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是我的靈魂

光輝之書、團隊、環境、精神工作、靈魂、亞當、感知


環境不只是進入精神世界的門票,不只是在我的精神道路上陪伴我的對象,團隊就是我的靈魂——即我發現與創造者關系的那一地方。它會變成我的靈魂,我的無止境的世界,那時我已經不會分別內在的和外在的願望(Kelim)——即分別不出自己和他人、世界,僅僅感到這一切如一個願望(Kli)和一個光。
假如,現在我升到了Beria世界的Netzah階段。我所經過的階段會怎樣? 它們在我內部裡不再是一段一段地存在(畢竟我已經历了它們),而是如同圈,畢竟我已改正了那所有的願望。
當我在團隊中通過我們團結的階段的階梯上升之時,我在這階梯上所經历的狀態與我連接,並變成了我的部分。而我還要經历的所有一切,還處於分散狀態,存在著許多沒有順序的力量。
出於這個原因,我仍然覺得環境是一個手段。而且有這種說法:「從愛創造物到愛創造者」。創造者似乎打碎了我們以便讓我們發現祂。那顯露指的是甚麼?我們在那些同樣的被分裂的但已改正過的容器中(願望、Kelim)發現它。當這些願望獲得給予的形式,後者就被稱為「創造者」。
所以環境不是手段,是空間,我要成為它的一部分並在它內部裡生活。這系統正確的形式、靈魂間的關系是我的靈魂,而它內在的形式是創造者,是我發現了祂並與祂團結為一。

來自2010年10月2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暂无评论

創造者會為大家顯露

光輝之書、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會議、活動、對話、精神工作


問題:許多人一起在會議上研讀《光輝之書》和我們團隊在早晨的課程上研讀《光輝之書》之間有沒有區別?甚麼更重要——質量還是數量?
答案:數量沒有取消質量。在許多人中總是有可以更多或更少連接的人,也有那些完全不能團結的或者忘記這一點的人。
無論怎樣,數量也有其優點,這就是所說的「在我的民族中我存在」。甚麼是「在我的民族中」?
這裡談的不是特別的人們的團隊——明顯的、有目的的、懂得怎麼從事內在工作和好好準備的那些人。
創造者處在整個民族中,而不是在那個微小的特別個性的人們中,創造者本身讓這些人前進並作為金字塔的頂部一起團結。但它仍然說,它正好處在廣大的人民群眾之中。
最高的統治系統最關心那些屬於(人類中的)非生命的自然,少一些擔心植物的,甚至更少關心的是動物的和人類層面的自然。創造物越虛弱,它具有的自由選擇越少,隨著它的能力去獨立而為創造物改正的工作也越少(根據創造的念頭和共同的系統),最高的統治系統越會去幫助它——這是創造者(Elokut)的顯露。
也就是,我們所談的不是創造者顯露在如此偉大的靈魂如Rashbi中和所有其他偉大的卡巴拉學家中。創造者的顯露是根據社會而不是個別的個體來衡量的。
所以,我們不但不能忽視巨大的數量,還要去尊重它。群眾力量在於其數量,而不是個別的個體,後者具有個體的達到並從事個別的精神的工作。
主要的就是共同的工作,畢竟通過這樣做,我們才會給予光顯露的機會並發現創造者。而個人的、特別的一些人的、我們團隊或者幾個團隊的工作是必要的,以便接納廣大的群眾(幾百萬人——幾十億萬)並通過他們為我們帶來生命的氣息。
於是,方向、意圖和目標正好是社會、民族。所以我們需要向大眾傳播卡巴拉科學。

來自2010年10月2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暂无评论

相互擔保是光

光輝之書、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是我們的團隊中的指南針?還是指南針是我們的團結?
答案:團結不可以是指南針,畢竟我還沒有達到它。指南針為我指出我仍不處於的那一點。這一點是我們之間的團結,就是它我必須達到。
因此,我現在所做的那一切:在環境、團隊中付出努力,從朋友們那兒獲得靈感,從他們那兒獲得目標的重要性並意識到自己的卑微——這都是為了現在,懷著感受和理解去閱讀《光輝之書》,我們理解本書描述的是真正的、崇高的我想要達到的精神的狀態。
我們千萬不能忘記,光是願望(Kli) 之間的現象、願望的形式。我們僅僅研讀、感到和談論物質和物質的形式。
物質是我們的共同的享樂的願望,我們想要把它團結為一,並提供給它我們彼此間關系的形式——所謂的相互擔保。
相互擔保本身如果被實現了,就會是光。畢竟我們談的僅僅是願望(Kli)具有的形式。我不清楚電是甚麼,我只知道它在物質中能產生甚麼現象。
所以說,我只是追求物質的形式。這形式——創造者(Bo Re——「來和看到」)、以不同現象運轉的光(現象可以是環繞的光或者內在之光,可以是「nekudot」(點)或者 taamim(味道)等)。
最終我要好好地勸說自己,除了我以正確的方式連接我們的願望之外沒有任何其他,而這就是所謂的「光」。

來自2010年10月2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暂无评论

朋友們總是更高

團隊、環境、精神工作


問題:我怎樣才能知道我能正確地判斷我的願望?
答案:不要在自己的願望中鑽牛角尖。在那裡發生甚麼,事情怎樣管我甚麼事呢?最終除了占有我的和不讓我上升的自我還能有甚麼?
更有效的是去感到我多麼不能接受團隊的想法和目標、團結和朋友們的相互擔保。如果我與他們連接,那麼就會一直發現,他們總比我好。如果我不是他們團結的一部分,那麼這一事實本身證明他們比我高多了。
無論他們處於甚麼狀態。團結自動地讓他們站在比我更高的位置,無論我多麼驕傲。畢竟團結是個Kli,光就是與它一起工作。而一個人等於零。

來自2010年10月2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暂无评论

通過限制達到無止境

精神、精神工作


問題:怎樣借助限制達到無止境(無限的、無邊境的)?
答案:假如,你想要給我許多滿足,但我只想要某種特定的,那時你就會對你的強烈的給予的願望進行限制並給我帶來我所想要的。我以圈的形式來接受我所渴求的,而你通過限制自己,即以直線的形式來給予我。這是所謂的「圈和線的關系」(領域和管子)。
如果你對自己不做任何限制,那是因為你我所渴求的那一切本來就不是對你的限制,因為你沒有去想自己,而只想去怎樣滿足我的願望。這樣一來,對你來說任何給予的機會都算是無止境,甚至如果你僅僅給予我我想要的那一切,而對我來說,這也是無止境,那是因為我收到了我所渴求的。
換句話說,在我們的關系中沒有線和圈,只有我們自己為自己的決斷的彼此灌輸的程度。而如果我的願望是由你的願望決定的,那麼我一直都處於無止境中。
於是存在一些關於誰的願望來決定動作的規則:1.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2。我的是我的,你的是你的。3。我的是你的,你的也是你的。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關於十個Sefirot的研究》
暂无评论

與生命的源泉連接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由於我們與光相反,我們生活在痛苦的世界中,而且無論我們怎麼嘗試著去避免它們,結果只能讓自己更糟糕,畢竟我們在試圖忘記並隱藏起來不去看清真理。而且隱藏得如此之深,以至於已經完全想象不到正確的道路和所有要進行的改正。
因此,只有達到了這很難的流放的結束,我們最終就會得到知識——提示:存在著所謂卡巴拉科學的手段,它能夠正確地把我們與光連接。那時我們會知道怎樣去使用它,以及借助它改正我們的生命全部,以便這光給我們帶來滿足,而不再背對著我們走並遙遠地照燿我們,導致我們的痛苦!
而且,在這個世界上我們沒有任何自由選擇——只有吸取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這光將會改正、改變我們,並與光團結。沒有比卡巴拉更重要的知識和科學了,因為它有助於我們實現這動作。沒有別的辦法去影嚮到自己的生命和命運。借助科學、文化、教育我們都不會改善我們的人生,如果我們沒有從事卡巴拉,也就是沒有把自己與我們生命的源泉和光團結起來。
想要成功?這是可以的,只有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你為自己吸取改正你和改變你全部世界的光。如果你想要在沒有光的情況下去改正世界,那你僅僅是在破壞它,畢竟你在讓光更深的隱藏,迫使自己走上感知邪惡的道路,而不是良好的舒服的道路。
但正好現在我們具有特別的機會——發現卡巴拉科學並走上光之道路,而不是走在又長又難走的自然而然的發展道路上去達到改正。畢竟有史以來我們還沒有開始進行改正——我們只是對它做了準備。只有從這一刻起,我們開始了全部的計算。

來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暂无评论

想要光!

人類、社會、團隊、環境、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在這個世界中我們處於特別的狀態中,這狀態是通過光從上往下的分散而創造的。光創造了所有容器——願望,而我們在這個全部的現實中是唯一的具有自由意志的部分,並能夠改變這狀態、全自然和全部創造物。
自然全部都是這樣的以便我們利用它並把自己上升到創造者的高度。因此我們從上面甚麼都不需要,如果我們耽誤了去實現這些階段(我們在它們之上早就應該發生變化了),那麼將會把它們感受為痛苦。
來自自然的壓力一直都在滋長,那時因為在它內部具有特別的發展的發動機——不同的光,它們從上面一直到來並用越來越大的力量顯露出一切,喚醒我們內部裡的越來越大的精神的基因、Reshimot。畢竟改正是從最簡單開始並走到最難的。
但如果我們耽誤了,並沒有改正今天出現的Reshimot,那麼債務和延遲就會積累到我們的明天,那麼兩個(今天的和昨天的)Reshimot的距離就會增大,而後天的距離會大三倍。因為這些未改正的Reshimot增多,我們會感到痛苦——我們和光之間的區別。
我們不去處理這個距離並變得與光相同,不去與他們團結並變成共同的系統,以理解光,借助它感到和被充滿,參與到它的所有動作中,我們則在它對面行動,並讓我們的相反變得更大。
這個相反就是我們所感到的痛苦,畢竟我們的享樂的願望想要光!雖然我們甚至意識不到我們所渴求的是甚麼,但卻站在我們需要但達不到的對象面前,這就是各種各樣痛苦的感受。

來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暂无评论

在約定的時間,在指定的地點

團隊、環境、早課、每日課程、會議、活動、對話、精神工作


問題:你總是說,人可以通過在線學習而達到精神上的發展。那麼為甚麼現在人們在十一月份親自來參加會議這麼重要?
答案:我們在巨大的和多方面的世界裡行動。也就是,對於更高的力量、創造者(這是影嚮到我的給予的力量)來說,我能夠處在各地和各種各樣的狀態中:或多或少地接近中心,一些人在線看課程,一些人沒有網路,所以去看書,一些人親自參與課程,一些人在其他團隊中,一些人在旁邊根本就沒有團隊。也就是,每一個人都處在最高的統治為他安排的地方。
根據影嚮的能量,在圈的中心有我們會議的物質的地點,而所有人對它而言或近或遠。我應該理解,會議之時的那三天處於中間的點中會提供最大的影嚮。因此,如果我有自由去選擇過來並加入,我必須過去!
如果我沒有機會來,那麼我必須判斷,我在哪裡會受到最強烈的影嚮:在各地的團隊,或是如果我不能去那裡的話就與朋友們一起看,或者我在地球邊緣一個人獃著,甚至不去看,只會聽……但我必須找到最好的與它的聯繫方式——這是我唯一的自由選擇。
你們也可以獃在家裡,雖然會議就在你們的城市裡舉行,並且你可以在電視上觀看——這是你的選擇。但你要知道,在會議廳裡的印象比在任何其他地方得到的印象更好。
甚至在會議廳裡,你可以像外在的觀察者那樣坐著,也可以全心全意地處於裡面,這也屬於你的自由的選擇——受到環境最大的影嚮。那麼,現在就來選吧!

來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暂无评论

自由的給予的動作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我怎樣才能認識到我處於自由選擇的那一點中?
答案: 如果你能清楚地看到甚麼更好,那這就不是選擇,是知識。而如果你不懂甚麼是更好,這也不算是選擇,而是知識的缺乏。選擇是可以的,但你看到兩個平等的部分,借助它們你甚麼都不能決定,除非你寧願去選一個。
你看到你一樣需要享樂的願望和接受的願望,你一個都不能放棄。你處在它們之間並感到你必須使用它們兩個。我怎樣才能給予,如果不去使用我的利己主義?我只有借助我享樂的願望才可以實現某種動作。
但我怎樣才能給予,如果我不去使用給予的願望?沒有這一個,就沒有另一個,那麼怎樣一起使用它們?
我要提前對接受動作的那個對象建立愛的態度。而借助我的愛,我將會看到它的願望,接受它的願望,讓它的願望變成我的願望,那時我就會使用我的兩個願望、兩種力量,以滿足它在我內部裡的願望,就像母親在自己的子宮裡養育胎兒(ubar)。
後來我把它當作是對我來說更外在的,而這被稱為「喂養」 (yenika)或者成熟的狀態(gadlut)。
就這樣借助這三條線,通過搞清楚它們,我們來建立這些狀態。那麼第三個力量呢?這就是那個我想去給予的對象。

來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暂无评论

所有變化來自內部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據說:「我們去法老那邊」。也就是,一起走吧,我跟你一起走,以改變你的本質。我只想讓你來請求我幫你更改你的品質,並把它從接受的願望改為給予的願望。」 Rabash《Shlavei Sulam》, 1985,第 19篇文章
我們的自私的願望還非常小,而且我們仍然意識不到我們的邪惡和卑微的程度。相反,我們認為一切都很好。
只有在光中才能看到真理。人從上面被喚醒之時,他就開始尋找其生命的目標,某種超越「動物性」身體的存在。那時借助書籍和環境他逐漸地在自己內部裡發現變化。他脫離了習以為常的狀態,並往前邁進,接受著不同的經常激進的印象。
最終人開始理解所談的是本質的變化。人在他開始意識到他的狀態不符合應該符合的那個狀態之時會獲得這種理解。
在許多年裡人都可以去聽關於這一切,但在他內部就聽不進去了。在某種時刻,他感到問題出在他本身,因此必須改變他的實質。從這一刻起,Torah,即改正利己主義的手段,開始向人講述關於他本身。
那時人開始集中於自己。他不想改正他人,不再去看外部。他的註意力獲得相反的載體,他開始向內部看。
現在他可以實際地運用手段。他已經有了與它的關系,而以前他僅僅與智慧相連接。也就是所說的:「只去信民族的智慧,不去信民族的Torah」。屬於「民族」的是那些還不願意改正自己的人。
而相反地,「yehudi」是無論人的起源, 已經理解應該達到團結(ihud)、品質相同,變成給予的人。
註意力集中於自己之後人會看到,他還沒有改變,就不要說起到任何甚麼作用了,畢竟所有變化都是來自內部。
那時他會想起,他在原文已經讀過這一切。從現在起人已經有了與手段的關系。對他來說,手段變為前進的道路,畢竟他感到他取決於這個所謂的「Torah」手段、書籍、老師、團隊。
那時人才會理解「我們去法老那邊」這些單詞的意思。

來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暂无评论
« 下页
上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