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年3月10日
問題:在一個人的一生中,有一段時間他感到連連失敗,對生活缺乏興趣、冷漠。如果你去找心理醫生,他會說這是抑鬱症或精神創傷的後果。如果你去找一些“信仰“或“精神“治療師,他會說這是邪惡之眼或詛咒。如果你求助於卡巴拉學家,你會如何定義這種狀態?
回答:如果我們談論的是一個普通人,那麼這裡沒有什麼可談的,因為他被自己的興趣、知識和教育所束縛。
但如果我們談論的是一個想了解生命的人,並且他已經在努力熟悉被稱為創造者的自然的系統,試圖了解它如何控制他,但他可以影響它,那麼這裡有一個完全不同與創造者互動的人。
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系統,當一個人揭示了他是如何與它相互連接的,以及他如何能夠改變它,並因為與它的互動而產生不同的感覺時。總的來說,這是賦予我們的一個獨特機會來探索自然、我們自己、創造者和我們周圍的整個世界。
所有卡巴拉的原始資料都談到了一個人在精神上的探索,他想理解自然的力量,即創造者,祂控制著他,想把他帶到一個有意識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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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KabTV節目”精神狀態” 2/8/22

2022年2月25日
一個十人團隊比任何先賢或卡巴拉學家都要高,因為它是一個以目標為導向的小群體的集合,他們還不明白自己在哪裡、該怎麼做。但他們為一個共同的目標而奮鬥,並聚集在一起。
因此,他們的連接在精神建設上比一個偉大的卡巴拉學家更高。這是真的,因為他們在自己內部創建了創造者。他們的狀態更有希望,因此,創造者更多地與他們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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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1/8/22國際會議“超越我們自己”,第四課“從朋友那裡獲得目標的偉大性

2011年2月1日

問題:去請求我反感的朋友們對我來說顯得特別「機械」。難道我不需要獲得對改正的需求?
答案:如果你等待對改正的需求,你永遠都不會達到它。需要不是原始的,先是工作,隨後是需要。這樣才會出現需要。
假如我依賴於對工作的需求,那麼我就是動物。如果我高於願望而工作,那麼我就是人。
來自2011年1月23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1年1月14日

問題:據說,創造物要獨立地達到創造者。甚麼叫「獨立」?
答案:我的獨立在何地?怎麼能找到它?
我要發現,我哪裡沒有獨立,對於誰/甚麼而言的獨立,它怎麼取決或不取決於我。可以是這樣:我獨立/不獨立,但必須/不必須、接受/不接受這一點。經過了對我的狀態的分析之後,我將會發現在我之外存在的創造者。
這是可以的,因為創造者通過兩種影嚮到我的力量顯露出:積極的和消極的(右和左),於是在它們之間存在這種狀態:它們相互中和對方,就像磁鐵的兩個磁場。
我處於中立區。右線是給予的力量,左線是接受的力量,而我就在它們之間。我受兩個力量的影嚮,而在這同時甚至沒有一個對我施加影嚮。中和發生在我內部裡。換句話說,創造者存在,這兩種力量影嚮到我,但它們如此影嚮到我,以至於我感覺不到它們的影嚮,那是因為在我內部它們相互發生了中和。
也就是,一方面,「除了祂之外沒有其他的」;另一方面,「不是我,是誰!」這種中和的狀態被稱為Tifferet的Sefira的中間的一部分。
如果我找到了這個狀態,這就會成為我的基點,借助它我來決定,我應該而且寧願選「右/給予」還是「左/接受」的我的發展方向。
來自莫斯科第一節課程

2011年1月11日

問題:甚麼是有目的的滿足?
答案:有目的的滿足是因為給予而感到滿足。只有你愛去給予的對象,在給予之時你才能感到滿足。
我怎樣才能獲得愛?借助改正,通過把憎恨改為愛。
是誰在進行這改正?更高之光。
甚麼時候?在我請求的時候。
我甚麼時候去請求?在團隊迫使我的時候。
團隊甚麼時候迫使我請求?在我對團隊而言低下我的頭並在團隊那裡找到迫使我的力量的時候。
我最終在甚麼時候對團隊而言低下我的頭?當我們跟朋友們一起去忙於這一點時。
而就在這裡我們被絆倒了……
來自2011年1月11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1年1月11日

問題:如果人揭露出他內部裡的邪惡,對他而言不會更難去愛親近的人嗎?
答案:但你發現的邪惡正好是對於愛、對於跟親近人的團結而言的。其餘的一切都屬於動物性的階段。
比如說,一些狗咬人,一些狗卻很好很可愛。動物也有不同的性格。但是我們談的不是好的或者不好的特徵,而是人在開始與他人團結之時所發現的真正的邪惡。正是在那時,在拒絕目標之時,出現了真正的邪惡的基礎。
我與親近的人團結,以便達到目標、創造者。只有在追求目標的這個方向上我們才能揭露出邪惡。在與目標無關的情況下,邪惡不會被揭露。也許我的性格不怎麼樣,也許我沒有耐心或者容易發脾氣,但這不是「邪惡」,這跟精神領域沒有任何關系。
如果我試圖去愛朋友們,以獲得對創造者的愛並發現我對這是多麼反感,那時這不情願的、拒絕的程度被稱為邪惡。對團結的反感才是邪惡!
讓人的所有品質都經過過濾器,並把所有動物性的東西分開。在我們內部裡含有「狗」、「兔子」、「驢」,放棄它們,不要去考慮這一切。先知這樣描述這一點:「我來了但這裡甚至一個人都沒有」。邪惡僅僅與團結、與對創造者的追求有關系。
來自2011年1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1年1月11日

假如人想要通過精神階段上升,以及從我們五官感知的現實走到感受到的更高的現實,他必須改變自己和自己品質,於是需要外在的、額外的、他現在沒有的力量。他僅僅含有微小的對精神領域的願望之點,而其餘的一切人要從外面獲得。
這些把人從他目前的狀態提升到更先進的狀態的力量的綜合被稱為「趕驢人」。「驢」(希伯來文的hamor來自homer/物質這個詞)是我們的物質,我們的享樂的願望,它每次都發生變化,因此我們提升,在精神道路上發展。
來自上面的力量一直都在影嚮我們的願望,改變它。隨著,我們的「驢」也一直都在改善,因為「趕驢人」一直都與它工作。在我們到達道路終點的時候,我們的「驢」就會真的變為「白色的」,就像在關於彌賽亞的故事中所說的那樣——彌賽亞騎著「白驢」到來。
來自2011年1月11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1年1月10日

問題:怎樣才能向人傳達另一種對現實的態度,以便他能夠改變現在的普通的態度?
答案:在人沒有絕對感到失望、沒有使用所有哲學和態度(這都來自其利己主義)之前甚麼都不能做。也就是,首先他要獲得對這個他所處的世界的特別大的絕望感,並感到不滿。
1. 首先,我發現我感到糟糕!這階段是必須要有的。
2. 在這同時,人要感到,不會更好!
3. 主要是,所有邪惡的原因是我的利己主義。
4. 於是我的所有動作只對我有害,這是所謂的「不如坐著,甚麼都不做」。更好的是安靜地坐著,甚至動都不動,畢竟你的每個動作都來自利己主義,並導致了世界上邪惡的增多。
5. 那時人開始尋找,他該怎麼做,怎樣生存下去?這些解釋必須包含所有經過的道路和所從事的事情,即宗教、哲學、科學。畢竟甚至是科學都是我們以自己的動機為基礎而發展的,所以科學不能讓我們脫離自私現實的領域。就這樣我們檢查所有一切並搞清楚,任何東西都不能拯救我們。
6. 那時,我們也許將會聽取卡巴拉學家所說的。
就這麼長的道路,當然在這條路上必須要有傳播卡巴拉的系統。不然我們永遠都不會看到,人類經历著發展的道路並獲得積極的效果。
· 問題是,人要遭受多少次痛苦,以決定他已經不想了?
· 人必須要多少次地說,他不再願意遭受痛苦,直到最終決定,真的要改變某物?
· 人要多少次地去理解,他必須改變某物,以便真的開始往那個方向前進!
就這樣,為了達到某種結果我們必須進行許多動作,後者每一個都為我們帶來問題、疼痛和痛苦……
來自2011年1月1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實質和哲學》

2011年1月8日

問題:有時候你們說,唯一要做的是,黏附上創造者,而有時候卻說最重要的是與團隊團結……
答案:你通往創造者的道路是通過團隊。這是達到它的手段,否則不能去談任何東西。
比如說,我被告訴我要到達耶路撒冷,只是不說我該怎樣走:坐火車、坐汽車、騎驢或者是走路。
我們也是這樣說的:「你要與創造者融合」。在這同時你自己就會清楚,沒有與團隊團結,你不會發現創造者。
畢竟你只能發現它在物質中的形式。那麼這全部的物質在哪兒?在我們的相互團結中。首先在那個地方你將會發現憎恨,而隨後將會發現團結——所謂的創造者。
來自2011年1月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實質和哲學》

2011年1月7日

問題:如果上課時我不提問,我能進步嗎?
答案:人自己要檢查,他是否進步。他怎樣才能檢查?上課時,對於與他人的團結而言是否經過升上和降落的狀態,是否對團結產生反感。
現在我唯一要知道的是:我是否去想我們間的團結,是否試圖在團結中發現在《光輝之書》中所讀到的形象——創造者的形象。
我追求這一點嗎?是的。以甚麼程度去追求?上課時我多少次地脫離了這種想法,又多少次回來?在這工作的過程中,我多少次地擔心他人,以讓他們也處於這種意圖中?那時他們的共同的思想也會影嚮到我,以便在脫離這些想法的那一刻我能立刻回到它們之中。這種瞬間的出入越多越好。
於是我需要團隊的支持,我必須一直都處在關於團結的想法中。這就是我唯一要擔心的事。根據這些標志我能夠做出判斷——我是否前進了。如果我沒有脫離關於團結的想法,而又沒有回到它們那兒,那就沒有進步。
所以說,沒甚麼可去問的了——要去檢查自己。
來自2011年1月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