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0月22日

當人意識到團隊對他的改正起到的重要性,他就會張開自己,似乎打開車頂那樣,並讓朋友們在內部「修理」。就這樣病人會愉快地躺上手術臺,以便讓醫生拯救他的生命。
畢竟人感到,他百分之百地取決於朋友們的意志,只有借助他們他才能改變、改正並從致命的疾病中恢複過來。
那時環境開始影嚮他。人越去追求朋友們,為他揭示的就越多:要去尋找他們是多麼困難,他對這是多麼地反感。一方面人理解,他必須去找朋友們,因為他的人生全部都取決於這一點,但另一方面,利己主義和固執不讓他去做這一點。就是他們被稱為「憎恨」、「不純潔的方面」、「卑微」。
有時候發生這種情況,我們要向某種人道歉,但怎麼也強迫不了自己。在這裡我也會發現兩種力量:為了拯救我必須做到這一點,但卻怎麼也不能。
接著我會發現,我不能因為陌生的權利而阻止你,而作為結果,我會得到力量。在每一個階段上都會這樣:我開始理解,創造者安排了這一切,以便從現在起我拉著它的手能夠上到法老那兒。
這就是我們的道路直到改正過程的結束:我感知到我本質的邪惡,與它分開,並看到它就是法老,我的敵人。那時我想根除它並請求最高之光來做這一點。
來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2日

問題:人怎麼會知道,創造者邀請他去法老那兒?
答案:人會逐漸獲得這種理解。首先人會反感,並不覺得這與他有關系:「不,這不是我在遠離目標。我現在在經历很不容易的時期,這不是我的錯。」
然後人付出努力,覺得他是英雄,並往前邁進。
下次他又會受到「心裡的負擔」,烏雲遮住了地平線,但有錯誤的又不是他。但現在他把這所有一切與最高的統治連接,並生創造者的氣:「怎麼會這麼不公平?我畢竟不值得去做這一切。」他又嘗試去做某種甚麼或者很無奈地期待著這艱難的時期過去。
而它過去了。這種狀態的變化之下人幾乎沒有與創造者連接:「生活中的所有一切早晚都會結束。」
下一個降落帶來更大的印象。人已經可以更好地理解,這會不時地發生。現在他的態度基於過去的經驗:畢竟降落總會被另一種的狀態代替。
人很無助,他看到,無論是上升還是降落他都無法控制這些狀態。這時他開始叫喊並向創造者請求,他不願意獃在降落中。無助的感覺產生了特別的態度。
就這樣人逐漸地意識到,他正在體驗某種「治愈」的過程。如果他一下子就看到了一切都來自創造者,這會安慰他:「也許,創造者有計劃,甚至如果現在我感到糟糕。今天不好,明天應該會好吧。我等等吧。」就這樣,對控制根源的認識會讓我們變得虛弱並徹底取消個人的參與。
也就是說,去找創造者是沒有用的——它畢竟是自然規律。唯一的我們被給予的「一線生機」是去追求目標環境對我們的影嚮。其餘的一切是嚴格的規律,只有系統的其中一個公式能讓我們改變系數——環境的影嚮。
這樣一來,我們能夠借助最簡單的動作達到效果,我們不願意都沒關系,我是因為沒有出路才決定這樣做。我心中不同意,但仍然請求朋友們喚醒我,然後我去喚醒他們。就這樣,在物質的階段上,我們開始對整個規律系統進行改變。
來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2日

在精神的道路上具有兩個障礙,兩個法老提出的問題。
1.「我何必要去聽創造者,它到底是誰啊?」也就是說,給予的品質有這麼重要嗎,讓我要對它而言低頭?這種我們本質上的反對其實是一種幫助,通過克服它我們在自己的眼中讓給予變得比接受更重要。
滋長的利己主義,總是忽略給予的重要性,而我們每次都要增加與團隊的關系,以便在它的影嚮下,又開始追求在自己內部裡實現給予品質。
2.「這種工作有甚麼用?」利己主義向我們展示我們是虛弱的和不能達到所可取的。「你與這有甚麼關系呢?目標可以是完美的,但你是誰,要去達到它?」
當這兩種虛弱讓我們困擾時,我們得理解,人單獨無法走出這黑暗。唯一的機會——朋友們來了並拯救他。我只有在團隊中,在與他們之間的關系中才會擁有力量去前進。就在那裡我揭露出我的本質,並發現它根本就沒有給予的品質。
那時在我內部裡出現兩種極點的壓力:一種是給予的重要性,另一種是自己的卑微。這兩個因素都是我借助環境而得到的。
現在一切都是被正確地安排的:我卑微,目標崇高和重要,而我卻可以達到它。在這裡出現肯定的感覺,這感覺是由相互擔保產生的。畢竟我知道:通過團隊我會得到我所需要的力量。
我怎麼會知道?說實話,正確的環境是由創造者創造的並用它的品質灌輸的。於是如果我們在彼此之間連上愛之線,那麼在我們之中將會出現給予。
這樣一來,其實我使用的不是團隊的力量,而是在我們關系中具有的給予品質。它根本就不屬於單獨的一個人,這是在我們之間顯露的創造者的力量。是它來完成全部的工作。
換句話說,法老的心在創造者的手中。法老是接受的力量,創造者創造了它,在它之上我們正好可以組織給予的形式。
來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1日

問題:會議之時,我們怎樣才能靠著「高於知識的信念」前進,「聽到和做到」?
答案:會議是龐大的人群的集合:有幾千個生理上到來的參與者和我們周圍的幾千人。他們來喚醒你,這環境共同地重視給予和愛的品質,並理解這就是世界的未來,沒有這些,世界就不會有未來。
畢竟如今對我們來說,世界的顯露是積分的、相互依存的系統。而如果系統中的各個部分只關心自己,那系統就會瓦解。於是,在全球性危機的狀態下,我們應該理解,解決危機的辦法就在人與人彼此間和諧的關系中。而如果我們實現如此緊密的人們的團結(有意識的團結),每一個人都有機會讓共同的感覺充滿自己,並獲得足夠力量以得到給予的品質。只要付出努力,試圖對環境而言低頭,從環境那兒獲取印象。
這影嚮可以如此強烈,以至於人會感到共同的給予的品質,這品質處於我們的相互關系中。那時我們將會發現一般情況下我們的利己主義看不到的品質。通過大家一起嘗試著去團結為一個整體,我們來產生如此的力量以至於能夠完成這個精神世界的顯露。
畢竟我們在閱讀卡巴拉學家的著作,他們是已經獲得給予品質的和向我們描述它的人們。我們閱讀的正好是那些能夠對我們產生影嚮的章節。研讀和共同的追求會讓我們與這個力量團結。這樣一來,會議內部會產生偉大的效應,對人的精神的發展有著巨大的好處。
來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1日

問題:你為甚麼說過,參與會議所獲得的進步等於至少半年的普通工作所獲得的進步?
答案:會議是集中巨大的精神力量的點,在那裡我們受那力量的影嚮。當然,它會向我們施加強烈的影嚮。
此外,在那裡,光處於「社會的外殼」下,而如果我對社會而言取消自己,那就會獲得他們的願望(精神的容器)、靈感、對給予的追求。於是光開始通過他們、他們的容器來影嚮到我。這樣一來,我通過從他們那兒既接受容器又接受光而前進。
讓我們希望,每一個人會這樣。我本身期待著這一點!大家都會在這裡有所收獲:新學生和偉大的卡巴拉學家——最高之光沒有任何限制。
「創造者處於民族中」,如果集合數量如此龐大的人民群眾,而且他們都想要發現精神世界,即使他們的階段很低,但這種人很多,那時我們每一個人都會從那裡獲得生命力量!
來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1日

在會議中人經過普通的狀態,上升和情緒失去,他內部裡經過許多想法,一會「支持」一會又「反對」。但我們嘗試著向新手解釋,這是內在的能讓我們進步很快的工作。這些解釋會節約我們人生中的許多時間和避免許多徒勞的痛苦。
你一輩子都不會經历你在那三個會議日之中所經历的,而這都屬於你內在的、精神的容器的準備,這發生在這麼多的群眾所吸引的光的幫助下。畢竟創造者處在「民族」中。團結在裡面包含了光,而這光影嚮著我們!
一些人在這裡會懂得更多,一切人會懂得很少,但每一個人都受符合他階段的光的影嚮。這一點都不危險,人去搞清楚自己的狀態很有用。我們會在那裡談論這一切。
你們會請求任何人——他會感到自己很瀟灑,畢竟每次都可以往外走,在那裡坐一坐與他人聊聊天(在周圍會有茶、咖啡、點心桌子),然後又回到廳裡面,或者回家並且第二天再來。
但他已經接觸到了他的內在的工作,這會留下印跡。怎樣都不能迫使他,只要給他接觸光和精神領域的機會。
不要擔心,從上面都為每一個人算好了,他會在這個巨大的、讓他進步的群眾的力量中有或多或少的收獲,這不會有任何負面的後果。
來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Ha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1日

每一個人,甚至是剛剛開始學習的都會參加會議,並與它聯絡。要理解,有個體的和總體的工作,而在它們之間有天壤之別。個體的工作,個人在精神領域的工作特別難。但如果要一起把這工作完成,在社會中——這就會變成很簡單的工作。
就像你被迫去移動一噸重的東西,無論你怎樣嘗試你都移動不了。而如果你帶來二十個人,每一個人都拿五十公斤,那麼就可以移動。再來二十個人,那就會更加容易移動。
而在精神世界,一切都在被光的力量推動!我們借助我們彼此間的關系來吸取光,以便它來移動那個重物。這是完全不一樣的態度!需要正確的我們彼此之間的關系,而在那時,我們只是看一眼那個重物,它就會自己移動。
創造者處於我們內部,如果我們想要團結,在我們內部就已經存在著光!而如果集合六千個渴求相連接的人們——在他們之中就具有光,而這光會發揮作用。
來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1日

問題:如果人剛剛認識到了卡巴拉並第一次來參加會議,他會怎樣?
答案:不管人處於甚麼階段,他會進入共同的場中並感到這是好的。他感到這會給他帶來溫暖、讓他感到肯定和安全。也許他會找到對某種生活中問題的答案,並且這會幫助他解決自己本身或家庭中的問題。
最高之光在人們相互間的關系中出現,它充滿空虛和缺乏,因此每一個人都會感到——值得參與到團結中。根據他參與的程度,人會連接上光、卡巴拉科學,並感到自己的生命。
卡巴拉科學與宗教不同,它不曾說,人應該吃苦;相反,是要與正確的環境團結,而為了團結你並不需要付出特別大的努力,你將會根據光線上升。
所有問題只是因為我們生活中缺乏光!而如果我們為了自己將它吸取,就不會感到缺陷和嚴重的問題:困難、不幸、疾病、戰爭。一切都取決於光對我們世界的影嚮。
人在幾分鐘之內就能夠感到,他來到了十分特別的地方。假如,他晚上來參加文藝和音樂晚會:人們唱歌、跳舞——他想的話也可以參加,不想的話也可以觀看。他會感到溫暖,不會有任何強迫,我不認為有人不會喜歡這樣。
人們喜歡這種氣氛,甚至如果他們巧合地進來了,而不追求精神世界。畢竟在普通的生活中這種時刻很少,而人很缺乏這些。
來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1日

在世界上只有兩種品質。我們使用不同的術語形容它們:信念的品質、憐憫、仁慈、愛、Shechina、創造者等。這都是給予的力量、創造者的力量。
而仁慈(Hesed)、良好的給予力量創造了接受的品質,雖然這些品質是不好的,是與仁慈相反的。
行為的結束在原始的念頭中。一切是這樣做的,以便讓創造物達到獨立。那時,站在兩種力量之上的時候,創造物能夠確認它的獨立——依靠著自己的自由選擇來使用它們。
在這些品質的相反中,創造物發展出第三條線,即祂自己。它每次尋找去給予創造者的機會通過正確地使用接受的和給予的願望。它們都屬於創造物,借助它們創造物來向自己之外——向創造者給予。在這樣做的同時,它決定自己的獨立、位置,正是因為所有力量和目標在外面,而它本身只不過是用來決定為了甚麼而去使用它們。
這些條件是早就準備好了的,在他們之中出現人的階段——這時品質和動作符合,借助這一符合人變得與創造者相同,在自己內部裡形成它的形象。
來自2010年10月1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1日

在整個發展過程中陪伴我們的仁慈品質只有在創造物所感到的苦澀的、相反的狀態中才能達到。正是這種狀態迫使創造物上升到自己之上,包含在裡面的是仁慈和審判、接受和給予。
創造物具有無限的接受和給予之間的色彩,借助它們創造物來發現最高的力量,這力量存在於創造物之前,並創造了它。
想要作為獨立的、不依賴於創造者的以及與創造者相同的(以完全的達到它)創造物,需要在內部建立自己的系統和創造者的系統,而且這兩種系統應該要相互符合彼此。
創造物是複雜的機制,但其複雜性是其不完美的結果。完美是簡單的。最高的光是很簡單的,是種純潔的給予品質。但創造物本身不能相同於創造者,只能按照自己的外在形式變得相同,而在內部它仍是享樂的願望。
來自2010年10月1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