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轉折點

卡巴拉、學習、历史

問題:你寫道,「Mashiach Ben Yosef是十六世紀時由偉大的Ari作的現代的改正方法的、卡巴拉的揭示」。我們能否類推,Mashiach Ben Yosef也是一個由Baal HaSulam做的揭示。或者將會有其他更完整和強大效果的方法揭示?

回答:在《Shamati》(《我聽見的》)的第102文章,有關Ari,Baal HaSulam這樣寫到:「之所以神聖的Ari曾是Yosef的兒子Mashiach,能夠揭露這麼多智慧,是因為他從「揭露的世界」獲得了許可。」。

而至於Mashiach Ben David,提到了很多,但它們都描寫不同的事物,而且只通過個人揭示才能理解,要我說,我更傾向於引用主要的文本來源。

問題:你怎麼看待《Bakhir之書》?

回答:Baal HaSulam在文章「揭露一部,隱藏兩部」中這樣寫到:從Ari教導在這世界的揭示,所有的卡巴拉學者放棄了其他書籍,甚至只有研讀《光輝之書》及Ari的書籍。

問題:你說過1995年是历史轉折的一年。在1995年到底發生了甚麼?

回答:我感覺到這一點,是因為開始出現了不一樣的學生:他們都很認真、勤勉,而且堅持地追求目的。甚至今天他們組成全球Bnei Baruch團體的核心。除了這些,當然還有那些隱含的普通旁觀者的內在的變化——即更加清晰地一種新的精神力量在這世界揭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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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數據和人類历史

历史

問題:Reshimot和人類历史有何相關?你說過第一個在這世界發展的Reshimot是心裡之點。這是否意味著人類历史就是Reshimot一系列的表現?

回答:所有的物質都從上往下,從無止境的世界到我們的世界降臨下來的。每個降落的階段都留下了Reshimot(資訊數據、精神基因)。而在這個世界,從這Reshimot的螺旋,甚麼都是反向而解開的—從下往上。
首先是非生命物質的Reshimot發展,之後是植物的、緊接著是動物的、最後說話的或人性的。人類也通過Reshimot的連鎖逐漸演變,而這構成了历史發展。

但是,第一個我們從下往上返回的精神的Reshimo只在5768年前在一個叫亞當的人中才浮現,然後在越來越多的人中。這就是卡巴拉學者用亞當作為历法的開始點。以色列民族來自於卡巴拉學者的組隊,因此也將亞當當作其历史的原點。亞當是第一個達到創造者的人,而且在其書籍《Raziel天使》給我們描述了創造者。

如今Reshimot出現了並在發展其最後的形式:即要求所有的人在精神上實現它們並使整個世界上升到無止境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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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能預測未來的危機

全球危機、历史、自然、創造者


問題:我讀到一部有趣的著作,是帕諾夫寫的,題為「世界历史行星周期的危機」。在這部著作裡,他使用插值文明革命時代的方法並得出一個結論:在自然和人性的發展中,下一個最重要的危機預定在2027年發生(Snooks–Panov的垂直)。這場危機之後,整個人類文明的發展將根本改變。你怎麼看待這件事?並且是2027年而不是2239年(按照卡巴拉以這一年為改正的過程結束)?

回答:關於危機有很多的假設,而且人們的預感是有道理的。然而,他們知道危機的根源,過程和意義嗎?預測日期是毫無意義的,因為我們不能考慮到我們參加於逐步認識這一進程和自覺地改正自己中,這一點將立刻產生積極的變化,並加快整個進程。

這是因為「危機」是恢複我們與自然平衡(相等於給予和愛特點之中)的過程。一旦我們達到全球化的利己主義,我們就開始受到共同自然力(全部自然全球性的共存)的影嚮,此力量迫使著我們接近於它(如身體的各部分互相協調)。

如果我們意識到這個自然對我們的需求也有志於符合它,那就越渴望著成為整個自然系統和諧的一部分,越不需要其負面改正的影嚮,即我們感覺到痛苦(戰爭、饑餓和破壞)。

因為我們無法計算自己參加於改正這一過程中到何程度,所以無法預測全過程的流動。預言家(古代卡巴拉學者)描述這一過程,但是沒有加入人性的因素,因此在他們所描述中充滿全球範圍的糟糕痛苦。但是,我們有能力改變其進程,甚至因此我們被給予卡巴拉。這也說明卡巴拉一直到如今被隱瞞的原因,以及為甚麼卡巴拉現在呈現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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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是Reshimot的浮現

历史

問題:如果在過去我們是猴子,那麼誰創造了猴子呢?我還不能確定應該相信甚麼:進化還是宗教?

回答:卡巴拉陳述說這世界的發展並不依賴自然選擇的力量和「優勝劣汰」的特點,而是依賴於我們內部出現的Reshimot次序。Reshimot是一種關於靈魂從上往下、從無止境的世界往我們世界降臨的資訊。該資訊數據是由於整個創造物從無止境的世界到這個世界的垂降而造出來的,因此它們作為一條有關每個階段降落資訊的螺旋在我們內部存在。

今日我們(以及所存在的萬物)感到如在內部浮現出有關這些(從下往上)Reshimot階段的資訊,而且一定要實現它們,要麼通過光之路,要麼通過痛苦之路。選擇光之路意味著研讀卡巴拉,我們未來的階段,並從那裡吸引改正之光(Or Makif)。選擇痛苦之路表示不研究系統的結構,不吸引下一個(未來)階段的光,而僅僅忍受著必須實現的Reshimo壓迫。

因此,沒有進化,只有預先所被定的數據逐漸地表現。所有的一切事先得知,除了通過階段升起的方式:有意識的(即快速和愉快)或被迫的(即緩慢和痛苦)。仿佛一條電影膠片———所有未來鏡頭已經存在,只是對觀眾來說漸漸地出現。

總而言之,達爾文和宗教都不正確。

問題:你是否否認历史重演的可能性以及其他人的權利去使用自己的名字來指定自己的方法?難道他們應該不用名稱嗎?

回答:历史不會重演。在我們面前展開的历史是Reshimot(資訊記錄)逐步地、有順序地展示。對人權我卻不感興趣。如果不是科學,如果不依賴於「法官所知道的僅僅限於他所看見的」這一原則,我就不會去考慮到。在我們這時代,所有的「科學」和「教育」的真實性將被測試,並且按照真實性的程度,它們將成為卡巴拉的部分。

現在這場革命在我們的意識中還不明顯,因為卡巴拉本身仍然隱蔽著。但卡巴拉揭示之後,連科學家都會覺得驚奇———那麼「純粹」的、不限於自私思想的經驗,甚至自己摒棄與明確世界感知不相關的所有一切,如同在《光輝之書》中所闡述的:人只能達到物質和物質的形式,而不能感知抽象的形式和實質(閱讀《對<光輝之書>的序言》)。

至於方法的名稱,這絲毫無關緊要。這樣做要麼是我們利己主義的的要求,要麼科學符號和定義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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