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轉你的前進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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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小孩子生病了也要玩耍?為什麼大人們幾乎不玩呢?玩不是一件可笑的事,它是我們發展和成長中最重要的工具。

獅子幼崽玩狩獵遊戲。小鹿跳著、跑著、互相追逐,看起來像是它們的“標籤”。每個物種都在遊戲中發展自己的生存技能。在我們看來,這似乎是無憂無慮的樂趣,但玩耍對於幼崽的生存和它們的物種的生存至關重要。

孩子們也會因為同樣的原因玩耍。對於孩子來說,學習生存技能意味著模仿他們周圍的成年人。這就是為什麼孩子們喜歡扮演父母、醫生和病人,以及他們生活中其他有意義的人。通過模仿他們的行為,他們學會了以後生活中需要的技能。

今天,我們生活中有意義的人與互聯網出現之前孩子們認識的人大不相同。今天,那些有意義的人可能是而且大多數時候是我們不認識的人,他們住在很遠的地方,我們永遠也不會見面。但是因為這些人已經成名並成為媒體偶像,孩子們模仿他們,就像他們以前模仿生活中最有影響力的人物一樣。

這種對世界的開放,一方面,使孩子們接觸到他們在其他情況下永遠不會遇到的價值觀和想法。另一方面,這使他們容易受到父母無法監控的消極影響,因為社交媒體可以讓任何人消費任何內容,而父母無法控制他們的孩子在手機上看到什麼。

對孩子如此,對大人也是如此。成年人的遊戲,即使看起來無害,如電腦體育遊戲,也不會發展他們。他們有不同的目的:打發時間和麻木頭腦。這是與發展相反的。

為了確保兒童的正常發展,以及青少年和成年人的持續發展,我們應該注意我們所玩的遊戲。作為兒童,我們需要學習更多的技術遊戲,以磨練技術能力。對於青少年和成年人來說,遊戲應該圍繞人與人之間的溝通,以磨練我們的溝通能力。

只有當我們學會用不同的思維方式和不同的觀點進行溝通和合作時,我們才能在人類社會這樣的多元化社會中茁壯成長。一個人們不玩耍的社會是一個停滯不前的社會,它的日子屈指可數。一個有生命力的社會是一個人們改變和發展的社會,而這只有在他們玩挑戰自己發展和成長的遊戲時才會發生。

挑戰自我,與來自其他文化和觀點的人建立連接關係,並與他們在差異之上建立連接,這豐富了我們,也豐富了我們在遊戲中的伙伴。如果我們想在生活中發展、學習、成長,同時在我們的整個生命中保持像孩子一樣的活力和生機,我們絕不能停止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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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自己玩的游戲

卡巴拉、學習、現實、世界、宇宙、精神工作


卡巴拉科學為我們揭示怎樣去改變自己,隨後我的世界將會變為另一個更高的世界,在這裡開始發生所有變化。
卡巴拉告訴我,我站在光對面,但感覺不到它,我在自己面前,就像在X光片上, 在其之上看我品質的圖像。換句話說,如果我看人、全世界、行星,這都是我在光面前的品質。
我怎樣才能開始進行一些我內部裡的變化?我想我肯定知道,這個圖像真的是我內在世界的結果,並且不是巧合的,所以去開始這場游戲:我在某個方面改變自己,環繞我世界的圖像也發生變化,再一次改變自己,周圍的世界也隨著改變。其實,這是一場很有趣的游戲!
在《創造者的隱蔽與顯露》這片文章中Baal HaSulam寫道,具有特定的對現實感知的人首先認為,一些人成功,一些人不幸福,而另一些不健康。但他改變了自己之後,他對同樣的人會有不同的看法:那些以前傻乎乎的突然間變成聰明的,窮的變成富有的,而成功的突然間會失去一切。
為了改變自己的品質並管理現實,在我們目前的現實中我們具有老師、書籍和團隊。通過使用他們顯露光/創造者、給予和愛的品質,我吸取在我之外存在的光。這光影嚮到我的願望,改變它直到它相同於它本身/創造者。
這樣一來,假如我想要改變任何甚麼,我僅僅需要改變我本身。

來自2010年11月23日的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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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生命是甚麼?一場游戲!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問題:怎樣才能使用思想之力來平衡感情?
答案:何必呢?一些人天生就有更發達的理智,而另一些人具有更發達的感情。我們性格和氣質並不應該是相同的。每一個人是獨特的,每一個人都能懷著自己的品質進入團隊,以從它那兒受到關於分裂的印象。
存在無止境世界,而在它之下——分裂的世界,在那裡容器發生了破碎。從分裂世界那兒光又回到了無止境世界那兒,而Kelim降落到了我們的世界。這就是全部的現實。

在存在於這個世界之時,我們必須找到破碎的kelim並發現我們內部究竟甚麼是被打破的。我們必須發現憎恨!借助研讀,光來到我們這兒並向我們展示,我們為了顯露精神世界還缺乏甚麼。光向我們揭露出分裂之地,顯露出憎恨。我們發現了這一點,我們就會感知到邪惡,隨著我們開始渴求達到良好。在善和惡之間、在所可取的和實際之間出現思想。思想增加願望。願望使我們去找團隊,就像Sinai之山那樣的憎恨在那裡統治著,而我們則願意把那個憎恨變為愛。

這願望從無止境世界那裡開始要求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它針對MAN、改正的要求,隨後我們改正分裂。我們借助我們的願望、思想來改正該分裂的世界。創造者特意打碎了圖像並給了你這個「樂高」,而你開始組裝它,連接其所有部分,直到把這個分裂的世界全部提升到無止境世界的階段。除了這場游戲,在整個創造系統中沒有任何其他的,而在卡巴拉書中它就是被稱為一場游戲。

來自2010年10月27日的夜晚節目《初識卡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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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靈魂的樂高玩具

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所有的精神的階段都是提前準備的,當光從上往下降臨了,就像一個玩具工廠為孩子制造了樂高玩具。它在無止境世界創造了整個圖像,隨後從上往下降臨的時候,把它分成了許多部分,直到把它送到了處於最下面、這個世界中的小孩。
生活於這個世界的小孩開始重新把這些部分組合為一個整體——越來越好,直到完全完成了——通過改變自己、通過收集圖像升到無止境的世界那兒。
這有甚麼用?孩子在付出努力的過程中長大了、變聰明了。階段本身不重要,主要是它們影嚮到人的結果。對我們來說,靈魂通過階段提升並變得像創造者一樣是非常重要的。創造者故意地把我從無止境世界扔到了這個世界,以便我通過從下往上的上升道路中創造它的形象。游戲就是這樣!

來自2010年7月16日的早晨課程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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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是向未知領域前進

光輝之書、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游戲指的是朝向新的不清楚的狀態的前進。這種狀態我們要認識或者建立,選擇所需要的和正確的。游戲是一個很重要的活動,它的特點是一種未知的元素。在其中我們能夠研究我們的可能、傾向、追求和它們的結果。每次我都能接近未知的狀態那兒一步。
怎樣才能接近未知的東西?如果原始的和最終的狀態都清楚,那麼這就意味著它們存在於我的內部,而我只是實現它們,從一個狀態中走到另一個。
但這不意味著我在長大。向未知的狀態那兒前進不算是某種新東西的獲得,而是積累。畢竟如果我清楚我的第二個狀態,這就意味著它存在於我的內部,我已處於它之中。「長大」意味著我打算獲得完全新的狀態,變成那種與現在的我不同的樣子。
如果沒有游戲,沒有糢擬,這還怎能以合理的、成熟的、正確的形式來實現?自然本身一直都在驅使我們學習——借助游戲。
同樣的過程發生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階段。想要一步一步地長大,植物在內部裡也要做出類似游戲的動作。假如我們在生長的過程中來研究它的行為,那麼它的行為就會像我們的行為在動物的和人類的層面一樣。
我必須在我的內部想象我的下一個狀態,而且,想象如此正確,以至於從它那兒獲得滋長的力量。因此創造者在每一個創造物之中的存在是必要的!畢竟只有祂已經存在於我的內部,我才能夠前進。我得有意識地、有目的地通過我的被隱藏的更高的那部分來為自己吸取創造者的力量。
因此我創造了我的下一個階段的糢型——團隊。它才是無止境世界的、精神狀態的和相互給予的糢擬器。而現在,在進行各種不同的動作之時,我期待著,光甚麼時候影嚮到我,這就會意味著我從所有其他狀態之中找到和把握了正確的下一個階段。這會是甚麼時候發生的?在光進入他裡面的那一刻。
光處於完全的寧靜中。我應該找出我在哪裡與它相同。只有我從各種形式中找到了與它的相同,光立刻就會充滿我,而我們就會變得彼此關聯。這被稱為下一個階段。就這樣我們前進。

來自:2010年5月18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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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過程是創造者的游戲

光輝之書、精神工作、自然、創造者


問題:創造者正在跟人玩著甚麼游戲,這場游戲的目標是甚麼?
答案:整個創造過程就是一場游戲。創造者創造了所有世界系統和在其之中的人,以便人通過正確的與周圍世界的關系發展,並變得像創造他和世界系統的創造者。
這種發展被稱為游戲,因為在演變時我不斷長大,提升到更高的發展的階段,而不是簡單的積累願望。
現在我們都要升到第一個精神階段之上。我們感受不到它,就像在游戲中,我玩著並不知道在發生甚麼,對游戲的過程不清楚。
同樣的過程也發生在植物和動物中。一切都以游戲的形式發展。游戲意味著我處於特別的階段,而下一個階段我認識不到。但我付出各種各樣的努力來達到它。
孩子也是這樣,他們一直都在玩著,但借助這些游戲他們變得更加聰明,開始說話、懂事。他們不像我們學習科學一樣來學習語言。他們借助去理解的願望把環繞的世界在自己內部裡吸收。
對於精神世界我們也是這樣。我們只要懷著願望感到它,而隨後在自己內部裡就會理解並感知到。突然間它在我內部裡出現——我開始感到。我們畢竟是感受的容器、願望。而理解和理智隨著願望而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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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

人類、社會、早課、每日課程


真正的民主是以正確的方式來把社會分為「頭」和「身體」。「頭」知道對「身體」最好的是甚麼,並以這為基礎作出決定。平等是當每一個人給予並接受到他所要接受到的。那些屬於「頭部」的人不應該有私心(這是Bina的 品質、GE、絕對的給予、hafec hesed),只能有生理上的願望。「頭」是一種「怎樣去滿足身體、怎樣讓身體更好」的意圖。
「頭」對待「身體」應該(領導對待民族)像父母對待子女那樣。父母研究孩子的需求,並知道怎樣在滿足它們時為孩子帶來好處。政府應該關註民族的願望並渴求給予他們改正和樂趣。
就像與孩子的關系一樣,應該給予民族所想的「游戲」,但在這些游戲中應該執行著「讓民族發展」的程序。就像我們關心孩子,為他們安排對他們有好處的游戲。
這樣一來,我們就清楚,只有精神的個性才能作為民族的領導。這就是所說的,只有那些追求創造者的「Isra-El」(即具有給予品質的人)才能作為社會的「頭」,以及正確地管理民眾(身體)。因此,「Isra-El」也指的是「Li Rosh」,我是「頭」。

來 自:2010年4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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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狡猾」的游戲規則

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自然、創造者


問題:創造者與人做游戲。游戲規則是甚麼?
答案:游戲的規則是這樣的:創造者有著一個意圖——讓人接近它。祂在人的內部讓人的自私的願望長大,而人就會感到「心的負荷」,以及糊塗和負擔,他突然開始認為,整個世界都與他對立,他有許多敵人和許多阻礙他的人,而且他自己也累了、糊塗了,也許有點生病了。
也就是說,人感受到許多障礙:內在的和外在的。其實這不是障礙,這是人的享樂的願望的額外補償,借助它,人有額外的機會去與創造者連接。
一般來說,會到來某種突如其來的障礙,突然地產生對人或政府的恐懼。創造者利用了所有這些我們世界的手段和形象。而人就像是一個甚麼都怕的小孩一樣,開始去看待這一切。
在這裡他應該借助書籍、環境和研讀來加強自己,嘗試著一直都去想:「除了祂,即好的和做好的,沒有任何一切」。
雖然這可不簡單。畢竟這個來自創造者那裡的游戲對於我們來說特別困難。它知道怎樣才能在各個階段上每次都讓人糊塗,以至於他要付出許多努力,並且不離開道路,也不去想「除了創造者對他的控制還存在著任何其他的權威」。

來 自:2010年3月22日的對《早晨課程》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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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嚴肅的游戲

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自然、創造者


為了認識創造者,創造物必須在自己的內部將這兩種相反的力量結合起來,否則它除了自己之外(就像非生命的、植物的或動物的部分那樣)甚麼也不會感覺到。人與它們的不同在於人能夠感覺到親近的人——從一開始作為使用他的機會。但最終我們發展,直到開始理解親近的人就是我自己。我只是認為他在我對面,這是因為我的利己心和憎恨拒絕他。而如果我克服這種拒絕並將之與自己連接,那就會還給自己這失去的一部分並達到分開我們的力量——創造者。
如果我將靈魂的系統返回到其改正的狀態——即團結於共同的工作中,那麼我就認識到那最初的力量,是它創造了一個靈魂,然後將它打碎並讓我重新連接了它,就像小孩那樣:連接了所有的部分並自己長大——獲得了創造者的理智。
創造者特意保持這些部分分開的狀態,借助憎恨和利己主義分開它們。就像大人有目的地拆開玩具,將所有部分混在一起,並這樣給予小孩機會逐漸地演變,獲得理智,要求自己的品質的改正以重新弄好玩具。
小孩應該尋找靈魂的未來形式應該是甚麼並要求大人為他樹立榜樣。他應該迫使創造者跟他一起改正破碎,就像小孩請求大人幫助他搭建玩具房子那樣。就這樣,與大人玩的過程中,小孩將會理解,游戲是怎麼來的,它為甚麼存在,游戲為何會這樣被創建,創造者從我這兒想要甚麼,進而人將會變得如此!

來自:2009年10月5日的《早晨課程》,Baal Sulam 的第51封信;《智慧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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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者的游戲

自然、創造者


問題(來自英文部落格):請問, 創造者為甚麼把我們創造為「接受的願望」?我們為甚麼要經過這全部的過程? 我們為甚麼從一開始就不能像它那樣?你不覺得整個「創造的念頭」是一場游戲嗎?
答案:你非常對,整個創造過程是創造者與創造物的游戲!我們是以與它相反的形式被創造的,那是因為作為創造物(即與祂不相同)我們要去達到祂,變得與祂相同,而不是在它內部融化。
根據新規則的游戲
游戲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木偶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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