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題:我怎樣才能認識到我處於自由選擇的那一點中?
答案: 如果你能清楚地看到甚麼更好,那這就不是選擇,是知識。而如果你不懂甚麼是更好,這也不算是選擇,而是知識的缺乏。選擇是可以的,但你看到兩個平等的部分,借助它們你甚麼都不能決定,除非你寧願去選一個。
你看到你一樣需要享樂的願望和接受的願望,你一個都不能放棄。你處在它們之間並感到你必須使用它們兩個。我怎樣才能給予,如果不去使用我的利己主義?我只有借助我享樂的願望才可以實現某種動作。
但我怎樣才能給予,如果我不去使用給予的願望?沒有這一個,就沒有另一個,那麼怎樣一起使用它們?
我要提前對接受動作的那個對象建立愛的態度。而借助我的愛,我將會看到它的願望,接受它的願望,讓它的願望變成我的願望,那時我就會使用我的兩個願望、兩種力量,以滿足它在我內部裡的願望,就像母親在自己的子宮裡養育胎兒(ubar)。
後來我把它當作是對我來說更外在的,而這被稱為「喂養」 (yenika)或者成熟的狀態(gadlut)。
就這樣借助這三條線,通過搞清楚它們,我們來建立這些狀態。那麼第三個力量呢?這就是那個我想去給予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