特性是給予。去愛意味著去給予。因為滿足了對方,我自己感受到滿足。我怎麼才能滿足他呢?用甚麼來提供滿足?通過我對他的態度。那麼他怎麼能由我而滿足?只有如果他愛我——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我以愛來對待他,他就會因此而感到滿足。而且如果我不愛誰,就會把他的好心當作驢肝肺,而且這會使我和他更加疏遠。
創造者本來就以愛的方式來對待我們,因此,只有向祂、對祂而言我們才能表白自己的愛——滿足祂、令祂愉快,那是因為祂本來就愛我們。
人與人之間這是不可能的。只有如果我們在人與人彼此關系中揭露創造者,如果我們渴望團結以便在我們內心出現了對祂的愛,只有這樣在我們之間能夠建立關系並揭示出愛。那是因為這一愛使用著創造者的愛,換言之,必須要有三個力量「我、他人、創造者」,否則愛不會存在。必須要他本來就給那些渴望的提供愛!從而,如果人與人之間關系中不包括創造者,我們就無法達到愛。
愛不會是單方面的。愛意味著將你自己的對誰的態度來滿足誰,然而,他本來就愛我並享受我對其的態度。
換句話說,只有人和創造者之間才會存在愛,因為創造者原來就愛人。而且,人與人之間也可以有愛,一旦他們之中存在著創造者。因此,對「愛人」、動物、人們、孩子的愛都不算是愛,這只不過是我們對這一切的態度的表白。那是因為我滿足某某的「對某某」的願望,但卻不充滿其對我的愛——這愛幹脆不存在。這樣一來,僅僅如果創造者作為愛的根源存在於我們內心,此愛才能浮現。
因此互相擔保(Arvut)的條件在每一個人中造成對創造者的愛的出現信心,甚至保證互相團結一切的愛將會成功。正好當人再也不需要甚麼,能夠以愛充滿他並給予一種似乎創造者那樣表白自己的愛的機會。當每一個人接受到獨特和對未來安全(Arvut)的感覺那一刻,他就可以演變對親近的人愛,並將愛向他人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