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0月6日

問題:假如我想要我的生活全部都是為了發現創造者,應該怎樣去安排自己的生活?
答案:檢查和組織普通的生活是很簡單的:要確保你通過你的物質性的行為沒有傷害他人。也就是說,你當小偷、犯罪或流浪漢之時不可能為了給予而行動,而且認為你正在改正的道路上。首先你要如此更改自己以便在普通的生活中不被他人傷害,甚至通過間接的方式占他人的便宜。其餘的工作就在意圖領域中而發生。
當然,要幫助朋友找到工作,但其實我們的工作受精神領域的、精神團結的限制。我們並不應該像所有「利他的」或「精神的」組織結構那樣去行動,提供「人道主義的」捐助並這樣破壞人們。這種機構會產生「寄生蟲」,偷走人們獨立的機會。因此這種活動只有對這種組織機構才有好處。
因此正確的向往創造者的行動是這樣的:我關心我的物質生活以便保持生存所必要的,而我的其餘的努力都是為了在與朋友們的關系中發現創造者。
來自2010年10月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6日

問題:大型的國際會議正在接近,來自世界各地的7千多個人會來參加這一活動。實際上的,會議之時怎樣才能實現「愛親近的人」這一規則?
答案:我認為,我們借助創造者要發現的團結的力量真的會是巨大的和強大的。我們準備好自己並「溫暖」全部的世界Kli、所有我們的朋友們的。他們本身要來參加會議,或者積極地在線參加。
在會議之前最後一個月之內,我們要很好地熟悉一下在會議上的所有活動,就像我們已經在那裡。
我們要提前知道所有歌曲、會議三日全部的程序、各個講課題目、所有研討會、見面、朋友聚會、文藝和音樂晚會的題目,以及了解一下會議地處。
我們要知道得盡量多,以便在自己內部裡為新的印象抽出空間。人提前要知道盡量多的在會議之時發生的活動。
在物質方面我不想要任何驚奇。恰恰相反,應該是精神的驚奇——在與他人的團結中。人應該為這一切而開心,而不是尋找,在何地在何時甚麼活動中來發生。
一切都應該非常清楚,人不應該擔心,只要為環境的影嚮打開廣闊心。只有那時他會吸收共同的靈感,而後者會對他產生影嚮。
依靠著我的感受,我們處在很好的準備期的階段上。
來自2010年10月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5日

團隊是我的拷貝品和我的影子,我本身都是創造者的影子。我從朋友們那兒接受到的比我在他們身上所付出得更多。
這不屬於他們,他們的行為,只是屬於我對他們的態度。畢竟這環境也是創造者。
就這樣創造者給予我機會與祂工作——它給我創造了幻想,似乎在我外在存在某種東西。但在我之外只有創造者存在著。
因此我們需要一直都去喚醒環境直到達到這麼一個狀態:這狀態會影嚮到我,而我接著會渴求與他們團結,以便通過這與他們的團結發現創造者。
沒有環境,我就無法達到創造者,那是因為環境是某種外在的,就在它那裡我會發現創造者的形象。
假如我不想與團隊團結,那我的方向就會完全偏離目標、創造者。到底誰是親近的人?在精神世界所發生的分裂之力把我分成兩個部分——「我」和「親近的人」。為了甚麼?以便讓我意識到,為了與創造者融合缺乏甚麼。
一旦我接近了顯得陌生的環境,我就能夠接近創造者。我是特意被贈予雙重的感知,以便把自己的一部分看作某種陌生和討厭的部分。
因此,「愛鄰如己」是Torah主要的原則。光只有這一點才改正,沒有其他的能改正的。如果你不請求這種改正,那你的努力就白白付出。其餘的一切——就是沙漠中的無助的叫喊。
來自2010年10月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0月5日

來自厄瓜多爾的問題:上課時關於改正想要請求與團隊團結, 該怎麼辦?
答案:人應該付出努力以便感到,他跟我們在一起。在精神道路上距離是不存在的。
假如一個人離我們中心有幾公裡,坐在屏幕的前面,而另一個人在厄瓜多爾,而第三個在我們的教室裡——這都一樣。
一切都取決於人心是在何地。簡單說就是要試圖與我們保留關系。人的願望在哪裡,他本身就在哪裡。畢竟,除了願望甚麼都不存在,外在的形象並不被考慮。

2010年10月4日

問題:「愛鄰如己」指的是甚麼?為了實現這一原則,實際上要怎麼做呢?
答案:像自己那樣愛你親近的人指的是全世界(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動物界、人類),整個世界系統都應該包含在我內部裡,如同不可分割的部分,如同「一個人一顆心」!
我把所有一切與自己連接並感到我的「自我」! 在分開我們的利己主義之上需要獲得來自上面的力量、願望、把他人感受為我本身(甚至更多)的能力。也就是,感到這一切都是我。
但這個我不是自私的感受,那是因為我們之間的憎恨保留並滋長!正好在這個憎恨之上我將會與他人團結——只有在那時他們對我來說會變成「親近的」。
「親近的人」是我憎恨的人,但同時我愛他「像我自己這樣」……「 愛將遮掩所有失誤」——曾經的憎恨保留,但在它之上還有著愛。
在我們的世界,一切都是由一個自私的願望而被啓動的,而這願望要麼在接受中,要麼在給予中。在精神世界我們處於兩種相反的力量之中:給予和接受。
利己主義滋長,而平行地出現給予的品質——這兩種力量讓我感到我站在憎恨之山面前(Sinai,來自sina——憎恨)。
但這是因為我需要經過「埃及」——在利己主義的、法老的奴役下,我應該開始憎恨它,逃跑並找到力量以改正它。
在對親近人的憎恨之山下面,我應該回答我是否能與他們以愛團結起來,在所有憎恨之上,變得如同一個人一顆心?
如果我經過了所有打擊和利己主義/法老的刑法,並感到我的痛苦已經足夠了,我就會同意的!畢竟我恨我的利己心比恨親近的人更強。
我同意,因為覺得這會給我發現創造者的機會。最終我理解,對親近人的愛本身就是我的滿足。
我已經不要求任何一切,只想這動作來滿足我,並這樣我變得與創造者相同。
來自2010年10月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1日

問題:怎樣才能幫朋友獲得正確的意圖?
答案:剛開始學習卡巴拉的人,看不到、聽不到、感覺不到所談論的內容——他僅僅沉浸在自己的願望和想法中。
坐下來一起學習,就像胎兒那樣:他剛出生,甚麼都感知不到,不理解他所處的世界。或者像是失去意識的人或病人。
我記得,發生了交通事故之後,我無意識地躺著,偶爾獲得了意識,聽取了某種外在的聲音,能夠回答,但甚麼都看不見,怎樣也反應不過來。
過來學習的人也幾乎這樣——他同時參與而又不參與。需要時間,需要關心他,就像我們關心患重病的人或者小孩。這種照顧會讓它稍微前進一點。
如果這種照顧沒有用,那就要讓人安靜,給予時間,讓他自己逐漸地安排自己——也許這會需要幾個月,有時候會是幾年——直到他開始聽取卡巴拉而不是他自己。
而人甚麼時候開始第一次真正地聽取?當他感到,通過與他人團結,他能夠感到精神世界,那裡正是進入精神世界的入口。
因此,環境的影嚮越大而又越強烈,它就越加快發展並影嚮到人,讓他自己變得更加匆忙。
來自2010年8月3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