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8月8日

問題:Ari死後,Mashiah ben Yosef的死亡指的是甚麼?
答案:我們畢竟是在談靈魂!肉體的死亡有甚麼關系?靈魂可以在共同的系統中工作,並不出現於這個世界。存在許多這樣的靈魂。我們世界上的身體是幫助其他靈魂的、靈魂外在的結果之一。
只存在靈魂間的關系。一些它們之間的關系我們可以看到和理解,當我們一起工作,把知識和印象傳給對方;也存在著另一種靈魂間的關系,當它們無法感到自己的實際的狀態,因此把靈魂間的關系感知如這個世界的圖像。
甚麼是這個世界和精神的世界?在精神世界中,我發現很深的、內在的、我們靈魂間的關系。當我無法發現內在的關系並以外在的形式發現它時,這個世界就是一種感受:非常不正確的、 糢糊的、不肯定的和含糊不清的。
世界(olam)是隱蔽著的措施(alama)。我處於靈魂的共同系統中,但我受著隱蔽的影嚮,後者讓我把這個系統當作如此虛偽的這個世界的樣子。但這仍然是同樣的系統!除了唯一的Adam Rishon的結構(相互關聯的靈魂的系統)沒有任何其他的。而我們都是它的部分。只不過我們感覺到這個世界,而不是所有靈魂及連接它們的網。
因此,這世界被稱為最後一個階段,它與真正的感受是徹底分離的,似乎是失去了意識閉著眼睛躺著的人在神志不清的狀態中看到某種形象。 但實際上我處於同樣的系統中,只不過我無法感覺到它並把它以某種破壞的樣子來想象!就像所說的那樣:「每個人都根據自己的缺點來進行判斷」。
當在我面前出現了真正的圖像之時,我將會感到吃驚:一切跟我所想象到的完全不同。但根本就不存在彼此分開的世界——只有唯一的一個結構,我們隨著我們願望的改正就能夠發現它們。存在五種願望改正的階段,根據這一切我們發現五個現實的狀態——五個世界、125個階段。
就是為了這一點我們生活著,創造者沒有創造另一種世界。一些部分已經經過了改正並積極地行動,而其他的部分還在破碎中,並感覺不到正確的所有靈魂之間的關系。因此,我們需要理解改正的必要,我們對他人的、對我們本身,對共同系統而言的任務。這系統支持他們並被稱為創造者。
來自2010年8月5日的早晨課程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

2010年8月7日

Baal HaSulam 的文章《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第8條:根據這一點要理解,我們應該深深感謝我們的老師,是他們向我們傳達了自己的精神之光,並給予靈魂以滿足我們的靈魂,後者站在艱難的痛苦和光的道路之間。他們拯救我們,不讓我們落入地獄,那比死亡更可怕,他們教給我們怎樣獲得天堂般的滿足,這滿足在典雅精致的、原來就準備好的高度上,等待著我們。
不要把這些偉大的卡巴拉學家當作在過去某種時候生活的人,而要當作巨大的系統的一部分,即靈魂。
卡巴拉學家是達到了創造者的靈魂,它顯露創造者並感到自己處於靈魂的共同的系統中(Adam HaRishon),它是該系統的積極的部分,並作為連接而行動,它把我們與精神世界連接起來——在我們意識不到和感知不到它的時候。
也就是說,卡巴拉學家的功績不只是他們為我們撰寫了書籍,卡巴拉學家還建立了我們靈魂之間及與共同系統之間的關系!我們本身感覺不到他們的靈魂,但他們把我們的靈魂(心裡之點)與共同的系統相連接,並讓我們彼此團結,進入這個系統之內。就這樣,系統中的光之流來到我們這裡,它給我們生命,以便我們能夠積極地加入該系統,變成它的積極的組成部分。
這就是所有历史以來的卡巴拉學家的工作,他們在這個精神的系統之中為我們提供了生命。我們作為一個小點,沒有意識地處於它之中,而這些卡巴拉學家幫助我們,他們傳給我們系統中所含有的環繞的和內在的光,並這樣喚醒我們。
於是,卡巴拉學家的生命沒有因為他肉體的死亡而停止。我們說他是存在於共同靈魂的聚會之中的靈魂,無論他的身體是否處於物質的世界裡。這靈魂是積極的,是這個系統中對我們來說最親密的部分(比如,Baal HaSulam 和Rabash)。我們的卡巴拉的團隊,大家都在一起,作為某種共同靈魂的精神的器官,而他們來關心我們。
關於這一點被稱為:我們必須「感謝我們的老師,是他們向我們傳達自己的精神之光」——正好是在現在傳達!我們沒有從一個系統走到另一個,我們一直都處於同樣的系統之中,只不過變得越來越有意識。
來自2010年8月6日的早晨課程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

2010年8月7日

Baal HaSulam 的文章《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第8條中,賢者說道:「在每一個時代都有Avraam、Itzhak 和Yakov。」但這位是創造者的人——卡巴拉學家Itzhak Luria——努力向我們傳達知識,他的知識更多,因此超越了他的前輩。如果我能夠說,那麼就會贊美他的智慧顯露的那一日,這一日像是贈予Torah的那一日。沒有詞語能夠表達他的精神工作對我們的重要性。
實際上,整個改正的系統都來自Ari。他實現了所有卡巴拉學家所具有的那一切。在靈魂的共同系統中,Ari的靈魂占有特別的位置:從他開始,光開始影嚮所有靈魂,讓它們達到它們的最終改正狀態(Gmar tikun)。
在Ari之間所有發展都根據階段0、1、2、3而發生了,只有依靠 Ari在靈魂系統中所進行的改正,發展才能進入第 4個階段並開始建立真正的Malchut,以及最後的樣子。他作為 Yesod的sefira (Malchut之前的),被稱為 Mashiah ben Yosef (Yosef指的是 Yesod的sefira ),他之後開始Malchut本身的改正。
所有以前的靈魂屬於為改正作出準備的靈魂階段。 只有從Ari起,開始了所有靈魂的喚醒過程。
當然這個過程用了幾百年的時間,但Ari為光打通了道路——從前三個到最後一個,也就是第四個,這樣一來,改正過程開始了!
Mashiah是光在靈魂的共同系統中的顯露。這光通過Yesod進入Maclhut。 Ari為光打開了門,因此被稱為 Mashiah ben Josef。
Mashiah是改正的力量。Ari代表著通過他靈魂的力量。處於共同系統之內,他自己的靈魂得到改正,並且,光之流通過他到達Malchut那兒,然後影嚮到所有靈魂。
但現在我們要準備讓我們的靈魂從Malchut上到 Bina。這個過程已經屬於 Malchut—— Mashiah ben David的改正過程。
來自2010年8月5日的早晨課程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

2010年7月28日

問題:你能不能簡單地解釋一下甚麼是卡巴拉?
答案:卡巴拉科學是關於一切的科學。因為它回答所有這些問題:
甚麼是人?
他是怎麼被創造的?
他怎麼感知他所處的現實?
人的角色是甚麼?
人在這個世界裡是怎麼從一個狀態轉到另一個狀態的?
怎樣才能達到完美?
人怎樣才能發現可見的現實的邊境,並看到在我們之外所存在的那一切?
身體死亡之後人會怎樣?
在現在的生活中及在它之後我們怎樣才能控制自己的命運?
這門科學包含了所有創造物、創造者(最高的創造它的力量)及控制這一切的手段。所存在的一切卡巴拉都包含了!
卡巴拉向人顯露創造者。而這包括了一切:時間、空間、行動及這所有一切控制的力量。
由於一切都是由創造者創造的,而卡巴拉正好可以顯露它!
這樣一來,發現創造者或者發現所存在的一切,或者為自己發現卡巴拉科學這都是一碼事。
因此,如果我們認識了卡巴拉科學,我們就會逐漸地發現整個世界系統。當然,世界的全部對我們來說將會變得很清楚,包括所有的它的科學和規律,而且我們將會開始控制所發生的事情。

2010年6月27日

問題:如果我們整個道路是光進入和離開的願望而組織的,那麼為甚麼被說成是:光處於絕對的寧靜中?
答案:最高之光的絕對的寧靜是它一直以無限的頻率發生變化!光的「不變性」指的是對達到唯一的目標而言的它的寧靜和穩定性。畢竟它只是實現向往目標的動作。它的絕對的寧靜就是它不變這個目標,但以無限的速度向著目標行動。
對於我們而言,寧靜指的是在道路上不感到迷惑,而一直都追求一個方向,尋找許多機會以向著它前進,處於壓力中並付出努力 。這都被稱為絕對的寧靜,那是因為我在我們面前看到唯一的目標。
光進入願望,而又離開它,每一秒都發生它的無限多的動作。但如果人處於給予的品質中,那麼這些所有不同的動作他都會感到如同永久的寧靜!
來自:2010年6月27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Sulam註釋的前言》

2010年6月20日

我們仍然不能欣賞Rabash所做的。他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很具體而又很有順序性地描寫了人的整個精神工作。
就拿描述如何通過內在的工作以達到創造者的內容來說,其他任何書籍都比不上他的。
有不同的書籍稍微地談到了這一切,但其中沒有一本把全部的人的內在變化的道路以系統性的方式進行過形容。
Rabash則提供明確的和正確的解釋,並為我們清楚地進行了舉例。
他補充了Baal HaSulam的手段,補充了為了進行實際的改正所缺乏的部分, 以便全人類都能夠完成改正過程。
我們將Baal SHaulam的著作和Rabash文章變得以適合現代的人。我們「拿」走了可能讓人糊塗的地方。
這些偉大的卡巴拉學家創建了兩個改正手段的部分,如今每一個想要達到創造的目標的人都需要它們。
Baal HaSulam把我們與環繞之光的根源連接起來,而Rabash教給我們,怎樣準備自己,以便與這個根源連接起來。
他告訴我,我必須怎樣逐漸地、一步一步地組織自己,並把我的思想和意圖集中起來。
在我準備的時候,我打開Baal HaSulam的書。
Baal HaSulam似乎是光,從上面降臨到下面,而Rabash通過自下而上(向往根源)的工作來準備我。
假如我使用了這兩種力量,我就肯定會成功。

2010年6月13日

問題:請問,您想借助這本書向中國人傳達甚麼樣的思想?換句話說,您想與全人類交流甚麼樣的思想呢?
答案:具體來講,我想對中華民族傳達這樣一個想法:中華民族是一個很古老的民族,具有很古老的文化及它獨特、自然的發展之路。目前中國在很多方面把西方國家作為榜樣,認為在那裡能夠找到它的目標、它正確的形式和存在,中國認為通過糢仿西方能夠獲得自立感。但實際上這不會發生,因為人類在不斷地前進。中國很快會發現,在目前中國科技發展的同時,不能忽略精神發展,也就是說我們、世界上的所有人怎樣才能都團結起來。就拿團結這一點來講,中國很接近,因為它的內在的、國家的和社會的結構本來就是這樣。所以不能忽略這一點。
我認為卡巴拉精神與中華民族很親密,因為它談的是人們的團結。如果中國人不忽略最重要的一點是團結,並明白世界只有靠團結才能更好、更方便地存在,那麼中國會很輕松、很正確、很好地經過所有發展的階段。
這也是我對中華民族的祝福:在中國科技發展的同時,保持並演變社會關系的團結一致。不僅是在國內,對待世界也要持同樣的態度。
這實際上很像他們現在所處的狀態,整個國家始終在追求全民的團結、和諧。
而這本書本身,只不過是進入卡巴拉的基礎。除了這本書之外,還存在著很多新的其他的資訊:有關卡巴拉與我們世界的關系、關於科學、哲學、人的本質、人的培養的問題,所以說卡巴拉在很多方面應該能夠對個人和民族都提供幫助,因為它告訴我們怎樣去正確地安排自己,從而得以變得與控制我們的自然的力量相似。
卡巴拉講到,社會要怎樣保持與自然的和諧發展,提到和諧社會,提到怎樣在民族中建立一種社區,以及怎樣讓民族真的成為統一的民族,而不是由許多個別的小的利己主義者組成的社會。
卡巴拉的概念與社會主義的概念非常相似,對團結、對幫助、對兄弟情誼、對加強民族內所有部分的相互作用都反複強調。我認為,憑借中華民族幾千年的教育精神及根據當前國家政府所有的計劃,卡巴拉將會以正確的方式、很容易地被中國人理解到,並將為未來中國和諧社會的發展而服務。

2010年6月11日

按照卡巴拉學家所說,《光輝之書》是最有效的卡巴拉書籍。為甚麼?所有神聖的書籍都是神聖的(Bina的品質),那是因為他們是以精神的理解為基礎而撰寫的。因此,通過閱讀它們我們可以為自己吸取光,它使我們返回到創造者那兒(變得相同)。
但只有通過想要改正願望才能改正享樂的願望(沒有願望就沒有光、滿足)。
因此,我們應該要求,以便光影嚮到我們並在我們內部裡進行變化。這被稱為「環繞之光」,那是因為它從很遠的地方對我們照燿。在光的影嚮下,我們的邪惡的意圖將會變為良好的。後來,憑借願望相等於光的程度,光來充滿它。
因此,對學習卡巴拉的準備就是渴求被改正。而在這之前,我們應該感到我們的本質(對於我們自己而言)是有害的。我們本質的邪惡基於彼此之間不可能團結!畢竟我們的團結正好是那個可以顯露我們的更高的、精神生命的容器。
因此,我們應該努力,以獲得彼此間的關系、相互連接,就像所描述的Sinai之山下面的狀態:「如同一個人一顆心」,「全以色列都是朋友」,「像愛自己那樣愛你親近的人」。
在我們發現了我們無法團結並感到這會阻止讓我們達到良好的狀態,在我們內部裡將會出現真正的祈禱、對改正的渴求—MAN。
這樣一來,對學習卡巴拉的準備就是努力去團結,感到你多麼不能團結,把這個狀態如邪惡感知到,就像前往「善事」的道路上的障礙。
學習卡巴拉:正確的準備之後,MAN會自己出現。
這一切甚至現在都能考慮到並搞清楚,在閱讀《光輝之書》之時,光在那個時候將會幫助我們工作。
來自2010年6月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5月27日

很久以前,想要到達精神世界的人應該讓自己的身體遭受痛苦和限制,以破壞自己的利己的願望,並獲得新的給予的本質。在祖先時代和在Mishna的智者的時代中。
然後到來了Talmud的時代,其智者,即那時代的卡巴拉學家,借助他們的精神的工作改變了我們的本質轉變為精神的本質(從接受到給予)的條件。
每一個時代對靈魂的共同的系統都加入了自己的改正的部分。這樣一來,這系統的一部分經過了改正,而其餘的屬於它裡面的那一切暫時還沒有發生改正。而靈魂能夠從已改正的那部分獲得幫助。
我們不再需要限制自己的身體、讓它吃苦,而且我們深知,懷著如此大的利己主義,我們無法做到像這樣。但Talmud的智者讓我們的道路變得更簡單,這樣一來,我們可以不通過讓身體遭受痛苦而改正願望的那個自私的部分,借助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也可以改正它。
祖先和Mishna的智者通過兩個動作改正了自己:讓身體痛苦和吸取Torah之光。Talmud的智者這樣改正了系統,以至於我們不需要遭受身體的痛苦,我們可以借助Torah之光來進行改正。對於我們的時代而言,這很重要,畢竟如今還沒有誰能夠拒絕文明的所有成就……
Talmud的智者改正了自己、自己的在共同系統中的部分。就這樣,其系統之中改正的部分變得很大。即使我是未改正的、有罪的,但我處在該系統中,這系統包含了很多已改正的部分,後者來支持這個系統。而如果我想要改正,我可以請求幫助,也可以聯繫上它們!
現在一切都取決於我!

2010年5月24日

問題:你怎麼理解《光輝之書》中所寫的呢?分享祕密吧……
答案:我看到,而不是理解。我只是看到。
假如,我們倆站在一起,我手中有願望,而你不但沒有,而且你的視力也不好。於是你問我:「那裡有甚麼,那又是甚麼?」我親眼去看,不夠的話,就使用望遠鏡、天文望遠鏡或顯微鏡。
也就是說,我有手段,借助它我能夠看得見並講給你所發現的。你卻看不到這一切,對於你來說這是某種完全新的、奇怪的、不清楚是否存在的東西。對你而言一切都是不清楚、混亂的和不習慣的。
於是你需要獲得那些工具:望遠鏡、顯微鏡。想要獲得它們,就需要更高之光。這些機器就是能讓你看到新的世界和更高世界的屏幕。
我們只是需要為自己吸取更高之光,而最有效的手段就是在卡巴拉的團隊中共同研讀卡巴拉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