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7月16日

人是個微小的世界,這就意味著我包含了整個世界。我站在最高之光的、創造者的面前,具有著我的所有品質和內在的定義。在我之外我不能想象任何一切。
我認為我們所經過的準備期已經足夠,以便不把《光輝之書》的內容與我們世界的圖像、历史和地理相連接,我們應該只想象那是我們、創造者和我們之間的屏幕,也就是我所要建立的關系的系統。
屏幕不是某種我和創造者之間的壁壘,是整個系統。畢竟我只是從沒有中創造的願望之點,而創造者只是創造這一點的光之火花。
而屏幕是在兩個點之間(我——黑之點與創造者——白光)存在的巨大的系統。
屏幕不處於享樂的願望之上,它全部被灌輸進這個願望。借助屏幕我來計算,我多麼能夠讓我的願望符合光,因此屏幕應該把握願望的全部。
Partzuf的Rosh(頭)是我作出決定——我願望的哪一步能屬於光 ——的地方。
那個我能讓它變得與光相同的部分被稱為partzuf的Toch(內部)。那個我不能讓它變得與光相同的部分被稱為partzuf的sof(結束)。
在這些所有部分中運轉著把我與創造者連接的系統——屏幕。
就是它被分為三個部分:解釋和計算(partzuf 的Rosh——頭);接著是光的接受並行為上的與光的相同(Toch——內在的partzuf的部分);以及個別計算我是多麼地不符合光(partzuf的最後的部分)
那個願望的部分能夠變得與創造者相同,而其餘的則放棄——對我來說這做出這樣的決定是不夠的。
我也要檢查,我在哪裡,為甚麼我不能與祂相同!Partzuf的末端應該跟內在的部分一樣容易被搞清楚。
主人會問我任何一件小事:「你為甚麼不想從我這兒接受這點小意思?!」而我要檢查並為自己說明為甚麼不!
屏幕是整個關系的系統,而不是某某隨便的壁壘,不像我們在圖表上所畫的那樣。通過研讀《光輝之書》我一直都在研究這個系統——我和創造者之間的關系。
上和下——我和創造者,在我們之間是由三個主要的部分組織的整個系統——屏幕。它就是所有的世界。

2010年7月15日

問題:在心中,在這個世界空虛的願望中出現的那一點到底是甚麼?
答案:人的所有願望被稱為心。心裡之點是以前心與心之間的關系,當我們的關系分裂之後,它保留了下來。我們通過願望和心連接在一起,成為一種亞當的靈魂。這些我們之間的相互關系消失了,只有碎片保留了下來。
在彼此間的團結中我們是精神的容器——統一的由光充滿的願望。我們間的關系從分裂那一刻起,光就消失了。想要這消失的光回來並恢複曾經的關系,我們需要彼此去給予對方,讓我們「回到根源」。
因此,它被稱為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它帶來了「善」,讓我們重新建立相互間的關系,它被稱為「善」。
這種關系就是創造者,它處於我們彼此間的關系中,而願望(心)只不過是創造的物質。它不發生變化,可以小或大,但我們的狀態取決於我們之間的關系的密切程度。
暫時地,不是所有人都能感到這個心裡之點。我們的自私的願望必須發展到特別的層面,以便在它之上出現心裡之點。一開始,我們感到了來自這個世界的空虛,後來在自己內部發現對另一種滿足的渴求……這滿足、光不處於願望之內,它在很遠之地照燿著,因此它成為環繞之光。

2010年7月12日

精神世界是品質的、力量的、願望的、意圖的世界。只存在著兩種力量、兩種願望——接受和給予,而其餘的一切只不過是它們相互作用、相互滲透的結果。給予的願望通過進入享樂的願望,導致在後者之中產生抵抗力、相反的力量的作用、屏幕、Aviut (厚度、願望的粗度)、zakut(純潔,願望的細度)等。
但只有兩種力量在整個世界系統中運轉著,它們相互深入對方,就像我們從直接的光蔓延的四個階段中所知道的那樣。其他甚麼都沒有。「永遠存在的」——是給予的力量,而從沒有中創造的」(yesh mi ain)——是在它之中創造的接受的力量。
其他所有事物都是於這兩種力量而形成。除這些力量之外,我們不允許去想象任何其他事物,畢竟所有其他事物都是在分離真正的感受的情況下被想象出來的。
而如果你渴求回歸真正的感知,那就必須付出努力,試圖回到真正的圖像那兒,就像從沒有意識的狀態走到有意識的狀態。
因此,通過閱讀卡巴拉學家的文章、《光輝之書》,甚至忙於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我們需要試圖發現控制我們的力量及我們在這個「幻想的」世界裡所感到事情的根源。
通過閱讀《光輝之書》我們必須要處於這些條件中。畢竟,如果你借助《光輝之書》試圖顯露質量上的圖像——品質的、力量的、願望的圖像,你就會這樣從那個狀態中為自己吸引兩種力量中的(給予和接受)一個力量,而這將對你發揮作用。
畢竟《光輝之書》是在談怎麼找到兩種力量間的關系。這就是全部的現實。我在閱讀甚麼不那麼重要:Ava ve Ima、 ZON、升上、降落、大的狀態(gadlut)或是小的狀態 (katnut)。 在精神世界,在它的感受中詞匯不存在,只有兩種力量以許多不同的形式的組合——這是真正的、唯一存在的現實。
一個品質屬於創造物,另一個屬於創造者。沒有一個品質,就不能談起另一個,只有他們之間的關系:從完全地分離直到完整地融合。
來自2010年7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7月12日

問題:你說,只有上課時才能吸取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那麼會議上所有的舞蹈、歌曲、朋友們的聚會有甚麼用?
答案:自然所有系統都來自直接之光四個蔓延的階段,在那裡只有兩種力量的組合——給予和接受,或者,分別地是Hassadim之光和 Hochma之光。
它們像活塞那樣運轉著——一個部分充滿,另一部分變空,這樣相互交替。在Alef(1)、 bet(2)、 gimel(3)、 dalet(4)階段上發生相互交替的充滿和變空。根據這一原則,甚至所有我們世界的系統也這樣運轉著。沒有相互交替地充滿和變空,移動就不會存在。
在我們的精神世界發展也是這樣的。我們學習——這是一周期,我們團結、跳舞、唱歌——這是另一周期。它們必須要相互替換對方。
我們的世界是被這樣組織的:人要工作、進餐、養孩子。實際上,在所有這些動作中我們在做甚麼?我們通過與自己和創造者交流,無意識地從一個品質轉到另一個品質的這兩種力量——給予和接受。
Keter—— Hohma—— Bina—— ZA——Malchut,Hochma之光——Hassadim之光,一個充滿一個變空。
因此有團結的時候,也有學習的時候。卡巴拉學家是這樣被定義的。因此,我們一周舉行一次朋友們的聚會,一月舉辦一次地區性的團結晚會,以及幾個月召開一次全世界的大會。
來自2010年7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7月11日

我們的整個現實被分為兩個部分——為我們打開著,也為我們隱藏著,我們一點都不熟悉。通過發展不同的科學,我們能夠為自己擴大打開的現實的那部分,但我們只是改善了我們的現有的感知感官,而沒有其他的。這樣無法做到質量上的跳躍,並發現某種額外的維度。
但卡巴拉告訴我們,我們可以在自己內部發展額外的感官,在其之中我們將會顯露處於我們外在的現實。可你要註意,它會與你今天感知的現實完全相反!
畢竟你今天顯露的現實就是你能在內部裡吸收的、借助你的五種物質的感官(視覺、聽覺、味覺、嗅覺、觸覺)抓住的現實。就這些感受被稱為我的世界。
但我卻可以在自己內部發展額外的感受,這並不意味著我擁有新的雙手、新的雙腿、新的味道或者某種其他東西,這指的是走出現有感官之外的演變出的五種新的感知感官,所謂的Keter、Hohma、Bina、Zeir Anpin (ZA)、Malhut。而依靠額外的這些感知感官(它們與以前的普通的感官完全相反),我將會感到我的外部所發生的那一切。
也就是說,我的感知不受任何限制,我進入外在的空間!所有世界都在我的面前,一切都取決於我怎麼演變我的精神的感知感官。甚麼也不能限制我的體積,即能夠向裡面吸收的對以感到的滿足的衡量。現在一切都取決於我能夠變得多麼大。
那時我開始抓住所有力量、所有思想、所有願望、創造(環繞我的全部的世界)的目標和任務,我也開始理解之於我發生的是甚麼。沒有這種知識(在我周圍發生甚麼,甚麼在影嚮著我),我就不會懂得任何一切:無論是世界還是我本身。
卡巴拉科學就是一種告訴我們怎麼走出自己之外並怎樣發現在更高的維度中發生著甚麼的科學。那時我們走出我們的利己主義並開始顯露世界系統,我們發現創造的目標,即這一切是為了甚麼而存在的!
通過走出外部,我不再受我們物質的身體的限制,以及超越世界的、移動的和空間的,高於三個坐標軸(上下、左右、前後)的普通感知的限制。我不再感到時間,畢竟在那裡時間是不存在的。我感到其他的原因和後果,也就是,獲得完全不同的新的、不受限制的對世界的感知。我獲得新的品質、新的機會,而它們與我的動物性的身體沒有任何關系。
就像我現在看到、感受和理解站在我面前的人,就一樣地和我要認識到並達到所謂的「創造者」、更高的力量的現實。而再這樣去做,我們在我們的有限制的現實中將會感到越來越受限和糟糕,直到我們能夠離開它並進入新的開放的世界!
來自2010年7月9日的早晨課程的三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7月6日

問題:你說了,物質世界是享樂的願望,精神世界是願望間的關系。那甚麼才是創造者?
答案:創造者是你在你的行為中所發現的那一切。隨著給予和愛的動作的完成,你來發現共同的力量——給予和愛。那時在你的動作中出現內在的力量——這就是創造者(Bore)——「來和看見」(bo來和re看見)。
我們只有根據「從你的動作中我來認識到你」這一原理感知。當我從我的所有的從下往上的動作那兒感知充滿我的力量——給予和愛——我就認識到了創造者。
小孩怎樣認識他的母親?他從她的動作開始受到某種印象。但從這個印象中他甚麼也沒有發現,他只是感到有某某誰在照看他呢。通過對他的動作產生反應並跟著她糢仿動作(這些動作是她想要他去做的,而不是他願意去做的),小孩開始認識到母親。實際上,這就是全部的教育培養。
就這樣,我們認識到更高的階段——創造者。我依賴於我內部裡喚醒的reshimot來完成動作,這被稱為「根據你的動作」並同時「認識到你」。為甚麼這是「你的動作」?!畢竟它們不是我的。沒有。創造者給我reshimot,它給予我願望、團隊、環境,也給我實現這些動作的力量。因此,完成了每一個動作之後,我說:「這是你的動作!」但是從這些經過我內部的動作中,仍然在我參與和渴求的情況下——我認識到了你。
誰認識到了你?在這裡存在某種我自由選擇的那一點,所謂的我自己的「我」。我從你那兒吸引來那些動作,然後認識到了你。從你的動作我認識到了你。在我內部裡又認識到你的「我」。動作是它的,而感知是我的。
來自2010年7月2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十個Sefirot的研究》

2010年7月6日

問題:我們正在《十個Sefirot的研究》(TES)中所讀到的內容怎樣才能與對親近人的愛或者對朋友們的愛相連接?
答案:TES中所描繪的那一切都發生在靈魂間的關系之中。卡巴拉科學根本就不談在物質中(即享樂的願望中)所發生的那一切。卡巴拉科學中所談的只有在意圖中、物質之上的力量和在靈魂間關系中所發生的那一切。
存在系統——共同的願望,它被分為許多個體的願望、階段、出現、區別、千萬個各種不同的品質的劃分等級。這些不同願望的品質相互連接。
問題不在於願望本身。
它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層面上向我們被給予。主要是願望不同部分間的關系、不同願望的關系——這已經屬於人的層面。那是因為在那裡發生計算、思想、態度和關系。
因此,這個卡巴拉科學談的不是願望、物質,而是願望、意圖間的關系。正是關系被稱為靈魂,而關系形成精神的世界。而願望本身組織我們,這個物質的世界。
如果我們在談關系,那麼在這裡應該要有Rosh——精神的partzuf的頭,是它在做出決定,安排關系,以及Guf——partzuf的身體,它來完成關系的實現。
也就是說,精神的partzuf的Rosh與 Guf 處於願望之中,那是因為精神的partzuf的 Guf是關聯的方式,它是在實際中實現的。
我們根本就不談願望本身,它們似乎處在上面。這是由創造者創造的某種東西,以它為基礎我們來建立關系。因此,在全部的卡巴拉科學中所談的是靈魂——願望間的關系。
來 自2010年7月2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十個Sefirot的研究》

2010年6月29日

我們甚至都不能理解,我們要完成多麼嚴格的任務。宇宙、地球的發展演變,人類历史的全部,迄今為止這一切都在迫使著我們,以便讓今天的我們(與站在我們後面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及人的層面)來實現與創造者的關系。
這個願望的全部的厚度要通過小孔與創造者團結起來。這小孔就是我們所獲得的給予品質,而且我們有責任把由創造者創造的全部的利己主義通過「針眼」 穿過去。
我們感到我們站在自己的利己主義的牆的對面,但仍然不理解這是甚麼牆。這畢竟是創造者的力量!我們的利己主義是創造者的力量!我們認為,這是普通的我們的缺點,我們能夠自己壓迫它、遠離它。但這不會成功,我們將會確認,我們的自私的本質只有創造者本身才能改變,但需要我們去請求、祈禱。
全部的精神世界的道路從無止境世界那兒,從上往下降臨, 隨後的人類在這個世界的發展正達到與創造者團結的極點。而我們的任務就是把這極點呈現出來。想象一下,創造物經历了多少,而我們必須實現這團結。
我們的任務對我們來說顯得是巨大的,但創造者把它分給了我們所有人。在Torah中摩西多少次向創造者埋怨,他不能完成自己的任務,而創造者讓他繼續!而現在我們,即那些渴求提升到我們本質之上的人,在我們的年代扮演了摩西的角色(Moshe這個詞來自mosheh動詞,意思為拉出來)。
因此要理解,我們的任務非常精細,它是通過難以看出的針眼兒被進行的。但如果我們把所有來自世界各地的學習卡巴拉的人們的努力集中起來,那就會成功。
從上面我們被給予所有機會,毫無疑問!我們只是要好好地想象這個任務並請求創造者的幫助。我們就是那個要與創造者融合為一的創造物,通過團結我們將會給全人類、給所有靈魂提供機會升上到完美的狀態中。不像在其他年代卡巴拉學家所做的那樣,他們只是為我們準備了道路,而是為自己和為其他所有人走完這條精神的道路。
在我們面前的牆是創造者本身。而它站著,等到我們破碎它,以感到愉快,就像所說的那樣:「祂的兒子戰勝了祂」!
怎樣穿過「針眼」
到精神世界只需一步

2010年6月28日

在自然中存在兩種力量——給予和接受。這兩股力量在我們的享樂的願望之上,就像在電腦的屏幕上來描繪世界的圖像,我和環繞我的。
就像Baal HaSulam所寫的那樣,在我們頭腦的後面的部分有一種屏幕,在它之上我來感知世界的圖像。這個圖像是由兩股力量——接受的(左邊的)和給予的(右邊的) ——創造的。這兩種力量在我的自私的物質之上來為我描繪整個現實的圖像。我感到它,似乎看到圖像,我認為這個現實處於我的內部裡。
我自己在自己面前來投射內在的圖像,就這樣我「看到世界」。我似乎把這圖像從自己內部拉到自己之外,在外面。我為甚麼是這樣被組織的?為甚麼我是在外面看我內在的世界?以便懷著自私的意圖,衊視它,敵視它,也就是,我被給予機會研究它並改正自己。
如果我感到一切不在外面而在內部裡,我永遠都不會改正自己,那是因為我會懷著良好的意圖,但卻自私地來對待這一切。
是因為我的利己主義走出外部,而我感到它是陌生的,我把「外在的我」當作是陌生的、自私的、負面的,而不是積極的,像內在的那個部分那樣,所以我能夠理解對我來說甚麼是「外在的」和「內在的」。世界被分成兩個部分:我和其餘的一切!我怎麼也說服不了自己,處於我外面的也是我!
我被給予機會從我外在的圖像看到我內在的實質:你看看你是誰,你怎麼對待他人!這就是你的內部。你說,你看看他是個醜八怪!那個懶惰,而這個是個笨蛋!我多麼恨他們!而這都是你的,而非陌生的品質! 這些揭露對我很有幫助。否則,我永遠都不會這樣對待他們,也就是,徹底發現「邪惡的基礎」(自私的願望),憎恨大家,後來理解,這是我的內在的向外投射的品質。
那時你就開始理解,創造者是怎樣幫助的你,當它讓你這樣感知現實——即在外面看到你的內部。你開始理解這對你有多大的幫助,沒有這一切你就會完全地被封閉在自己內部,並永遠都不會理解甚麼是「我」。而在這裡,在我之外有某種甚麼,但我不認為這是我」……
因此,我們全部的工作就是把內在的自己與外在的自己(外在的世界,尤其是團隊)連接起來。 在團隊中可以進行實習。當我開始與團隊工作並試圖像對待自己那樣來對待朋友們,我發現我不能團結,不管我怎麼勸說自己,我之外的那一切也是我。甚至對人類的微小的一部分、根據目標接近我的團隊而言,我也不能像對待自己這樣來對待團隊,也就是高於自私的理智。
在這裡你開始感到利己主義似乎是人為地由創造者做的,就是為了去取消它。但你自己不能做到這一點,你只能渴求並在後來請求創造者讓利己主義消失。幹嘛要請求?以便建立與創造者的關系!
「怎麼會這樣?!」理解這是你!懷著愛來看待他們,畢竟這是你靈魂的部分!「我不會……」但這是你的朋友們、你的親近的人,他們跟你一起想要達到同樣的目標!到底是甚麼在分隔著你們?!破碎的力量,創造者把它當作了障礙,而我怎麼也克服不了它。就在那時,你請求改正這一點,並這樣把全部的世界帶入到自己內部裡。
來自2010年6月24日的早晨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6月28日

問題:甚麼是自由?這是哪方面的自由?怎樣才能達到它,如果在這個世界和在精神世界一切都是被以嚴格的規律所預設?
答案:自由意味著不處於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中,沒有其他的。我想讓最高之光到來並開始控制我,我不再想處於利己主義的控制中。我一定要接受利己主義或利他主義的控制,有必要選擇一個。
存在兩種本質:下面的階段的本質(接受)和上面的階段的本質(給予),它們兩個都是被註定的,並根據不變的規律來行動。唯一的自由的動作是從自己的自私的本質升到利他的本質之上!也就是,離開利己主義的、接受控制並進入給予規律所控制的領域中。
我們沒有受到第二個本質——利他的,就不能提升我們的原來的本質。畢竟現在,我們似乎被封閉在一個平面中,並留在其中永遠都不會理解它。
你們看,我們犯了多少錯誤。幾千年中我們在自己的自私的本質中發展了,但甚至我們都不能認識到它。畢竟我們處於它之內,而為了理解,需要進行對比,需要相反的對象。
如果我們也有了相反的本質——給予的品質,那麼把它與利己主義相比之時,我們將會理解甚麼是給予和接受。但在我們世界中,除了接受甚麼也不存在。無論我們在做甚麼,一切都是為了利益,都是為了自己。因此我們甚至不能理解,我們是怎麼行動的,以及這個世界是怎麼運轉的。
你們可以看到,人類一直都在做錯的事情並且沒有發覺,怎樣才能繼續發展。特別是現在,當我們的利己主義已經達到了極點時,我們發現我們根本就不會理解這個世界。而這讓我們都理解,我們別無選擇,並不得不升到自私的本質之上。
甚至為了正常地存在於利己主義之中,我們需要走出它,從上面目睹著並好好研究。如果留在利己主義之中我們甚麼也達不到,需要升到所研究的對象之上,只有那時才會搞清楚。如果你提升到自己之上,那時你就會理解你是誰,並學會以正確的方式生活,即使只有在這個世界中。目前的全球危機驅使我們這樣去做。
來自2010年6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Shamati》第99偏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