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1月20日

問題:為甚麼為了學習普通的科學不需要環繞之光,而為了學習卡巴拉科學是必須學習的?卡巴拉和其他科學之間有甚麼區別。
答案:普通的科學是借助自私的願望被研究,因為人不要求任何超越這個世界的東西。這些科學不超越自私物質的研究的邊境。這個物質是我們的享樂的願望,它向我們展示出在我們周圍似乎存在巨大的世界,而我們要研究它。
最終,我們會研究我們的內在的願望——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以及人類的階段中,它們都存在於我們內部。所有動物、植物和非生命的自然——在我們科學中所發現的一切都是在我們的享樂的願望中向我們展示的。我們的一切科學(物理學、化學、天文學等)都在忙於這一點。一切都在我們內部。
卡巴拉科學也在我們內部。唯一的區別就是,普通的科學是我們自私的願望在其原始的形式中進行研究,而卡巴拉科學借助為了給予的意圖來研究我們的願望,換句話說,為了進行我們的研究我們必須預先獲得這個意圖。
因此,研究我們的這個世界的享樂願望的人不需要改變自己。他研讀在自私的願望中出現的現象。
而要做到這樣,我們僅僅需要理智。
而借助給予的願望準備研究在享樂的願望中所發生的一切的人,即卡巴拉學家,必須獲得作為研究工具的給予的意圖。
來自:2009年11月16日的《早晨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的實質》

2009年11月18日

卡巴拉科學是一種在這個世界顯露創造者的手段。
人所做的所有一切是為了私利,由於它的本質是享樂的願望。因此,他總是提問:「我幹嗎需要這個?!對我有甚麼好處?我要付出多少? 合算嗎?」
因此,我們需要給人們解釋,通過顯露創造者他們能夠獲得甚麼。
為了實現這一點,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而對目標重要性的理解提供能力。
要看環境是多麼的理解目標的重要性。相互支持每一個人,並在他們眼中提高改正的、精神發展的重要性,而這正好是全世界將會從事的除了提供為生存所必要的以外的工作。
所有的幾十億人將會在彼此之間傳播卡巴拉,互相發揮作用,通過使對方留下印象來全力地、全心全意地讓他進入改正的過程中。
每一個人為了達到自己的改正的狀態,必須自己憑借他的在共同的靈魂中的位置、知識、印象、團結和改正的重要性來在世界中進行傳播,畢竟每一個人都是同一個精神整體的、靈魂的細胞。
這個細胞是為了與全身體保持關系,必須跟大家說一下它是怎麼運轉的和它的工作多麼的重要,它應該因對其他細胞施加了影嚮及它們對它的需求而產生印象,否則它沒有生存的權利。
來自:2009年11月17日的《早晨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第44封信;《智慧的果實》

2009年11月15日

問題:為甚麼是我們,而不是其他人被選中來學習卡巴拉?
答案:人不清楚這一點。只有在以後發現了整個世界和靈魂的系統,人就會開始理解他的使命,並看到為甚麼正好現在在他的內部出現了變得跟創造者同樣的願望 。人被喚醒,也就意味著靈魂開始出現。
人顯露出整個世界的畫面,知識才會到來。因此,卡巴拉學家說道,被喚醒了,那就起來,被提供機會,那就去實現,實現了之後,就能夠知道答案。
就像如此,我們可以提問關於身體的問題:為甚麼父母生出了我,為甚麼這樣,為甚麼在這個時候?
在我們的生活中也找不到該問題的答案,但是卡巴拉科學讓我們認識到整個系統,並知道了答案。

2009年11月14日

問題:創造者通過我們的感受來與我們交談。這種語言是甚麼?
答案:人應該理解自己。他應該要求,外在的力量將會幫助他去研究自己,進入自己內部的更深處,理解我為甚麼是這樣的,我是誰。而在自己的最深處,人能找到創造者、自己的根源。
我們想象,在我們周圍存在著巨大的世界,在我們面前有創造者。也就是說,在我們的外面存在著某種東西,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能夠更容易地研究自己,並發現我們是誰。
來自:2009年11月11日的《早晨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的實質》
創造者不需要詞匯

2009年11月14日

語言是創造者和創造物的關系,總體來講,使用哪一種人間語言來研讀卡巴拉,都沒有任何區別。希伯來文的知識是沒有必要的。畢竟所有的四種卡巴拉的語言(Tanach、Alaha、Agada和Kabala)都不是用希伯來語字母的形式、詞匯或句子來表達的。
語言是創造者與創造物的關系——即願望與讓它行動的光之間的關系。其外在會表現為一頭牛的哞聲或寶寶的微笑,或者其他任何外在的表現。
我的心對創造者有甚麼反應,怎樣與祂交談?這不需要我去撰寫或說出相關的單詞。我的願望就是一種語言,它們則會獲得各種「與創造者相同的」形式。在精神領域裡沒有形式、聲音、味道和動作。整個與創造者的關系的語言就是:我多麼像它,多麼渴求它,或多麼懷疑它……
這與這個世界上的普通的語言無任何關系。
來自:2009年11月11日的《早晨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的實質》
創造者使用感情之語

2009年11月13日

問題:為甚麼需要卡巴拉?
答案:我們正在熟睡,我們需要某種能告訴我們實際上在發生甚麼的力量。我們需要能讓我們夢醒的老師,他們能喚醒我們,並告訴我們怎樣把生活變得更好。這些老師被稱為卡巴拉學家,而卡巴拉是向我們提供幫助的科學。

2009年11月5日

全部的我們的感知基於我正在感覺到的與過去感覺到的之間的比較。我們出生之後,父母和親人向我們提供各種各樣的感知糢式,根據它們,我們隨後感知到世界及在它之中所存在的。
這些糢式存在於我們的記憶中,借助它們,我們能夠確定這種或者那種現實的圖像「像甚麼」、「會是甚麼」。就這樣,我每一次地遇到新的事情,並將之與我記憶中積累的資訊進行對比。
我們怎樣才能感知到精神世界,如果我們內部裡沒有其糢式?甚至在現在,精神世界就處於「我的面前」,但我感覺不到、把握不住它。那是因為我無法將之與某種其他的作比較。也許它經過了我和我的感官,但是我認識不到它,那是因為在我的記憶中沒有適合的糢式、樣子。我沒有任何一切能夠與它作比較,因此我意識不到。
在我們閱讀《光輝之書》時,它開始向我們施加影嚮,其文字指出我們精神的樣子、糢式。我們仍然感覺不到精神世界,但已開始理解,甚麼是特定精神的品質:上下、Hesed、甚麼在上面而甚麼在下面、甚麼是內在而甚麼是外在、甚麼是更強而甚麼是更弱、甚麼是紅而甚麼是白。
《光輝之書》開始讓這種糢式充滿我們,就像我們向孩子提供糢式那樣。後來,我們能夠理解精神的圖像,並能夠將它分類到已經被認識的元素中。
有趣的是,我們甚至在以前也看到過這個圖像,但是在其中卻認識不到任何一切。這真的讓人驚訝!精神世界本來就在這裡,而我們卻不能感覺到它,那是因為我們內部裡沒有能夠感知到它的糢式。
來自:2009年11月3日的根據《對〈光輝之書〉的前言》的課程

2009年11月3日

我們應該徹底理解,在《聖經舊約》中甚至沒有一個有關這個世界的單詞,那裡僅僅談到靈魂及其改正。沒有別的題目。
未改正的是我們的靈魂、我們的利己主義、「邪惡基礎」、自私的願望。我們還要搞清楚,甚麼是自私的願望(這可不簡單)並改正它,直到在改正的願望中我們顯露出創造者,並在願望、想法、理智和心中變得與創造者相同。
人應該通過這個世界渴求見到精神世界,並懂得精神世界是永恆的。我們甚至現在就處於其中,而且必須為自己而將之顯露。
所有《聖經舊約》的書籍都是為了揭露精神世界、創造者而撰寫的。希伯來語的《聖經舊約》這個單詞(Torah)來自oraa(指導)和or(光)這些詞。它告訴我們,怎樣去顯露我們的永恆的、正在所處的但仍然感覺不到的狀態,以及怎樣在我們內部發展出能夠感到隱藏的世界部分的感官。所有《聖經舊約》的書籍僅僅談論這一點。畢竟我們必須顯露整個我們正所生存的、完美的自然。
來自:2009年11月1日的《早晨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的實質》

2009年11月2日

問題:在學習的過程中,人是否能達到精神的根源?
答案:人憑借理智在研讀過程中理解到很多事情,但這不涉及精神根源的達到。達到精神的根源指的是認識到、獲得給予的品質。這不是知識,這是進行改正,獲取新的品質。
現在我包含了613個物質的願望。當我將它們轉變到精神的,為613個給予的願望,這就意味著我達到我精神的根源。我達到我自己——給予的,而不是接受的自己!
精神世界出現於我的內部,在我改正的品質中。精神的根源是我的品質。甚至現在在觀看這個世界時,我感到我自己。這個圖像處於我的內部。我的所有品質的組合、其相互的連接被稱為我的世界。
在我的內在結構中存在許多關系和信號——印象,而這所有一切被稱為「這個世界」。當這個系統根據給予的原則開始在其第一個階段上、在其所有元素中運轉,那麼這就會意味著我達到了自己的精神之根。
我以前的狀態(當我在物質的、為了接受而團結的計劃中感覺到了這個世界時)與由「給予程序」組織的計劃之間的關系被稱為根枝語言。借助這個語言我開始理解,創造者怎樣創造了精神的階段——上升的階段。
我不在平面上、在一個剖面中行動,我開始理解在不同的層面裡發生的:怎樣發生下降或者上升。在我只有一個剖面研究時,那在他之上我就會是非生命的、植物的或動物的。
但如果我研究這些剖面、階段之間的區別,那我就認識到,我靠甚麼能夠將自己改變下去。也就是說,根枝語言是升到更高的階段的方法。
該語言不像這個世界的語言一樣在一個平面上談事情,根枝語言解釋這個世界和精神世界、根與枝之間的不同。我甚至不是在研究精神世界,我同時在一個面對另一個地研究這兩種世界。就這樣我感知到創造者的行為。最重要的不是階段本身,而是它們之間有著甚麼。這幫助我理解,我怎樣才能改變自己並每次都升到更高。這就是我們要從老師那兒所要學到的。
來自:2009年10月29日的《早晨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的實質》
怎樣理解老師
我們可以改變命運!

2009年11月1日

問題:如果達到了根,我們能否改變為我們所安排的命運?
答案:當然!你完全改變了所有一切——從痛苦到良好,那時因為你在所發生的事情中開始看到良好而不是邪惡,在你眼中所有一切就都會發生變化。你體驗著以前也會體驗的事情,但對待這所有一切卻如同「為了進步最好的、最有用的」。
(參看Baal HaSulam的文章「創造者臉面的顯露與隱蔽」)
來自:2009年10月29日的《早晨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的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