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題:我的靈魂是否會記住我在這一輩子裡所學的那一切?我在我的下一生中會不會繼續學習卡巴拉並又進入團隊中?
答案:人從這一生中唯一能帶走的就是他所完成的精神的道路。這不會消失的。畢竟對精神世界而言,我們一直都存在於同樣的現實中,只有它對我們而言是隱藏的。我一直都處於我的靈魂中,雖然感覺不到它。但甚至今天我都與它工作並經历各種不同的狀態。
這一切都發生於我的永恆的靈魂中。現在我在周邊所看到的物質的身體和這個世界只不過是我的精神狀態的「蜃景」。如果我今天完成了內在的工作,那麼在我的下一生中我會從更高的精神的狀態開始,也就是說我能更快地進入卡巴拉團隊,將會更成功地學習。以前的道路在我內部裡如精神的基因(Reshimot)將會保留,這不會消失。在精神世界本來就沒有任何消失,只有在我們的世界,一切都會消失,因為這個世界本身也會消失。
由於這個自私的願望會消失,所以我為了自己的自私的願望所得到的那一切當然也會消失。只保留外面的外殼。當靈魂每次體驗新的生命周期時,它會根據自己的能力和改正自己的必要來為自己安排環境。
我為甚麼處於這種而不是那種環境中?那是因為我的靈魂是這樣要求的。對於肉體而言沒有任何計算,他們都是彼此連接的,並且,在這個世界遇到的所有事件只是因為這對改正靈魂來說是必要的。
而身體根本就沒被註意。身體實際上完全不存在,這是某種虛擬的幻想,它只是以這種方式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其實,只有一個靈魂存在著,但就是它我們感覺不到……它的發展完全決定了之於肉體所發生的事件。
因此Baal HaSulam在《對〈光輝之書〉的前言》的最後寫到,只有靈魂的改正能改正我們的世界,並讓我們感到這個世俗的生命是更好的。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犯罪都是靈魂未改正的後果。而這個世界本身沒有任何動作、任何改正,所有的變化只有通過團隊才能發生。

光影嚮著我們的與光相同的願望。使願望與光相等的措施被稱為信念。如果我只是懷著自私的願望去閱讀卡巴拉的資料,那麼它們就不會影嚮到我。
心裡之點是被分裂出的一點,它讓人追求精神世界,但一開始只是因為人感到糟糕。他還不追求「善和行善」、給予和愛。
世俗的生活不再能帶來愉快,未來變得黑暗,生活沒有意義——這一切都迫使他「在精神領域中」尋找自私的滿足。但光在很遠的地方不能影嚮到這種願望。光只根據願望中所含有的信念程度,即根據人對給予的渴求,才能向願望發揮作用。
根據人對目標和道路的犧牲,以及得到給予品質的意圖的純潔性,可以檢查人的信念。人從上面得到信念本身和給予的品質,而這作為他努力的報酬,那時,「夜」結束了,人會看到「白天的光」。
如果人使用卡巴拉以便得到自私的滿足,那它就會變成致命的藥物。也就是說,人不是「在精神上是死的」,而是在致命的藥物之中,那是因為他以為這會變成他的精神的生命!這樣人會越發地滋長自己的利己主義並不能相信,他處於欺騙中。
向往真理的出路:如果我們甚麼都一起去做,那麼每一個人都會從他人那兒得到如此的力量,以至於能夠很容易地去要求環繞之光的影嚮,這樣一來,對他而言,道路將會是很有樂趣的冒險。只要在一起!
如果你一個人留下了,在你面前馬上就會出現一面牆!與他人團結,一起走,牆立刻就會消失,並變成為寬闊的道路。存在著牆或道路,而你要選擇:是否每一秒都與朋友們在一起。光會完成所有一切,我們只需要符合這一個條件。

問題:甚麼是三條線?
答案:左線是為改正的願望,首先要限制它(進行Tzimtzum Aleph)。右線是給予的力量、光的力量。中線是試圖團結兩條線的結果,怎樣連接它們。
我們全部的工作都在中線。所有卡巴拉的資料都在談論這一點。
左線和右線都來自自然,來自上面,來自創造者。如果我們沒有在中線工作,那就是被控制的動物,動物只受兩股韁繩的左和右的控制。
但當我們從中線收到了第一個火花,後者被稱為心裡之點,這就是一個機會,我們被邀請自己來控制自己。而不是像一匹馬一樣——受著兩股韁繩的和來自上面的督促。
我們應該接收到這些韁繩,而心裡之點(人在我們內部裡的開始)將會借助這些韁繩來控制自己的「動物」,並追求變得像創造者一樣。
整個工作正是在這一點上進行的:控制自己,以便與大家融合。
那時我們把我們的所有品質看作從上面被給予的條件,我們不再認同自己與自己的身體和它的先天性的品質,也不去認同自己與光(它被給予以改正這身體)。
也就是說,我們把這兩條線(左線和右線)當作創造者創造的完整體,即創造者的邀請來開始建立自己。
那時我無論是對右線還是左線,都不會感到擔心或開心,我把我的所有的狀態都當作正確團結這兩條線的機會,這時,我在控制著自己的動物並直接把它指向目標那兒。
每一秒中,我的動物忽左忽右地擺動,而我根本就不清楚方向。我應該想象一下目標:創造者、與它的融合、品質上與它相同。我要盡量這樣去做,並試圖看到我的環境是完整的、平衡的系統,其中所有的部分都是平等地在相互擔保下連接的,以便最高之光能夠充滿這個系統。
清楚了目標之後,我應該改正我的動物,以便借助兩股韁繩讓動物往這個方向前進。這種工作一秒鐘都不會停止。
每次我都會越來越正確地、仔細地,真正地而又同時懷著更大的困惑來想象精神的目標,畢竟我們從黑暗中來認識到光。而我一直都要往那個目標前進,即讓自己作為不可分開的部分進入共同的系統。
因此,在閱讀《光輝之書》之時,我需要像司機那樣完成加速、註意路況、轉方向盤、剎車等動作。就這樣,我聽著《光輝之書》所談到的內容並願意把所有這一切來想象,似乎它在我面前,這幾乎是一種旅游,一起行動,參與到它之中。換句話說,我像是知道我所讀到的一樣,與這個資料連接,參與到這個過程中。知識是種融合,也就是所說的:「亞當認識了夏娃(自己的改正的願望)」。

問題:在邪惡戰勝之時,一切都變得黑暗,怎樣才能在自己內部找到力量去請求創造者的幫助呢?
答案:假如人在內部甚至能找到力量克服降落,這將會是自私的克服。這不會有助於改正的過程。只有借助從團隊那兒獲得的力量才能真正克服和前進。
畢竟你降落了,那是因為創造者給了你額外的願望,給了你更大的與其他靈魂的關系。更大的願望不是在心裡之點之上的,而是因為你發現了不對的與其他靈魂的關系:下一個步驟出現了,但它是未改正的,而你應該去進行改正。
你想從他們那兒得到靈感和對善的事情的感知(這都會帶來團結),以及請求力量以團結起來,只有在這種情況下你才能進行改正。
在這個時候的改正才會是正確的。

我們的目標,它可以對我們顯得很有吸引力,也可以不是。就像小孩子那樣:他想要他喜歡的東西,所要的卻是沒有用的。因此,我們要找到並接受正確的行為的形式,甚至不要註意我們願意與否。畢竟我們要升到新的給予的而不是接受的願望!
也就是說,我們應該對自己的願望和本質不理不睬,並意識到目標的和最高的控制的利益和必要性,那是因為它屬於另一個領域——給予的領域!因此卡巴拉學家告訴我們哪一條道路可以更好地接近目標。
道路很簡單——要註意到我們所不喜歡的事實。區別就是,我們想根據自己的要求改變世界,而自己卻不變。而卡巴拉學家則建議我們,世界是怎樣的就怎樣接受(世界其實是好的,只不過我看不到而已),我們要改變自己。 這就是所有區別!
也就是,人靠著「高於知識的信念」前進,即高於自己的利己的心和理解,並願意在給予之光中看到世界,就像在卡巴拉中所寫的那樣。
如果我們試圖看到改正的世界——團隊——自己,我們就會開始要求讓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因此,每一秒鐘都要檢查和分析自己和世界,並走在這個批評之上!

問題:我怎樣才能對環境而言取消自己,在我根本就不想這樣去做的情況下?
答案:你應該要理解,你面對這面牆根本就沒有選擇。存在著團隊,對它而言取消了自己就會懂得目標的重要性。
這似乎是一個加油站,你在團隊那兒加了油,這就意味著你可以繼續開幾個公裡。再加油,就能再開幾個公裡。一直都是這樣。
而你說,我不想加油,我很難開進加油站,怎麼辦?!別無選擇,這裡真的有嚴格的行動的規律。
請讓朋友們來幫助你,也就是所說的:「人應該幫助親近的人」。搞清楚了所有條件之後,就不要再問,要一直去行動。不要希望可以從後門進入精神世界,沒有後門!
也有著這種原則:「我們受我們所選的環境的影嚮」。是創造者這樣創造了,那是因為我們都是一個靈魂的部分,每個人依賴於他人。甚至在分裂之後,這種相互依賴都保留著,作為好的或不好的影嚮。無論怎樣,人在任何情況下都取決於環境。
你被給予機會進入追求精神的目標的社會。但現在你在其中要鞏固的程度都取決於你。創造者把你的手放在良好的命運之上,並說:「拿吧!」然後一切都取決於你是否會拿。它怎麼都不能幫助你,不然的話,它會拿走你的自由的選擇。你的個性不會再存在,如果它現在去為你完成你的工作。
但如果人想按照老方式去做,也就是根據他內部的動物所行動的那樣,根據自己的品質——這是他的選擇。怎樣才能變成人?站在動物之上並理解,需要吸取光並對團隊而言取消自己。
任何動作,從第一刻開始,都是為了人類要感到他人的重要性並與他們團結。你一個人甚麼也不會做到。只有在一起才能進行某種改變或達到某些甚麼。不在一起的話,你就不會成功。你不會作為人實現自己,你只會是動物。
人就是那個因對團隊而言取消自己而誕生的人!雖然這對我們來說顯得很矛盾。