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1月2日

問題:如果我們的世界是所有世界中最低的世界,而借助卡巴拉科學能夠上升到階梯之上,那麼為甚麼許多年之內人都處於最低的階段,甚至沒有開始上升?
答案:存在五個精神的世界:Assiya、Yetzira、Beria、Atzilut和Adam Kadmon。我們處於在最終的階段上——這個世界。所有125個階段在我們之上,這是現實變化的程度。
想要改變現實嗎?需要屏幕。屏幕是我與光/創造者關系的親密程度。我應該借助屏幕與光/創造者連接自己。那時我借助各種不同的由屏幕做出的行為能夠創造出與現實不同的形式。而且這些形式是有生命的,就像在旁邊我現在能看到人們那樣。我現在沒有創造這個現實,但我天生就有這種感知。
而在上到精神世界之時,我像創造者那樣行動。我來創造每一個階段——其全部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和人類的層面。我代替創造者來創造這個現實,形成並支持它。
那麼這個「我」是誰?是具有屏幕的那個人。
來自2010年10月20日的夜晚節《初識卡巴拉》

2010年10月30日

達到創造基礎的卡巴拉學家告訴我們,創造者創造了享樂的願望。這願望必須變得與創造者相同,變成由光充滿的容器——根據品質相同的規律。
這是唯一的、真正的、最初由創造者設定的和創造的形式。所有其他形式只有在接受者的感知中存在著。
唯一的創造物、唯一的享樂的願望處於與最高之光的相同之中,被光、團結和融合充滿。但它認為它是分開的、離創造者很遠的、品質上與創造者不同的、被破碎的和被分成許多部分等。
現在我們要決定,必須實現甚麼動作以回到唯一存在的真正的狀態——在那裡「祂和祂的名稱統一」,在那裡光和容器、創造物和創造者融合為一。
卡巴拉科學非常強調目前的階段——對上升到第一個最低的精神領域中的階段的準備期。畢竟現在我們不清楚,在那個階段上發生著甚麼。
在那裡靈魂教育人,在那裡我們可以在書中找到幫助,受到榜樣,獲得經驗,根據過去的狀態來學習。
唯一的問題就在這裡,在第一個階段之前。在這裡需要偉大的準備,在這裡狀態是不清楚的,而世界是與精神的現實相反的。所以我們需要使用所有特殊的卡巴拉科學給我們提供的手段。
來自2010年10月2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30日

問題:如果朋友有心裡之點他會不會是壞人?
答案:首先,我們在最初檢查朋友們。檢查了之後我們必須集中於我們的團結。
這被稱為「mikva」,也就是專門為了淨化的水池。
當在我們團結中出現光,這力量沖洗、淨化我們。如果人完全不符合它,那麼它將會淨化其他人——這樣影嚮著人,以拋棄他。這就是淨化力量的效果:它要麼將人拉到裡面,要麼推到外面。
於是,提升到知識之上,並只關心怎樣加強共同的團隊中的團結的力量之後,需要對朋友們進行判斷。那時那個力量,即創造者,將會展示:誰在裡面,而誰在外面。
那些試圖團結的人,它會向裡推進,而那些不值得的人會被向外丟棄。沒有做準備的人不會經历心的包袱和降落。他的狀態不會給他提供力量,只會讓他往外突破。
來自2010年10月2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9日

我們的工作被分為相互之間似乎沒有任何連接的部分: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人與創造者之間的關系及人與朋友們的關系。
在完整的狀態中一切都應該是相互連接的:人與偉大的世界、人與團隊及人與創造者。整個現實應該是不可分割和團結的,沒有任何人能比其他人重要。這就是品質的相同。
但暫時我們不知道怎麼去建立所有這些關系,而且不知道對每一種關系給予多少重視。我們一直都會糊塗,於是卡巴拉學家揭示出,最有希望的是在團隊中的工作。
畢竟創造者打破了共同的kli就是為了其各個部分能夠提升在自己的品質之上,並對其他部分而言工作,以便甚至在沒有與光聯繫的情況下,與親近人的關系將會代替創造物與創造者的關系。
這讓我們工作並不斷地檢查,我們的行為是否正確。
最終,我們需要從所有卡巴拉學家的著作中接納主要的原則:沒有創造者,沒有創造物,沒有人類,只有團隊。首先,如果我在團隊中,在其之內我能夠實現相互擔保的規律,那麼必須與朋友們團結並去實現。
我們的團結應該不留下任何區別和距離。我們在朝向目標的道路上是統一的,並感到共同的相互關系。而且,我們理解,只有在這個關系中我們將會顯露精神世界。
那時在我們的聯繫中我連接上創造者: 就是它來決定我們應該怎樣團結,以便團隊不會變成一個嘲弄者的集會,而作為真正的團隊。我們不知道甚麼是給予,但要求創造者為我們做出見證、榜樣和連接。
那時人、團隊和創造者變成一個整體,而我們都工作直到開始要求創造者在我們之間顯露。
來自2010年10月2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9日

問題:追求達到相互擔保的團隊,應該怎樣去看待老師?畢竟老師把我們與共同的靈魂的系統團結起來。
答案:老師是指導者、中介人。他被稱作rav——「偉大的」。一般來說,每一個朋友對我來說都應該是rav,當然,創造者也是rav,畢竟它是偉大的。指導者也是這樣。
他們為甚麼是偉大的?說實話,如果人在自己的眼中沒有提高創造者、朋友、指導者,那就不會與他們連接,並從他們那兒受到任何甚麼。人不會對他們而言低頭,但我們知道小的只能向大的來學習。
當然要把老師當作「偉大的」。如果他比我大,這就意味著,他所說的比我所想的更重要。這裡我們談改正手段的重要性,而指導者把它傳達。他已經經過了這條道路,並靠著經驗告訴你。如果我想走同樣的道路,我還能向誰學習?
這就是為甚麼我低頭,從老師那兒接受到,不管自己的考慮,去接納他的建議。否則我會跑東跑西的,怎麼也找不到道路。
我們看不到精神的道路,於是,與依靠書籍相比我們更加依靠老師。書籍,每個人來根據各自的情況來理解。說實話,老師的話每個人也都是親耳聽,但在團隊中的共同的工作,將會提高老師的教導深入每個人內部的可能性。這裡也不能太肯定,但是可以的。
因此,我必須徹底對老師而言取消我的利己主義。否則我不會聽到任何一切,而另一個源泉不存在。根據實現的情況能夠判斷人是否聽取了。
來自2010年10月2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8日

如果享樂願望不受任何限制地去行動,那就被稱為「圈」。如果享樂的願望對於給予而言設定重要性的順序——創造者在上面,它在下面,這就被稱為「線」。
同樣的與屏幕和相應的光工作的願望被稱為線,而如果沒有屏幕則被稱為圈。
圈是完全改正的願望,它沒有限制,因為一切都經過改正,圈也可以是改正之前的(無限)的願望。於是我們的世界被稱為「圓形的」——享樂的願望想怎樣行動就怎樣行動。
我們的工作——在線中行動。這就意味著對於目標而言我工作的時候不僅使用我的所有品質,也在正確地整理它們。這個內在的順序被稱為線,後者來衡量願望和光之間的相同程度。根據這相同的願望可以像光那樣照燿著。而光是願望中的現象。如果在油中沒有燈芯,它就不會點燃。燈芯是油或蠟與火相同的程度。畢竟沒有易燃的材料甚麼都不會點燃。
應該要在裡面具有光的容器。我之外的光是甚麼我不懂。光是與創造者品質上相同的Kli。根據這個相同它來照燿,而我們把這個想象稱為光。
暫時我僅僅是材料——油或蠟,我裡面沒有光,而如果我作為燈芯,那就會照燿——在自己內部裡會感到光的出現。想要變得與創造者品質相同,我必須建立線,就是為了這個目標我被給予了團隊。
來自2010年10月2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10個Sefirot 的研究》

2010年10月28日

感到自己本身、自己的靈魂而不是感到一個共同的靈魂算是一個缺點。但一些人可以認為這是巨大的成就,畢竟我處於精神世界,與創造者一起,與別人分開——沒關系……
但如果人達到精神世界,他就會感到這種狀態是不適合的——當他與他人分開,並存在兩個部分。
但更糟糕的是,如果還有第三個部分——創造者。畢竟我們都應該是一個統一的整體:人、改正的手段和創造物。
但各個階段有各自的犯罪——而你們離這種「犯罪者」還很遠。
一開始,只創造了一個靈魂,但這個完整的、由完整的光創造的享樂的願望怎麼會被分裂成許多部分?這種距離怎麼是可能的?
本來只有一個靈魂被創造,但這個完整的享樂的願望(由完整的光被創造的)能夠分裂成某些部分嗎?這種分裂怎麼是可以的?
現在你能理解,我們生活在幻想的世界中嗎?!只有在我們的幻想中,一切都被分成部分: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動物界、人類、各種各樣的顏色和聲音。在這一切在精神領域根本就不存在!真正的精神領域是一個共同的感受、普通的光。而我們現在能感到分別只是因為我們缺乏完整性。
我們認為離開了完整的狀態,於是感到世界是分開的,一切都被分成部分,被分散,對象之間存在距離,而且一切是相反的。
但如果創造者是一個,那麼來自它祂的也只可以是一個創造物,而非幾個,
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60萬個靈魂》:「其實,在世界中只有一個靈魂,就像關於人的創造所說的那樣——創造者把生命的氣息吹入了它內部,只有一個願望和一個光」。
追求回到創造者那裡的人被稱為「Isra el」(直接向創造者)並達到一個統一的靈魂。
我去與那些對我顯得是存在於在我外部的人們團結,並把這一切如一個統一的靈魂——Adam Rishon(AR)來感知,因為這靈魂是由創造者創造的。而在內部裡它是被無止境之光、創造者充滿的。
但為了更簡單地實現這一點,我被給予團隊,通過它我來看待共同的靈魂——這是與我親密的靈魂的部分,我可以與它工作,而它作為我的過渡性的手段。
來自2010年10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8日

在降落之時,在黑暗、無助的狀態中,在遠離創造者的時候,最主要是試圖正確地結合所需要的手段。在降落中,人必須來安排所有一切就像在上升狀態中那樣——當創造者給他提供榜樣。那時它們都會是平等的。
創造者給人提供理解、感受、親密、融合、心情、確定感、信念、給予的能力、沖動和對給予的認同。
在上升之時感到這一切的時候,人必須好好地檢查自己的感情,以確保自己感到的不只是滿足,也應該不斷地來分析情況。
現在這個狀態作為榜樣來自創造者,之後,在降落之時,人必須理解,創造者離開了他,就像大人離開小孩,以便讓他自己去完成動作。到時,小孩要自己去做他所看到的。
就這樣我們學習並試圖遵守在上升之時決定建立的聯盟。現在,在降落中,我們理解,它對我們有好處。借助它,我們將會創造這種條件,以便我們不取決於自己的感受,去發現所有手段,以達到光。只要我們自己付出努力。
我們永遠都離不開創造者的幫助,但仍然需要自己的獨立,獨立地使用它為我們提供的手段。就這樣,創造物變得與創造者相同。
來自2010年10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8日

處於黑暗狀態中的人失去任何與過去上升狀態的關系。
如果現在創造者表現出仁慈來讓光喚醒人,這並不意味著,你完成了改正。如果人自己借助團隊喚醒自己,那才真的是經過了改正。
在上升之時人做出了全面的準備:把所有一切放入了團隊,把它當作了「靈感之源」。借助付出的努力,在降落中關系保留了。現在,有了這條線的結束,人能夠喚醒自己,通過團隊吸取光、力量、理解和高於知識的信念,並開始走出降落的狀態並實現新的上升。
借助團隊人總是具有更新聯盟的機會。與我們的不能受到Torah的先父們聯盟不同,我們的聯盟直接把人與團隊連接起來。這就是自由的選擇:借助團隊開始工作並讓降落變成上升。
這樣一來,我們的全部的自由最終會在團隊中實現。只有在團隊的幫助下人能夠完成聯盟。
來自2010年10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8日

問題:怎樣將在會議上得到的靈感用於會議後的降落的時期?
答案:如果我們在會議之時充分地準備,如果我們加強我們之間的關系,那麼這關系將會幫助我們立刻把降落與上升連接。
當然,我們具有不降落的機會。想要這樣,我們必須在會議上如此準備自己,以至於把心和願望的包袱當作實現上升的機會,而不是邪惡。
我們達到了特別的狀態——偉大的、不同的、陌生的、彼此疏遠的人們之間的團結。實際上,我們代表全部的巴比倫。在這同時我們能夠建立如此的關系,以至於利用會議為我們提供團結的榜樣,並一直都保留在這之中。
只要保持同樣的靈感、同樣的關系,同樣的目標的重要性,抓住所受到的榜樣,抓住那個我們在團結之時吸取的力量。那時我們肯定會根據精神階段的網前進。
基於目標的重要性和偉大性,團結為我們提供力量,而且要我們這樣去做,以便我們所有其他的狀態不是黑暗中的降落。需要提前看到它們是可取的和不需要的,根據這一原則:「我來喚醒黎明,而不是黎明喚醒我」。
我們像期待光那樣來期待黑暗,畢竟它給予我們上升的機會。
來自2010年10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