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0月12日

每一種科學都包含兩個動作:分析與綜合——分到部分並連接。我們將某種東西分成各部分那是因為願意知道其內部結構,就像破壞玩具的小孩。
我們通過建立加速器和對撞機,試圖進入原子的最深之地,將其分成許多小的部分。我們認為,在那裡能夠發現自己的根源。
我們投資如此大的巨額款項,那是因為我們希望,達到了最終的作為整個我們物質起源的粒子,就會破譯生命的祕密及認識到一切起源於甚麼!
就這樣我們研讀卡巴拉學家所撰寫的。我們願意把著作分成部分,為了理解每一個單詞及其之間的關系,使用自己的詞匯來補充解釋,而接著,相反,將文章縮短以便更容易地吸收。
新學生在閱讀用他熟悉的語言寫的文章時,不把單詞連到一個句子裡,畢竟這裡所談的行為不屬於我們的世界,而且我們的頭腦也沒有習慣它們。
因此,我們與課文的工作基於分析和綜合,以便最終出現了短的、容易理解的、準備被使用的、能將人與原文連接的手段。

2009年10月11日

問題:通過頭腦理解卡巴拉的人應該怎麼辦?
答案:我也是這樣的,直到理解了,憑借大腦在卡巴拉中無法達到任何一切。我喜歡學習、理解、分析、在大腦中安排,達到問題的實質。我嘲笑所看到的「漂泊在感情中」的人。
但後來我發現了,是我的理智不讓我進入精神領域。逐漸地,我意識到了,精神世界是給予的品質,它要求改變感情、願望、態度。我從來沒有太多地在意道德規範,每次都只是重視「枯燥的理智」。我好不容易在失望後放棄了理智,並領悟了,我的「頭腦」與精神世界無任何關系。
不管我具有多深的知識,這不會讓我進入精神世界。憑借理智無法懂得它。朝向精神世界的道路要通過感情、願望,而不是智力。而我呢,一輩子都依賴頭腦。
人在沒有對自己所相信的一切感到失望之前,不會找出通往被隱藏的世界的道路,而且不能幹涉人的精神發展,否則我們又要經历傷心的「先進」社會的經驗:他們將自己的文化灌輸於「原始」民族之間並這樣摧毀他們。
我花了很多時間意識到這一點。但後來借助常識的堅持性和所積累的智力,我打擊了自私的願望。這幫助了我很多,畢竟是願望在要求變化。

2009年10月8日
對課程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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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Baal Sulam 的第29封信;《智慧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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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早晨課程》
Baal Sulam 的第51封信;《智慧的果實》

2009年10月7日

問題:在我們的時代,人為了傳播卡巴拉是不是先要進入精神世界?
答案:要看甚麼才是傳播。如果我們傳達Baal HaSulam所說的,如果我們談到他,研讀他的文章並談論我們是怎麼理解的,那當然可以傳播。甚麼是傳播?提供給人們機會參與到我們的課程中,但最終這是與原文建立關系。原文應該作為基礎。
研讀卡巴拉科學,指的是盡量親密地與資料聯繫上,一直到返回到資料並查看你怎樣在自己的內部裡將所說的一切連接到同一個改正的手段。我開始逐漸地將所有資料與自己的理智和感情聯繫起來,以便讓它進入我內部。
我想在自己之上「潑上」這些資料,以我的願望和想法接受它的形式,我想讓自己內部充滿它的形式。我想進入這些形式,以便分離自己的自私的「自我」、自私的算計、目前的理智和感情的聯接方式,並接受更高的品質——在理智與感情中,以便我開始依賴於它們而思考。
因此,我準備刪除我所有的一切,只接收這些品質。我的願望留下來,但只是以無形的樣子——以接受到給予的形式。就在那個時候我可以生處精神世界裡。這被稱為卡巴拉科學的研讀。不是在頭腦中研讀,而是在願望中,以便獲得新的形式。畢竟是憑借心而非理智在研讀的。
我們研讀怎樣改變自己,怎樣讓自己的願望變得像創造者的願望那樣。我們傳播我們的課程,為了每一個渴求的人都能夠跟我們一起參與進去。我們越進步就越必須檢查我們是多麼親密地與資源相連,我們的想法是多麼符合其所有部分,反對的地方越少,我們就越理解並感到它在我們內部中。但最重要的檢查——在我們眼中給予是多麼的重要。
來自:2009年10月7日的《早晨課程》,根據《是時候行動了》這篇文章

2009年10月6日

問題:Baal HaSulam說過,在自己的書籍中撰寫了某種嶄新的、昔日的書中沒有的內容?他顯露的是甚麼?
答案:首先,Baal HaSulam 之於自己這樣寫道:他是返回到我們世界的偉大的卡巴拉學家Ari、Rashbi、Moshe、Avraam 及Adam Rishon 靈魂的下一個化身。
同樣的靈魂在不同的化身中一次次地出現於我們的世界,並向我們提供同樣的手段,只不過每次都更加適合於當時的那一代。
因此,那個靈魂在Ari化身中不能揭示後來Baal HaSulam 所解釋的那一切,那是因為時間不適合。而因此,在Baal HaSulam 時代中變得必要的卡巴拉的那部分,在Ari的時代不允許被展示,在Baal HaSulam的年代它成了必須要有的,於是他出現了並顯露了。
今天在卡巴拉科學中,我們談到如此深的定義,雖然二十年前,更不用提兩千年之前誰也不敢大聲談論。這並不意味著過去的卡巴拉學家不清楚這一切。我們與他們相比,只不過是渺小的動物……但是他們不允許揭示我們所能展示出的。他們能向誰顯露?那時人們還沒有準備感知到所能顯露的一切!
只有在我們的時代,就像Baal HaSulam 在《行動之時到了》中寫道,出現了向全人類傳播卡巴拉科學及將之在生活中實現的必要性。
來自:2009年10月5日的《早晨課程》,根據《解釋一部,隱藏兩部》這篇文章

2009年10月6日

我們世界,作為同一個精神的軀體,在6000年之內發展並經過改正。這幾千年被分為三個時期,每一個有兩千年,從第一個人——亞當開始。首先,展示出最細的 (自私程度不高的願望)Kelim(HABAD),然後中間的(根據願望的強度;HAGAT),以及我們最後兩千年——最自私的願望(NEYI)。
細的Kelim 是最高的靈魂——祖先,走出埃及的以色列民族(GE),但是他們無法顯露巨大的容度、智慧、Hochma之光,那是因為他們缺乏願望的深度(容度)。我們呢,在最後兩千年身處流放(從給予品質和關愛的放逐、處於利己主義中),並接近解放(從利己主義的控制),這在如今很明顯。
於是,我們的最自私的願望(NEYI的 Kelim)可以到共同的亞當靈魂系統中吸取最強的Hochma之光,即使我們的頭腦和感情很受限制。
然而,在我們施加很微小的努力時,在我們低級的階段之上的改正,我們到最高的HABAD的Kilim吸取巨大的光,而在那裡就發生巨大的改正——就這樣,根據相反的光和Kelim 的依賴性,運轉亞當靈魂的系統。
因此,在靈魂系統中進行巨大的變化時我們自己不知道我們是在這樣做,並搞不清我們在做甚麼。 就像小孩那樣:他一笑或折曡起兩個方塊,父母就會為孩子取得的這個小的成功欣喜若狂。
一方面,我們不知道,我們到最高的靈魂吸取甚麼樣的光——這僅僅在改正結束後才會被顯露,那時大家都能感受到這光。
我們的靈魂是最自私的、最邪惡的,因此借助我們的改正我們到世界吸取最強的、世界中從沒有過的Hochma之光。
這因此被稱為解放,就是我們,我們借助簡單的、微小的工作進行該解放並給系統帶來生命!
過去的道路,整個历史,過去的卡巴拉學家,這都是對這種我們正在要進行的改正的準備。
我們世界上的「糊塗」來自何方?
來自:2009年10月5日的《早晨課程》,根據《解釋一部,隱藏兩部》這篇文章

2009年9月29日

我們能看到,所有世界的系統是一步一步組成的。人總是與特定階段相關聯,然後他升到下一個階段等。
從上面向他作出的影嚮,經過所有階段並到達他那裡。這樣一來,朝向目標的道路是從下往上通過階段的提升並逐漸變得與無止境世界相同。
我們每一個人都背負著祖先幾千年的發展,但是人是與自己的父母直接連接的。父母向他遺傳品質並進行培養,也就是說,從外在和內在方面來形成他。
在卡巴拉科學中也是這樣。它演變了幾千年,並且每一個卡巴拉學者都付出了一些,以便帶我們到今天,即整個世界都要喚醒起來的狀態。
但我們仍然是與最後兩位卡巴拉學家相連的——Baal HaSulam和Rabash。他們是我們的父母,從他們那兒我們獲得生活,而且他們的培養形成了我們。是他們將我們連接於無止境世界的系統並朝向它。借助他們的直接幫助,借助他們的教育,我們能夠提升。
於是,正確地實現他們向我們傳教的手段、他們的培養對我們而言是如此重要。假如我們具有足夠的力量來握住這些偉大的、創造者給我們的父母,我們一定會成功。
我們還會發現,他們是如何為我們操心的,還將會發現,這些靈魂一直在關系和關心之中。在精神世界,我們所有一切都是通過他們而接受的, 但要看我們怎樣實現他們的忠告。
讓我們希望,我們也值得達到他們所達到的並於現在傳給我們的這一切。他們階段上的光已準備著為我們而被接受,以便通過他們,我們建立與光、創造者的關系。
Baal HaSulam說過,從1995年起,卡巴拉科學開始揭示,以及許多人們來學習它。他所談的就是我們。沒有其他的團隊來歡迎所有渴求顯露精神世界的人及傳播他的教義。因此我們應該感到驕傲,同時感到我們做這些是值得的,接著在自己的努力下,值得從上面得到地位。
Baal HaSulam 在《最後一代人》中寫道,人必須努力:
一、自己達到精神和/或者
二、將之傳播並幫助他人理解這手段。
在兩種情況下,人都對自己的靈魂進行改正。如果試圖將他的教義傳給別人,不管我們自己理解它的程度,這已經引起改正,已經是巨大的優點。我們應該為此而感到驕傲和愉快。
讓我們來為這個如此偉大的將我們與創造者連接的靈魂而幹杯。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從上面而被選中的,每一個都有機會與這個靈魂建立關系,與這個教義和它的傳播有關系。
讓我們不辜負Bnei Baruch這一名稱。Baruch (祝福的)畢竟是創造者的名字。

2009年9月23日

今天是我的老師Baruch Shalom Levi Ashlag (Rabash)的逝世紀念日。我們都從他那兒獲得活力。他是唯一懂得Baal HaSulam 並繼續走在他的道路上的人。他將這種手段傳授給了自己的幾個學生,而今天我們能夠根據Baal HaSulam 的方法前進(觀看、聽取、感到和理解他所撰寫的),這都是Rabash 的貢獻。
Rabash撰寫了超過四百多篇文章,一周一篇。在這些文章中,他對卡巴拉有關人的內在的工作的內容進行了解釋。通過這些以有方法的、簡單的而又接近於人的方式撰寫的文章,我們能夠感覺到精神世界。
在他的文章中,他經常引用《摩西五經》、《塔木德》還有其他資料,因為他想讓我們聯繫上這些資料並解釋它們的作家——卡巴拉學家的思路,以及為甚麼要以這種方式傳給我們的感受。
毫無疑問,沒有Rabash 的書籍,我們無法與Baal HaSulam 的著作建立起關系。沒有Rabash 的說明,我們無法「打開」這些書籍。
我非常感謝更高的力量,祂給予了我如此偉大的老師,通過他我們接受了卡巴拉。借助他的生命,Rabash 完成了朝向新階段的精神的突破並向我們展示了卡巴拉的手段。
Baal HaSulam 將之在自己的文章中詳細地進行了說明,但是它們被隱藏地保留下來。而Rabash拿了他的老師的資料,將它們重新書寫,並為了讓世界理解它們口頭上傳授給自己的徒弟。
Rabash 历史上第一次開始自由地接受學生。我在Rabash那裡學習的一年之內,在Berg 的學習卡巴拉的中心講了好幾節課,不是公開講座,而是為了那學習中心的教授。聽完了之後,那些教授都離開了那個地方,因為理解到了,在那個中心他們從事的根本就不是卡巴拉,而是生意。
我帶他們去Rabash那兒學習,共有四十個年輕的、不屬於宗教的男士,而七十七歲的Rabash一點都不拒絕他們並收他們作為徒弟,雖然他一輩子都生活於正統的猶太社區,遵守了這種社會的規則和限制!
他們畢竟沒有打算轉到宗教中,他們去Rabash 那兒學習卡巴拉。而他向來自特拉維夫的世俗的家夥教授了卡巴拉!通過這樣去做,他進行了革命,並將我們的世界轉到了改正的方向!
這是全新的、卡巴拉历史中從未存在的現象。從這一點起開始了廣泛的卡巴拉科學的傳播,畢竟那四十個學生在繼續走他的路。
Rabash是巨大的革命者,他具有巨大的內在的力量,借助它,Rabash 能夠不顧及哈西德派教徒和親戚而去這樣做。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從他那裡收到的。我們的團隊Bnei Baruch以他命名——「Baruch 的兒子」。我相信,我們會作稱職的、他的精神的繼承人,讓我們在對他的祝福中永遠紀念他!

2009年9月23日

問題:為甚麼很多卡巴拉學家燒毀了自己的手稿?
答案:卡巴拉學家認為,當有時候顯露隱蔽時將它寫下來或說一聲已經足夠了。
甚至如果卡巴拉學家僅僅思考也是足夠的,他畢竟是借助他的想法和願望改正創造物。因此,撰寫了文章之後,他們已經不吝惜去燒毀。只有時代能夠正確地使用手稿,卡巴拉學者才會把它們留下來。出於這個原因,很多卡巴拉學家燒毀了自己的書籍和手稿,包括Baal HaSulam 。過去有一些卡巴拉學者一生都沒寫甚至一個單詞,比如Baal Shem Tov。此外,卡巴拉學家立即就能看到他在靈魂中進行改正的結果。
而如果在物質世界為身邊的人做某某好事,你的動作最終會變為邪惡。如果人自己不進行改正,而我們去為他做,那麼我們就好像是在搶劫他。我們似乎在與創造者走相反的方向。創造者特意去破壞生活,以迫使人改正他的對周圍的人的態度。
而如果我們不是借助正確的彼此之間的關系,而是通過物質上的慈善行為來解決這些問題,那麼世界只會走下坡路,進入比以前更糟糕的狀態。
因此,卡巴拉學家其實是在通過自己的精神工作進行巨大的改正,而所有其他行為只會導致相反的效應。我們還會發現這一點。
來自:2009年9月22日的《早晨課程》,《你從前面和後面擁抱了我》

2009年9月22日

人開始發現,他的全部的現實是由創造者安排的,以便使人根據「光的優勢——從黑暗中」這一原則來發現它的所有行為。
每一秒我們都被放在新的狀態中,而我們需要在它之中要求光的到來,獲得理智和理解。無論我在感受著怎樣的狀態,我都需要追求光。我只須想怎樣安排自己來感受這看不見的光的影嚮——就是它將引起我內部出現世界的新畫面。
這樣一來,我們就能理解,真正的卡巴拉書籍是多麼的重要:沒有由真正的卡巴拉學家撰寫的書就無法吸取改正的光。我們應該感謝Baal HaSulam這位卡巴拉學家——他給我們留下了自己的著作。沒有其他能讓我們達到精神世界的力量:研讀時渴求吸取能影嚮到你的光。
源頭不只是有書籍的形式,在線學習或觀看我們的電視頻道也足夠。那是因為我們研讀時根據真正的資料。甚至如果人不懂得語言——無所謂,主要是,一起參加並渴求改正的光。無論理論上你知道多少,最重要的是渴求有感情地進入資料中。而且如果在任何一個狀態之中,如果在任何想法和願望之中,人吸取了更高之光,他就會改正自己。改正的速度和力量僅僅依賴於這一點。
來自:2009年9月17日的《早晨課程》,《你從前面和後面擁抱了我》
卡巴拉學者的奇跡般的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