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1月1日

在卡巴拉科學中,徒弟有這麼一個問題——想要理解老師所說的,他自己應該處於精神的領域中。
也許老師在談論非常高的階段,但由於本質上所有階段彼此相似,甚至在每一個階段上都含有同樣的細節,徒弟憑借他自己正處的精神階段至少能夠理解。
那麼倘若他還沒有升到某種精神階段及僅僅生存於這個世界,那麼他就無法領會「根枝語言」。根枝語言畢竟意味著,我理解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枝」,也在精神階段上理解「根」。那個時候,我很清楚它們之間的關系,而且能夠領會到老師所說的。
但如果我理解不到根,那就無法知道老師在跟我講些甚麼。老師說出單詞,但我認識不到它們的對象。通過理解我們的世界,我理解不到枝,那是因為我不知道其根源。枝畢竟源於根。無根就無枝,無枝也無根。我們沒有達到枝的精神的實質——根源,那麼我們甚至一點點的根枝語言都不能使用。
因此,徒弟在達到精神根源之前,無法理解老師。達到了,就能夠通過老師理解所有根與枝之間的關系。很遺憾,但就是這樣。
因此,卡巴拉科學、卡巴拉的研讀只是給那些達到精神領域的人。而我們在沒有達到精神階段之前,應該一清二楚地知曉,我們不是在研讀卡巴拉科學,我們只是在用其「奇跡的特點」(segula)來顯露「根」。只是為了這個目標我們在學習。
這樣一來,千萬不要糊塗:不要積累「不知道之於甚麼」的知識,僅僅集中於這一點:我們需要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甚至迫切需要。
如果借助光我達到根源,那就開始理解智慧,而如果達不到——則留在黑暗中。
不要以為,你理解所談的事情,不要以為通過學習書上寫的定義你就是在研讀該科學。你根本就不是在研讀它,因為你不知道根與枝之間的關系,你尚未達到根源。因此,只有達到了精神的領域,才能夠開始學習卡巴拉科學。而現在暫時僅僅是在渴求引起光對自己的影嚮(segula)。
來自:2009年10月29日的《早晨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的實質》

2009年10月28日

精神達到的深度是由改正願望的深度而決定的。隨著新一代的出現,越來越「粗暴」的靈魂降臨到我們的世界中。
因此,生活於Ari(16世紀)前的卡巴拉學家的利己主義是不大的,所以他們無法在其中展示所有創造元素的細節,比如屏幕、Tzimtzum Alef(TzA ,第一個限制)、 Tzimtzum Bet (TzB ,第二個限制)、Ohr Hozer(OH,反射的光)
他們使用了這些精神的力量,但是力量的來源及行為不是很清楚,因此無法將它們正確地表現出。
似乎我們在看著畫面時甚至能夠把它畫出來,但是我們不知道,顏色如何分解成頻譜,每一種顏色的長度、它們怎樣影嚮到我們並引起甚麼樣的感情。
如果缺乏願望的厚度,那麼就無法理解原因並解釋光與願望如何連接。
Ari是第一個因為他特別的靈魂而很深地展示出了直接之光和反射之光之間的區別。
此外,開始了「彌賽亞時代」,在世界中開始顯露要求改正的靈魂。
以前是「流放的時代」,那時利己主義的樣子還不適合進行改正。
因此據說,Ari之前的卡巴拉學家,從直接之光的角度解釋了卡巴拉(Kabalat Ramak),而Ari從反射之光的角度解釋了它(Kabalat Ari)
而Baal HaSulam繼承了Ari手段的方向並將之變得適用於我們的使用。
偉大的靈魂的使命
關於Baal Sulam
我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行為的價值

2009年10月22日

問題:你說過,在閱讀偉大的卡巴拉學家的文本時,我們突然間在課文中能夠看到附加的單詞出現於書中印刷的課文中。
如果將這些文本從希伯來語翻譯成其他語言(俄語、英語、西班牙語),這種效應還會保留嗎?
答案:書的印刷方式、出版社、語言都沒有關系。如果原文是由達到精神世界的人撰寫的,那麼甚至在普通的翻譯專家將它翻譯成其他語言時,你仍然能夠看到這些現象,由於它們來自你想要理解和達到的渴求。
現在在自己的願望中你們在看著書及其中印刷的單詞。如果願望變了,你不會再看到印刷的文字,你將會看到特別的源頭、系統,它給你帶來光——精神的滿足。
未來之光或者蛋糕裡的巧克力
卡巴拉學者的奇跡般的書籍
奇跡般的書的力量
卡巴拉本文的祕密
偉大的卡巴拉學者的遺產
偉大的手稿

2009年10月22日

問題:為甚麼閱讀卡巴拉書籍如此重要?
答案:存在很多種的資訊。在如今,我們逐漸地從閱讀轉到聽取錄音,從聽取轉到觀看視頻。但這不是完全一樣 。
觀看和聽取是動物的階段。閱讀是人的階段。 閱讀是某種特別的存在精神的渠道,通過閱讀,它進入人的內部。
聽取課程非常好。觀看課程相當不錯。然而甚麼都不能代替書。有了書籍,人就能 建立更親密的也許現在沒有明顯感覺到的聯繫。也許如今人已經沒有閱讀的習慣,但閱讀是人的階段。
在閱讀光輝之書的時候,出現字母、其形式、其順序的重要性。用甚麼語言寫成的字母都無所謂。卡巴拉學家使用一種語言——希伯拉語(阿拉姆語)傳達給我們密碼,他們沒有使用其他語言。
希伯來語的文字反映靈魂的糢式,為靈魂的印記。靈魂有幾種形式,就這樣,它每次都被以不同的形式印刷出來。
閱讀文章時,我們從一個字母轉到另一個時,我們的靈魂根據字母發生的變化,獲得了這樣和那樣的形式。因此,書與人的靈魂有關。
一封祕密的信

2009年10月21日

卡巴拉科學對新手來說首先是精神世界的結構(根據書籍《十個Sefirot的研究》或者根據文章《對卡巴拉科學的前言》)。
對新手而言,研讀的結果應該是感受到文本。就像音樂家在讀樂譜上的音符並在內部聽取音樂。就這樣我們要開始感到精神的動作,它甚至比這個世界更強烈、更現實。
畢竟對最微小的精神階段的感受與全部的這個世界相比,前者強千萬倍、明顯千萬倍。畢竟我們整個世界包括全宇宙,我們在所有時代的生命在精神世界中只不過是一個微小的點。
我把書籍當作機密的一封信來閱讀,我的命運及生命取決於我是否了解了其中所寫的內容。我們要在閱讀《十個Sefirot的研究》的時候產生這種感受。
閱讀的時候我甚麼都感覺不到和理解不到,但這都沒有關系。最重要的是,我是多麼地渴求在自己內部感到文本!我們僅僅缺乏願望!
如果我們獲得了恰當的願望,我們正好可以借助它進入精神世界,開始在這個願望中感覺到它。
而從精神世界的角度來講,我們仍然處於無意識的狀態中,就像沒有意識的人無法感知到環繞他的世界。
為了顯露精神世界,我們唯一缺乏的就是渴求!
通過心來連接

2009年10月14日

卡巴拉科學不只是談到整個現實和整個現實的規劃,它也指示創造物怎樣去使用整個現實。
卡巴拉科學是以特別的方式被撰寫的,它自己本身作為現實。
在閱讀、談到、思考或感到卡巴拉文本的時候,我們不知不覺地在自己內部,到自己的無形式的願望中接受創建願望的光——這就是新的現實。
我們應該了解,卡巴拉科學包含了一切:物質(願望、創造物)與光(創造者)。創造者在希伯來語中的意思是「Bore」:「來和看到」在創造物感知容器中所在的那一切。卡巴拉科學又是創造的秩序,又是秩序從最初到最後的過程的發展;這科學包括我們所能想象的一切,包括那原始的創造我們及控制萬物的力量。該科學包含了一切。
一般來說,我們認為,科學是關於某個世界的範圍及其品質的故事。但卡巴拉不是故事。字母本身是感知的容器。卡巴拉科學描述的行動本來就是行動。如果我們有將句子是怎麼寫的就怎麼去讀的機會,那麼我們在閱讀的同時就會完成那些動作。我們畢竟是在我們的願望中閱讀的,而我們的願望在讀文本的時候,立刻就會實現這個動作。
卡巴拉科學使整個現實的物質行動起來,而不是講關於世界的結構及怎樣去控制它的故事。它自己本身讓整個現實行動起來。卡巴拉學家畢竟將自己的書僅僅寫給那些已經獲得在自己的享樂的願望之上的反對自私自利的屏幕和立即完成所有動作的人。
來自:2009年10月12日的《早晨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的實質》
關於卡巴拉

2009年10月14日

卡巴拉科學的實質很像啓動電腦的程序。程序中的那些命令是用詞匯撰寫的,程序讀到它們並執行。
卡巴拉資料的閱讀是外在的。我們閱讀字母、單詞、句子,同時我內在的機制運轉起來。我們看起來就像是在閱讀某某文章,大聲說出單詞。但其實,通過這樣去做, 我將執行的指示輸入到自己的理智和願望中。
因此,在卡巴拉學家(他們達到了很高的精神)撰寫的書中具有特別的力量。畢竟Baal HaSulam是基於自己根據這個程序的行為來撰寫。於是,我在閱讀這篇文章時,即使我不是很懂其內容,但將自己帶到特定的完成動作的秩序中,我感知的容器就會越來越好地根據他的文本被安排。
在那個時候,我在我感知的容器中開始感到新的形式,如同自己的新的品質。我將之稱為「返回到根源的光」。畢竟沒有來自外在的光。
因此,我們不是在一般性地研讀卡巴拉的文本,我們是在啓動「緩慢地、逐漸地改正我們感知的容器」的程序。
來自:2009年10月12日的《早晨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的實質》
通過心來連接

2009年10月13日

卡巴拉是種科學,它展示全部世界(包括我們物質的世界)的系統的控制。
整個世界系統被一條規律控制,該規律可以被稱為自然規律或者創造者的規律。這是共同的愛的、和諧及良好的規律。
卡巴拉科學給予我們機會學會這種規律並根據它來安排人類的生活。
我們必須研讀物理學、化學、生理學的規律來正常地生存在這個世界上,類似地,我們也要研讀卡巴拉。
只有對同一個世界規律的理解才能幫助世界避免戰爭、自然災害、痛苦和災難,讓整個人類獲得與自然的平衡,共同的和諧。
所有科學之根
卡巴拉——更高世界的科學
卡巴拉和世俗科學
宗教為甚麼與卡巴拉相悖?
卡巴拉是甚麼?(視頻)
接觸一種揭開新生命的智慧

2009年10月13日
httpv://www.youtube.com/watch?v=v21XD8AJ0mY
關於《早晨課程》

2009年10月13日

人類历史表明,人向創造者的請求得不到其明顯的答案。
如果創造者仍然存在,那麼怎樣才能與它建立關系?還是這個問題像外星人的問題那樣無法解答:也許在宇宙中存在著其他文明,但他們可不願意與我們聯繫上!
為了建立與創造者的關系,先要聯繫那些與祂已經連接上的人,緊貼那些與更高的系統有關系的人。
畢竟緊貼大人的小孩會獲得大人所有的一切。就這樣我們在精神世界中進步。
如果我們開始想讓我們的想法和願望像偉大的卡巴拉學家那樣(Baal HaSulam、Rabash),那就會進入充滿他們的光的行為的範圍中。
這會治愈我們的所有問題、所有肉體的和靈魂的疾病。光知道要改正甚麼並將一切以最佳的形式進行安排。
畢竟我們知道甚麼對我們好, 我們只不過需要請求接近光——祂會做到一切。
因此,我們的所有工作——連接上,盡量親密地接近卡巴拉學家所寫的一切,甚至用心貼上去。
就這樣,一步一步地,不管我們在經历甚麼事情,在所有問題、錯誤、糊塗之上,我們僅僅渴求越來越接近光。
來自2009年10月10日課程
未來之光或者蛋糕裡的巧克力
卡巴拉學者的奇跡般的書籍
奇跡般的書的力量
卡巴拉本文的祕密
偉大的卡巴拉學者的遺產
偉大的手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