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題:上課時,我能給團隊甚麼?
答案:自己的參與、盡量強大的對目標的追求。這就是相互擔保的力量,借助它我們讓團隊變得強烈。尤其在課上,這時我們能團結並吸取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問題:上課時,我能給團隊甚麼?
答案:自己的參與、盡量強大的對目標的追求。這就是相互擔保的力量,借助它我們讓團隊變得強烈。尤其在課上,這時我們能團結並吸取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問題:上課時,我們一直都試圖在自己內部創造這種或那種要求,於是這個請求失去其敏感度。怎樣才能每次都重新請求,似乎就是第一次?
答案:這是最重要的,如果成功了——不需要別的!但我不知道,在這裡怎麼能得到幫助,關於這一點這樣說:「你去做所能做的!」。
比起對課程作出準備,沒有更重要的工作了。傳播、所有別的事情、你在這個世界所做的那一切——都應該集中於這唯一的點上:上課時在自己內部創造要求——期待光。這光會到來並使我們返回到根源。
這應該是我們的侵入性的想法、內在的痛苦,我們應該感到沒有這個還不如死——這比在這個世界的死亡更恐怖!
單獨地無法實現如此強烈的願望:人需要團隊、支持、共同的靈感。也要對所有在研讀中過去的每一年而感到絕望……
這是最主要的點,所有一切都集中在這一點上。如果你在這一點上成功了——那麼在其他所有方面也會成功。除了這以外沒有別的——這是把你和創造者連接的那一點。
通過它從下往上提升MAN,而從上往下降臨它的答案MAD,暫時如同環繞之光。
這需求、痛苦的那一點應該是最重要的、最明顯的。要一直關心它,並考慮怎樣才能讓它變得更強,以便懷著破碎的心去上課——為了上課時跟大家一起團結。
所有一切都不重要:你知道多少、你做了多少。只有在這裡,在這一點是你全部生命和所有努力的結果。如果你在這一點上成功了,一切都會順利,如果不是——其餘的一切都不值得。
就是這一點需要被關註,正好我內部裡的這一點被稱為人,就是它來決定我究竟能否生存……

問題:借助理智去解釋自己的狀態正確嗎?比如,我為甚麼受到了這種狀態,它來自何處,我應該怎麼對待它?
答案:借助理智不能做出任何解釋,畢竟是願望迫使理智運轉的。不要去想,因為理智沒有與願望連接,是單獨存在的,以及我使用理智就像使用設備那樣並去衡量狀態/願望。願望來控制理智。
有時候它告訴你這樣,有時候則完全相反,而這都取決於你的願望。在這種情況下,你難道能依靠它的推測嗎?
我們的理智是怎樣發展的? 因為我一直都在渴求做某種事情、達到和接受,所以我為自己做好了理智。理智是獲得。
但在光到來的時候,它向我們給予上升的機會,並不受理智或願望的控制 。光開始統治我們、提升我們,為我們提供自己的力量。

問題:信念甚麼時候變得可以達到?
答案:如果這是高於知識的信念,那麼它就會變為達到的容器/Kli。畢竟信念是Hassadim之光。高於知識的信念是給予的品質,它在享樂願望之上統治著。
懷著給予意圖的願望,變為Hochma之光的容器/Kli。那時「穿上」Hassadim之光的Hochma之光開始在享樂願望中進行統治——這就是達到。由Hochma之光充滿Hassadim之光是完全的或完整的信念(emuna shlema)。

問題:我感到自己一天比一天虛弱,而並沒有獲得超能力。怎樣才能變成精神上的「高於自己的利己主義」的「超人」?
答案:首先,要依賴於事實。而對事實不要感到害怕,那是因為這一切都是由創造者為我們安排的——如同過程,借助它我們要學會某些事情。
最高之光通過影嚮到我們的內在reshimot來在它們之中創造在我們面前出現的圖像。它是用資訊數據(reshimot)把它們投射在我們的內在的屏幕上,而我們感到我們處於特定的狀態中。
在道路上我們要體驗所有這些狀態。那麼問題在哪裡?那是因為我感到自己一會糟糕、一會良好,而且一點都不能控制自己嗎?首先,是光在影嚮著我。現在我得到解釋,光是怎麼影嚮到我的。那麼我是誰?我僅僅目睹這工作。於是這被稱為創造者的工作。而我們從外部來目睹它。通過它研究所發生的。
是因為它與我工作著,所以這麼不愉快嗎?如果我在看我的朋友:他一會哭,一會開心,一會睡覺,一會跑,那麼這看起來都很正常,畢竟我在目睹光對某種人所施加的影嚮。就拿我自己來說,我在自己身上目睹這一切並不那麼開心。
一方面,這沒錯。另一面,如果你開始與動作、與創造者認同自己,如果你渴求為它辯解,那麼你就不擔心你要經過的是甚麼。你把自己與忙於你的那個對象認同,把自己當作它工作的物質。
你能不能遠離這個物質?「這根本就不是我。如果我行動,做這個或那個,思考和渴求——這根本就不是我。我把自己與創造者來認同,它想要這物質怎樣,物質就怎樣」。那時我就能從上面來目睹自己。
現在出現了問題:我是否能請求創造者,它能實現其他指向目標的動作嗎?也許這會成功,讓我們試試看。
甚麼動作?為了甚麼?它會聽到甚麼?它會想實現甚麼?畢竟我不想隨便請求。如果我已經達到了這種狀態:當我與它一起反對著我的「身體」的行動,就像摩西與創造者反對法老那樣——那麼就讓我來請求某種值得的東西吧。
那時人已經開始了這全部的過程。

問題:怎能在每一秒中保持意圖,並與團隊一起進行攻擊?
答案:意圖是最重要的,僅僅要集中於它,並讓《光輝之書》在背景中「嚮起」。
Torah即卡巴拉手段被稱為「調料」。我的「食物」是巨大的願望之鍋,我要以正確的形式使用這些願望。而為了這一點僅僅需要一點調料——一點《光輝之書》的光。此光到來,而隨著我們一勺一勺地吃掉那個鍋,直到把我們的所有願望為了給予而實現。

問題:怎麼做更好——我在課堂中應該閱讀甚麼也聽不懂的原始希伯來語文本,還是閱讀翻譯好的文本?
回答:這是個很大的問題。卡巴拉詞匯很有限,學生通常都能逐漸地熟悉它們。我們所說的是大概幾百個詞匯,它們足以讓你理解希伯萊語的卡巴拉文本。我們看到莫斯科團隊就是通過掌握這些詞匯來閱讀希伯來語的原始文本。
我不認為追求共同精神目標的任何人在將來會通過其他語言來學習卡巴拉。這非常困難。我們還沒有學習希伯來語的字母,也沒有開始學習它們的外在和內在的含義。
掌握卡巴拉語言對學習極其有幫助。我相信你已經知道了一半希伯來語的主要卡巴拉術語。我認為,應該要了解原文。
然而,這並非這麼簡單。我們在談的是和拉丁文非常不一樣的不尋常的語言。但我們對此無法做出任何改變,光從右到左降落到我們這裡,這就是為甚麼希伯來語的書寫方法也是這個方向的原因。
此外,我們書寫字母的順序是從右到左、從上到下,這同樣是根據Hassadim(仁慈)之光以及Hochma (智慧)之光的方向而來的。所有的字母都包含了這些元素。它們的形狀是由更高的力量的不同組合來定義的。
希伯來語所有的語言規則和語法都含有精神根基。它們是基於Bina和Malchut的相互作用而構建的。在希伯來語中沒有任何規則是由人類發明的。
從距離今天5772年前亞當的出世開始,希伯來語沒有任何變化,無論是書寫還是口語。如果你遇到幾千年前住在埃及或者巴比倫的一個人,你會很容易地和對方互相了解。這都取決於不發生變化的更高的根源。Bina和Malchut之間相互作用的法則是永恆的,而這就是為甚麼希伯來語沒有經历任何變化的原因。
其他語言根據使用它們交流的人們的思想和道德變化而轉變。你的祖先在一千年前使用的語言,今天你幾乎無法識別。這些語言中字母自身的拼寫和外在的結構同樣隨著時間都改變了。
然而,希伯來並不是人類的語言,它其實是更高的力量和它們的組合的一個投射。即使對當代的人來說,使用希伯來語不是一件很方便的事情,但我們沒有其他選擇。卡巴拉學家無法用任何其他方法來傳遞卡巴拉知識。

問題:創造的念頭是某種偉大的,而我是普通的人,我的思想也有重量?
答案:你根本不知道你是誰,所以你認為你是微小的,所以不能影嚮到所有其他人。但如果你開始根據精神的階梯上升,你將會發現,你個人能夠接納全部的創造的念頭,似乎你本身就是創造者,並會以這種身份去對待所有萬物。七十億人口、無數的星星和空間物體、整個植物界和動物界,以及一個創造者!你想要代替祂,像祂那樣來看待所有一切嗎?來吧!如果你準備好來取代祂,你就有這種可能。這叫做與祂融合,變得與祂相同。這就意味著變為人。
於是我們說,創造者懷著友善和愛來對待創造物,而如果我想代替祂,如果我想要變成祂的合作夥伴,我必須像祂那樣來對待創造物。這就是為甚麼存在「像愛自己那樣去愛你親近的人」這一規則。
如果我懷著愛對待親近的人,這就意味著我於創造者來說認同自己,與祂融合為一。那時我就去實現祂對所有其他人實現的動作。

我想提醒你們,只能根據內在的意義去理解所有卡巴拉學家的著作,那裡所談的不是外在的世界,而是人的願望的改正。正好願望被分為「Israel」(yashar kel;直接向創造者)和「世界民族」(不針對創造者的願望)。
我們每一個人都含有這種願望:旨在創造目標的(暫時是一個「心裡之點」)及不旨在目標的(所謂的「世界民族」)願望。
放逐指的是從光、精神世界的放逐,即不再處於給予品質中。
流放指的是我內部裡出現給予的、與他人團結的、去愛他人的力量。
創造者、光指的是給予和愛的品質。
只能這樣去看卡巴拉著作:只有在自己內部,只有為了改正自己,否則你們會深陷於物質形象當中(創造偶像), 並又開始借助卡巴拉想象出宗教。

我一直都為自己想象我們共同關系之網。它消失了,但我會繼續在我的意識中編織它,一次又一次,直到它印在頭腦中,並變成我生命的一部分。現在我生活在這個不可避免的感覺中、在不斷的我們團結的光照下。
而後來我不只是想從外面目睹它,也開始想進入內部裡,以便我的世界變為全球性的、所有人之間的關系體系。觀察會被參與代替,我進入得越來越深,並開始感到自己在與朋友們的團結中。
這時陌生的力量、願望和事情帶來阻礙,而我對它們進行分別並開始感到我哪裡還沒有改正,哪裡還沒有團結。它們為我指出那些缺乏關系的品質和特點,而我來改正我的缺點。
這為我提供更大的力量、感情和理智,以及更多的世界圖像中的細節,就這樣我前進。
主要是,在自己思想上的觀察之前要畫出同一個網。這是足夠的,其餘的一切順其自然地就會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