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精神世界並沒有在某種遙遠的空間而存在。它隱藏在我們自己的關系之間。但一旦我們能夠團結,在我們相互間的關系之上我們就能夠發現精神世界。系統全部會運轉起來,光將會出現並給你帶來精神的畫面。在閱讀《光輝之書》的時候我們就要去想這一點。

精神世界並沒有在某種遙遠的空間而存在。它隱藏在我們自己的關系之間。但一旦我們能夠團結,在我們相互間的關系之上我們就能夠發現精神世界。系統全部會運轉起來,光將會出現並給你帶來精神的畫面。在閱讀《光輝之書》的時候我們就要去想這一點。

問題:如果在閱讀《光輝之書》時,不同的思想徵服我,甚至出現關於我的新生意的想法,該怎麼辦?
答案:真是太了不起了!讓你的利己主義跟團隊一起去請求發現邪惡並改正,並同時請求業務蒸蒸日上。但關於這一切都在一起!
任何一切都沒有超越改正系統的限制。這就是所說的,所有「犯罪者」(自私的願望)改正,並與正義者(給予和愛的願望)團結起來。那麼你的生意為甚麼不能包含在裡面?不要放棄任何一切,要把所有一切灌輸於改正的過程中!
當我們說「從法老那裡逃跑」指的不是逃避,而是在它之上的提升。這被說成是「他們帶著巨大的財富離開了埃及」。我們拿了所有能拿走的全部的利己主義並走出——而這就是對利己主義的改正。

問題:如果我認為團隊是有問題的,我高於知識的程度應該是多少?畢竟這被說成是「不要坐在嘲弄者聚集的地方」。如果朋友們對我的精神發展有不好的影嚮呢?
答案:一切都沒錯,但人仍然必須意識到,這個狀態是從上面給他安排的。他永遠都看不到真理。如果不再去不停地批評他人,而是高於知識的角度去對待他們,那甚至是最微小的朋友們的精神的火花也會讓他進步。
現實是怎樣的,就怎樣去接受它。我不是被放置於隨機變量的條件中,而在創造者為我安排的狀況中,是它來決定我所看到的和感覺到的。因此,總會有機會而且必須高於知識而行動。
隨著團隊的形成及接受到的有效的批評,在精神的態度上,我必須把目前的狀態當作是對我的發展最佳的最有效的狀態。
在形成和運作團隊中出現的很麻煩的談論和接觸並不屬於精神世界。這是物質的工作,而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建立、破壞、又建立。
在這同時,在完全不同的維度上,我們每一個人都把朋友當作是偉大的,對他而言,低下自己的頭,並把他們當作「天使」——創造者的使者。
這裡我們在談兩方面的感知——而我們需要學會怎樣在它們之內進行分別。一方面,團隊是這個世界裡的結構。另一方面,團隊是靈魂之間的關系,而我應該進入這關系中。這些對團隊感知的方面要求有不同的態度。
我可以不同意傳播的形式,如果朋友們不來上課,在共同的結構中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然而,為了我的精神的進步,與他們團結的時候,我必須超越我的想法/知識,以及必須對他們而言放低自己。

問題:假如我依靠著「高於知識」而行動,這就意味著我是由團隊的理智來運轉的?
答案:團隊不存在於我之外。團隊是在我內部裡「描畫出來的」,就像所有現實那樣。團隊這一概念應該要這樣去看待:似乎它是從上面給予我們的。就這樣創造者讓我看到朋友們,以便通過與他們建立關系,我來建立我對創造者的態度。
首先,我在追求創造者。而它似乎給我創造條件:「想要與我找到關系?那就麻煩你首先接近與我親密的那些人,讓他們喜歡上你。他們,團隊,我讓你到達的這個地方,是我的家庭。想要為我做某種好事?從你那兒我不會接受到任何東西,我只會看你怎麼對待他們,你怎麼向他們贈送禮物,你對他們多麼好。對我的家庭表示愛——那時你對我也會變得親密和寶貴」。
在這裡被發現,你是真的想要達到沒有答複的與創造者的親密關系,還是在做著自私的算計。如果你對朋友們的態度是好的,無論朋友們在你的眼中是如何,如果你接近他們,這就意味著你真的想接近創造者。如果你無法接近他們,這就意味著你在懷著自私的動機追求創造者,不是為了創造者,這樣你就會留在外面。
就這樣我們要看到全世界:創造者讓我們把現實作為手段,後者能幫助我們改變並達到完全的與創造者的融合。

問題:如果不在傳播之時,我怎樣才能保持與朋友們在團隊中的關系?
答案:傳播活動根本就不屬於我們彼此之間的精神關系。傳播是我們所承諾的負擔——在物質的層面為世界服務。
當然,只有我們的人從事傳播活動是最可取的,因為他們能夠灌輸精神的火花,但實際上我們也可以找那些不學習卡巴拉的人來做傳播。
精神是我們的在自私的層面之上團結,我們一階段一階段地上升,而這上升是超越我們知識而進行的。沒有其他機會。這工作不涉及傳播,它是個別的,個人都能進行的,甚至如果一個人單獨地在阿拉斯加生活。
真正的傳播是我的之於愛和關系的願望在靈魂之間的網裡面的傳播。

問題:怎樣借助大會接近與創造者的融合?
答案:這就是我們所想要達到的。我們為自己建立環境,以便向我們所有人發揮影嚮,灌輸了新的價值觀,並讓我們每一個人都產生恥辱感,由於我還不處於給予中,還不感到在會議之內所會感到的那一切。
畢竟在那裡,在那三天之內我將會在自己內部裡感到熊熊的爐火、熱情和靈感,那麼我為甚麼不能一直都感到這樣嗎?
會議之前和之後,我大概將會經過很複雜的狀態,上升和降落,而在會議之時將會有我願意或不願意的,我會「同意」,也會「反對」的時刻。
就這樣我們學習,我們多麼地需要團隊及朋友們的壓力,以便正借助這種影嚮更快地與創造者融合。這就是會議會讓我們感到的。

我們與精神世界、給予的品質根本就沒有關系,但我們有「示範工具」——團隊。團隊是人類準備處於相互給予中以便變得與光相同的那部分。因此,我們只是對團隊而言才能檢查自己。根據準備給予團隊的程度,我能夠認識到自己。
這在本質上是很正確的工作,那是因為某種外在的事物來為我們替代創造者、光。畢竟我們討厭它,我們去給予只是為了獲得利益。但如果我們理解,唯一到達光的機會是團隊中的給予,雖然這種給予也是自私的,但它吸引改正我們的光。
畢竟改正不要求意圖(micvot lo tcrihot kavana),而在團隊中的給予的動作讓我們達到改正——根據「做到和聽見」(naase ve nishma)這一原則,通過動作獲得Bina的品質(shmiya、lishma)。
於是,我們從「甜苦」標準轉到「真假」的標準,並渴求把朋友們看作是改正的、偉大的,以及只在自己內部看到虛偽的品質。
就這樣,我們具有改正的條件、團隊。就在團隊中我們能夠在揭露了全部的利己主義之後來改正自己,對於團隊而言,可以檢查我是多麼地符合光和創造者。
畢竟創造者特意打碎我們的Kli,並讓我們認為其他部分就像某種陌生的東西——以便我們能夠學會像創造者那樣來對待那些部分。在這個陌生的部分中,創造者灌輸了給予的品質。這個品質是與我們相反的,因此我們討厭它。
改正的難處是迫使自己對於環境而言來檢查自己。環境從自私的角度來看是非常不重要的。但就這一點決定了我們內部的利己主義的大小。在內部揭露了利己主義之後,最重要的是不偏離這個感受,而要通過在團隊中的行為和在研讀之時的請求來把它改正。
這樣一來,通過從事團隊中的關系你來喚醒在團隊內部隱藏的光、創造者。創造者向你提供團隊以便讓你通過團隊請求它改正你對團隊的態度。
總之,在我們面前只有兩種隱藏的階段:微小的顯露的團隊和完全隱藏的創造者。通過在團隊的工作,我們必須在自己內部揭露對團隊的反感和排斥反應,而接著接觸團隊裡含有的光來發現自己需要改正的地方。最終,我、團隊和創造者融合為一個整體,以便容器和光變得統一。

問題:甚麼是無私的對親近人的給予?我不依賴於自私的滿足,應該向朋友給予甚麼?
答案:你不要向他給予任何物質的東西。在你的願望中你來支持他,以便他不會忘記追求創造者。這就是你的給予。
在靈魂分裂的情況下,靈魂彼此能給予甚麼?它們只能喚醒對方,相互給予力量。並不需要裝滿朋友的口袋或者冰箱,僅僅需要正確的相互之間的關系——而最高之光將會滿足所有要求。
向朋友提供對目標的興趣、參與和快樂都是你的任務。沒有這個責任和氣氛——團隊就不存在。
創造者安排我們都處在一個地方,在一個精神的空間,在一個共同的所有來自世界各地的朋友們的願望之中。但這還不意味著我們是團隊。團隊就從喚醒對方的責任而開始。而且我們所談的不是外在的行為,而是內在的願望,就在這願望中我們相互連接。每一個人向對方提供共同的動力、道路上的肯定——這就是所謂的相互擔保。
倘若我失去了激勵他人的能力,就等於我正在我們的船上鑽洞。那麼如果我很累,我需要休息,該怎麼辦?這意味著你不能從所有其他人之中獲得靈感,並會在共處的船上鑽洞——結果大家都會下沉。
你或者參與或者不參與相互擔保。就這樣我們要讓我們的隊伍變得更加親密。每一個人都要看到,我們越來越取決於對方。
這是實際的工作:人一天一天地檢查著他對與團隊的關系的要求。就在這個相互決定的基礎之上我們要放置我們的所有希望。
船會到達目的地,而我們的任務就是去關心,船上沒有洞,而有著相互給予的對達到目標的肯定感,以及大家都意識到的目標的重要性。與相互團結和在我們之間發現普遍的給予力量——創造者、光相比,沒有更重要的了。

問題:如果來藥店,並看到70個人在排隊,我會去買別的東西,過了一個小時再回來, 那時就會輪到我了。為甚麼我現在要從事精神工作,要是我不知道甚麼時候會發生改正?我何必還要去改正?我暫時可以忙於這個世界的事情……
答案:在精神世界沒有強迫!不願意就請離開吧!不要獃著並阻礙別人。如果你真的決定您不想再走這條道路,告訴朋友們,他們會理解你並祝你好運。
如果你覺得,這五年你要忙你在這個世界的生活而後又回到已經加強了的團隊中並繼續發展,那這就是虛偽的希望。
這是因為過了五年,你就需要完成更多的工作:需要賠償你五年裡忙於利己主義的活動並在各個方面(在五年之內所經历的那一切)都趕上團隊。
最終你並沒有讓道路變得更短,而是相反。你認為你會進入已經處於精神領域的團隊中你就會更容易?
但是,你和朋友們的品質難道會更加相同嗎?你們品質之間會出現更大的區別!
畢竟他們會超過你幾千公裡,而你會倒退10公裡。距離會變得更大!結果是,你需要排更長的隊……

隨便坐著去想意圖並不是工作,這應該是在我完成的每一個動作中。比如我在工廠幹活,或者在銀行、大學,無論在何地工作,我應該在任何一個我的動作中進入關於改正世界的意圖。
這樣我想要世界接近創造者的顯露,因此工作。這種團結的、全世界連接的意圖應該存在於我生活的每一秒中。不然,這就是白白浪費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