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1月6日

我們還感覺不到,全部的問題就是我們彼此間的關系。暫時每一個人都在想自己「採取樹上的果子」。我們要達到Sinai之山下面的狀態,以便理解這個《光輝之書》的作者描寫的憎恨。那時你將會上升到憎恨之上並開始改正它。而暫時這僅僅是個體的每一個人的利己主義,還沒有對他人的態度。這還不是相反於創造者的印記。我們每一個人都還沒有指向與他人的關系。
就這樣小孩子們長大。兩三歲的小孩還不會感到需要與其他孩子們交流,他自己玩著自己的玩具。只有過了兩三歲之後,他開始理解他可以與其他孩子們玩,他感到還存在其他孩子。
我們在我們發展的過程中也是這樣——暫時我們還不要求與他人建立關系,還不想與他們 「玩」。無論我們談這一點談了多少,但都是口頭上說說,不是我們的願望。
來自2011年1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1年1月6日

問題:借助《光輝之書》的研讀我們能不能獲得共同的普遍的感受?這沒有取消個人的獨特的感受嗎?
答案:現在你這是談的甚麼獨特?甚麼人?……你談的是你的「動物」,借助它我們要建立人。你有「一頭驢」(希伯來文的驢/hamor這個詞來自物質/ homer),而在這動物中僅僅具有一個精神火花。我們想要幫助你把這火花從「驢」中拉出來,並與所有其他火花團結——這些火花都在一隊「驢」之上照燿著。
你想象一下:七十億頭「驢」,而在每一頭之上閃爍著各自的火花。我們想要把這些火花團結在一起,進而用它們建立與創造者相同的人。只有在那時,他們才會產生共同的感受——一個Adam Rishon靈魂的感受。
來自2011年1月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1年1月4日

問題:我們怎樣才能團結?
答案:我想要達到某種崇高的對象,上升到更高的世界、創造者、我的靈魂的根源那兒,經历某種沒有經历的事情。每一個人本來就含有這種對認識根源、生命意義的追求。在每一個人內部都具有這種追求。但是,對一個人來說這會出現在現在,對另一個人來說,則出現在上個生命周期,而對另一個人來說,只有在下一個人生中才會出現。
我的根源在創造者中。從那一點我降臨到這個世界。而就是現在,我和你,我們渴求提升。我們每一個人心中都出現了這個靈魂之點、心裡之點。
你、我各自具有心裡之點,可甚麼也不會達到。但我們會成功,如果我們團結了它們,如果你把你的點與我的點相連接,而我把你的點與我的點相連接。
怎樣?要試圖團結我們的心。團結本身將會從上面、由最高之光來進行。這光使我們返回到根源。但為了做到這一點,你要從所有這裡的人們那兒獲得他們的精神的願望。
你通過你的要求獲得他們。願望啓動所有一切,它畢竟是創造物的物質。我想要,我渴求他們的對創造者的追求變成我的。我想,我內部裡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由所有個別的願望組成的願望
開始去考慮這一點,你將會看到,這讓你多麼地接近人們: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內在的——你會開始知道他們心裡有甚麼,而你本身的精神的願望,將會從一個點變為一個球體、「圈」、「容量」。
就在這個組合在一起的願望中,你將會感到精神之流、精神的生命。
所以要去請求:「我想要你們的願望!你們要我的嗎?可以,我準備好。只有讓我們團結為團隊,在那裡,每一個人都會把自己的心與朋友們的心相連接。」
來自2010年12月31日Arava會議的第一節課

2011年1月2日

問題:怎樣以內在的形式對待團隊?
答案:對待團隊指的是我怎樣能夠想象出全部的現實處於我內部,而不是外在。
感知現實不是一個能吸引他人或讓他人糊塗的謎語。我們所談的是我們實際上要達到的狀態。我在外面看到的所有東西,必須如同我內部裡的部分來發現。
比如說,Torah描寫各種各樣的人的生活中的、在不同地方發生的事件。真正的表演。我要把這一切放在我的願望之上,放在我感知的細節之上。在外面沒有世界,那麼在我內部中它在哪裡?在我內部裡的哪些部分中生活著這些人,以及進行著這些動作?
這讓我們正確地對待我們的kli、創造者對我進行的動作和我所要體驗的狀態。於是,在我生存的每一秒鐘我必須試圖找到我內部裡「外在的」形象。我生活於我的靈魂中,而它們都是其部分:力量、動作、感知的元素。
沒有其他的。一切都處於這kli之中。就這樣我試圖想象我全部的現實。
誰為我安排了這一切?是誰分開、遠離、接近和連接我願望的所有部分:「男人」和「女人」、「動物」和「植物」等?
就在那時我感到Keter ,它在我內部創造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和人的層次—— Hochma、Bina、Zeir Anpin和 Malchut。
我生活在我的靈魂裡,除了它之外/在它之外沒有其他的。
所以說,我首先要把團隊看成我的不可分割的部分。
這就意味著內在地對待團隊。
來自2010年12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1年1月1日

問題:我們提到了因為滿足而獲得的快樂,那麼怎樣對待為了達到目標而付出努力的快樂呢?
答案:我憎恨某種人,對他產生反感,而在這之上我要建立愛的關系,以滿足他並這樣滿足自己。為了這一點我付出特定的努力,我必須在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運轉。如果我讓光經過我,以滿足他人,那麼我把我的利己主義變為「反對它的幫助」,它不是在接受,而是在給予。對我來說這是努力,我必須勸說自己,這有意義。
一方面借助這一點,我通過自己把最高之光傳達給他人,我的利己主義因為通過它經過光而感到滿足。另一方面,我把自己與願望相連接,我去充滿它,它變成我的一部分,而我為這而感到滿足。我從創造者那兒獲得光,而光如同精神的返回的關系回到我這兒,因為我滿足了他人。
如果我與他團結了,這就意味著我「像愛自己一樣愛上了你親近的人」。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正義者獲得的是別人的兩倍」。此外,在他們的享樂願望滿足的時候,他們感到滿足,因為他們充滿了親近的人。
來自2010年11月26日的夜晚節目《初識卡巴拉》——快樂

2010年12月31日

一開始,我僅僅具有物質的「為了自己」的願望和追求更高階段的心裡之點、給予品質的萌芽。我把它提升在願望之上——因為我開始比任何物質的願望更重視它,並從它那兒聯繫環境——團隊、書籍、老師。
作為反饋,從他們那兒我獲得增大的、處理好的願望。我獲得的願望是更大的,發生變化的:我獲得給予品質這一目標的重要性以及我感到單獨無法達到它。
懷著這願望我轉向「上面」,提升MAN。並在那時「從上面」降臨光(or makif),它讓我們回到根源和給予品質那兒。
下面是必要的階段:
1. 聯繫團隊。
2. 從團隊那兒獲得精神的渴求。
3. 聯繫創造者。
4. 得到改正。
作為結果,kli、給予的容器出現——所有元素的總和。
問題:我怎樣才能知道,我的渴求是從團隊那裡受到的?
答案:你應該檢查你多麼想與朋友們團結但卻不能的程度。懷著這種需要,如果它包含了巨大的、質量上的付出,你提升MAN。換句話說,你的那些追求團結的願望創造出關於對獲得幫助的請求。
問題:根據甚麼標志我能知道,我正確地聯繫了團隊?
答案:假如我正確地聯繫團隊,那就會看到,朋友們是多麼親密和團結,而我離他們是多麼遠,我多麼卑鄙,而他們多麼偉大,而且他們追求的創造的目標是多麼崇高,而我多麼不能重視它。
團隊對於我來說是理想、是標準,以這為基礎我感到我的缺點。懷著這些缺點,我哪兒都不能去——只能呼叫創造者。如果我正確地聯繫團隊,我就會在我內部裡揭露出這些缺點,也就是,揭露出的缺乏和未滿足的願望立刻就能吸引到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這光從另一個星系來到我這兒——它也處於我內部、我的心中。只需要產生更深的願望,以發現它。
註意:「團隊」指的是不是物質的表象和品質,而是我的朋友們團結為一個系統的心裡之點的關系。
來自2010年12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29日

問題:假如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一直都去想怎樣與朋友們團結,那麼在特定的階段裡這就會變為「咒語」,它自己就會回來的,而我感覺不到真正的意圖。我仍然要繼續嗎?
答案:意圖不真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我們處於享樂的願望中,這是我們的本質。我們不要欺騙自己,我們是在天空中飄移的天使。
但從這狀態中,我試圖做到我所能做的,以獲得某種給予的品質,就像所說的那樣:「我們做到了和聽見了」。你怎麼能想象此品質。付出努力,你像孩子那樣長大:孩子想跟著大人學習並盡量付出努力。就這樣我們學習和長大。
來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2月28日

Rabash 《Shlavei Sulam》1988/89, 第三篇文章「眼淚之門和其他門之間的區別」:
甚至如果人很傷心地但為了剩餘的東西而流淚時,誰也不會對他的眼淚產生反應。在這個人面前具有眼淚之門,但它們關閉著,並不讓他的祈禱進去。之於剩餘的東西誰也不會哭。只有為了生存而必要的那一切才可以流淚。
問題:在精神世界甚麼叫眼淚?人怎樣才能知道他真正地在哭呢?團隊是否要達到流淚的狀態?
答案:當然,包括團隊,也包括其中的每一個人。這就是「大眾的祈禱」。每一個人為大家包括自己而祈禱。祈禱之書中的所有祈禱都基於這個原則。
眼淚是小的狀態(katnut):我知道我自己達不到團結,甚至不會自己去想它。在我肯定知道我無法實現精神動作之前,我要理解在這裡首先要有100%的願望:「就這樣對我!」。但這願望我單獨也無法達到。
比如說,我希望獨自治療疾病,但我逐漸地意識到這是不可能的。吃了不少苦、浪費了許多力量之後我發現,我甚麼都做不到。我發現只有醫生才能治愈我。那麼問題在哪裡呢?
我要請求醫生。我必須要求,必須去請求他為我做手術。而且我的願望應該是真正的,雖然我害怕得很。恐懼感讓我停止下來,但沒有出路的情況迫使我去請求幫助。
我們也是這樣:隨著我們發展,我們越來越清楚地感到,我們要體驗排除利己主義的手術:就是同樣的在我們人生中作為導游和助手的利己主義。我怎樣才能請求,怎樣才能去想我走出它呢?
只有借助最高之光。
我要從外面感受到願望,從團隊那裡,被強迫地。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從lo lishma走到lishma」,也就是,從自私的意圖到利他的意圖。我追求相反於現在的我的那一切:以便我的所有關心都是為了親近的人,以便所有金錢(除了「生存所必要的」)屬於親近的人,以便一切都是為了親近的人。
能不能去想這一點,似乎生命中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了?我能不能渴求這種想法甚至一秒鐘都不會離開我?能為這而流淚嗎?
假設,關於給予的請求展示給我:「請求為我提供利他的願望,以便我除了為我的生存所必須要的之外,僅僅去擔心他人。」簽名吧!來!渴求吧!怎麼去想?我畢竟不能在自己內部創造這種新的願望。
沒錯,但如果你基本上同意,那就開始在團隊裡工作,而需要的願望將會從朋友那兒來到你這兒。
在團隊中具有精神的力量、創造者的力量。甚麼都不取決於朋友們——本來就是這樣想好的。如果我聯繫環境、我們的內在的相互關系——在那裡我發現所有一切。正是在那裡我發現所有階段、力量和狀態——直到完全改正的狀態。
突然間我們發現,我們是相連接的,而在我們的集聚中我感到所有精神的現象直到發現完全的團結。就在那裡,就在我們彼此間的關系中,我發現卡巴拉科學所談的那一切。
我們之間的/看到的給予的力量就是靈魂的關系。靈魂是人內部的給予的力量、來自上面的創造者的一部分。
來自2010年12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28日

《光輝之書》,前言,第65條:被最高之光的完美所充滿的正義者一直不斷地創造新的天和地,就像所說的那樣,「正義者從成就走到成就」。
問題:正義者,他們怎麼創造這種不斷更新的過程?
答案:他們一直都試圖去支持對方。處於精神意圖中的人一直都去想怎樣讓他人也支持這個系統。
我們進入更內在的屏幕、更內在的現實圖像中——這意味著甚麼?如果我在那裡,那麼我就進入了不變的系統,而且沒有可以去做的嗎?沒有!我進入我支持的系統,我想要這樣去看它,以這種形式來實現它。
一方面,我說,屬於它的所有人是各自時代中的偉人,都處於正確的意圖中。只不過我進入其內部:我肯定我處於普遍的相互擔保中。一切都取決於我:一旦我加上我的微小的硬幣,一切立刻就會安排好並各占其位。
另一面,我必須關心大家,讓大家都支持這個系統,大家都處在其中,實現了這個關系,而似乎所有一切就是取決於這個關系,以及,我把自己和全世界都轉變到「善良」。
在這裡有著相互動作。一方面,我包含了他人,而他們都處於完全改正的狀態(gmar tikun)中。另一方面,為了與他們在一起,我必須關心他們,似乎他們甚麼都沒有,而我要來支持他們,他們的完全的改正都取決於我。
為了甚麼?這都是為了我,為了我的kli/願望的改正。畢竟我的願望全部是由他們組成的。這是所謂的「相互連接」。我包含了大家。如果我想,他們包含了我,我必須是由他們來組成。
需要嘗試著去感受到這些定義。僅僅在腦子裡記下沒有用,過一秒就消失了。
來自2010年12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2月25日

在上升到精神階梯的過程中,我們經历過各種各樣的相反的、讓我們特別迷惑的狀態:那時我們甚麼也不懂。
有時候這也會發生:你完全失去理智。畢竟如果你從一個狀態走到了另一個,你的願望發生了變化。而理智和願望一起獲得的,它僅僅為願望服務。你具有的願望越大,你的理智就越會發展,以便為願望服務,有助於去滿足它。我們的機構就是如此。
如果你的願望被另一個願望代替,你會獲得新的願望,於是你的理智消失。而在階段之間,你感到自己像一臺被刪除了全部資訊的電腦,結果——你已經不知道該怎樣工作。據說,Baal Shem Tov (偉大的卡巴拉學家,1698–1760)甚至忘記了字母並「重新」去學習閱讀。這是很特別的狀態。
就這樣人被顯示出,他僅僅是機器。願望消失了,失去了記憶——你就感到你已經不懂得怎麼去完成最簡單的手腿的動作,更不用提人們的名字或者你身邊所發生的一切。這看起來可以是精神障礙。但在這同時,人意識到並理解,這一切是「之於他」而發生的,他似乎是從外部來分析自己。
存在著某一點,在其中你感到:「這是之於我發生的。你看看我是怎樣的。現在我是空的容器,沒有感受也沒有理智。我將會收到新的感受和新的理智!」。
這是徹底的代替。你獲得新的「電腦」,並必須用新的軟體來充滿它,一切都重新開始。就這樣我們進步。
來自2010年12月24日的課程,根據Rabash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