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卡巴拉科學中,我們像科學家那樣去行動。我們開創新的世界,改正自己,以及在這些改正的過程中自己學習並一直與它們在一起,在它們之中長大。
因此,在達到之前誰都不知道下一個階段是甚麼樣的。一切都在你面前變得清楚起來,而你繼續走著,沒有這種事!一切都被隱藏起來!你每一次達到的都是你在達到的一秒鐘之前都不清楚的和隱藏著的東西。就這樣我們前進。

在卡巴拉科學中,我們像科學家那樣去行動。我們開創新的世界,改正自己,以及在這些改正的過程中自己學習並一直與它們在一起,在它們之中長大。
因此,在達到之前誰都不知道下一個階段是甚麼樣的。一切都在你面前變得清楚起來,而你繼續走著,沒有這種事!一切都被隱藏起來!你每一次達到的都是你在達到的一秒鐘之前都不清楚的和隱藏著的東西。就這樣我們前進。

卡巴拉科學在取消死亡的同時,來顯露唯一的我們能夠做出的動作。在所有其他事情上,我們的行為是被強迫的,我們完全受自然的控制。那麼借助它我們真正能做甚麼呢?我們犧牲自己的生命,以忘記死亡,似乎閉上眼睛,吸食毒品,避免見到真理。我們似乎處於被麻醉的狀態之中,在不停地追求金錢、名譽和實力,似乎處於游戲之中。
但卡巴拉向人提供辦法來解決這個主要的問題並解釋,現在怎樣在這裡能夠獲得永恆的存在,怎樣順利地、不離開這個生命地、與它在一起走進額外的維度中。這就是在石碑的公約上所刻的內容的含義:「擺脫死亡天使之後的自由!」 Torah建議:「看看我向你建議的死亡和生命!選生命吧!」
但因為這個機會被隱藏,那麼人們就學會了忘記,而我們的卡巴拉傳播應該包含關於對這種機會的解釋:除了良好的在地球上的生活,我們還要達到永恆的存在。當這個機會被大眾理解到,人們寧願逃避關於死亡的念頭。
根據人的精神發展的經驗,只有通過了最初的教育課程,在最高之光的影嚮下,人才能開始意識到(預知)自己如永恆的感受一樣的可能性。這取決於與創造者的「給予」(hafec hesed)品質的接近程度。這樣人已經進入永恆之中並感到自己存在於無止境的生命之流中。每個人都能達到這一切。

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選擇」這樣開始:「刻在石碑的公約上——不應該讀為「刻」(harut),而是「自由」(herut), 而這指的是「從死亡天使那兒擺脫」。
在這個世界上,還感覺不到精神世界的而且簡直像所有動物一樣只關心自己的生命的人能要甚麼?那時他的最主要的問題是關於生命和死亡。不巧,上面寫到,自由意味著從死亡天使那裡擺脫。而卡巴拉是達到永恆領域的手段,而這基本上對每一個人來說都很重要。
畢竟人類全部都潛意識地隱藏著死亡的問題,人們沒有解決,把我們都降臨到微不足道的生物的階段。而我們在這個世界中所忙於的那一切(文化、教育、工作)都是為了隱藏死亡的不可避免性。我們盡量試圖遠離死亡,不去想它,似乎它不存在。但如果這個問題出現了,人就會感到他的無能為力,畢竟怎樣也無法處理死亡。我們可以處理好並達到所有一切,但就是不能實現永恆!死亡的不可避免性在我內部裡取消了人。
因此,人類所從事的那一切潛意識地來自這一個念頭。我們自己都不懂得,我們對生命的看法會多麼不同,如果我們會永恆存在。我們對我們的生存、現實、其他人、我們自己的態度會完全不一樣……

以色列民族從巴比倫開始,在那裡Avraam顯露了更高的自然的力量並開始傳播這些有關創造者的、創造的目標、人和社會的目標的知識。一切都是為了我們上升到我們世界之上,並不像其他所有要經历生死的動物那樣。
他發現,怎樣才能提升到這個人生與暫時的物質的化身之上,並到達更高的、精神的維度,後者超越了整個動物性的身體。Avraam開始把這些知識傳授給所有的巴比倫的居民,並集合了幾千人。他們都被稱為Avraam的房子,由他組織的團隊。
這個團隊走過了很長的道路,長大了,以至於開始把自己稱為「以色列的民族」。這不是普通的民族,它不像世界上的其他所有自然而然團結起來的民族。每一個渴求團結的,以在團結中顯露創造者(給予和愛的力量)的人都能加入「以色列的民族」。
因此,這個團隊(或者民族)可以處於兩種狀態:流放——當他們渴求團結,但還沒有達到時;釋放——當他們達到團結(在共同的相互擔保即「Arvut」中,如同一個人一顆心)並在自己內部裡發現創造者(希伯來文的創造者這個詞Bore來自兩個單詞——Bo(來)和re(看見)),後來他們根據越來越親密團結的階梯繼續上升,直到完全把利己主義改正為對親近的人的愛。這種狀態是融合(Dvekut)的狀態。
全人類最終要與這個團隊連接,並和他們在一起與創造者連接。
到今天為止,我們已經體驗了四個「流放」和三個「釋放」,於是我們面對著最後一個「釋放」,這意味著每一個人都要最後一次完全地顯露創造者!

問題:您對精神世界的解釋進行得越多,我就越糊塗。為甚麼會這樣?
答案:想象一下,我去醫生那兒看病,開始向他描述某種外在的癥狀。而醫生讓我去做測試、檢查,然後再跟另一位醫生商量。
當他們倆商量時,我甚麼都聽不懂,即使他們談的是我、我的感受、我的健康。這是因為他們在更內在的層面上——我內部裡發生的過程中談論。然後,他們給我開了某種藥,我甚至不知道藥裡面有甚麼,我只是相信這種藥會幫助我並把它吃進去。
當然,他們讓我糊塗了,但我根本就不用理解他們所說的。在我們的世界,藥片將會發揮作用,無論你是否聽懂醫生的話。
就這樣我來閱讀那些卡巴拉「醫生」說的關於我的那一切:一個卡巴拉學家撰寫靈魂的內在系統中所發生的那一切(在那裡靈魂要改正自己)。當然,我自己甚麼都不懂!但借助努力我進入這個故事裡,想要理解和感受它,我來與他們連接,並變得接近於那些卡巴拉學家的狀態。
如果我想變得像他們那樣的醫生,我就得利用與他們的關系去學習。如果你感到自己糊塗了,但仍然想要理解實質,以及感到書中所談的就是關於你、關於你的靈魂的改正過程,那麼你別無選擇——必須學會他們的語言(就像醫學中的拉丁語那樣),並理解他們所談的內容。
這些書籍是卡巴拉學家專門給另一些像他們那樣的卡巴拉學家而撰寫的。他們通過他們所理解的語言相互溝通,畢竟這些卡巴拉學家所談的是另一種世界、精神的定義。我自己根本就不懂他們在說甚麼。
但如果我渴求理解他們所教的那一切:生活在那其中,感受那一切,那麼我就要打開那些書,並試圖進入裡面。無論我理解多少。我要渴求在感情上進入裡面,而不是借助外在的理智去理解。我要請求顯露!
我應該看到他們所談的。畢竟他們所描述的是他們實際上所看到的和感受的——我也想產生那種感受!因此,我不理解的、看不到的、感受不到的事情應該驅使我前進。

如果我們不利用改正的卡巴拉學家的靈魂及由他們撰寫的真正的卡巴拉書籍,那麼我們就不能與光聯繫上。過去的卡巴拉學家是交給我們光的系統的主人。
我們怎樣才能建立這個關系?這畢竟是最重要的!卡巴拉團隊和書籍來給我建立這個聯繫。書使我與這個改正的靈魂的系統相團結,而在我已經對精神的目標懷著正確的態度的時候,我能通過團隊取消自己並請求改正的光。
團隊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個過濾器。如果我能讓我的願望、我的請求經過這個淨化的過濾器,那這就意味著我的請求是正確的!那時這請求符合了最高的已改正的靈魂的系統,並會從上面得到答案。

過去卡巴拉學家為我們做了甚麼?他們建立了一種把所有破碎的靈魂與無止境世界的光連接的系統。他們把所有已改正的靈魂團結如一張漁網,以及通過它向我們傳輸光,讓這光符合我們的水平。
如果我們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渴求接受到這光,那麼它就會來到我們這兒!如果在過去的年代沒有卡巴拉學家的話,我們就不會有這張能與光聯繫的網。那時只會有簡單的、抽象的最高之光。但借助他們所做出的改正,他們在自己的靈魂之間建立了關系,組織了光的弱化和適應的這一系統。這個系統一個階段一個階段地、一代一代地傳達這些光。於是這光適合我們的靈魂。
如果我們提升自己的祈禱、MAN和願望,那麼就會從上面到來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環繞之光。
而祈禱作為邪惡感知的結果而出現,也就是所說的:「我創造了邪惡的基礎,也創造了能改正它的Torah (光)」。

顯露創造者的卡巴拉學家都撰寫了有關發現創造者的書——從Adam到Baal HaSulam。也有很多我們不熟悉的卡巴拉書籍,但《光輝之書》都提到了它們。看樣子,這些書都丟失了。
以色列民族的所有智者的書籍(直到Ashla ha Kadosh,17世紀)都是憑借著精神上的理解而撰寫的。後來,作為時代「降落」的結果,從17世紀起,不是所有卡巴拉書籍的作者都獲得了精神上的理解。因此,出現了「每一本書籍是否都正確」這一問題。
我們擁有真正的卡巴拉學家撰寫的幾百本書。這些卡巴拉學家在我們世界存在的同時,感受到了精神的世界及與創造者的關系,因此他們能夠把所達到的那一切表達在文字中,以便我們能夠接觸到他們所達到的那一切。
但除了《光輝之書》之外,沒有任何一本書說它能夠幫助我們走出流亡,並借助它提升到那些卡巴拉學家、書的作者的階段上。畢竟只有《光輝之書》中含有特別的光。
存在著很多其他的能夠給我們更深的印象或我們能理解得更多的書籍,比如Ari的《生命之書》、Tanach、Gmara、Mishna,它們使用的語言是合理的、很有邏輯的,對我們來說是很清楚的。
而《光輝之書》所談的內容是不清楚的,它吸引我們到許多不同的方向。但它能夠建立的我們(剛踏上這條精神道路的人)的靈魂之間的關系及能夠改正我們的光的源頭在這些書籍中都不存在。
因此,只有《光輝之書》被說成是:借助它能夠走出流亡,解脫並顯露創造者。雖然在其他卡巴拉的書中也存在著這種關系,畢竟進入精神世界的卡巴拉學家在他的文字中表達了這個關系,並把它保留在文字中,但只有《光輝之書》才能幫助我們。

在「民族」這篇文章中Baal HaSulam 寫到:人與動物的區別在於動物完全地依賴於自然,因為它們不會適應它;而人呢,懷著思想力,他等不了母雞下蛋之後去孵化它,他去發明孵化器,而後者像真正的母雞那樣孵化小雞。
就這樣,人在各個方面渴求改善他的狀態,並不把自己放在自然力量的打擊下。
無論是甚麼,人都渴求找到方便的、可取的達到目標的手段:減少時間和痛苦。
對於人來說,卡巴拉科學就像這種「孵化器」一樣,它有助於加速我們精神的發展,不用去等待這個過程以自然、繁瑣的即長期的和難忍的方式發生。
畢竟我們發展的目標是讓我們開始感到我們自動地(獨立地、自由地)等同於創造者。
人的精神的「孵化器 」應該是有很多限制的,以便每一個人都能夠找到自己的位置,並感到自己似乎在照顧我們的母親手中那樣。
那時他將會得到對他有好處的、能讓他逐漸發展並提升的食物。

卡巴拉科學將會非常受歡迎,不然人就不會在這個各個方面都正在呈現全球化的世界中生存下去。畢竟我們現在還沒有適合這種正給我們揭示出的世界的願望和品質。
《光輝之書》做甚麼呢?它的光讓我們在內部裡感受到並理解到全球性的團結。那時你就有機會理解這個世界,通過這個矩陣(它是由光在你內部裡創造的)看得見它的真實的圖像。
我想那個建立世界全球化關系(這種世界正好現在給我顯露出)的自然力量也向我發揮了作用,並讓我變得適合於它,以便我的內在的系統相同於環繞我的自然的系統。
我一直都在想,我是在自然之上並控制著它。但現在我理解的不是這樣,並且我渴求與全球化性的、集成的、巨大的、完整的和完美的自然團結起來。我渴求,使用它的完整的力量、它的團結。我看到,只有我才是它的破壞的元素,唯一的不嵌入它的部分。只有我的利己主義把我從自然分開。讓自然的力量取消我的利己主義並使我與大家在一起。這就是我的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